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法国留学5年,期间也成了个家,9年后,我和老伴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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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慕言在法国留学七年,从里昂高等商学院的硕士读到博士,期间和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

三年前她在视频里告诉我们,她结婚了,对方是在法国认识的。

我和老伴顾铭轩当时就愣住了,追问了半天,她只说"以后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这三年里,她总说工作忙、时差不合适,视频通话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她一个人出镜,背景是她租住的公寓。

今年五月,我和老伴终于下定决心,订了飞往巴黎的机票。

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那天,慕言开车来接我们,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栋老旧公寓楼下。

我们拎着行李箱,跟着她爬上三楼。

她的手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见到女婿的那一刻,我俩一时说不出话......



01

我叫林婉秋,今年五十八岁,在杭州一所中学教了三十多年语文。

老伴顾铭轩比我大三岁,退休前是市规划局的工程师。

两个人从二十多岁结婚,一路走到现在,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女儿慕言。

慕言是1990年生的,从小到大,成绩没让我们操过心。

小学年年三好学生,初中跳级考上了市重点,高考那年,全市理科第八名,考进了浙大金融系。

那年她接到录取通知书,顾铭轩高兴得在客厅转了好几圈。

我看着通知书上的烫金大字,鼻子发酸。

"铭轩,咱们当初那么苦,值了。"

顾铭轩拍着我的肩膀:"婉秋,都是你把孩子教好的。"

大学四年,慕言每个寒暑假都回家。

她会陪我去菜市场买菜,跟顾铭轩下棋,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电视。

那种日子,现在想起来还是暖的。

大四那年春节,慕言突然跟我们说,她申请到了法国里昂高等商学院的全额奖学金。

顾铭轩当时正在喝茶,听到这话,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法国?那么远?"

慕言点点头,眼神亮得很:"爸,这个学校很好,全球排名前五十,还是全额奖学金,学费生活费全包。"

我握着她的手:"言言,妈知道你有出息,可是法国那么远,语言又不通......"

"妈,我法语过了DELF B2,不成问题的。"

"那你一个人在外面,生病了怎么办?"

"妈,我不会生病的。"慕言笑着安慰我,"而且学校有医疗保险,你别担心了。"

临走前的那个晚上,我给她收拾行李,翻来覆去收拾了三遍。

冬天的衣服、常用药、她爱吃的零食,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箱子里。

顾铭轩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言言,这卡里有二十万,是爸妈这些年攒的,你拿着傍身。"

慕言推开他的手:"爸,我有奖学金,够用的。"

"国外花销大,别委屈自己。"顾铭轩硬是把卡塞进她手里。

慕言低头看着那张卡,沉默了一会儿。

"爸、妈,你们等我,两年就回来。"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两年后她就会回来,在杭州找份工作,嫁个本地人,一家人团团圆圆。

谁知道这一去,就是七年。

02

慕言刚到法国的那段时间,每周都会跟我们视频。

她给我们看学校的图书馆,六层楼,书多得数不清。

她给我们看食堂,说这边有中餐窗口,还能买到泡面。

她给我们看她住的宿舍,十几平米,上下铺,室友是个越南姑娘。

"妈,你看,我这边有暖气,冬天不冷的。"

我盯着屏幕里她脸上的气色,追着问:"你一天吃几顿?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吃的,妈,你别老问这个。"

"那你室友好不好相处?"

"好相处,她会说中文,我们经常一起去图书馆。"

顾铭轩凑过来:"言言,导师好不好?"

"导师挺严的,但对我还不错,说我的论文思路很清晰。"

第一年过得很快,到了寒假,慕言说导师安排了一个项目,走不开,回不来了。

我虽然失望,但还是安慰自己,孩子在外面读书不容易。

"言言,那你一个人在法国过年,能行吗?"

