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伺候骨折父亲40天,结账时儿子突然掏出一张纸:先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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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衰老的气息。

林建国半靠在病床上,手指微微颤抖地接过儿子林涛递过来的银行卡,女儿林慧站在床边,眼眶通红地看着父亲在护理费结算单上签字——她已经独自伺候骨折的父亲整整四十天了。

“爸,签了字,这八万护理费姐就能拿到了。”林涛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

林建国拿起笔,笔尖即将触到纸面。

林涛突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按住父亲的手:“爸,先别签字,看看这个。”

01

三个月前,林建国在晨练时踩空了公园的石阶。

七十三岁的身体像一截枯木般摔在地上,右腿股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救护车把他送到市立医院时,主治医生看着X光片直摇头:“得手术,打钢钉,至少卧床三个月。”

林慧接到电话时正在公司开项目例会。她是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手里攥着三个即将到期的项目。电话那头弟弟林涛的声音焦急:“姐,爸摔了,在医院,我得赶下午的高铁回来。”

林慧挂掉电话,对着会议室里七八双眼睛说了句“家里急事”,抓起包就往外冲。出租车往医院赶的路上,她才想起给丈夫陈浩打电话。陈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得去几天?”

“不知道,看情况。”

“宝宝下周家长会,你答应去的。”

“我知道,先看看爸的情况。”

医院骨科病房里,林建国躺在三号床,右腿打着临时固定石膏,脸色灰白。林慧赶到时,林涛已经到了,正和医生在走廊说话。她快步走到病床前,握住父亲的手:“爸,疼吗?”

林建国摇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点弧度:“没事,老了,骨头脆。”

林慧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心里一阵发酸。母亲五年前因肺癌去世后,父亲就一个人住在老城区那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她和弟弟提过好几次请保姆或者接他来住,老爷子总摆摆手:“我能动,不用你们操心。”

现在,他真的不能动了。

林涛和医生谈完回来,脸色凝重:“得手术,医生说越快越好。手术费大概五万,医保能报一部分。”他转向林慧,“姐,我那边项目正到关键期,老板只批了三天假。你看......”

林慧明白弟弟的意思。林涛在广州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年薪是她的两倍,但压力也大,经常加班到半夜。去年刚在广州买了房,背着两百万房贷。

“你先回去工作,我留下。”林慧说得很平静,“我手上项目正好快结束了,跟公司申请远程办公。”

“那照顾爸的事......”

“我来。”林慧说得斩钉截铁,“你负责定期打钱回来,爸的手术费、护理费,还有日常开销。”

林涛明显松了口气,但又有些不好意思:“姐,辛苦你了。这样,护理费我出,按市场价,一天两百,等爸好了咱们结算。”

林慧没接话,只是低头给父亲掖了掖被角。

手术安排在两天后。林慧在医院附近短租了一间小公寓,月租三千。她跟公司请了一个月事假,总监职位暂时由副手代理。老板在电话里叹气:“小林,你知道现在行业形势,你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

“我知道,谢谢老板理解。”

挂掉电话,林慧坐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发呆。她今年四十二岁,在职场上拼了二十年才坐到这个位置。儿子刚上初中,正是叛逆期;丈夫陈浩在国企做中层,工作稳定但收入一般。家里每月房贷一万二,车贷三千,儿子的补习费两千......

手机震动,是陈浩发来的微信:“爸手术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慧打字回复:“刚做完手术,顺利。我得留下照顾一段时间。”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最后只发来两个字:“好吧。”

02

术后的第一个星期是最难熬的。

林建国腿上打了三根钢钉,麻药过后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老爷子咬牙硬挺,夜里疼得睡不着,却不肯叫护士。林慧就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遍遍用温水给他擦额头上的冷汗。

“慧啊,你去睡会儿。”凌晨三点,林建国哑着嗓子说。

“我不困。”林慧挤出一个笑容,“爸,疼你就喊出来,别忍着。”

老爷子摇摇头:“喊有什么用,还吵别人。”

同病房住着两个病友,都是老人,夜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咳嗽声、呼噜声。林慧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天要帮父亲擦身、喂饭、接尿、做康复按摩,还要跑医保窗口、药房、医生办公室。三天下来,她眼下挂着两个深黑的眼圈,体重掉了四斤。

