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外人碰“新生儿”这3处,是借孩子带的福气换他家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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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人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老百姓过日子,讲究个顺当,尤其是家里添丁进口的大喜事,那更是全家气运最旺的时候。

新生儿带着先天的“胎气”,也就是俗话说的“那口福气”,最是纯净,也最是娇贵。

可这世上,人心隔肚皮,有些心术不正的人,自家运势衰败,便想着去蹭别人的旺气,甚至是用阴损的法子“借运”。

这若是借了钱,还能还要,若是借了这新生儿的一口先天福气,那可是要拿全家的安宁去填坑的。



01

林建国今年五十三岁,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建材商,前半辈子都在泥水里打滚,吃尽了苦头。

好在老天爷赏饭吃,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家业挣下了,三层的小洋楼也立起来了。

最让他高兴的是,儿媳妇争气,给林家添了个大胖孙子,取名“天赐”。

小天赐满月那天,林家张灯结彩,流水席摆了整整二十桌,镇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林建国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满面红光地招呼着客人,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老林啊,你这回可是圆满了,孙子也有了,钱也赚够了,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听着老伙计们的恭维,林建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摆手说哪里哪里,都是托大家的福。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林建国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

来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溜光,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

这人叫桂姨,是林建国远房的一个表亲,住在隔壁县的山沟里。

据说她年轻时克夫,中年克子,家里穷得叮当响,平时也没什么来往,怎么今天不请自来了?

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毕竟是大喜的日子,林建国也不好赶人,便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哎呀,是表姐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桂姨没理会林建国的客套,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里头,嗓音有些尖细:“听说添了丁,我这个做姨奶的,怎么也得来看看。”

说着,她也不顾林建国的阻拦,径直往里屋走去。

此时,儿媳妇正抱着孩子在里屋喂奶,见一个陌生的老太太闯进来,吓了一跳。

桂姨几步窜到床边,看着襁褓里的孩子,眼里的光亮得吓人,像是饿狼见着了肉。

“哎哟,这孩子长得真俊,这大额头,这大耳垂,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如枯树皮般的手,就要去抱孩子。

儿媳妇本能地想躲,却被桂姨一把抓住了手腕。

桂姨的手劲儿出奇地大,冰凉刺骨,儿媳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嫌弃老婆子手脏?我可是特意洗了手才来的。”

桂姨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等儿媳妇反应,一把将孩子抢了过去。

林建国跟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把孩子要回来。

却见桂姨抱着孩子,并没有像常人那样轻拍慢哄,而是姿势怪异地托着。

她的那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在孩子身上几个极其隐晦的地方,重重地按了几下。

那动作极快,若不是林建国一直盯着,根本发现不了。

就在桂姨手指按下去的瞬间,原本睡得安稳的小天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厉尖锐,不像是个满月孩子能发出来的动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建国心里一慌,赶紧冲上去把孩子夺了回来。

“表姐,孩子认生,还是给我吧。”

桂姨也没争,松了手,站在一旁嘿嘿冷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满足感。

“哭得好,哭得响亮,说明中气足,将来是个能当大官的料。”

她拍了拍手,也没留下来吃饭,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林建国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看得林建国后背一阵发凉。

“老林啊,你家这福气,太盛了,盛极必衰,得散散才行。”

说完,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背着手走了,留下林建国抱着还在撕心裂肺大哭的孙子,愣在原地。

02

当晚,小天赐就不对劲了。

白天还白白胖胖、见人就笑的孩子,到了晚上就像是变了个人。

他闭着眼睛,小脸憋得青紫,手脚乱蹬,嗓子里发出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似的“荷荷”声。

儿媳妇吓得直掉眼泪,抱着孩子怎么哄也哄不好。

林建国的老伴刘婶,拿着个拨浪鼓在旁边摇,急得满头大汗。

“这孩子是怎么了?是不是白天受了惊吓?”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抽闷烟,脑子里全是白天桂姨那张阴恻恻的脸。

“去医院看看吧。”

一家人连夜开车去了市里的妇幼保健院。

医生做了全套检查,抽血、化验、拍片子,折腾到大半夜。

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紧锁:“孩子各项指标都挺好的,也没发烧,没肠绞痛,这哭闹可能是环境不适应,或者是这就是个高需求宝宝,回去多安抚安抚吧。”

