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跟男闺蜜去唱歌整宿未归,我没追问,将她错发的视频投上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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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视频是她发错的。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把脸照得发白。

视频里是一条医院走廊,有林晓,有陈默,还有一些我当时看不懂的东西。

她整宿没回来,只发来一条消息:"有点事,别等我。"

我没打电话追问,只是把那个视频连上了电视,泡好两杯茶,坐着等她推门进来。

我想让她亲眼看见自己发错的那段视频,然后亲口告诉我,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01

我叫顾远,和林晓结婚五年了。

认识她的时候,她刚从外地来这座城市找工作,头发剪得很短,背一个旧的绿色帆布包,在朋友介绍的饭局上坐在我对面,吃饭不说话,但眼睛亮。

我问她叫什么,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林晓。"

就两个字,没有笑,没有客套,倒让我一下子记住了。

后来断断续续见了几次,每次她都是这个样子,话不多,但你要是认真问她什么,她就会认认真真地回答,从不绕弯子。

我喜欢这一点。

谈了一年多,我们结婚,在这城市买了套两居室,养了一只橘猫,取名豆子,日子过得平稳,有时候平稳得让我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虚。

陈默是林晓大学时候的同学,也是她口中的"男闺蜜"。

第一次听见这个词的时候,我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里确实动了一下。

这很正常,任何一个男人,听说妻子有一个关系亲密的男性朋友,第一反应都很难真正平静。

后来见过几次,陈默这个人,眉眼清秀,说话慢条斯理,对林晓确实是以朋友的方式相处,没有任何逾矩之处。

林晓跟他说话的方式,也和跟我说话截然不同,跟他更随意,更放松,像是早就把这个人归进了某个特定的类别,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类别,更像是某种不涉及性别的深厚情谊。

我观察了一段时间,慢慢放下了大半的戒心。

但说完全放下,也不诚实。

那种东西就像一粒落进鞋里的小石子,大多数时候感觉不到,偶尔踩到,才想起它还在。

比如有个周末,林晓突然说要去见陈默,两个人约了下午茶,回来时眼角有点红,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陈默最近状态不好,聊了聊",就这一句,然后去厨房洗手,话题便这样滑了过去。

我没有追问。

我告诉自己,信任是婚姻的地基,你要么信,要么别结这个婚。

豆子跳上沙发,用脑袋顶了顶我的手背,我摸了摸它的耳朵,窗外是这城市平常的傍晚,楼道里有人拖着菜篮子上楼,发出沉闷的响声。

02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林晓换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盘起,耳朵上戴着平时很少戴的一对银色小耳环,看上去比平日多了几分精心。

我在厨房煎鱼,回头看了她一眼。

"出去?"

"嗯,陈默约了几个大学同学去唱歌,好久没见了。"她一边找包一边说,"你吃了没,要不要带点什么回来?"

"不用,我自己弄。"

"那行,你别等我,可能比较晚。"

我把鱼翻了个面,热油溅出来,我往后退了一步。

"几点回来?"

"说不好,唱完可能还要吃宵夜,十二点前应该能到家。"

十二点前。

我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林晓拿好包走到门口,回头冲我笑了笑,"你早点睡,别等了。"

门带上了,我站在厨房里听着走廊里电梯关门的声音消失在楼道深处,把灶火调小,闻着锅里鱼的香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吃完饭,我看了一会儿电视,豆子窝在我腿上睡着了,那种温热的重量让人容易困倦。

十一点,我刷了遍手机,没有消息。

十二点,还是没有。

我给她发了一条:快了吗?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回:有点事,别等我。

七个字,没有解释,没有说在哪里,也没说几时回来。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仰面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转了很多东西,偏偏又什么都没有想清楚。

窗外偶尔有车声,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烟花爆响,钝钝的,在夜里听起来格外空旷。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睡得很浅,隔一段时间便会清醒,侧耳听听门口有没有动静,再看一眼手机屏幕。

天将亮的时候,她还没回来。

03

清晨六点零七分,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没喝几口已经凉透了。

豆子蹄声轻响,溜回角落里的猫垫子上,蜷成一团,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光是灰白色的,像被一层毛玻璃隔了,透进来的光线没有什么温度,只是冷冷地把家具的轮廓照出来。

我在想,要不要给她打电话。

想了很久,拿起手机,又放下去,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

如果她平安无事,这个电话会让她觉得我不信任她;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愿意去想这后半句。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晓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段视频。