第七天,林涛打来视频电话。屏幕里的他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背景是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爸,你好点没?”林涛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林建国对着手机笑笑:“好多了,你姐照顾得好。”

林慧正端着一盆热水过来要给父亲洗脚,听到这句,心里莫名一酸。她走到镜头外,蹲下身给父亲洗脚。林建国的脚有些浮肿,脚底布满老茧。她小心翼翼地揉搓,避开伤口附近的区域。

“姐,辛苦你了。”林涛在电话那头说,“对了,我今天转了五千块到你卡上,先用着。”

“嗯。”林慧应了一声,继续低头洗脚。

视频通话进行了二十分钟,大多是林涛在说自己的工作、新买的房子、广州的天气。林建国听着,偶尔问一两句。挂断后,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林慧端着水盆去洗手间倒水,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突然有点想哭。但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不能哭,哭了父亲会更难受。

两周后,林建国可以出院了,但医生嘱咐必须卧床至少八周,定期复查,还要做康复训练。这意味着林慧要把父亲接回老房子,继续全职照顾。

老房子在一栋没有电梯的六层居民楼的三楼。林慧雇了两个护工,才把父亲连人带轮椅弄上楼。房子还是母亲在世时的样子,家具老旧但整洁,阳台上摆着几盆半枯的绿萝。

“你妈最爱这些花。”林建国看着阳台,眼神有些恍惚。

林慧没说话,开始收拾屋子。她把父亲的床搬到客厅,方便活动;检查了卫生间,买了防滑垫和扶手;清点了冰箱,发现里面除了半包挂面和几个鸡蛋,几乎什么都没有。

“爸,你平时都吃什么?”

“随便做点,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林慧鼻子又酸了。她打开手机下单,买了米面油、肉蛋奶、蔬菜水果,把冰箱塞得满满的。下午,她给父亲做了红烧肉和炒青菜,老爷子吃了满满一碗饭。

“还是我闺女做的饭好吃。”林建国满足地叹了口气。

晚上,林慧躺在母亲生前睡的小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有三条未读微信,都是陈浩发的:“儿子数学考了七十多分”“家里马桶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一条条回复,打了很多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三个字:“很快了。”

窗外传来远处火车经过的声音,呜咽绵长。

03

照顾骨折老人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每天清晨六点,林慧准时起床,先给父亲量血压、测体温,然后做早饭。林建国的胃口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吃一碗粥一个鸡蛋,不好的时候连半碗都勉强。林慧变着花样做,今天小米粥,明天蔬菜粥,后天鱼片粥。

早饭后再给父亲擦身。第一次擦身时,林建国死活不肯:“让你妈来。”

“爸,妈不在了。”林慧轻声说。

老爷子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泪光,终于不再挣扎。林慧用温毛巾仔细擦拭父亲干瘦的身体,看到他背上、腿上大片的老年斑和松弛的皮肤,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这就是那个曾经把她扛在肩上看元宵灯会的父亲,那个骑自行车送她上学十几年的父亲。

擦完身要按摩防止褥疮。林慧跟着医院康复科学的手法,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上按。林建国腿上手术的伤口已经拆线,留下一条蜈蚣似的疤痕,周围皮肤还是青紫色的。

“疼吗?”林慧问。

“不疼。”林建国闭着眼睛说,但林慧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上午十点要做康复训练。林慧扶着父亲慢慢坐起来,活动脚踝、膝关节。每个动作都要重复二十次,做完整套要一个小时。结束后两人都一身汗。

中午简单吃点,下午林建国睡午觉,林慧才有时间处理工作。虽然请了假,但公司的事情还是不断找上来。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阳台上,一边回复邮件一边盯着卧室里的动静。有时正开着视频会议,听到父亲咳嗽,她得赶紧静音跑过去。

傍晚推父亲下楼晒太阳。老小区里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看到林慧推着轮椅出来,都围过来问候。

“老林,这是你闺女?真孝顺啊。”

“听说天天伺候你,这样的闺女哪儿找去。”

林建国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是,我闺女好。”

林慧微笑着跟邻居打招呼,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推着父亲在小花园里转圈时,她看着远处几个带孩子的年轻妈妈,突然想起儿子小时候。那时父亲还没退休,经常骑着自行车来她家,把外孙放在前杠的小座椅上,带去公园玩。

