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干失败转业回家,未婚妻当即提出分手,我冷笑: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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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火车的汽笛声划破乡村的宁静,我拎着洗得发白的帆布行李袋回家了。

脚下的路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坑坑洼洼,却承载着我十八岁那年的憧憬与决绝。



当年,我背着简单的行囊,攥着初恋林晚晴塞给我的煮鸡蛋,在全村人的目送下踏上了参军的列车,发誓要混出个人样。

那时候,全村人都围着我,眼里满是羡慕,村支书拍着我的肩膀说“陈峰这孩子有出息,将来一定能当军官,给咱们村争光”,就连平日里最势利的苏母,也笑着拉着我的手,说以后要让苏婷跟着我享清福。

谁也没想到,十六年后我回乡,竟成了全村人的“笑柄”。

出发回村前,部队的战友们还在为我惋惜,老班长拍着我的肩膀,红着眼眶说:“陈峰,你是咱们营最能拼的,就差这一分,太可惜了。”

我笑着摇头,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

十六年军旅生涯,我从一个普通农家子弟,做到了二级军士长,把最美好的青春都留在了训练场、留在了边疆哨所。

我刻苦训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考上军校,提干。

努力终有回报,我手中的奖状堆了满满一箱子,两次三等功、五次优秀士兵、三次训练标兵。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苏婷都在电话那头温柔地说:“陈峰,我等你,不管你能不能提干,我都嫁给你,你在部队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惦记我。”

苏母也一改往日的势利,语气里满是讨好:“陈峰啊,你可得好好努力,等你提干成了军官,我们婷婷就有福气了,到时候咱们家也能跟着沾光。”

如今,我回来了,却不是衣锦还乡,而是提干失败、被迫转业的“弃子”。

我曾以为,只要再拼一把考上军校,就能实现阶层的跨越,就能给未婚妻苏婷一个体面的未来,可命运却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军校考核的最后一关,我以一分之差落榜,提干的希望彻底破灭。

按照部队规定,二级军士长服役期满,提干失败后可选择转业安置,也可自主就业。

我没有犹豫,选择了转业回家。

村口早已围了不少乡亲,有人踮着脚打量我,窃窃私语:“你看,那就是陈峰,听说提干失败了,转业回来了。”

“唉,真是可惜了,当年多风光啊,以为能当军官,结果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回村里种地?”

“我就说嘛,一个农家子弟没背景,想提干简直是做梦,苏婷肯定不会跟他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疼痛难忍。我低着头,避开那些复杂的目光,快步走向村里的水泥路。

苏婷说过,会在村口等我,就像当年我参军时,她站在人群最前面,眼里满是不舍与期待。

可直到我走到她家门前,也没看见她的身影。

倒是她的母亲,倚在门框上,看见我,她立刻收起脸上的虚伪,语气里满是嘲讽:“陈峰,你可算回来了。当初我就不该让婷婷跟你耗着,真是瞎了眼!”

我心里一沉,却还是强压着情绪,轻声问:“阿姨,婷婷呢?”

“婷婷在屋里,她有话跟你说。”苏母翻了个白眼,侧身让我进去,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我还以为你真能有出息,能让我们婷婷过上好日子,结果呢?你转业回来,连个正式工作都还没着落,我们婷婷长得这么漂亮,追她的人一大把,凭什么跟着你吃苦受累?”

我走进屋里,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和我记忆里苏婷清淡的气息截然不同。



苏婷正坐在沙发上,妆容精致,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口红是艳丽的正红色,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名牌连衣裙,手上戴着闪闪发光的手链,与这个简陋的农家小屋格格不入。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旁边还有一个崭新的名牌包,显然,这都是她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补贴买的。

我在部队的工资,一大半都寄给了她,就为了兑现当初“让她过上好日子”的承诺。

她看见我,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淡淡地开口:“陈峰,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我早有预料,却还是被她的直白和冷漠刺痛了。

她的冷漠,她的决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期待。

但这份酸涩,很快就被一股寒意取代,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正合我意。”

其实在回村的路上,我就已经想明白了,这样一个只看重名利、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珍惜。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迫不及待,连一句委婉的话都不肯说,连一点情面都不留。

苏婷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原本以为,我会苦苦哀求,会放下身段挽留她,会痛哭流涕地告诉她我一定会重新努力,毕竟,在她眼里,我现在一无所有,离开了她,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归宿。

她脸上的冷漠瞬间僵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愤怒取代。

苏母也急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峰,你装什么装?你以为你还是部队里的二级军士长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被所有人捧着的训练标兵吗?现在你就是个无业游民,一个提干失败的废物!婷婷跟你分手,是给你留面子,你还敢冷笑?你真是不知好歹!”

