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异地恋第五年,我提着精心准备的生日蛋糕跨越一千多公里,只想给宋景深一个二十八岁的生日惊喜。
刚踏进宋氏集团的大厅,前台小姐抬头瞥了我一眼,立刻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宋总养在外面那个吧?胆子真大,正宫刚怀上,你就敢上门逼宫?"
我正要开口解释,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娇滴滴的"老公"。
回头的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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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江晚晴,二十六岁,在南方一座小城市做设计师。
宋景深是我大学同学,学金融的,毕业后留在了北方那座繁华都市,进了他父亲的公司。大三那年图书馆门口,他给我送了一把伞,从此我们在一起了。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会干部,会在雨天等我下课,会在食堂给我占座位,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给我买宵夜。
毕业后,他接手家族企业的部分业务。我本想跟他去北方,他说:
"晚晴,你在那边有工作室,有人脉,北方太冷,你肯定不习惯。"
"那我们怎么办?"
"我会常回来看你的,等公司稳定了,我就把你接过来。"
五年了。
从每个月回来一次,变成两个月一次,再到半年见不上一面。视频电话从每天一小时,变成每周一次,最后连语音都要等好几个小时才回。
他永远在开会,在应酬,在出差。
但我信他。
上个月,我翻看他的朋友圈,最近一条还是三个月前公司年会的照片。照片里他站在台上致辞,西装笔挺,眼神坚定,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放大照片,想看清他身边有什么人,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五年异地恋,我们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不到三十次,平均每年见不到六次面。这算什么恋爱?
但转念一想,他那么忙,能抽时间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能太自私。
就在那时,我决定给他一个惊喜。他生日快到了,我要亲自飞过去,给他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02
订机票的时候,我选了他生日当天早上最早的航班。
凌晨三点半起床,化了淡妆,穿上他说过最喜欢的米色风衣。出门前,我去蛋糕店取了提前定好的八寸慕斯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生日快乐,景深"。
飞机起飞时,天还没亮。我靠着舷窗,想象着他看到我时惊喜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北方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陌生的味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打车直奔宋氏集团。
车子在高楼大厦间穿梭,最后停在一栋足足有四十多层的写字楼前。墙面上"宋氏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旋转门。
大厅很大,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四周是落地玻璃幕墙。前台坐着两个年轻女孩,穿着统一的深蓝色职业套装,正低声说着什么。
我走过去:
"你好,我找宋景深,宋总。"
左边那个前台抬起头,视线从我脸上扫到蛋糕盒,又扫到我身上这件并不算贵的风衣,最后停在我手里的普通帆布包上。
她的表情变了,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宋总养在外面那个吧?胆子真大,正宫刚怀上,你就敢上门逼宫?"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右边那个前台也探过头来,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还装?宋总夫人前两天刚来过,怀孕三个月了。整个公司都知道,你不知道?"
"我……"
"哎呀,你看她这表情,该不会真不知道吧?"左边前台夸张地捂嘴,"宋总玩得可以啊,金屋藏娇藏得这么严实。"
"我不是什么金屋藏娇,我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两个前台对视一眼,笑出了声,"人家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还女朋友呢?"
我的手攥紧蛋糕盒,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有力。
"老公!"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甜得发腻。
我僵硬地转过身。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另一只手轻抚着小腹。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优雅。
那个被她挽着的男人,是宋景深。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正低头看着身边的女人,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手里的蛋糕盒差点掉在地上。
03
宋景深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女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完美,却让人感觉冷冰冰的。
"景深,这位是……"
"周雅柔,我……"
宋景深的话还没说完,周雅柔就松开他的手,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她比我高出半个头,站在我面前时,那种气场几乎要把我压垮。
"哦,我知道了。"周雅柔笑得更甜了,"你就是那个在南方的小女朋友吧?我听景深提起过你。"
我看向宋景深,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提起过?"
"是啊。"周雅柔摸了摸肚子,"景深说你是个挺单纯的女孩,一直在小城市工作,过得挺不容易的。"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不过他也说了,你们只是大学时候的一段感情,早就过去了。"
"过去了?"我的声音在发抖,"宋景深,你说话啊!"
他终于抬起头,脸色很白:
"晚晴,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你生日,我来给你过生日!"我举起蛋糕盒,声音近乎嘶吼,"你不是说想吃这家店的慕斯蛋糕吗?我特意订的!"