“小磊最近怎么样?”林建国忽然问。

“还好,就是学习有点跟不上。”

“你该多管管孩子,老在我这儿耗着不行。”

“没事,陈浩在管。”

林慧没说实话。昨天陈浩发来儿子班主任的微信截图,说孩子最近上课老走神,作业也不交。夫妻俩在电话里吵了一架,陈浩说她“只顾娘家不顾自己家”,她说陈浩“从来不管孩子学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吵到最后两人都沉默,挂断了电话。

晚上给父亲洗脚时,林慧手机响了,是公司HR打来的。她走到阳台接听,对方语气礼貌但疏离:“林总监,关于您请假的事,公司这边需要您提供一个明确的返岗时间。”

“我现在真的没法确定,父亲还需要照顾......”

“理解,但部门不能长期没有负责人。这样吧,再给您两周时间,如果还不能返岗,公司可能需要考虑暂时调整岗位安排。”

挂掉电话,林慧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初秋的夜风有点凉,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抬头看着城市被灯光染红的夜空,突然觉得很累,累到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

回到屋里,林建国已经自己擦完了脸,正笨拙地试图剪脚指甲。老爷子弯腰弯得很吃力,手也抖。

“爸,我来。”林慧接过指甲刀,蹲在父亲脚边。

“慧啊,”林建国忽然开口,“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您这样怎么行?”

“请个保姆,林涛不是说出钱吗?”

林慧没接话,只是仔细地修剪父亲厚硬的脚指甲。剪完一只,她忽然说:“爸,你还记得我小学六年级骨折那次吗?”

林建国愣了一下:“怎么不记得,跳皮筋摔的,右手骨折。”

“那时你在外地出差,连夜坐火车赶回来,在医院守了我三天没合眼。”林慧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妈说你回来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老爷子眼睛也红了:“说这些干什么。”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林慧低下头,继续剪另一只脚的指甲,“您养我小,我养您老,天经地义。”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指甲刀细微的咔嚓声。

04

林涛第二次回来是在父亲骨折后的第二十五天。

他这次待了三天,带了广州的鸡仔饼和老婆饼,还有一盒昂贵的海参。林建国看着儿子大包小包地进门,笑得合不拢嘴:“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给您补补身体。”林涛把东西放下,看了看父亲,“气色好多了。”

“都是你姐的功劳。”林建国说。

林慧在厨房里做饭,听着客厅里父子俩的对话。她做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锅山药排骨汤。饭菜上桌时,林涛惊讶地说:“姐,你现在手艺这么好了?”

“天天做,练出来了。”林慧淡淡地说。

饭桌上,林涛说起自己在广州的新房子,一百二十平米,月供一万八。又说起公司可能要上市,到时候手里的期权能值不少钱。林建国听得很高兴,不停给儿子夹菜。

“爸,您也吃。”林涛也给父亲夹了块鱼。

“你姐瘦了。”林建国忽然说。

林涛看向林慧,这才仔细打量姐姐。林慧确实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显得有些宽松,脸颊凹陷下去,眼下是深深的阴影。

“姐,辛苦了。”林涛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三万,你先用着。”

林慧没接:“上次的钱还没用完。”

“拿着吧,后续还要花钱。”林涛把卡放在桌上。

林慧看着那张银行卡,突然问:“林涛,你记得爸是哪天骨折的吗?”

林涛愣了一下:“九月十二号吧?”

“今天是十月十七号,爸骨折第三十五天。”林慧语气平静,“这期间你回来了两次,第一次三天,这次三天,加起来六天。我在这里三十五天。”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林涛脸色变了变:“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工作实在走不开,你也知道......”

“我知道。”林慧打断他,“我就是说说。”

林建国看着儿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饭后,林涛主动去洗碗。林慧在客厅给父亲按摩腿,两人都没说话。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反而衬得客厅更加安静。

按摩完,林慧扶父亲躺下休息。她走到阳台上透气,点了支烟——这是她最近养成的坏习惯,压力大时抽一支。母亲去世后她戒了三年的烟,现在又捡起来了。

林涛洗好碗出来,看到阳台上的姐姐,也走了过来。

“姐,你抽烟了?”

