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被困55年,日吸33烟照样活过百岁。赵一荻说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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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参考来源:《张学良口述历史》唐德刚著、《张学良传》王书君著、赵一荻相关回忆录史料、台湾《联合报》历史专题报道、《新生活周刊》历史采访档案、百度历史频道相关史料整理

1990年的台湾,一场低调的寿宴在北部山间的别墅里悄然举行。

宴席上的主角,是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他坐在主位上,脊背挺直,面色红润,眼神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平静与从容。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他一筷一筷地慢慢夹着,不急不躁,吃得仔细。烟灰缸就放在他右手边,里面压着几根烟蒂,淡淡的烟雾还未完全散去,缭绕在灯光里,若有若无。

没有人在这个场合提起那段漫长的囚禁岁月,没有人提起西安城里的那声枪响,没有人提起那架飞往南京的飞机,以及飞机起飞之前,跑道上跪着哭喊的副官们。

那些事情,距离这一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十四年。

这位老人,就是张学良。

那个曾经叱咤东北、手握数十万雄兵的"少帅",那个以一场兵谏改变了中国历史走向的传奇人物,那个被蒋介石软禁了半个多世纪、从青壮年熬到白头的阶下囚,此刻正坐在台湾北部的山间别墅里,悠然地吃着他的寿宴,神情安然,仿佛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的身旁,是陪伴了他五十余年的赵一荻。

这个女人,当年为了追随他,放弃了上海滩名门闺秀的锦绣前程,放弃了家族的庇护,带着年幼的孩子,主动要求与他同受软禁。

她把一生最好的年华,全部留在了那一座又一座与世隔绝的山间别墅里,留在了那一间又一间冷清的厨房里,留在了那一碗又一碗为他精心熬制的汤水里。

寿宴结束之后,有人悄悄问起赵一荻,说张将军每天烟酒不断,这么多年下来,身体怎么还这样好。

赵一荻抬起头,淡淡地笑了笑,说了四个字:他很会吃。

一个每天抽三十三支烟的人,一个三餐离不开酒的人,一个在几乎与世隔绝的囚禁环境里度过了半个多世纪的人,就凭着赵一荻口中这四个字,硬生生把自己活过了一百岁,活成了那个年代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传奇。



【一】

张学良生于1901年,奉系军阀张作霖的长子,人称"少帅"。

他自幼生在军营,长在戎马,十几岁就跟着父亲南征北战,二十来岁已经挂上了少将军衔,手下掌管着数万精兵,风头一时无两。

1928年,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张学良临危接手东北军政大权,那年他才二十七岁。

年纪轻轻就统领东北三省,外界都在看他的笑话,说这小子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成不了大事。

可张学良偏偏不信这个邪。

他接手东北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东北易帜",把东北的旗帜换成青天白日旗,这一换,让整个中国的局势为之一变。

蒋介石当时在南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激动得拍着桌子说:"少帅,好样的!"

从那之后,张学良成了蒋介石眼里最倚重的年轻将领之一。

可这份信任,在1936年那个冬天,彻底破碎了。

那年12月12日,西安城里发生的那场兵谏,改写了张学良的一生。

他扣押了蒋介石,逼着他停止内战,一致抗日。

这件事情闹得天翻地覆,整个国民政府都炸了锅。

南京城里,何应钦调集部队,准备对西安发起进攻,摆出一副要把张学良剁成肉泥的架势。

宋美龄坐不住了,她亲自飞到西安,带着蒋介石离开。

临走之前,张学良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决定——他要亲自护送蒋介石回南京。

周围的人都劝他:"少帅,千万别去,去了就回不来了。"

张学良摆摆手:"我答应过宋女士,护送委员长回去,就一定要做到。"

他的副官急得直跺脚:"少帅,您这是拿命去赌啊!"

