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黑风!黑风你别挖了!"老王头拽着警犬的脖圈,拼命往后拖拉。
黑色德牧的前爪已经血肉模糊,但它依旧疯狂地刨着后院水泥花坛的墙角,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
"汪!汪汪汪!"黑风猛地挣脱老王头的手,四只爪子并用,水泥碎块四处飞溅。
"你这是咋了?到底咋了?"老王头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珠。
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到半夜,黑风就像疯了一样死盯着这个角落。
"咔嚓——"
一块巴掌大的水泥终于松动脱落,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泥土。
黑风立刻把脸埋进去,用鼻子拼命嗅着什么。
"我滴个娘哎!"老王头一把抓住铁锹,"既然你非要我挖,那我就挖给你看看!"
铁锹刺进松软的泥土,发出"噗嚓"一声闷响。
黑风突然安静下来,一双黑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洞口,浑身颤抖。
老王头的手也在抖。
他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挖出一个让他腿软的真相!
![]()
三年前那个秋天,老王头王建国站在这栋房子的门前,心里五味杂陈。
"老王哥,您真要买这儿?"中介小李擦着额头的汗,
"这房主卖得这么急,价格压得这么低,总感觉有点..."
"有点啥?"老王头摸摸口袋里的银行卡,"便宜就行,我一个老头子,还能讲究啥?"
房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刘,脸色有些苍白,说话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老爷子,我这房子您住着肯定舒坦。"刘老板指着后院那片空地,
"您看这院子多大,种点菜、养个鸡鸭的,多好。"
老王头点点头,确实挺满意。房子虽然有些老旧,但结构扎实,最关键是有个大院子。
自从老伴走了,儿子又在外地安家,他一个人住那套小公寓,憋闷得慌。
"这后院的花坛是您建的?"老王头指着院子角落那个废弃的水泥花坛。
"啊,对对对。"刘老板赶紧点头,"我媳妇之前爱种花,后来...后来就不种了。这花坛您看着办,留着不留着都行。"
老王头走过去看了看,花坛大概一米见方,水泥浇筑得挺结实,只是表面有些开裂。
"成,这房子我要了。"老王头拍板决定。
刘老板松了一口气,"那咱们赶紧去办手续,我明天就得走。"
"这么急?"
"嗯,南方那边有急事,亲戚催得紧。"刘老板避开老王头的目光,
"价格您也看了,比市价便宜三万多,我就图个快。"
当天下午,所有手续办完。
刘老板拖着两个行李箱,匆匆忙忙就走了。
临走时,老王头看见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后院,脸色更白了。
搬进新房子的头两个月,老王头过得挺舒坦。
他在前院种了些韭菜和小葱,后院养了几只鸡。
每天浇浇水、喂喂鸡,日子总算有了点着落。
但时间长了,这偌大的院子又显得空旷起来。
特别是晚上,老王头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总觉得房子里回音太大,心里发慌。
"要不养条狗?"老王头琢磨着。
他打电话给老朋友老李,老李在派出所干了一辈子,退休后还在那儿发挥余热。
"老王啊,你想养狗?"老李在电话那头笑,
"养狗好啊,有个伴。不过你年纪大了,养小狗太闹腾,养大狗又怕你管不住。"
"那咋办?"
"我倒是知道一条狗,就是..."老李停顿了一下,
"它是条退役警犬,脾气可能有点特殊。"
老王头来了兴趣,"警犬?那多威风!"
"别急着高兴。"老李压低声音,"这狗有心理创伤,它的搭档三年前因公牺牲了,从那以后它就有问题。一到阴雨天就不安,总是呜咽,局里考虑让它提前退役,正愁没地方安置呢。"
"啥问题?受伤了?"
"身体没问题,就是心理上的,它叫黑风,德国牧羊犬,八岁了,专攻血迹追踪。"老李叹了口气,
"它搭档是个小伙子,才二十六岁,为了保护黑风被歹徒刺中牺牲了,从那以后,黑风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就怎么了?"老王头追问。
"就总是发呆,特别是在阴雨天,有时候半夜会突然嚎叫,像是在找什么人,兽医说它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老王头听了,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那就让它来我这儿吧,我正好也孤单。一人一狗,互相作个伴。"
黑风到老王头家的那天,正下着小雨。
老王头在门口等着,看见一辆警车停在门前。
两个年轻警察从车里牵出一条高大的德国牧羊犬。
"这就是黑风。"其中一个警察把狗绳递给老王头,"王师傅,麻烦您了。"
![]()
老王头接过狗绳,仔细打量着这条警犬。
黑风确实威武,肩高差不多到老王头的腰部,一身乌黑发亮的毛,眼神锐利而深沉。
但老王头能感觉到,这双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它平时吃啥?"老王头问。
"普通狗粮就行,每天两顿。"警察递过来一袋狗粮,"它很聪明,也很听话,就是..."
