新郎月薪五千却每月给婆婆两万,新娘:剩下的钱我来出但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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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问完“你愿意吗”,吴高飞一把抢过话筒。

他眼圈红得像要滴血:“妈,儿子今天结婚了。以后每个月给您2万养老钱,我绝不赖账。”

全场两百多人安静了两秒,然后齐刷刷看向我。

我爸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毯上,酒水溅了他一裤腿,他没顾上擦。

我站在红毯那头,脚上的高跟鞋像是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婆婆朱慧芳坐在第一排,穿一件大红色唐装,嘴角抖得厉害,眼眶也跟着红了,但她没哭,她在笑。

我妈往前迈了一步,被我爸死死拽住胳膊。

司仪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见惯了大场面,但这会儿也有点慌。他握着话筒的手在微微发抖,看了看吴高飞,又看了看我,最后把话筒递过来。

“新娘,您说两句?”

我接过话筒。

手指冰凉发麻,但脑子出奇清醒。

我笑了一下。“老公说得对。只是你月薪才5000,那一万五得我来出。不过……”

我顿了顿,目光落到朱慧芳脸上。

妈,你是不是还欠了谁的钱?不然高飞怎么急成这样?

全场哗然。

朱慧芳的脸,唰一下白了。

01

我第一次见吴高飞,是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

他穿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端着一杯啤酒朝我走过来,笑的时候露出两个酒窝。

“你好,我叫吴高飞。”

我承认,那一秒我心跳快了一拍。

他长得确实帅。

一米八的个儿,皮肤白净,说话带着点乡音,但不土,反而让人觉得实诚。

后来他追了我整整三个月。

每天早上给我带早餐,煎饼果子加两个蛋,豆浆是热的。

周末陪我去逛菜市场,他帮我拎菜,一只手拎五个袋子,另一只手牵着我。

下雨天永远把伞往我这边偏,自己半边肩膀淋得透湿。

有一次我加班到晚上十点,他站在公司楼下等我,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

我问他在楼下站了多久,他说没多久。

后来保安师傅告诉我,他六点半就来了,等了三个多小时。

我爸妈第一次见他,他提了两瓶五粮液,还给我爸带了一条烟。

吃饭的时候他抢着帮我妈洗碗,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阿姨您做的菜真好吃,比饭店的大厨强多了。”

“叔叔您这身体真硬朗,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

那天晚上,我妈送走他之后,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半天。

“这小伙子嘴上是会来事儿,”我妈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说:“妈,你就是想太多。

我爸在旁边抽烟,闷了一会儿说:“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你受委屈。”

我不听。我觉得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跟家庭背景有什么关系?吴高飞没有好出身不是他的错,他努力上进,对我也好,这就够了。

我在那会儿是真的爱他。

02

订婚那天,我第一次去吴高飞老家。

他老家在乡下,离县城大概四十公里。

三间砖瓦房,院子里的水泥地裂了好几道缝,墙角堆着一些农具。

一棵老柿子树歪歪扭扭地长着,树下拴着一条黄狗,看见我就叫。

朱慧芳站在门口迎接,穿一件红色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满脸褶子笑成一团。

“心怡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拉着我的手,手心又热又粗糙,茧子磨得我手背发痒。

我有点感动。我想,这婆婆虽然看着土气,但对我是真热情。

饭桌上摆了八个菜,红烧肉、炖鸡、炸鱼、炒鸡蛋,都是硬菜。看得出来,这顿饭花了不少心思。

朱慧芳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开始拐弯抹角地打听。

“心怡啊,你们家那个药店,一年能赚多少?”

我愣了一下。“还行吧,够用。”

“够用是够用,但你们年轻人要学会攒钱。”她又给我夹了一块鸡腿,“以后你跟高飞结婚了,家里的钱得好好规划。不能乱花,也不能太小气。”

吴高飞在旁边打圆场:“妈,你操这心干嘛,我们心里有数。”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朱慧芳瞪了儿子一眼,又笑着看我,“心怡啊,阿姨是个实在人,有什么说什么。你家里的条件比我们家好,这我知道。但我们高飞也不差,长得帅,有工作,对你好。你要是真心跟他过日子,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有什么困难要互相帮衬。”

我当时没听出什么不对,笑着说“妈您放心”。

晚上睡在吴高飞的老屋,床是硬板床,铺着一层棉被,被子上有股樟脑丸的味道。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高飞,你妈说话怎么老往钱上扯?”