张学良点了根烟,慢慢吸了一口:"我张学良做事,从来说一不二。"

飞机起飞之前,跑道上跪了一地的副官和部下,所有人都在哭喊着不让他走。

张学良站在舷梯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弟兄,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登上了飞机。

这一去,就是五十五年。

飞机降落在南京的时候,蒋介石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把张学良带到了一处院子里,从此之后,张学良再也没有踏出过那道门。

软禁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二】

张学良被关押的头几年,日子过得格外煎熬。

他从一个统领数十万雄兵的少帅,一夜之间变成了阶下囚,身边只有几个看守,连通信的自由都没有。

那段时间,他每天除了抽烟就是喝酒,烟一根接一根地抽,酒一杯接一杯地灌,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看守他的人后来回忆说:"那时候张将军每天要抽掉两包烟,酒更是不离手,三餐都得喝,有时候半夜睡不着,还要起来喝两杯。"

1940年,软禁地点转移到了贵州。

那年冬天,赵一荻终于得到允许,可以和张学良见面了。

两人许久未见,再见面的时候,赵一荻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人。

张学良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像根竹竿,手里夹着根烟,烟灰都掉到衣服上了也不知道。

赵一荻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汉卿……"她叫了一声。

张学良愣了愣,然后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赵一荻走上前,抓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冰凉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你这是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赵一荻的声音都在发抖。

张学良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她,笑着说:"还行,没死。"

"你……"赵一荻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就往厨房走。

那天晚上,赵一荻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端着一碗热汤走进屋子,张学良正坐在桌边抽烟。

"先把烟掐了,喝汤。"赵一荻把碗放在他面前。

张学良看了看那碗汤,又看了看她:"你专门给我做的?"

"废话,不给你给谁。"赵一荻瞪了他一眼。

张学良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喝。"他说。

赵一荻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把汤喝完,这才松了口气。

"以后你每天都得好好吃饭,听到没有?"赵一荻说。

张学良点点头:"听到了。"

"烟少抽点,酒也少喝点。"

"这个……"张学良有点为难。

赵一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戒不掉,但至少别把自己糟蹋成这样。"

张学良沉默了一会儿,说:"四妹,你不该来的。"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把自己抽死喝死算了?"赵一荻的声音有点哽咽。

张学良没说话,又点了根烟。

赵一荻看着他,突然说:"汉卿,你要是真想死,我陪你一起死。但你要是还想活着,就得听我的,好好吃饭。"

张学良抬起头,看着她。

烟雾缭绕中,他看到赵一荻的眼睛红红的,但表情很坚定。

"好。"他说,"我听你的。"

从那天起,赵一荻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张学良身边。

她向看守的人申请,要留下来照顾张学良的生活起居。

起初看守的人不同意,说这不符合规定。

赵一荻就一遍一遍地去找负责人,说自己不要任何待遇,只求能留在这里照顾张将军。

磨了整整两个月,上面终于松口了。

条件是,赵一荻也得接受软禁,不得擅自离开这个院子。

赵一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搬进了张学良住的那个小院子,从此之后,这个女人的人生,就和那个被软禁的男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三】

赵一荻留下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接管了厨房。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厨房准备一天的饭菜。

张学良爱吃东北菜,可那些菜油腻,吃多了肠胃不舒服。

赵一荻就琢磨着怎么改,既保留味道,又不让他吃了难受。

张学良喜欢喝酒,她拦不住,就想办法让他喝得舒服点。

她托人买来不同的酒,一样一样试,看哪种喝了之后,他第二天起来不会胃疼。

张学良每天要抽很多烟,这个习惯赵一荻知道改不了。

她就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有一次,看守的人问赵一荻:"张太太,你每天做这么多吃的,累不累?"

赵一荻正在厨房里忙活,头也不抬地说:"不累,只要他能吃得下,我就不累。"

"他每天抽那么多烟,喝那么多酒,身体受得了吗?"

赵一荻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说:"他要是不抽烟不喝酒,日子怎么熬下去?"

看守的人愣了愣,没再说话。

赵一荻转过身,继续忙她的。

她知道张学良为什么离不开烟酒。

那些漫长的白天和黑夜,那些听不到任何消息的岁月,那些关于东北、关于部下、关于那场兵谏的记忆,全都压在他心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烟和酒,是他唯一的出口。

她拦不住,也不想拦。

她能做的,就是在厨房里,一餐一餐地给他做饭。

1946年,软禁地点又搬了,这次是到了台湾。

张学良和赵一荻被安置在新竹的一座山间别墅里。

那座别墅很偏僻,周围都是树林,最近的人家都在几公里之外。

别墅里除了他们两个,就只有几个看守和勤务兵。

日子过得更加冷清了。

张学良每天除了看书、写字,就是抽烟、喝酒,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沉默。

赵一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开始琢磨怎么让张学良多走动走动,别整天闷在屋子里。

"汉卿,你陪我去菜园子看看吧。"有一天,赵一荻说。

张学良正在抽烟,头也不抬:"你自己去。"

"我一个人去没意思,你陪我。"赵一荻拉着他的手。

张学良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出去。

别墅后面有一小块空地,赵一荻让勤务兵翻了土,种了些青菜。

她带着张学良走到菜地边,指着那些刚冒出来的嫩芽说:"你看,这是我种的菜。"

张学良看了看,说:"长得不错。"

"等长大了,我摘了给你做着吃。"赵一荻笑着说。

张学良点点头,没说话。

赵一荻看着他,突然说:"汉卿,你还记得我们在天津的时候吗?"