周雅柔看了看那个蛋糕盒,笑了:
"景深,原来你喜欢吃这家的蛋糕?我怎么不知道?我记得你说过不爱吃甜食啊。"
"我……"宋景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员工停下脚步,站在远处围观。前台的两个女孩更是毫不掩饰地盯着这边,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兴奋。
周雅柔环顾四周,微微蹙眉:
"景深,我们还是上去谈吧。这里人多眼杂,影响不好。"
说完,她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客气:
"江小姐,要不要一起上去?有些事情,确实该说清楚了。"
我跟着他们进了电梯。
电梯里一片死寂,只有楼层数字跳动的滴滴声。我站在角落,看着镜面里的三个人——宋景深和周雅柔并肩站在前面,她的手还挽着他的胳膊,而我一个人站在后面,像个多余的人。
电梯停在顶楼。
门打开,是一个装修豪华的接待区,米白色的墙面,深棕色的实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周雅柔松开宋景深,走在前面领路:
"江小姐,这边请。"
她推开一扇门,示意我进去。
那是一间会客室,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我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建筑,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说吧。"我转过身,直视宋景深,"到底怎么回事?"
04
宋景深松开领带,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他的背影看起来很疲惫,肩膀微微下垂。
"晚晴,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我的声音很冷,"我想知道,她是谁?"
周雅柔替他回答了:
"我是他妻子。我们半年前在美国登记结婚了,现在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陈述天气。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耳朵里像塞满了棉花。
"半年前?"
"对,半年前。"周雅柔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优雅,"四月份,在洛杉矶。我们还在马里布海滩度了蜜月。"
"半年前你还给我打电话……"我看向宋景深的背影,"你说你在出差,说忙完就回来看我……"
"确实在出差啊。"周雅柔笑了,"出差结婚,出差度蜜月。"
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滑动屏幕,然后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看,这是我们的婚礼。"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教堂里,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和穿着燕尾服的宋景深站在神父面前,正在交换戒指。
她又滑了几张:海边的合影,酒店房间的自拍,两个人十指相扣的特写……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够了!"我推开她的手机。
"够了吗?"周雅柔收起手机,"那我们就谈正事吧。"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江小姐,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被骗了五年,换谁都接受不了。但事实就是事实,景深现在是有妇之夫,你继续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
"纠缠?"我冷笑,"我跟他在一起五年,我纠缠他?"
"对,纠缠。"周雅柔的语气突然变冷,"你们大学时候谈了场恋爱,毕业后他去了北方,你留在南方,这段感情早就该结束了。是你一直不肯放手。"
"宋景深!"我吼出声,"你说话啊!你告诉她,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
宋景深终于转过身,眼睛红红的:
"晚晴……我们结束吧。"
短短六个字,像判了死刑。
我的眼眶瞬间湿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因为我家里穷?因为我帮不了你的事业?因为我配不上你?"
"不是……"
"那是为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说你爱我!你说等你稳定了就接我过来!你说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你说的那些话,全是骗我的?"
宋景深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
"我没有选择。"
"什么叫没有选择?"
周雅柔打断了我们:
"行了,该说的也说清楚了。江小姐,哭哭啼啼解决不了问题。"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
"这是五十万,算是对你这五年的补偿。拿着钱,找个合适的人嫁了,比什么都强。"
我盯着那张支票,觉得荒唐至极。
"你觉得钱能买断五年的感情?"
"那你要多少?"周雅柔挑眉,"一百万?两百万?还是你想要个数字?"
"我不要钱!"我把支票推开,"我要一个解释!"
周雅柔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小姐,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忠告。"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在这里闹,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我已经怀孕了,我们是合法夫妻,这个事实改变不了。"
"你识相点,拿着钱走,大家都体面;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那个小城市待不下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很冷,像在看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我看向宋景深:
"你就这么看着她威胁我?"
宋景深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行,我走。"
我转身走向门口。
"对了,江小姐。"周雅柔在身后说,"那个蛋糕你还是带回去吧。我们家景深不爱吃甜食,你白费心了。"
我回头,看到宋景深还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那一刻,我把蛋糕盒重重放在茶几上,推门走了出去。
05
从顶楼到一楼,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
走出大楼,外面开始下雨。冷雨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年。
整整五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段早就不存在的感情,守着一个早就变了心的人。
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屏幕,是工作室的助理打来的。我没接。
手机又响了,还是她。
我接起来:
"晴姐,王总那边催方案了,说今天必须要……晴姐?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没事。"我用力眨眨眼,"方案我回去就给他。"
"你声音不对……"
"我说没事!"