"能行,学校有留学生聚会,好多中国同学都不回去的。"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别乱跑。"

"知道了,妈。"

暑假的时候,她又说要去柏林参加学术交流,走不开。

我在电话里哭了:"言言,你都一年没回家了。"

"妈,别哭,明年春节我一定回,我保证。"

第二年春节,她真的订了机票。

我和顾铭轩高兴得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把她的房间打扫了三遍,买了她爱吃的零食,顾铭轩还特意去买了她最喜欢的腌笃鲜的食材。

"铭轩,言言最爱吃我做的腌笃鲜,我到时候给她做一大锅。"

"嗯,还有她爱吃的红烧肉,我来做。"

结果起飞前三天,慕言打电话来,说导师临时有个重要项目,机票退了,走不了了。

我拿着电话,坐在沙发上哭了一个小时。

顾铭轩叹着气,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婉秋,孩子在外面不容易,咱们得理解。"

"我知道,可是我想她啊。"

客厅里摆着顾铭轩买的那些食材,我看着心里难受,最后全部煮了,一口都没咽下去。

硕士读完,慕言说要继续读博。

我在视频里劝她:"言言,你都二十七了,博士读出来都三十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妈,我在这边认识了几个朋友,有个男生对我挺好的。"

我一听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什么样的男生?做什么的?家里什么条件?"

"也是留学生,家里条件不错,人很上进。"

顾铭轩在旁边插话:"是中国人吗?"

慕言笑了笑:"嗯,是中国人。"

我和顾铭轩对视一眼,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

"那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等我毕业吧,到时候一起回去。"

我跟顾铭轩商量:"铭轩,言言有对象了,是个好事,中国留学生,应该差不了。"

"嗯,等她毕业了,咱们好好见见。"

接下来的一年,慕言和我们联系得更少了。

有时候一个月才视频一次,每次都说在忙论文。

我问她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了,她总是说"挺好的,你们以后会见到"。

03

两年前的春节,慕言又没回来。

她在视频里说,导师的项目到了关键阶段,走不开。

我看着屏幕里她越来越憔悴的脸,眼眶发红。

"言言,你都三年没回家过年了,妈想你。"

"妈,明年一定回,我保证。"

顾铭轩接过手机,语气压低了:"你那个男朋友呢?现在怎么样了?"

慕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停顿了一下。

"我们......我们结婚了。"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什么?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在巴黎市政厅登记的。"

"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连婚礼都不办?我们做父母的连面都没见过那个男的!"

"妈,这边登记很简单,不用办那些仪式。"

顾铭轩抢过手机,声音发抖:"把你老公叫过来,让我们看看。"

慕言摇头:"他现在不在家,出差了。"

"那你发张照片给我们。"

"爸,以后你们见了就知道了,现在说这么多干什么。"

"什么叫以后见了就知道?你这孩子到底在搞什么?"顾铭轩把手机拍在茶几上。

慕言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视频。

整个客厅安静得像冻住了。

我拿着手机,手在抖。

顾铭轩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说。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这孩子疯了,结婚这么大的事,连父母都不告诉。"

我给慕言发了十几条消息,她都没回。

第二天,她只回了一句:"爸妈,对不起,我有我的考虑。"

我把手机给顾铭轩看,他看完,把手机放在桌上,低头不说话。

"铭轩,你说言言到底怎么了?她结婚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

"会不会那个男的有什么问题?"顾铭轩皱着眉头。

"什么问题?"

"比如……家里条件不好,或者年纪大,或者……离过婚。"

我越想越不对劲,拿起手机给慕言打了个视频电话,她接了。

"言言,妈问你,你老公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让我们见?"

慕言沉默了几秒:"妈,他很好,对我也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见?什么叫我们接受不了?"

"妈,等你们见了就知道了,现在跟你们说了,你们也理解不了。"

顾铭轩在旁边喊:"言言,你老实告诉爸,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慕言摇头,语气平静:"爸,他没任何毛病,身体健康,工作稳定,对我也好。"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你说接受不了?"

"爸妈,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们见到他的,但不是现在。"

说完,她挂断了视频。

我和顾铭轩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铭轩,言言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让我们操心过。"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转着慕言那句话:"怕你们接受不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她这么说?

04

姐姐林婉霞知道这事之后,专门跑来我家。

"婉秋,言言怎么回事?结婚都不告诉你们,连照片都不发一张?"

我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别提了,说了你也不信。"

"那男的什么情况?"

"不知道,言言不让我们见,说怕我们接受不了。"

林婉霞瞪大眼睛,一把拉住我的手:"接受不了?婉秋,该不会是个外国人吧?"

我愣了一下:"她说是中国留学生啊。"

"那还能有什么接受不了的?难道是个混血?或者……"林婉霞压低声音,"年纪特别大的?"

"我也不知道,她就是不说。"

"你们有没有想过飞过去看看?"

顾铭轩在旁边说:"言言不让去,说让我们等。"

林婉霞站起来,两手一摊:"等?都结婚了,还让你们等?这不是胡闹吗?"