张学良愣了愣:"记得。"

"那时候你带我去逛街,买了好多东西,还说要给我买最大的房子。"

张学良苦笑了一下:"那时候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不后悔。"赵一荻突然说。

张学良转过头看着她。

赵一荻的眼睛很亮:"我跟着你,从来没后悔过。"

张学良沉默了很久,最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两个人站在菜地边,就那么静静地抱着。

山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远处的树林里,有鸟在叫。

从那天之后,张学良每天都会陪赵一荻到菜地里走一走。

赵一荻摘菜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抽烟,看着她。

有时候赵一荻会让他帮忙,递个篮子、拔个草什么的。

张学良就放下烟,过去帮她。

日子虽然还是那么冷清,但好像有了点别的东西。

【四】

1950年代初,张学良的身体出了一次大问题。

那次他突然高烧不退,连着烧了三天三夜,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躺在床上直说胡话。

赵一荻吓坏了,赶紧让看守的人去找医生。

医生来了,给张学良检查了一遍,摇着头说:"张将军这是肺部感染,病得不轻,得赶紧送医院。"

可那个时候,上面不允许张学良离开别墅半步。

赵一荻急得团团转,拉着医生说:"那怎么办?能不能在这里治?"

医生为难地说:"这里条件太差,万一病情恶化……"

"求求你,一定要救他。"赵一荻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医生叹了口气,说:"那我尽力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一荻几乎没怎么合眼。

她白天守着张学良,给他喂药、擦身、换衣服,晚上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呼吸。

张学良烧得厉害的时候,会一直咳嗽,咳得整张床都在抖。

赵一荻就给他拍背,一下一下地拍,拍到自己的手都麻了。

有一天半夜,张学良突然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赵一荻坐在床边,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四妹……"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赵一荻一惊,赶紧凑过去:"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张学良摇摇头,说:"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胡说什么!"赵一荻的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了。

张学良看着她,慢慢说:"如果我死了……"

"你不会死的!"赵一荻打断他,"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张学良苦笑了一下:"我这辈子,连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



赵一荻握着他的手,那只手烫得吓人。

"汉卿,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赵一荻的声音在发抖,"你活一天,我就陪你一天,你活一年,我就陪你一年。"

张学良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好。"他说,"我答应你。"

那次病好了之后,张学良的烟瘾反而更大了。

医生劝他少抽点,他不听。

赵一荻也劝,他还是不听。

"汉卿,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赵一荻说。

张学良点着烟,慢慢吸了一口:"垮了也好,早点解脱。"

赵一荻听了这话,气得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她没有给张学良做晚饭。

张学良等了半天,不见她端饭进来,就自己走到厨房。

厨房里,赵一荻正坐在小板凳上,抱着膝盖,一个人偷偷哭。

张学良站在门口,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刀。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

"四妹……"

赵一荻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张汉卿,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

张学良愣住了。

"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什么苦都吃过了,我从来没说过一句怨言。"赵一荻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你倒好,整天想着死,你有没有想过我?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张学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吃了多少苦,我只知道,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也不活了。"赵一荻看着他,"你想让我陪你一起死,那你就继续糟蹋自己。"

张学良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四妹,是我混账。"

赵一荻擦了擦眼泪:"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我听够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

"好好活着。"赵一荻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烟少抽点,酒少喝点,我不求别的,就求你好好活着。"

张学良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张学良虽然还是抽烟喝酒,但不再说那些想死的话了。

而赵一荻,在厨房里花的心思越来越多。

她开始琢磨各种吃食,想方设法让张学良吃得舒服。

张学良有时候看着桌上的饭菜,会开玩笑说:"四妹,你这是要把我养成猪吗?"

