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张越新节目《越过山丘》引热议:17.5%孩子心理告急,扶鹰王金海给父母开出了什么“药方”?
一次是张越主持的《越过山丘》,何凡医生与梁鸿教授共同揭开青少年心理困境的真相;
另一次是扶鹰教育“王金海会客厅”直播间,梁鸿与王金海深入探讨父母的觉醒与改变。
两场对谈,同一个核心问题——我们的孩子怎么了?
最近,张越主持的对谈节目《越过山丘》刷屏了。
在4月20日上线的最新一期视频中,镜头对准了一个让无数父母揪心的问题:我们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节目邀请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儿童精神科主任何凡医生,和写下畅销书《要有光》的中国人民大学梁鸿教授。这本书上市三个月卖了三十多万册——一本严肃的非虚构作品,却成了现象级畅销书。梁鸿在节目中说:“我自己特别意外。它可能击中了这个时代内部的一个核心问题:我们的孩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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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在去年10月,梁鸿就受邀走进扶鹰教育“王金海会客厅”直播间,与扶鹰创始人王金海展开了一场关于青少年心理健康与家庭教育的深度对谈,同样引发了数万家长的强烈共鸣。两场对谈,像两面镜子,照出了同一个真相:孩子的问题,根源在家庭;家庭的改变,起点在父母。
不是孩子“病了”,而是我们“看不见”
《越过山丘》节目中,何凡医生抛出一组让所有人心头一沉的数据:国内6至16岁在校学生精神障碍患病率为17.5%,世卫组织10至19岁青少年的数据为14.3%——相当于每5到6个孩子中,就有一个正在与情绪困局对抗。
但何凡医生特别指出:抑郁情绪不等于抑郁症。真正达到抑郁障碍的患病率是2%到3%。从抑郁情绪发展到抑郁症,问题出在哪里?出在家长的忽视与误解——孩子早期求救的喘息,被当成了“矫情”和“无病呻吟”。
梁鸿在书中写到一个叫雅雅的女孩。她从小在“学习好”的夸奖声中长大,到了重点高中后,同桌写字的沙沙声都能让她惊恐尖叫、无法上学。没有人要求她必须考第一,但她说:“我不能接受学习不好的自己。”梁鸿分析道:“她从小都是好孩子,别人对她表扬全是因为她学习好,妈妈爱她也是学习好,邻居表扬也是学习好。她完全内化了。”
在扶鹰“王金海会客厅”的对谈中,王金海听完这个故事后深有感触:“很多家长把物质满足等同于爱,把分数高低等同于孩子的价值,却忘了孩子首先是一个需要被理解、被尊重的独立生命。你嘴上说爱他,但你爱的其实是那个考高分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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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的ADHD,被忽视的第一大元凶
很多人一提到儿童心理问题就想到抑郁症,但何凡医生在《越过山丘》中给出了一个颠覆性的信息:17.5%的精神障碍患病率中,排在第一位的不是抑郁症,而是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国内流调显示患病率高达6.4%。“一个班50个孩子,有两三个ADHD孩子,再正常不过。他们容易分心、走神、丢三落四、磨蹭拖拉。”
梁鸿在书中写到一个化名小正的孩子。因为影响课堂秩序,他的座位前后左右被搬空,和陪读的妈妈像孤岛一样被围在教室中央。家委会要驱逐这个孩子,学校不能拒绝,妈妈不想让孩子失学——每个人都有“道理”。梁鸿用了一个词:围剿。她说:“这个孩子不是坏,是病了。可我们有多少人愿意停下来想一想?”
何凡医生补充道:ADHD有药可治,效果相当好。但很多家长没有心理学背景,只认为孩子“一堆毛病”,错过了最佳干预期。她分享了一个临床案例——一位外科医生妈妈,孩子被确诊ADHD后,经过治疗变化显著。几个月后妈妈自己说:“何大夫,我觉得我十有八九也是一个成人ADHD。”原来她一直靠高智商代偿注意缺陷,做手术时需要护士反复提醒才不出错。何凡感叹:“还好她没有被病耻感禁锢住,能够及时地帮孩子完成干预治疗,也救了自己。”
王金海在扶鹰对谈中引申道:“我们太习惯给孩子贴‘不努力’‘不认真’的标签,却从来不问——他是不是做不到? 就像我们不会骂一个近视的孩子‘故意看不清黑板’。心理问题也是病,需要被看见、被治疗。”
孩子的问题,首先从家长的“镜子”里照出来
梁鸿在《越过山丘》中一针见血地指出:很多父母不是不爱孩子,而是用爱的名义伤害孩子,自己却完全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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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书中写过一个叫敏敏的女孩。母亲当着众人打她嘴巴,就因为考试没考好——“考87分,班级第一又怎样?”梁鸿说:“她妈妈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我妈打我,我不也长大了吗?’所以好多问题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我们真的要反省,我们的历史创伤怎么处理?”