她的谩骂声越来越大,甚至引来了邻居的围观,那些人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看着,嘴里还不停的议论着,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没有理会苏母的谩骂,也没有在意门外的围观和议论,目光平静地落在苏婷身上,一字一句地说:“苏婷,当初是你主动追求我,说不在乎我出身卑微,不在乎我能不能提干,只在乎我这个人。那时候,我在部队只是个普通的义务兵,你天天给我写信,说会一直等我。”

“可后来,我在部队上得了奖状,升了士官,你对我越来越好,苏阿姨也对我百般讨好,你们看重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身上的光环,我可能成为军官的身份。”

我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现在我提干失败了,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抛弃我。其实我早就看清你们了,这段感情,我早就不想坚持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说真的,“正合我意”是气话,我怎么可能不在乎这一段感情。

只是,苏家的态度太过分了,我受不了所以才说的气话。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乡亲。

有人刻意避开我有人假意安慰我几句,语气里却满是同情和敷衍,还有人干脆直接嘲笑我,说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落差,比提干失败本身更让我难受。

十六年前,我是全村人的骄傲,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十六年后,我却成了全村人的笑柄。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体会到。

推开破旧的木门,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土坯房的墙壁已经斑驳脱落,屋顶的瓦片也有几处破损,显然是常年无人打理。

父母在我参军的第五年,就先后因病去世了,这座老房子就一直空着。我放下行李袋,蹲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不禁湿润了。

这些年,我在部队拼命训练,刻苦学习,就是想考上军校,成为一名军官,然后攒钱翻盖这座老房子,让九泉之下的父母安息。

可现在,我提干失败,未婚妻分手,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一无所有,只剩下一身的疲惫和满心的迷茫。

我想起父母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陈峰,好好努力,做个有出息的人”,想起林晚晴当年塞给我煮鸡蛋时,眼里的期待和不舍,想起战友们对我的鼓励和信任,心里就充满了愧疚和不甘。

我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十六年的努力就这样付诸东流。

我坐在门槛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脑海里浮现出十六年前的画面。

那年夏天,我十八岁,林晚晴十七岁。她是村里最漂亮、最善良的姑娘,皮肤白皙,眼睛明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山间的清泉,干净又纯粹。

我们一起在田埂上奔跑,一起在小河边洗衣,一起憧憬着未来,她说,她要等我,等我参军回来,娶她为妻。

可命运弄人,就在我准备参军的前几天,林晚晴的父亲突然病重,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

她的家庭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母亲急得整日以泪洗面。就在这时,邻村的一个富二代找上门来,说愿意出钱给她父亲治病,但条件是林晚晴嫁给她。

林晚晴哭着找到我,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她,她说她别无选择。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我那时候一无所有,连自己的学费都凑不齐,更别说拿出一大笔钱给她父亲治病。

我只能强忍着心痛,对她说:“晚晴,我不怪你,你去吧,好好照顾你父亲,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那天,我们在小河边哭了很久,最后,她转身离开了,而我也背着行囊,踏上了参军的列车。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交集。

参军后的日子很苦很累,每天高强度的训练,让我浑身是伤,有时候累得倒头就睡,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林晚晴的身影。

我把所有的思念和痛苦,都化作了训练的动力,我拼命地,只为了能早日出人头地。

从义务兵到士官,从一级士官到二级军士长,我用了十二年的时间,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充满了汗水和艰辛。

我多次在部队的比武中获奖,两次荣立三等功,多次被评为“优秀士兵”“训练标兵”,身边的战友都很敬佩我,领导也很看重我,所有人都以为,我提干是板上钉钉的事,包括我自己。

我曾无数次想象过,考上军校后,我会第一时间回到家乡找到林晚晴,告诉她,我现在有能力保护她了,我想娶她。

可我又害怕,害怕她已经结婚生子,害怕她早已把我忘记,害怕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

所以,我一直没有勇气回来,直到提干失败,我才下定决心回到这片故土,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也心满意足。

烟燃尽了,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才回过神来。

站起身,我打算先把院子里的杂草清理干净,再好好修缮一下房子,不管以后怎么样,这里都是我的家。

就在我拿起锄头,准备清理杂草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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