既然医生都说没事,一家人只能抱着孩子回了家。

可这一回家,噩梦才刚刚开始。

只要一到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一点到一点这个点,小天赐准时开始哭。

那哭声不是断断续续的,而是一口气哭上两个小时,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全家人心惊肉跳。

更怪的是,孩子开始不吃奶了。

原本一顿能吃一百多毫升的奶粉,现在奶嘴刚塞进嘴里,就像是吃到了什么苦药一样,猛地吐出来。

短短三天,小天赐就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变得呆滞无神。

儿媳妇看着心疼,整日以泪洗面,月子都没坐好,人也跟着垮了。

林建国心里那股子不安越来越重。

他想起老一辈人说的“夜啼郎”,便去药店买了朱砂、蝉蜕,按照土方子给孩子贴在脚心。

没用。

他又去庙里求了平安符,挂在孩子的床头。

还是没用。

符纸挂上去的当天晚上,不仅没止住哭,那符纸竟然无缘无故地从中间裂开了,像是被什么利刃划过一样。

这下,连一向不信邪的儿子林强也慌了神。

“爸,这事儿不对劲啊,咱家是不是招惹什么东西了?”

林建国把烟蒂狠狠按在烟灰缸里,脸色铁青。

“别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就是孩子身子弱。”

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打起了鼓。

因为不仅仅是孩子,这几天,家里的生意也开始出岔子了。

03

先是工地上的搅拌机突然坏了,差点伤了人。

紧接着,谈了好几个月的一笔大订单,本来合同都拟好了,对方老板突然打电话来说不签了。

林建国急得火烧火燎,亲自去问原因。

对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一句:“老林啊,不是我不信你,是我找人看了,说你最近气运低迷,犯冲,这生意要是跟你做了,我怕我也跟着倒霉。”

林建国气得差点当场骂娘,可心里那种寒意却更深了。

回到家,推开门,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孩子的哭声,儿媳妇的叹气声,老伴的抱怨声,交织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林建国走到摇篮边,看着孙子那张蜡黄的小脸。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发现孩子的眉心处,隐隐有一团黑气,而在孩子的脖颈后面,竟然多了两道淡淡的青紫色指痕。

那指痕很细,不像是磕碰出来的,倒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掐出来的。

他猛地想起满月酒那天,桂姨抱孩子的姿势。

当时,桂姨的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屁股,另一只手,似乎正是扣在孩子的后脖颈上!

“老婆子,你过来看看!”

林建国把刘婶叫过来,指着那道青痕。

“这伤哪来的?”

刘婶凑近看了看,哎哟了一声:“这……这不是胎记吧?前两天洗澡还没看见呢。”

儿媳妇在一旁哭着说:“爸,那不是胎记,前天我就发现了,当时只有一点点红,我想着是不是衣服领子磨的,给换了纯棉的,可今天怎么变青了?”

林建国没说话,转身去了书房,翻箱倒柜找出了当年他爷爷留下的一本破旧的老黄历。

他爷爷以前是村里的风水先生,懂点门道,虽说林建国没学会,但也耳濡目染听过一些。

他记得爷爷说过,小孩子身子骨软,魂魄不稳,有些地方是命门,千万碰不得,若是被懂行的人动了手脚,那是能把魂给勾走的。

正翻着,手机响了。

是隔壁村的老李打来的。

“老林啊,你那个表姐桂姨,最近是不是发财了?”

林建国一愣:“什么意思?”

“嗨,你还不知道?那个老虔婆,前两天突然买了辆大货车,说是她那个傻儿子去买彩票中了大奖,还在村里盖起了新房,那排场,比你家当年还大呢!”

林建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桂姨家穷了几十年,那个傻儿子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败家子,怎么可能突然转运?

而且这转运的时间点,偏偏就在他家孙子满月之后!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边是自家的孩子日渐衰弱,家财散尽;一边是那从来不走动的老亲戚突然暴富,红光满面。

这分明就是——借运!

04

林建国坐不住了。

他知道,有些事,医院治不了,钱也解决不了。

他想起了镇子东头住着的九叔。

九叔今年八十多了,年轻时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见多识广,肚子里装着不少奇门异术,镇上谁家有个邪乎事,都爱找他拿个主意。

这几年九叔岁数大了,轻易不出山,但林建国跟他有点交情,当年九叔生病,是林建国开车送去的医院,还垫了医药费。

林建国提了两瓶好酒,又拿了两条好烟,连夜敲开了九叔的门。

九叔正在院子里喂鸡,见林建国一脸晦气地走进来,浑浊的老眼眯了眯。

“老林啊,你这是遇到坎儿了?”

