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学者讲读习近平经济思想④ | 坚持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根本宗旨

编者按 上海财经大学习近平经济思想研究院依托教育部习近平经济思想国际传播基地，打造习近平经济思想“国际讲习所”。通过“引进来”与“走出去”，在海内外召开习近平经济思想高水平学术会议，招收国际访问学者学习研讨习近平经济思想，集聚和培养了大量进步学者，推动海外学界形成对习近平经济思想具有规模的、富有成效的、极有代表性的学术观点和理论成果集群，为构建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贡献“上财力量”。今刊发8位学者的文章，以飨读者。

坚持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根本宗旨

■【加拿大】莱迪卡·德赛（Radhika Desai）

马克思最早提出金融化金融（以自身利益、自由和扩张为优先，牺牲生产与生产者）与生产性金融（服务于生产与生产者）的对立。他曾预言，资本主义的成熟将导致生息资本服从于现代工业的条件与需求，即资本家会将继承的金融化资本转化为生产性资本，从而实现资本积累的稳定性和持续性。这样的金融体系确实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的美国产生，且正是这套体系为二战后的高速增长提供了便利。然而此后，随着去监管化浪潮的推进，美国金融逐渐演变为如今的金融化金融体系，这与充满活力的生产型经济所需恰恰背道而驰。这种金融体系无法在中国生根发芽，中国金融体系的创新应当始终服务于实体经济发展和人民利益。习近平经济思想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取向，坚持把金融服务实体经济作为根本宗旨。

美国的“金融化金融”

美国在去工业化的同时经历了金融化浪潮，主要体现在金融、保险和房地产的金融活动大幅扩张。金融在经济总量中的占比持续攀升，从业人员数量不断增加，金融利润在经济总利润中的占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一趋势催生了对冲基金、影子银行以及加密货币等新型金融工具的爆发式增长，吸引越来越多资金从生产性投资转向金融投资。这将带来一系列危害：家庭、企业和政府的债务规模持续扩大；资产价格投机催生泡沫不断膨胀，最终必然破裂，冲击经济金融；贫富差距日益扩大，少数金融投资者财富持续增长，而劳动者、小微企业和政府因投资与生产效率增长乏力陷入收入增长停滞；人才日益流向金融行业，工程领域人才不足。

此外，去工业化的政策，总被包装成“向服务业转型”的说辞。金融服务业利润率较高并且相关从业人员薪酬优厚，自然成了“服务业转型势在必行”的典型代表。然而，用金融服务来证明“经济第三产业化”的合理性，这是根本站不住脚的。美国绝大多数服务业从业者仍从事零售、家政等利润微薄、薪资低廉的工作。服务业扩张不能被简单视为进步之举，过度的扩张恰恰反映了越来越多人在制造业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向日益缩小的富裕阶层提供各类服务来维持生计。美国金融的发展以牺牲生产性经济为代价，伴随着工业、社会和政治的灾难性衰退，可以被称为“金融化金融”。

中国的“生产性金融”

自1949年以来，中国的金融体系历经漫长而复杂的演变。中国的银行体系长期由中国人民银行主导，并在被西方学者称为“金融压制”的体制下受到严格监管。实际上，这种金融模式恰恰是工业化国家将农业经济向工业经济转型的必要条件。20世纪90年代初，中国开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逐步推行市场化改革，取消了金融“管制”，但金融约束和监管仍然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以确保金融服务于生产，服务于人民。这种金融发展，可以称之为“生产性金融”，即坚持金融服务于实体经济发展。通过提供长期的“耐心资本”，以积极而稳定的方式扩大生产。

值得注意的是，过去四五十年，新自由主义推动放松管制，尤其在金融领域提供了越来越多的自由，但中国坚持金融监管，始终确保金融服务于生产性经济，而不是让生产性经济服务于金融利益并成为金融可以榨取的“收入池”。与此同时，监管也并不排斥创新。习近平经济思想倡导金融创新，但所有这些类型的金融创新都是为了服务生产性经济，最终服务于人民。习近平在地方工作时就多次推动金融创新，不论是协调金融机构解决厦门航空初创时期的困境，还是在宁德工作期间金融扶贫的创新实践，都说明习近平经济思想蕴含深刻的金融创新基础。

以国家自主决策为根本依据

当前中国银行业已形成由大小银行组成的多元化格局，其中多数为上市公司，私人资本持续注入，利率市场化进程稳步推进。互联网深度融入金融体系，构建起覆盖消费与商业领域的尖端支付系统。在金融创新五大重点领域——普惠金融、绿色金融、科技金融、养老金融和数字金融，中国金融体系同步加强风险管控，优先保障金融自主权，金融安全被列为重中之重。中国坚持人民币汇率、国内利率水平、资产定价机制、货币发行政策以及本币国际化进程都应以国家自主决策为根本依据，既不屈从于国际金融市场任何形式的主导，也不迎合国内金融领域私人机构的利益诉求。

唯有这种以生产及国民与社会福利为核心的金融体系，方能助力中国迈向下一发展阶段，培育和壮大新质生产力，从而以全球前所未有的方式，全面提升中国及全球各地民众的物质生活、生态环境、社会福祉与文化素养，创造人类文明的新形态。

（作者为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学地缘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主任；华东政法大学童珊/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