"就是啥?"
"就是情绪不太稳定。下雨天它会比较焦躁,您多担待。还有,它对血腥味特别敏感,您家里要是杀鸡啥的,最好避开它。"
警察们走后,老王头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黑风的头。
"黑风啊,以后咱俩就是伴了。"老王头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难受,老伴走了三年了,儿子也不在身边,咱俩都是孤单的人...不,孤单的家伙。"
黑风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老王头,眼神中似乎有一丝警惕,也有一丝好奇。
"走,我带你看看新家。"老王头牵着黑风走进院子。
黑风跟在老王头身后,鼻子贴地嗅着。
走到后院时,它突然停下脚步,盯着那个废弃的水泥花坛看了很久。
"那是前房主建的,里面啥也没有。"老王头解释道,"回头我琢磨着是拆了还是重新种点花。"
黑风又看了花坛一眼,才继续跟着老王头走。
头一个星期,一人一狗磨合得还算顺利。
黑风很聪明,也很有规矩。
它有自己固定的食盆和水盆,从不乱翻东西,大小便也很有规律。
老王头给它在客厅铺了个垫子,它晚上就睡在那里。
老王头发现,黑风的生活习惯比很多人都好。
每天早晨六点,它准时醒来,站在老王头床边轻轻叫一声,然后安静地等主人起床。
吃饭的时候,它从不抢食,总是等老王头把狗粮倒进盆里才开始吃。
"真是条好狗。"老王头心想。
但第八天晚上,问题出现了。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老王头看完新闻联播准备睡觉。
他刚躺下,就听见客厅传来低沉的呜咽声。
"黑风?咋了?"老王头披件外套走出卧室。
客厅里,黑风坐在垫子上,浑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后院。
它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找什么。
"黑风,别怕,就是下点雨。"老王头走过去,想摸摸它的头。
黑风猛地站起来,走到后门前,用爪子轻轻挠着门。
"你要出去?"老王头打开后门。
黑风立刻冲进雨中,直奔那个废弃的花坛。
它围着花坛转了几圈,鼻子贴地嗅着,呜咽声越来越大。
"回来!淋雨感冒咋办?"老王头撑着伞追出去。
但黑风不听,它像着了魔一样盯着花坛的墙角,身体微微颤抖。
老王头只好陪着它在雨中站了半个小时,直到黑风自己走回屋里。
![]()
从那天开始,只要一下雨,黑风就会变得焦躁不安。
它不再安静地睡在垫子上,而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嚎叫。
最让老王头担心的是,黑风对那个花坛的关注越来越强烈。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特别是阴雨天,它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死死盯着后院的方向。
"这是咋回事?"老王头打电话给老李。
"可能是环境适应问题。"老李说,"你再观察观察,要是实在不行,我联系兽医给它看看。"
但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一个星期后的夜里,老王头被一阵急促的抓挠声惊醒。
他披件衣服走到后门一看,差点没吓着。
黑风正用前爪疯狂地刨着花坛的墙角,爪子都出血了,但它还在挖。
水泥碎屑溅了一地,黑风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黑风!你在干啥?"老王头冲过去,抓住它的脖圈。
黑风回头看了老王头一眼,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急迫。
它挣脱老王头的手,继续刨挖。
"别挖了!爪子都破了!"老王头心疼地看着黑风血肉模糊的前爪,用力把它拉回屋里。
第2天, 老王头找来纱布给黑风包扎爪子。
黑风很配合,静静地让老王头处理伤口,但它的眼神依旧不安。
"你到底闻到了啥?"老王头自言自语。
那天下午,老王头专门检查了那个花坛。
花坛大概一米见方,高度到老王头的膝盖。
水泥表面有些开裂,里面填的是普通泥土,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黑风刨挖的那个墙角,水泥已经松动了,露出一个小洞。
老王头用手电筒往里照,除了黑色的泥土,什么也看不见。
"难道下面埋了啥东西?"老王头心里开始犯嘀咕。
第三天晚上,又下雨了。
老王头早有准备,他把黑风用绳子拴在客厅里,不让它出去。
但这招没用,黑风整夜都在挣扎,绳子都快被它咬断了。
"呜呜呜...汪!汪汪汪!"黑风的叫声在雨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老王头担心吵到邻居,只好把它放开。
黑风立刻冲向后院,继续刨挖那个墙角。
这次,黑风挖得更疯狂。它用后腿蹬地,前爪并用,水泥块越来越大地脱落。
老王头看着心疼,但又拿它没办法。
"你这是魔怔了?"老王头抱着黑风的脖子,"下面到底有啥?"