林建国也不藏着掖着,把这两天家里的怪事,还有桂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完,他把孙子的照片拿给九叔看。

九叔接过手机,只扫了一眼那张照片,手里的鸡食瓢“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林建国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糊涂!糊涂啊!”

九叔的声音都在哆嗦,“这哪是什么借运,这分明是在要你老林家的命根子!”

林建国吓傻了:“九叔,您……您别吓我,到底咋回事?”

九叔指着照片上孩子脖子后的青痕,咬牙切齿地说:“这叫‘锁魂印’!那老虔婆不是一般的借运,她是用了‘掐福’的阴招!”

“掐福?”林建国听都没听过这个词。

“新生儿身上有三把火,那是先天的元气。有些人心术不正,趁着抱孩子的功夫,在那三个特定的位置动手脚,把这三把火给掐灭了,再引到自己身上。”

九叔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走,开始收拾东西。

“一旦这三把火灭了,孩子轻则痴呆残疾,重则夭折,而你这个当爷爷的,连带着全家的气运,都会被那个施术的人吸个干干净净,直到家破人亡!”

林建国只觉得天旋地转,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九叔,救救孩子!救救我们家!”

九叔背上一个破旧的黄布包,抄起一根桃木拐杖,脸色凝重。

“走!带我去看看孩子。但愿现在还来得及,若是那三处都被她动了手脚,大罗神仙也难救!”

05

两人火急火燎地赶回林家。

一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哭声,那声音比前两天更弱了,像是一只濒死的小猫在叫唤。

儿媳妇抱着孩子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已经哭不出眼泪了。

九叔没废话,几步上前,从儿媳妇怀里接过孩子。

他先把孩子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解开襁褓,动作利索地脱掉了孩子的小衣服。

此时的小天赐,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肚皮却鼓得像个皮球,看着格外骇人。

九叔伸出两根手指,先是按了按孩子的眉心,孩子没反应。

他又按了按孩子的脚心,孩子还是没反应。

林建国在旁边看得大气都不敢出,手心里全是冷汗。

最后,九叔把孩子翻了个身,手指点在了孩子后脖颈那两道青紫的痕迹上。

“哇——”

就在九叔手指触碰的一瞬间,原本已经哭累了的孩子,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身子猛地一挺,差点从桌子上弹起来。

九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收回手,指尖竟然微微发黑。

“好狠毒的手段!”

九叔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建国,眼神锐利如刀。

“老林,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那个桂姨抱孩子的时候,除了掐了这后脖颈,她的手指头,还碰了哪两个地方?”

林建国拼命回忆着当天的场景。

满月酒……嘈杂的人群……桂姨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冰凉的触感……

那天桂姨抱孩子的姿势很怪,像是在托着个祭品。

她的右手扣着孩子的后脖颈,左手……左手似乎在孩子的身前游走。

“我想起来了!”林建国大喊一声,“她的左手大拇指,好像顶在孩子的……”

他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他看见九叔的表情变得异常恐怖。

九叔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老林,你听好了。新生儿浑身都是宝,但也最脆弱。尤其是这三处地方,那是连接先天和后天的关窍,也是藏福气最深的地方。”

“这三处,普通人碰一碰没事,但若是被心怀歹意的人,用特定的手法‘掐’了,那就是开了泄洪的闸门。”

九叔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凝重到了极点。

“那老虔婆已经掐了后脖颈,这是‘断路’。如果她还动了另外两处,那你家这孙子,今晚子时一过,必死无疑!”

儿媳妇一听这话,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建国一把抓住九叔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九叔,到底是哪三处?您快说啊!我们以后一定要防着啊!”

九叔看着桌上奄奄一息的孩子,缓缓竖起了三根手指。

“这第一处,就是咱们刚才看见的后脖颈,名为‘天柱’,管的是一身的骨气和阳气。”

“这第二处和第三处,更是要命……”

说到这里,九叔突然停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只见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一阵阴风吹得窗户哐哐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外面窥探着屋里的一切。

九叔压低了声音,凑到林建国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剩下的两处,千万记住了,绝对不能让外人碰,哪怕是一下都不行!它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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