“嗯。”林慧吐出一口烟雾。

林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累,我也没办法。去年刚买房,今年公司竞争激烈,我不能丢工作。”

“我没怪你。”林慧看着远处,“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等爸好了,我多补偿你。护理费我说到做到,一天两百,四十天就是八千,我再多加两千,凑个整数一万。”

林慧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凄凉:“林涛,你觉得我留下来照顾爸,是为了钱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是为了钱,我可以请保姆,一天三百,专业的,比我照顾得好。”林慧把烟掐灭,“我留下来,因为我是女儿,因为爸需要我,因为妈不在了。”

林涛说不出话来。

林慧转身看着他:“你知道爸夜里会腿抽筋疼醒吗?你知道他因为卧床太久便秘,我要戴着手套帮他抠出来吗?你知道他有时候会突然叫妈的名字,然后自己偷偷哭吗?”

林涛的脸色白了。

“你不知道,因为你不在这里。”林慧声音有些发抖,“你只需要打钱,打电话,偶尔回来看看,就是孝顺儿子了。而我在这里,做所有这些事,却还要听陈浩抱怨我不顾家,听公司催我回去,听邻居夸我‘真孝顺’——好像孝顺是个奖状,领了就该高兴。”

“姐......”

“我累了,林涛。”林慧闭上眼睛,“真的累了。”

林涛站在阳台上,看着姐姐瘦削的背影,第一次意识到这四十天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想起小时候,姐姐总是把好的留给他:苹果大的那个,鸡腿肥的那个,新书包,新球鞋。父母说“你是男孩,要让着姐姐”,但每次都是姐姐让他。

“对不起。”林涛轻声说。

林慧摇摇头,没说话。

那天晚上,林涛坚持要替姐姐守夜。林慧终于睡了这一个月来第一个整觉。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看到林涛靠在父亲床边的椅子上打瞌睡,父亲睡得正香,床头放着喝了一半的水杯。

她轻手轻脚去做早饭,粥熬好的时候,林涛也醒了,揉着眼睛走过来。

“姐,我早上八点的车,得走了。”

“吃了早饭再走吧。”

林涛匆匆吃了碗粥,又去看了看还在睡觉的父亲,然后拖着行李箱离开。走之前,他把那张银行卡塞到林慧手里:“密码是爸生日。”

林慧握着卡,站在门口看着弟弟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她关上门,回到厨房继续准备父亲的早饭,动作机械而熟练。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05

第四十天,父亲可以拄着拐杖慢慢走几步了。

康复医生上门评估后说:“恢复得不错,照这个进度,再过两周就能自己走动了。但要完全恢复,还得三四个月。”

林建国很高兴,坚持要自己走去厕所。林慧扶着他在屋里走了两圈,老爷子额头上冒出汗珠,但脸上带着笑:“你看,我能走了。”

“爸真棒。”林慧笑着说,眼眶却热了。

这四十天像一场漫长的跋涉,每一步都踩在泥泞里,现在终于看到了一点坚实的土地。她给陈浩打电话:“爸能走了,我再待一周稳定稳定,就能回去了。”

陈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儿子期中考成绩出来了,数学不及格。”

林慧的心沉了沉:“等我回去,我给他补。”

“你回来再说吧。”陈浩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挂掉电话,林慧坐在阳台上发了一会儿呆。手机里还有公司同事发来的微信,说新来的代理总监已经开始重组团队,把她原来的几个项目都分给了别人。她看着那些消息,一条都没回。

下午,林涛打来电话,说这周末回来,把护理费结算一下。

“爸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上班了。”林慧说。

“好,我周六早上到,咱们把账算清楚。”林涛顿了顿,“姐,谢谢你。”

周六早上,林慧起得很早,把父亲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林建国今天精神特别好,自己拄着拐杖在屋里走了好几圈,还说要下楼晒太阳。

“等林涛来了,让他扶您下去。”林慧说。

九点钟,林涛准时到了。他这次没带什么礼物,只背了个公文包。进门先看了看父亲的情况,然后对林慧说:“姐,咱们把账算一下吧。”

林慧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这是她这四十天记的账:医药费、营养品、日用品、房租,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加起来总共花了四万六千多。

“你之前给了我八千,后来又给了三万,总共三万八。”林慧计算着,“我还垫了八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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