赵一荻白他一眼:"猪都比你省心。"

张学良笑了,端起碗,一口一口地把东西吃完。

【五】

1960年代,台湾的经济条件好了一些,别墅里的伙食标准也提高了。

赵一荻能买到的东西多了起来。

但不管买什么,她都有自己的讲究。

肉要新鲜的,菜也要新鲜的,隔夜的东西她从来不给张学良吃。

每顿饭,她都要搭配好荤素,样样不缺。

张学良有一次问她:"四妹,你每天做饭,累不累?"

赵一荻正在厨房里洗菜,听了这话,笑着说:"不累,看着你吃得香,我就不累。"

张学良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点了根烟。

"四妹,这些年,苦了你了。"

赵一荻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他。

"汉卿,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活着,活得长长久久的。"赵一荻说,"我这辈子就这一个愿望。"

张学良看着她,慢慢点了点头。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个女人,为了他,放弃了所有。

她本可以在上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以嫁给任何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可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人生。

可她选择了跟着他,跟着一个被软禁的阶下囚,在这与世隔绝的山间别墅里,过着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

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的一日三餐上。

1970年代,张学良已经七十多岁了。

按照当时台湾的平均寿命,这个年纪已经算是高寿。

可张学良的身体状况,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些年,他依然保持着抽烟喝酒的习惯,每天至少要抽掉一包半烟,三餐都要喝点酒。

看守他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每个新来的人看到他这个生活习惯,都会私下里议论:"张将军这样下去,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可年复一年,张学良不但没有倒下,反而越活越精神。

有一次,负责管理这边的官员来视察,看到张学良在院子里散步,忍不住说:"张将军,您这身体保养得不错啊。"

张学良笑了笑:"托四妹的福。"

那个官员好奇地问:"张太太是怎么照顾您的?"

张学良想了想,说:"她会做饭。"

那个官员愣了愣,以为张学良是在开玩笑,就没再多问。

1980年代,张学良八十多岁了。

这个年纪的老人,大多已经行动不便,需要人搀扶。

可张学良还能自己走动,虽然步子慢了些,但腰板还是挺得直直的。

1990年,张学良九十岁生日。

上面特批,允许他办一场小型的寿宴。

那天,别墅里难得来了一些客人,都是一些老朋友。

大家围坐在一起,给张学良庆生。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都是赵一荻亲手做的。

张学良坐在主位上,一筷一筷地慢慢吃着,吃得很仔细。

有人敬酒,他就端起杯子,喝一小口,然后放下。

有人递烟,他就点上一根,慢慢抽着。

整个寿宴,气氛安静而温馨。

宴席结束之后,有人悄悄问赵一荻:"张太太,张将军每天烟酒不断,这么多年下来,身体怎么还这样好?"

赵一荻抬起头,淡淡地笑了笑,说:"他会吃。"

那个人愣了愣,还想再问什么,赵一荻已经转身走进了厨房。

其实,不止一个人问过赵一荻这个问题。

这些年来,凡是见过张学良的人,都会好奇他的身体为什么保养得这么好。

一个每天抽一包多烟的人,一个三餐都要喝酒的人,一个被软禁了五十多年的人,按理说不应该活得这么久。

可张学良不但活了下来,而且活得很好。

九十岁的他,除了腿脚慢了点,其他方面跟普通老人没什么两样。

他的头脑清醒,记忆力好,能清楚地记得几十年前的事情。

他的胃口不错,每餐都能吃得下饭。

他的气色红润,脸上的皱纹虽然多了,但精神头很足。

这一切,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而赵一荻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始终只有四个字:他会吃。

可这四个字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没有人知道。

张学良曾在私人信件中透露,他和赵一荻两人每个月要抽掉将近一千支香烟,平均算下来,每天要消耗三十三支左右,用的还都是从国外进口的高档烟,一盒的价钱够普通百姓一家人吃上大半年。

每顿饭必定要喝酒,这是当年负责看管他的人在日记里多次记录下来的习惯。

常年被关押,抽烟喝酒样样不落,精神上又长期处在压抑之中,这样的生活状态,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可能支撑一个人活得长久。

可当张学良年近百岁那年,台湾的医疗团队给他做了一次彻底的身体检查,等到那份厚厚的体检报告送到赵一荻手上,看着上面一项项令人惊讶的健康指标,她当年说的那四个字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一套不为人知的养生之道,终于在这份医学报告里,有了最真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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