她走后,我和顾铭轩又谈了很久。

那段时间,每次想起慕言那句"怕你们接受不了",我心里就像压着一块石头。

这话翻来覆去在脑子里转,睡觉都睡不踏实。

从那以后,慕言和我们的联系更少了。

每次视频,都是她一个人,背景永远是那间小公寓。

我问她老公在哪,她总说在忙。

问她什么时候回国,她说还没定。

有一次我趁她接电话分神,瞟了一眼她背后的墙壁,上面隐约挂着一张合影。

照片里有两个人,但距离太远,看不清。

"言言,那张照片是你们的合影吗?"

慕言转头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慌乱:"嗯,是,不太清楚。"

"能给妈看看吗?"

"妈,等我洗一张清楚的再给你看。"说完她就把摄像头转开了。

我跟顾铭轩说起这事,他皱着眉头。

"这孩子到底在藏什么?"

"要不我们直接去法国?"

顾铭轩沉默了一会儿:"去,我陪你去,我也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05

去年中秋,我们正式开始准备出发。

办申根签证,材料一大堆,护照、银行流水、退休证明、房产证、行程单,光是整理材料就跑了三趟公证处。

递签证那天,使馆门口队伍排老长,我和顾铭轩在外头站了将近三个小时。

轮到我们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来法国做什么。

"看女儿。"

"你女儿在法国定居?"

"嗯,她留学,后来结婚,现在定居。"

工作人员点点头,收下材料,让我们等通知。

等签证的那半个月,我每天都坐立不安。

顾铭轩说:"婉秋,别紧张,肯定能过的。"

"我不是紧张签证,我是紧张见到言言,紧张见到她老公。"

"见自己女儿有什么好紧张的?"

"铭轩,我紧张的是见到那个男的。七年了,言言为什么一直不让我们见他?"

顾铭轩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十五天后,签证下来了。

我拿着护照看着那张申根签证贴纸,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发虚。

我给慕言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们拿到签证了,准备五月份出发。

电话那头,慕言沉默了很久。

"妈,你们什么时候来?"

"五月份,机票我们已经订好了,十二号的。"

"那……好吧,我去接你们。"

"言言,你不高兴吗?"

"没有,我很高兴,就是有点意外。"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看不出情绪。

挂断电话,我跟顾铭轩说:"你听出来了吗?言言好像不太想让我们去。"

顾铭轩靠在沙发背上:"管她想不想,这次我们说什么也要去。"

接下来一个月,我开始收拾行李。

给慕言买了她爱吃的辣条、榨菜、老干妈、火锅底料,还有她小时候最爱的猪肉脯。

给女婿准备了两罐西湖龙井、一条杭州织锦真丝领带。

虽然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但总不能空着手上门。

林婉霞又来了,看见我收拾行李,坐在床边叹气。

"婉秋,你去了,见到那男的,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见了再说。"

"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言言说怕你们接受不了,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我停下手,看了林婉霞一眼:"姐,你说那男的到底会是什么情况?"

林婉霞摊开手:"我哪知道,反正不管什么情况,那都是言言自己选的人,你们得想清楚怎么面对。"

我没说话,低头继续叠衣服。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顾铭轩在旁边说:"婉秋,别想太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铭轩,你说言言的老公,真的会有什么让我们接受不了的地方吗?"

"就算有,也是咱们女儿自己选的,咱们能怎么办。"

"嗯……"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闭上眼睛,脑子却停不下来。

七年,慕言在法国待了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她的生活里发生了多少事,我们一概不知。

那个在我们面前永远只有一个人出镜的视频,遮住了多少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06

五月十二号早上六点,我们出发去机场。

姐姐林婉霞开车来送,一路上话很多。

"婉秋,到了那边第一时间给我发微信,报个平安。"

"嗯,知道了。"

"见到言言老公,先别急着表态,观察观察再说。"

"姐,我心里有数。"

"铭轩,你也是,别一上来就摆脸色,不管怎么样,孩子在外头不容易。"

顾铭轩点头:"放心,我知道。"

到了机场,办登机手续的时候,我的手一直有点抖。

顾铭轩握着我的手:"婉秋,就当去旅游,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旅游哪有这么紧张的。"

飞机起飞,窗外的杭州慢慢缩小,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我一路上都没睡着。

脑子里转来转去,全是慕言那句"怕你们接受不了"。

是长相问题?是年纪问题?还是他真的是个外国人?