吴高飞搂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农村人都这样,没见过世面。你别往心里去。”

我信了。

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朱慧芳的房间,听到她在打电话。

“他婶子,你放心,我儿子嫁得好。那家药店一年少说五六十万,钱少不了你的。”

我站在门口,脚底板凉飕飕的。

我以为她说的是借别人的钱。后来才知道,她说的是“欠别人的钱”。

“嫁”这个字,我从那一刻开始,就觉得特别刺耳。



03

婚礼前一个月,吴高飞开始不对劲。

他晚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有时候我刚睡着,他就爬起来,坐在客厅抽烟。第二天我在阳台发现一堆烟头,一根接一根的,密密麻麻像蚂蚁。

我问他:“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说:“压力大,怕给不了你好的生活。”

我抱住他。“没事,咱们慢慢来,日子总会好的。”

他把我抱得很紧,下巴搁在我肩膀上,闷闷地说:“心怡,你对我真好。”

我拍拍他的背:“你是我老公,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有一天,我跟吴高飞去超市买菜。他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号码,脸色突然变了,像被人踩了一脚,直接按掉。

我问:“谁啊?”

“推销的。”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表情有点不自然。

但我瞥见了来电显示的归属地,是他老家的区号。他平时接老家电话从不这样,有时候还会聊上十几分钟。这次却像见了鬼一样按掉。

我心里种下一根刺。但我没有追问。

还有一次,吴高飞去洗澡,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

“明天之前必须还钱,不然老子去婚礼现场。”

我盯着那行字,整个人愣住了。

后来吴高飞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我盯着他的手机,脸一下就白了。

“谁发来的?”

他一把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尴尬地笑了笑。“一个朋友,开玩笑的。”

“什么玩笑?”

“就是……我之前借了点钱给他,他说还不上,吓唬我呢。”

我盯着他:“借了多少?

“没多少,就几千块,小事。”他把手机揣进兜里,不敢看我的眼睛,“你别管了,我能处理。”

我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几千块的债,不会让人说出“去婚礼现场”这种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想起朱慧芳打的那个电话,想起她说的“钱少不了你的”。想起吴高飞半夜里抽烟的背影。想起那条要债的短信。

我告诉自己,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女人的直觉,从来不会骗人。

04

婚礼前三天,吴高飞带我去商场买西装。

他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我在外面坐着等。他手机在沙发上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又是他老家的区号。

我没有接。

但等吴高飞出来的时候,我问他:“最近老家那边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他扯了扯领带,“心怡,你说我穿这个颜色好看吗?

“还行。”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躲开了。

那天晚上回来,吴高飞去洗澡。我拿起他的手机,输入密码——123456,他没换。

我翻开微信,聊天记录很干净。他删得很利索。

但有一笔转账记录我没法忽略:三天前,他从卡里转了3000块给一个叫“小月”的人。备注写的是“孩子看病”。

我心里一紧。

吴高飞有什么朋友是我不认识的?这个“小月”是谁?孩子又是什么孩子?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

第二天,我去了吴高飞的公司。我买了一袋水果,假装给他送下午茶。

前台小姑娘认识我,笑着说:“嫂子又来送吃的了?高飞哥真幸福。”

我笑着问:“高飞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好像挺忙的,经常加班。”

他加班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叫小月的人来找过他?

小姑娘想了想,表情有点犹豫。“好像有个女的,来过两次。长得挺漂亮的,带着个三四岁的小孩。她说高飞哥是她表哥。”

“表哥?”我笑了笑,“我怎么没听他提过这个表妹。”

“我也不清楚,她来了两次,都是高飞哥下楼去见的。”

我谢过小姑娘,走出公司大门。

在车里坐了很久,我的手一直在抖。

表哥?吴高飞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妹?