何凡医生则分享了一个高知家庭的临床案例。母亲是博士生导师,私下对医生说:“我带过的学生里,我自己的孩子是最不合格的。我确定我是爱她的,但我做不到欣赏她。”何凡反问:“你连欣赏都做不到,凭什么说爱?”这个孩子从初一开始就有抑郁情绪,但父母不觉得有什么——“你凭什么不开心?你至于吗?”直到孩子服药治疗后说出“我淡淡的死感没有了”——那是她第一次觉得活着不那么沉重。何凡说:“整个家庭系统都有问题,导致孩子一直没有建立自我价值感,觉得自己‘不配’。”
王金海在扶鹰对谈中强调:“成年人有工作、朋友等情绪出口,可孩子只能依赖父母。你把气撒在孩子身上,他没有地方躲。长期下来,要么自卑敏感,要么用极端方式对抗。很多家长来扶鹰学习,第一句话就是‘我错了’。能说出这句话,改变就已经开始了。”
伤人的不只是暴力,还有“忽视”
《越过山丘》节目中,何凡医生特别提醒:除了高控制、高要求的家庭,还有一类极易被忽视的风险——情感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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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家长是低头族。孩子在那喊‘爸爸妈妈快看’,喊了很久,家长还盯着手机。你看那个孩子,眼神一下子就落寞了。”何凡说,孩子的自我认同感和价值感的根源,恰恰是家庭早期的积极回应。如果孩子长期得不到回应,他会觉得自己“不被需要”。
梁鸿也观察到类似现象:“很多农村留守儿童是另一种忽视——父母不管,但不打不骂。现在城市里也出现了,家长只注重物理上的陪伴,不会跟孩子闲谈了。这也是一种忽视。”
王金海在扶鹰课程中反复强调的一个词是“看见” 。“看见,是看见他的情绪、他的努力、他的挣扎。一个被真正看见的孩子,眼睛里是有光的。 ”扶鹰教育正是通过一系列父母训练课程,帮助家长从“低头族”变成“看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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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在的孩子这么“脆弱”?
《越过山丘》里主持人张越问了一个很多家长的困惑:“我们小时候被老师戳脑门、罚站,也没见几个抑郁的,怎么现在的孩子这么脆弱?”
何凡医生说:“你们那时候是有张有弛的。学校逼你一下,下了课你一大帮小孩疯玩去了,创伤能修复。现在的孩子那个皮筋一直拉——家长不放过,学校不放过,他自己也不敢放过。一直拉,没有放松的时候,说崩就崩了。”
梁鸿补充了一个自己采访到的案例:有学校组织学生去食堂帮忙、摘菜洗碗,想让孩子们松一口气。结果被家长们投诉了:“耽误学习时间!学校不能花钱请保洁吗?”梁鸿叹息:“我们家长不懂得生命到底需要什么。 ”
王金海在扶鹰对谈中指出:“很多家长把‘卷’当成唯一出路,却忘了孩子是一个人,不是一台机器。机器可以一直运转,人不行。扶鹰一直在做的,就是帮家长按下暂停键,重新思考: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父母的觉醒,是孩子身上的“光”
那么,改变从哪里开始?
《越过山丘》中,何凡医生说:“绝大部分家长,在治疗过程中都会有变化,哪怕只是一丢丢。在孩子看来,那一丢丢已经很欣慰了。”
梁鸿在节目最后被问到:“如果你们家孩子说不想考名牌大学,就想当个厨子,你能接受吗?”她回答:“如果是以前,我是无法接受的。但我经过这几年的调查和聊天,我现在真的可以放下。倾听特别重要,这是我们理解和爱的一个开始。 ”
张越分享了一位教育专家的三句话,被认为是“最对的教育”:“我们没什么本事,帮不了你啥,你就出去自个儿奔去吧,遵纪守法,别惹事儿。万一在外头实在混不下去了,回家咱家怎么都有一口饭吃。”
梁鸿说:“这才是真靠山和真底气。有这种安全感的孩子,在外头是可以无所畏惧地做事的。”
王金海在扶鹰对谈结束时也说了这样一段话:“教育不是控制,是托底。父母最大的成功,不是让孩子考上名校,而是让孩子知道——就算全世界都不认可你,爸妈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这种安全感,是孩子一生心理健康的压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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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父母成为孩子的“心理老师”
这也是扶鹰教育一直以来在做的事:帮助父母成为孩子的“心理老师”。因为父母是离孩子最近的人。父母的成长,就是给孩子最直接的光。
扶鹰通过线上课程、线下活动、社群陪伴,让家长一步步把好的教育方式内化成自己的行为习惯。不是给你一堆大道理,而是陪你一起改变。
不要让你和你的孩子,成为数据里那令人揪心的17.5%。
今天就试着“看见”你的孩子——放下手机,放下打分表,放下对未来的焦虑,去听他说几句话。哪怕只是五分钟。
这也许才是真正的“越过山丘”。
扶鹰教育,致力于帮助父母成为孩子的心理老师,陪伴万千家庭走出教育焦虑,让每一个孩子的成长都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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