顾铭轩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飞机上的广播响起来,说还有一个小时到达巴黎戴高乐机场。

我从包里拿出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顾铭轩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干什么?"

"见女婿,得收拾一下。"

"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收拾什么。"他嘴上这么说,自己也把衬衫领子理了理。

飞机开始下降,窗外是法国北部的平原,绿油油一大片,远处有一排排红顶的民居。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心已经出汗了。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阳光很好。

跟着人流过海关,工作人员问来法国做什么。

"看女儿。"顾铭轩回答,英语说得很慢,但很清楚。

工作人员点点头,在护照上盖了章,让我们通过。

出了海关,我一眼就看见慕言站在接机口。

她比三年前视频里瘦多了,下巴都尖了,脸色也不太好。

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站在人群里,眼神有些游移。

看见我们走出来,她快步迎上来,脸上挤出一个笑。

"妈,爸,你们来了。"

我抱住她,鼻子一酸,眼泪出来了。

"言言,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妈,我没事,就是最近项目多,有点累。"

我拉开距离仔细看她的脸,黑眼圈很深,嘴唇颜色也淡。

"你这哪是累,你这是没好好吃饭!"

"妈,真的没事,咱们走吧,外面停车不方便。"

顾铭轩打量着她:"你老公呢?怎么没来接?"

慕言顿了顿,视线稍微躲了一下:"他在家准备午饭,等我们回去。"

"哦。"顾铭轩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我看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慕言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带我们往停车场走。

一路上,她话很少,我问一句,她答一句,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言言,他做什么菜?"我随口问。

"他会做中餐,说要给你们做几个家常菜。"

"他会做中餐?"我有点意外。

"嗯,学了一段时间了。"

"那他是……在哪里学的?"

"就自己学的,看菜谱。"慕言说完,把头转向前方,不再接话。

车子开出停车场,驶上了巴黎的街道。

窗外是老城区的街景,旧石头建筑,窄窄的街道,路边咖啡馆门口摆着一排椅子,零星坐着几个人。

顾铭轩靠着车窗,不说话,眼睛看着外面。

我坐在后座,视线落在慕言的后脑勺上,心里七上八下。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拐进了一片更安静的老城区。

街道两边是五六层的老公寓楼,外墙灰白,有的地方油漆已经斑驳。

慕言把车靠边停在一栋灰白色楼下,熄了火。

"到了,我们住三楼。"

我和顾铭轩下车,我仰头看了看那栋楼,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七年前那个拿着全额奖学金出国的女儿,现在住在这样一栋旧楼里。

顾铭轩拉着行李箱,低声跟我说:"比我想的差一点。"

"别说话。"我拉了他一下。

楼道里没有电梯,慕言帮我们提着行李,带着我们往上爬。

一楼到二楼,楼梯踩上去有点咯吱作响,墙上的灯光昏黄。

爬到二楼,顾铭轩已经有点喘了,扶着扶手停了一下。

"还有一层,爸,慢点。"慕言回头说。

到了三楼,只有两户,慕言走到左边那扇棕色木门前。

她站在那里,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开门。

我看见她的背影动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饭菜香味飘出来,有葱姜爆锅的味道,还混着一点肉香。

客厅不大,三十平米左右,家具简单,但收拾得整洁。

一张旧沙发,一个小茶几,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

茶几上摆着一束向日葵,鲜亮的黄色,看起来是刚买来不久的。

"妈,爸,先坐,我去叫他出来。"慕言把行李箱放下,转身朝厨房走去。

我和顾铭轩在沙发上坐下。

顾铭轩的手搭在膝盖上,握成了拳。

我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

厨房传来慕言的声音,说的是法语,语速很快。

里面有个男声回应,也是法语,声音低沉。

我和顾铭轩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脚步声响起来,有人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和顾铭轩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看向厨房门口。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框里。

他很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

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围裙。

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手。

他抬起头,朝我们看过来。

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嘴里说着什么,应该是法语,我听不懂。

但慕言翻译了:"他说,欢迎你们来。"

他朝我们走来,一边走一边解围裙。

脸上的笑容真诚而热情。

他走得很快,三四步就到了我们面前。

然后,他抬起头,完全暴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

那一瞬间,我和顾铭轩都愣住了。

行李箱从手中滑落,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铭轩的脸刷地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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