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钱呢？乔子默那个畜生把钱藏哪儿了？”
“沈老板，你要是再不还钱，你妈这氧气管子怕是保不住了。”
“求求你们，再给我三天时间，就三天！”
“三天？四年前你扇卓衍生那一巴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会跪着求人呢？”
这段对话像尖刀一样，把沈语宁最后一点尊严搅得稀碎。
深秋的雨下得紧，砸在医院冰冷的窗户上，发出让人心慌的闷响。沈语宁靠在走廊的白墙上，手里那张病危通知书被手汗浸得发软。
就在一个星期前，她还是江城小有名气的家装公司老板，住在两百平的大平层里，出入都有人叫一声沈总。可是现在，她的丈夫乔子默人间蒸发了，带走了公司账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还给她留下了一堆根本还不清的债。
“沈小姐，赵女士的心梗情况很危险，手术费和后续ICU的费用，起码要准备五十万。”医生的话没有一点温度，“请尽快缴费，不然后续治疗没法开展。”
沈语宁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铅块。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里那刺眼的“0.86”，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手机没完没了地响着，全是供应商的催款电话和骂声。
“沈语宁，你老公跑了，你得还钱！不还钱我们就在你妈病房门口守着！”
这些声音像魔咒一样缠着她。她恍惚间想起，四年前的这时候，公司也是这样红火。那时候，卓衍生是她的业务主管，也是她的男朋友。卓衍生虽然家境不好，但是做事踏实，为了给她谈客户，喝到胃出血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当卓衍生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跟她说，大客户乔子默在做假账、吃回扣，甚至想吞掉她的公司时，她是怎么做的？
当时她正沉溺在乔子默编织的温柔乡里，觉得卓衍生是因为嫉妒才故意抹黑乔子默。在公司全员大会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使出全身力气扇了卓衍生一记耳光。
那一巴掌打得极重，卓衍生的嘴角当场就流了血。他没有反手，只是用那种死寂的眼神看着她，最后留下一句“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随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四年了，乔子默终于露出了獠牙，把她推入了万丈深渊。
就在沈语宁绝望到想从这十四楼跳下去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到了她面前。男人递过一张名片，语气生硬。
“沈小姐，由于你的债务数额巨大，且涉及多项违约，现在的债权已经全部被我们衍创资本接手了。”
沈语宁愣住了。衍创资本？那是江城最近风头最盛的风投公司。她颤抖着手接过名片，当她看到名片背后那个首席执行官的名字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上面写着：卓衍生。
这个消失了四年的名字，以一种救世主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却也带着一股让她胆寒的凉气。
衍创资本的大楼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外墙全是镜面玻璃，倒映着沈语宁此时狼狈不堪的身影。她身上那件大衣还是去年买的奢侈品，可是现在已经皱得不像样子，鞋跟也在暴雨里跑断了一个。
前台小姐的眼神带着一种礼貌的鄙夷，沈语宁站在大厅的中央，觉得那些亮得反光的瓷砖都在嘲笑她的落魄。
“卓总在开会，沈小姐请稍等。”
这一等就是四个小时。等沈语宁终于被领进那个宽敞得过分的办公室时，她的腿已经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
卓衍生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他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肩膀宽阔，背影透着一种陌生的高贵感。
“卓……卓总。”沈语宁艰涩地开口，嗓音沙哑。
卓衍生转过身来，那张脸比四年前更有棱角，眼神却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找不到半分曾经对她的温柔。他坐回大班椅上，随手翻着手里的文件，没抬头。
“沈老板现在这么客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他的声音磁性却冰冷，“四年前那一耳光的劲头去哪儿了？”
沈语宁脸色惨白，她走上前几步，声音里带着哭腔：“衍生，我知道当年是我瞎了眼，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报复我都行，但是求你救救我妈。她还在ICU，没钱手术，她真的会死的。”
卓衍生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欠单扔在桌上：“救你妈？沈语宁，你现在欠下的债加起来有三千万，加上利息，你拿什么还？”
“我可以给你打工，我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肯借钱给我……”
“打工？你觉得现在的你，值几千万？”卓衍生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里满是嘲弄。
沈语宁看着他冷漠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快灭了。她看着脚下的地毯，又想到病房里插着管子的母亲，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卓衍生面前，额头抵在地板上：“卓总，求你，救救我。”
卓衍生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厌恶取代。他端起手边的冷咖啡，顺着沈语宁的头顶缓缓倒了下去。
“这就跪下了？沈老板当年的高傲呢？”
咖啡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冰冷刺骨。沈语宁不敢躲，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这种屈辱将她淹没。
卓衍生冷哼一声，从旁边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随手扔在地上：“签了它。钱我会打到医院账上，债我也能帮你压着。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语宁以为这是什么出卖灵魂或者公司的合同。她颤抖着手打开那个纸袋，本来以为是一份借款协议，可是当她看清楚夹在里面的那张四年前的旧照片，以及照片背面乔子默亲笔写下的一行字时，她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