我打电话给他:“老公,你老家有没有一个叫小月的亲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月?谁啊?不认识。

“我听人说她来找过你,带着个孩子,说是你表妹。”

“哦……那、那是我一个远房表妹,不怎么熟的。”他的声音有点紧,“可能是我妈让她来找我帮忙的。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我挂掉电话,靠在驾驶座上。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许心怡,你别傻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也许真的只是个表妹呢?也许是你想多了。

我把车开回家,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05

婚礼那天早上,我五点就醒了。

化妆师来给我化妆,我妈在旁边帮忙递东西。婚纱穿在身上有点沉,裙摆拖在地上,上面绣着细碎的花纹。

“闺女,”我妈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别让我们操心。”

我抱着她。“妈,你放心。”

但我心里一点都不放心。

我爸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存折。

心怡,这是爸给你的嫁妆。”他把存折放在化妆台上,“三十万。你拿着,以后有什么急事可以用。

我看着那本存折,眼泪差点掉下来。

“爸,我……”

“别哭,今天是你好日子。”我爸拍拍我的肩,“爸就你一个闺女,不给你给谁?”

我妈也红了眼眶:“你爸给你买的房子和车,都写你一个人名字。不管以后怎么样,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我看着他们俩,心里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婚礼在县城的一家酒店举行,摆了二十五桌。酒席是我爸掏的钱,一桌一千二,不算贵,但也不寒酸。

我穿着婚纱站在红毯那头,看着吴高飞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穿着那套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得很灿烂。

司仪问“新郎你愿意吗”,他大声说:“我愿意!

大家都笑了,掌声很热烈。

然后司仪把话筒递给他,说“新郎,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有什么话想对你的家人说吗?”

吴高飞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他要说“我会爱你一辈子”之类的话。

但他转过身,看向台下第一桌。

朱慧芳坐在那里,穿一件大红色唐装,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笑得合不拢嘴。

“妈,”吴高飞的声音有点哽咽,“儿子今天结婚了。您养我二十多年,不容易。我以后每个月给您2万块养老钱,不会让您再受苦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一片哗然。

我站在红毯那头,像是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每个月2万?

他月薪才5000,哪来的2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思。

我爸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酒水溅了一地。他愣在那里,没有去捡。

我妈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朱慧芳站起来,眼眶通红,嘴上说“你这孩子,妈不要你的钱”,但脸上的表情是满意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司仪尴尬地笑着,把话筒递到我面前:“新娘,您也说两句?”

手指冰凉,但脑子出奇清醒。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朱慧芳脸上。

“第一个条件,每个月这2万的账目必须公开,由第三方监管。是给你妈的,还是给了别人,账目上要写得清清楚楚。”

朱慧芳的脸抽了一下。

“第二个条件,”我继续说,“你薪水不够的部分,从你的房产里抵押。你没有房产,那就用你妈的老房子抵押。如果房子不够抵,那就用你家的地。如果都不够,那这个承诺就得重新考虑。”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第三个条件,”我看着吴高飞的笑容已经完全僵住了,“如果你再不经商量就做决定,我们立刻离婚。你净身出户。

全场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朱慧芳炸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欺负我们家!”她冲上台,指着我喊,“我儿子孝顺我怎么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吴高飞的几个亲戚也站起来,七嘴八舌地说我不对。有个胖女人嗓门特别大:“这新娘子也太厉害了,以后高飞还不得被她拿捏死?”

我妈拦住了要冲过去理论的我爸。

“亲家母,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妈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你们家高飞月薪5000,开口就要2万养老费。我家心怡不反对孝敬父母,但你得讲道理。没钱就别充大款,充了就得承担后果。”

朱慧芳脸红脖子粗:“你们城里人就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跟农村城市没关系。”我爸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我女儿的嫁妆,只有她一个人说了算。”

他从兜里掏出房产证和车本,举起来。

“这套房子,这辆车,都写在我女儿名下。谁也别想打主意。我许世平辛苦一辈子,不是给外人当提款机的。”

吴高飞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心怡,你别这样,给我点面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给你面子?”我笑了,“你当众宣布这件事的时候,给过我面子吗?你跟我商量过吗?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这叫道德绑架。”

他愣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慧芳还在旁边骂骂咧咧,被几个亲戚拉走了。

司仪宣布休息十分钟,但我妈拉着我就往外走。

“心怡,今天这婚,你还要不要结?”