我盯着那个视频的缩略图看了几秒钟,画面模糊,是夜间的光线,能隐约看见人影,但细节辨不清楚。

我点开了它。

视频大概三分多钟,竖屏拍摄,画质不算好,带着手持拍摄时那种轻微的抖动感。

画面里是一条走廊,白色的墙壁,顶上是医院惯有的日光灯,冷白色的光打在地面的瓷砖上,反着光。

是医院的走廊。

林晓站在走廊里,侧对着镜头,她换了衣服,穿了一件灰色卫衣,头发也散了下来,没有了昨晚出门时那种精心打理过的样子。

陈默站在她对面,他的样子和我平时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陈默总是穿得整洁,说话不急不慢,有一种从容的气质,而视频里的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揉皱了,肩膀垂着,眼眶是红的,手里夹着一叠文件。

他们在说话,但收音很差,走廊里的环境噪音把声音大半掩盖掉了,只能隐约辨出几个字,听不成完整的句子。

林晓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视频最后,陈默把文件夹进手臂下,侧过身去,林晓跟着他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关上了,镜头停在那扇关着的门上,几秒钟后,画面结束。

我把手机放下,手是稳的,但心跳在加快,有什么东西从胸腔深处慢慢涌上来,我压了压,强迫自己冷静地去想:

这个视频,她发错了。

她本来是想发给别人的,一不小心,发到了我这里。

04

我把那段视频反复看了四遍。

每一遍都想从那些模糊的画面里挤出更多的细节,走廊墙上的指示牌,陈默手里文件上隐约的字迹,林晓侧脸上那个捕捉不清楚的表情。

看得越仔细,心里反而越乱。

他们在医院,不在KTV,不在哪家宵夜摊,而是深夜里的医院走廊,陈默拿着文件,林晓哭了。

脑子里转过很多念头,没有一个是完整的,都像被切断了一半的线,悬在那里,接不上任何东西。

我没有把视频截图,没有转发给任何人,只是锁了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豆子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沙发,用脑袋顶了顶我的手肘,我低头看了它一眼,它的眼睛是金黄色的,不带任何意图地直直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

有种情绪在胸腔里发酵,说不清楚是什么,不完全是愤怒,也不完全是委屈,更像是被蒙在鼓里的那种茫然,像站在一扇门外,隔着门板听里头的声响,却始终听不清楚。

但我没有急着去敲那扇门。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拨电话过去质问,或者等她回来劈头就问,不论真相是什么,都会先爆发一场争吵,而争吵里说出来的话,很多是不算数的,是情绪在说话,不是真相在说话。

我想要的是真相,是她自己开口说出来的那个真相。

所以我把手机连上了电视,把那段视频投屏到客厅的大屏幕上,然后去厨房烧水、泡茶,摆好了两个杯子,在沙发上坐下来,等她回来。

那是一种奇特的等待。

不是愤怒的等待,不是恐惧的等待,更像是某种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沉静——无论她推门进来之后告诉我什么,我都打算把它看清楚。

太阳从窗帘缝里一点点挤进来,从地板爬到沙发腿,爬到茶几的边沿,光线慢慢变暖,豆子在这一片日光里眯起了眼睛,把脚掌收进胸口,缩成了一个小圆球。

我坐在那里,哪儿也没去,什么也没干,只是等着,把那种等待坐成了某种决心。

05

下午两点二十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晓推门进来,眼睛里带着没睡好的倦意,妆早就花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换了一身不是昨晚出门时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纸袋子。

她一抬头,看见我坐在客厅,明显愣了一下。

"你没去公司?"

"今天休息。"我说。

她把便利店袋子放到餐桌上,往里走,语气里有些不自然的轻快,"我买了你爱喝的绿茶,还有几个肉包子,你——"

"你坐一下。"我说。

她停下来,转头看我。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等她坐下来。

她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手放在膝盖上,头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她用手拢了拢,撩到耳后,眼神有点游移,没有正对着我。

"你昨晚……"她先开了口。

"我没事。"我打断她,声音很平,"你发了一段视频给我。"

她愣住了。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悄悄收紧了一下,捏住了裙子的边沿。

"什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脚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稳不住重心。

"清晨六点多,你发错了,本来应该发给别人的,发到我这里来了。"我顿了顿,"我看了。"

沉默。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阳光还是暖的,穿过窗帘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晰。

她慢慢地闭了一下眼睛,睫毛轻轻抖动,像是叹了口气,又像是在做某种内心的决定。

"那你……知道了。"她轻声说。

"知道了一部分。"我说,"但我想让你自己告诉我,全部。"

她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边,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我站起来,走到电视机旁边,拿起遥控器,把投屏打开。

那段视频安静地出现在屏幕上,停在第一帧——走廊,白光,陈默与林晓的侧影。

林晓抬起头,看见了电视上的画面,身体轻轻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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