我挂了电话。
雨越下越大。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去哪里。
就在这时,一把黑色的伞突然撑到我头顶。
"江小姐?"
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抬起头,是个陌生男人,三十出头,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你是……"
"我叫陆慕白,是宋氏集团的法务总监。"他的声音很平和,"刚才在楼上,我恰好经过会客室,听到了一些。"
"所以呢?"我冷笑,"你是来看笑话的?"
"不是。"陆慕白摇摇头,"我是来告诉你,别被表象骗了。"
"什么意思?"
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江小姐,如果你想知道真相,跟我来。"
我盯着他,犹豫了几秒。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陆慕白顿了顿,"因为有些事情,不该这样被埋没。"
我跟着他走到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很安静,角落里坐着几个人,都在低声交谈。我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陆慕白点了两杯咖啡,然后说:
"江小姐,你知道周雅柔是什么人吗?"
"她自己说了,是宋景深的妻子。"
"她是周氏集团的千金。"陆慕白说,"周氏是做投资的,去年和宋氏谈了个合并项目。这桩婚姻,是两家公司联姻的结果。"
"所以呢?"
"所以宋景深娶她,是被逼的。"
我愣了愣:
"被逼的?他是宋氏的继承人,谁能逼他?"
"他父亲。"陆慕白说,"宋董事长去年查出了癌症,医生说最多还有两年。老爷子想在生前看到公司更上一层楼,就逼着宋景深娶周雅柔。"
"如果宋景深不答应,宋董事长就把公司交给他堂弟。"
我握着咖啡杯,手在发抖。
"就算这样……他也不该骗我。"
"我同意。"陆慕白说,"但他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那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陆慕白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因为我觉得,有些人不配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什么意思?"
"周雅柔不是什么好人。"陆慕白把纸袋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一些资料,你可以看看。"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和文件。
第一张照片,是周雅柔和一个男人在酒吧里的合影,两个人挨得很近。
第二张,是周雅柔和那个男人在酒店门口的照片。
第三张……
我的手抖得厉害。
"这些是什么?"
"证据。"陆慕白说,"证明周雅柔在和宋景深结婚前后,一直在外面有别的男人。"
我翻到下一页,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上面的内容不堪入目。
"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陆慕白说,"我有更多的证据,包括视频、转账记录、开房记录。"
"你为什么要查她?"
"因为我怀疑她的目的不纯。"陆慕白说,"周雅柔这个人,表面上是大家闺秀,实际上什么都干得出来。她嫁给宋景深,不是为了爱情,只是为了宋氏的股份和财产。"
我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把这些给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这要看你自己。"陆慕白说,"如果你想报复,这些证据足够让周雅柔身败名裂。"
"但如果你想算了,那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我盯着那叠照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陆慕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决定了,随时联系我。"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他,"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和宋景深不是同事吗?"
陆慕白停下脚步,回过头:
"因为我看不惯周雅柔。"
"就这样?"
"就这样。"
他走了。
我坐在咖啡馆里,看着桌上那叠照片,脑子里翻江倒海。
如果我把这些证据公开,周雅柔会完蛋,宋景深也会受到牵连。
但宋景深骗了我五年,他活该。
可是……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不知道。
雨停了。
我走出咖啡馆,站在街边,看着人来人往。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周雅柔的声音:
"江晚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刚才从会客室走出来的时候,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
她笑了笑,声音里满是得意:
"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传,宋总的小三上门闹事被赶出去了。你以后最好别再出现在景深面前,省得丢人现眼。"
我握紧手机。
"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说出去?"周雅柔笑得更大声了,"你以为有人会信你吗?我是他合法妻子,你是什么?一个被甩了的前女友而已。"
"再说了,你要是敢乱说,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那个小城市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深吸一口气。
"我信。"
"那就乖乖的。"周雅柔说,"识相点,拿着钱滚回去。这是我最后的善意。"
她挂了电话。
我站在那里,看着手里陆慕白给的名片,又看了看包里那叠照片。
天色渐暗,街灯亮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陆律师,是我,江晚晴。"
"江小姐?"
"我考虑清楚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你说的那些证据,我都要。"
"你确定?"
"确定。"
"好。"陆慕白说,"明天上午十点,还是今天那家咖啡馆,我把所有资料都给你。"
"谢谢。"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考虑清楚了吗?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盯着那行字,眼眶又湿了。
最后,我用近乎嘶哑的声音,像是吞下了满嘴的玻璃碎片,回复了三个字:
"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