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两天,绑匪哭着开门求我走:本金全亏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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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这世上最狠的折磨,不是把你关小黑屋,而是让一个亏了钱还觉得自己是股神的人,在你耳朵边讲三天K线图。

你别笑,很多人炒股炒到走火入魔,亲妈来了都要先看一眼大盘再开门。

我亲身经历了一件事,比这还离谱。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天晚上,我被五花大绑按在一把铁椅子上,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嘴巴上糊着一条黑布条,手腕被尼龙绳勒出了血痕,屋子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绑我的人一共三个。

领头的叫大龙,一米八几的壮汉,脸上有道疤,说话的时候嗓门大得像敲锣。旁边跟着个瘦猴似的小四,手里转着把弹簧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还有一个,是个女的。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材瘦削,但眼神很亮。她不怎么说话,一直站在角落里玩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大龙打了个电话,声音很大:"陈总的家里人还没回消息?那就再等等,他好歹值个三百万。"

我叫陈北,做建材生意的,确实有点钱。但三百万的赎金——说实话,我听到这数字的时候,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我在想:三百万,要是全仓买进那只新能源股,一个涨停板就是三十万……

你看,人到了这种时候,满脑子还是股票,这就是病。

大龙挂了电话,走到我面前,一把扯掉我嘴上的布条。

"陈总,识相点,让你老婆赶紧打钱,咱们好聚好散。"

我活动了一下嘴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你手机借我看看,今天大盘收盘了没有?"

大龙愣了三秒钟。

小四手里的弹簧刀差点掉地上。

角落里那个女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大龙缓过神来,一拳砸在铁桌子上:"你他妈的,被绑架了还有心思看股票?"

我很平静地说:"你要三百万,那你得让我活着,对吧?我活着,就得看盘。不看盘,我比死了还难受。"

这话不是吹的。我老婆跟我离婚的时候说过一句话:"陈北,你这辈子就嫁给大盘吧,我比不过它。"

她说完就走了,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头也没回。

那天沪指跌了一百多个点,我连她走了都没注意到。

大龙盯着我看了很久,大概是觉得我这个肉票脑子有问题。

他转头对角落里那个女的说:"阿莲,你看着他,别让他出幺蛾子。"

阿莲——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她收起手机,搬了把椅子,坐到我对面,离我不到一米远。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这个满是灰尘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你真不害怕?"她问我,声音比我想象中要轻。

"怕。"我说,"但你知道吗,我上个月重仓买了一只股票,今天是它发财报的日子。我要是不知道结果,比被你们绑着还难受。"

阿莲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那天晚上,大龙和小四出去接电话,只留阿莲一个人看守我。

地下室冷得要命,我靠在椅背上冻得直打哆嗦。阿莲不知从哪找了条毯子,犹豫了一下,给我搭在腿上。

她弯腰的瞬间,头发擦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丝温热。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也愣了一下,直起腰来,没看我。

"别多想。"她说,"冻死了不好交差。"

我笑了一声,问她:"你手机能上网吗?帮我查一只股票的收盘价,代码003578。"

她翻了个白眼。

但过了十分钟,她还是掏出了手机。

"跌了三个点。"她说。

我的心沉了一下,随即又说:"没事,技术面回调,下周一会拉回来的。"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阿莲靠在墙上看着我,"被绑架了还能分析大盘。"

"你不懂。"我认真地说,"股票是我这辈子唯一搞明白的事。"

她没接话,灯光打在她脸上,有一瞬间,我觉得她的表情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像是同情,更像是……某种共鸣。

那天夜里很长,地下室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阿莲靠在墙角,裹着一件薄外套,半睡半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体滑了一下,头靠在了我肩膀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温热,吹在我脖子侧面,像一片羽毛反复撩过同一个地方。

我没有动。

不是因为绳子绑着。

是因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不像一个被绑架的人,更像是一个很久没被人靠近的人。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手臂上,指尖微凉,但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起伏的弧度,很轻很浅,像水面上不断消散的涟漪。

那一晚,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闻到过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的气息了。

自从离婚以后,我身边就只剩下了K线图。

天亮的时候,阿莲醒了,发现自己靠在我身上,猛地弹开。

她的耳朵红了,没说话,转身去接了杯水。

然后,她把水杯举到我嘴边。

"喝。"

我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喉咙里有一团东西是热的。

大龙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跟阿莲讲均线理论。

是的,你没看错。

一个人质在给看守他的绑匪讲——炒股。

事情是这么开始的:阿莲在等大龙回来的时候翻手机,刷到一条财经新闻,随口问了一句:"这个什么北向资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眼睛亮了。

这就像你问一个钓鱼佬"这是什么鱼竿"一样——闸门打开了,洪水就止不住了。

我从北向资金讲到沪深通,从沪深通讲到主力建仓,从主力建仓讲到K线形态……

阿莲一开始只是随便听听,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搬着椅子凑到了我跟前,眼睛里开始有光了。

"你是说,看这个形态就能判断明天涨不涨?"

"对,你看这根长下影线——"

大龙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你们俩在干嘛呢?"

阿莲赶紧把手机收起来,清了清嗓子:"审讯。"

我忍住没笑。

但大龙显然不傻。他走过来,看了一眼阿莲手机屏幕上的K线图。

"你教她炒股?"大龙的语气不太好。

我无辜地说:"她问我的。"

大龙盯着我,忽然问了一句:"那个什么……新能源,还能不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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