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傍晚,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消息,说启动还不到48小时的自由计划暂停一小段时间。
自由计划是他5月4日刚宣布的,目的据说是护送困在波斯湾的各国商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为此,美军投入了导弹驱逐舰、超过100架飞机和15000名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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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特朗普发这条消息的前一天,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已经坐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
这两个时间点凑得这么紧,不是巧合。
先把自由计划到底是什么说清楚。
今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联手对伊朗动了手。之后美军封锁了伊朗港口,霍尔木兹海峡事实上关了。
到5月初,这条全球最关键的石油通道堵了超过两个月。据美方自己公布的数据,仍有超过1550艘商船、22500名水手被困在海湾里,涉及87个国家。
特朗普推自由计划的时候说,这是关乎数千名平民水手生死的任务。
但行动第一天就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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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革命卫队向美军护送的船队发射了巡航导弹,出动了无人机和快艇。美军称击沉了6艘伊朗小艇,伊朗方面则说击中了美国军舰。
接着阿联酋报告说,自己挨了12枚弹道导弹和3枚巡航导弹,富查伊拉一处石油设施起火。
护航第一天,海峡不但没通,反而更乱了。
特朗普给暂停找了三个理由:应巴基斯坦等国的请求、美军取得了巨大军事成功、美伊谈判取得重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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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理由,挨个拆开来看。
第一个理由最耐人寻味。巴基斯坦在美伊之间一直在做中间人。也就是说,不是特朗普自己要停的,是中间人传了话。但这个话具体是什么,没人公布。
第二个理由,看看自由计划启动第一天打成什么样就清楚了。行动第一天就交火,第二天就暂停。这不是军事成功,这是试探了一下发现对方没退让。
分析人士说得更直白: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有天然的地缘优势,岸基导弹和无人机成本低但威胁大。美国一艘驱逐舰价值几十亿美元,对上几百万美元的导弹,硬碰硬不划算。而且航运公司和船东们根本不买账,说自由计划没改变他们对海峡安全的基本判断,船照样不敢过去。
第三个理由也站不太稳。特朗普说的重大进展,白宫和国务院都没公布具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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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理由之外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美军扛不起。长期在海峡部署驱逐舰、飞机和15000人,成本太高。美国人自己也清楚,护航这活干长了谁都受不了。
所以结论是:叫停自由计划,是被迫踩刹车,不是在等什么协议。
但注意特朗普声明里最关键的一句:封锁继续保持全面有效。护航停了,封锁不松。这说明他只是收回了一只拳头,另一只还举着。
再说伊朗外长为什么这个时候飞北京。
5月6日,阿拉格齐抵达北京,跟王毅会谈。议程写的是双边关系和地区局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要谈的只有一件事: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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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之间的基本盘是这样的:2月底开打之后,美军宣布击垮了伊朗海军和防空体系。4月7日特朗普下令停火两周,后来继续延长。
但停火归停火,仗根本没打完。伊朗武装部队将领前两天刚回应了美国48小时通牒,说坚决捍卫国家权利。
打又不打、和又不和,这才是最麻烦的状态。
阿拉格齐这次来北京,为什么?
看看王毅在会谈里怎么说的:中方始终致力于伊朗核问题的政治外交解决,反对动辄诉诸武力和非法单边制裁。中方支持伊朗与包括美国在内各方开展对话,通过协商谈判维护正当合法权益。
阿拉格齐的反应也值得注意。他说伊朗愿意继续通过和平谈判寻求解决方案,高度赞赏中方为缓和对局势所作的努力,期待中方为促和止战发挥积极作用。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礼节性访问。伊朗方面在确认一件事:如果接下来要跟美国谈,北京什么态度。
中国什么态度?
不是选边站,不是替谁出头。中方的立场很明确:反对动武,支持谈判。但这个谈判必须是平等的、有规则的。
说白了,中国做的是提供一张桌子,把方案摆上去。你们谈不谈、怎么谈,自己决定。我们不走开,也不拉偏架。
这就是和美国做法的根本区别。美国推自由计划,要的是军事主导权。中国提供的是规则框架,让各方自己坐上去。
伊朗选择反复来北京,看重的就是这个。他们心里清楚,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堵了伊朗港口,抢了海峡的主导权,谈判桌上不会给他们留多大空间。他们需要有人在更大的舞台上说句公道话。
还有一层,中东各国也在盯着。全球都在等这场对峙怎么收场。伊朗需要确认,自己现在走的和平谈判这条路,背后有更稳妥的力量撑着。
最后说时间线上的巧合。
自由计划启动后不到48小时,特朗普叫停。而叫停的决定,出现在伊朗外长已经抵达或即将抵达北京的时候。
美国官方当然不会承认这两件事有关联。但中东这盘棋上,有时候不需要公开承认什么。各方的动作会自己说话。
自由计划是怎么死的?表面看是第一天交火就打消了幻想,深层看是美军自己算清楚了账,更深一层看,是中国站出来表明了态度。
美国先启动计划,说明它想用军事手段重建主导权。发现办不到,只好暂停,但又不敢停得彻底,得给自己留个台阶下。而中国的存在,恰恰让伊朗更有底气不急着让步。
这三重原因叠加,结果就是自由计划的草草收场。
但这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特朗普说了,封锁继续全面有效实施。霍尔木兹海峡的1550艘商船还在原地漂着。
对峙没结束,只是换了个形式。伊朗在等谈判,美国也在等下一步该怎么走。双方都在等中国这张牌,替他们决定是升级还是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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