我站在酒店的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身上,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我想了很久。

最后我说:“结。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06

新婚夜,我坐在婚床上,等着吴高飞。

房间很大,床头挂着一张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很甜。现在看那张照片,觉得特别讽刺。

吴高飞进来的时候,脸红红的,喝了不少酒。他坐在床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心怡,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宣布。”

我没说话。

“但我也是没办法。”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妈她……她欠了钱。”

我心里一沉:“欠了多少?”

“八万。高利贷。”

我愣住了。

“她为什么借高利贷?”

“因为……村里人都知道我娶了有钱人家的闺女,她觉得面子大,就到处借钱。跟这个借三万,跟那个借两万,还找放贷的借了五万,利滚利滚到了八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债主知道今天办婚礼,说要是不还钱,就来现场闹。”

我心里一阵发寒。

“所以你在婚礼上宣布那件事,就是想让我出钱,对吧?”

“心怡,”他抓住我的手,“你帮帮我,只是一次,把债还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我抽出手:“吴高飞,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他愣住了。

“你妈借高利贷的时候,你在哪?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她非要借,我拦不住……

“拦不住,就让我来填坑?”我站起来,“你的月薪5000,你凭什么说每月给你妈2万?”

“我、我就是想让她高兴一下……”他低下头。

“高兴?”我笑了,“你是想让我当冤大头吧?”

吴高飞的脸红了:“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我看着他,“我可以接受你穷,但我不能接受你算计我。你妈借高利贷,你瞒着我。你当众宣布那件事,你瞒着我。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他举起手发誓的样子看着特别真诚。

我没有追问小月的事。不是不问了,是时候还没到。

那天晚上,他睡沙发,我睡床。窗外的月光很冷,像我的心一样。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拿到她的钱我们就走”。

我得等。等证据再齐全一些。



07

第二天一早,朱慧芳来了。

她背着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站在我家门口,两只脚并拢,站得笔直。

“我来住几天。”她说着就要进门。

“妈,”我挡在门口,“你住几天?”

“怎么,不欢迎?”她瞪着我,“我是我儿子的妈,我不可以住?”

吴高飞从屋里出来:“妈,你别闹。”

“我闹什么了?我来看我儿子怎么了?”朱慧芳推开他,硬要往里挤。

我让开了。

我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朱慧芳住下来的第一天,就开始“指导”我。

这菜炒得太咸了,高飞从小吃不得咸的。

“这地拖得不干净,墙角还有灰呢。”

你买的这件衣服要五百块?一件够我们农村人吃半个月了。年轻人不会过日子。

我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心里算着账。她欠了八万高利贷,现在倒嫌我花钱多。

我忍了。

第二天,我下班回来,发现卧室的抽屉被人翻过。我的存折被翻出来了,摊在桌面上。还有我爸妈给我的那张银行卡,也被翻出来了。

朱慧芳坐在客厅,抱着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帮你收拾房间,发现了这个。你这孩子,存了这么多钱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以后我帮你们管钱,年轻人不会过日子,钱到了你们手里都花光了。”

我看着她,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妈,这是我的存折。”

“我知道是你的,我帮你保管。”她站起来,“你们年轻人乱花钱,我帮你们攒着,以后买房买车都用得上。”

“买房买车?”我笑了,“房子车子我爸妈已经给我买了。”

“那更得省着点花了。”她把存折往自己口袋里塞。

我一步上前,从她手里拿回存折。

“不用了,我能管好自己的钱。”

朱慧芳的脸沉下来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

“你就是看不起我!”她突然提高了声音,“你觉得我们农村人脏,配不上你们城里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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