黑风停下动作,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老王头的脸,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哀求。
那一瞬间,老王头突然明白了什么。
黑风是警犬,专攻血迹追踪。
它的鼻子比普通狗灵敏十倍,能闻到人类根本闻不到的气味。
"你是闻到了血腥味?"老王头的声音有些颤抖。
黑风看着老王头,轻轻摇了摇尾巴,像是在确认什么。
老王头的心脏开始狂跳。
他想起买房子时刘老板的异常表现,想起他急匆匆卖房子的理由,想起他最后回头看花坛时苍白的脸色。
"不会吧..."老王头喃喃自语。
但黑风的行为越来越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条专业的血迹追踪犬,一定闻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味。
第四天,老王头去找了邻居张大妈。
"张嫂,我想问个事儿。"老王头敲开张大妈家的门。
"咋了老王?"张大妈热情地招呼他进屋,"你家那条狗昨晚又叫了,没事吧?"
"就是因为这个。"老王头坐下来,"张嫂,你知道我这房子之前的房主咋样吗?"
张大妈泡了茶,坐在老王头对面。"那个小刘啊,人倒是不错,就是有点古怪。"
"古怪?"
"嗯,他媳妇三年前就没影了,说是回娘家了,但这三年一次都没回来过。小刘自己也不怎么出门,每天神神秘秘的。"张大妈压低声音,"我们这些邻居私下都在猜,是不是夫妻俩闹矛盾了。"
老王头的心一沉。"他媳妇叫啥名字?"
"小丽,人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脾气有点急躁。"张大妈回忆着,"我记得那会儿小两口经常吵架,有时候半夜都能听见。"
"后来呢?"
"后来就没动静了,小刘说他媳妇回娘家了,要离婚,我们也不好多问。"张大妈摇摇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房子卖了,还卖得这么便宜。"
![]()
老王头坐立不安。"张嫂,你还记得小丽最后一次露面是啥时候吗?"
张大妈想了想,"大概是三年前的夏天吧,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之后就再没见过她。"
老王头告别张大妈,心情沉重地走回家。黑风正趴在后门口,眼睛盯着那个花坛。
"黑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老王头蹲下来,摸着黑风的头。
黑风轻轻叫了一声,站起来走向花坛。
它围着花坛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已经被挖出洞的墙角前。
老王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洞口,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当天晚上,老王头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猜测。
如果黑风真的闻到了血腥味,那么花坛下面埋的会是什么?
"不可能的,我是想多了。"老王头安慰自己,"也许就是以前杀鸡留下的血迹,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但他心里明白,黑风是专业的血迹追踪犬,它能分辨各种血液的气味。
如果只是鸡血或者其他动物血,黑风不会这么执着。
凌晨两点,雨又下起来了。
老王头听见客厅传来黑风的呜咽声,接着是爪子抓挠门板的声音。
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看见黑风坐在后门前,浑身颤抖。
"又来了?"老王头叹了口气,打开后门。
黑风立刻冲进雨中,直奔花坛。
这次,它没有立刻开始挖,而是绕着花坛嗅了很久,最后停在墙角前。
老王头撑着伞走过去,蹲在黑风身边。
"黑风,你告诉我,下面到底有啥?"
黑风看了老王头一眼,突然用前爪轻轻碰了碰老王头的手,然后指向那个洞口。
老王头的心脏狂跳。他明白黑风的意思:让他挖。
"你要我挖?"老王头颤声问道。
黑风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哀求。
老王头看着雨中的黑风,看着它湿漉漉的毛发和血肉模糊的爪子,心软了。
"好,我挖。"老王头下定决心,"但不是现在,明天白天我找工具来挖。"
黑风似乎听懂了,它停止了挖掘,安静地跟着老王头回到屋里。
但那一夜,老王头一分钟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老王头就去五金店买了锤子和铁锹。
回到家,他看见黑风依旧趴在后门口,眼睛盯着那个花坛。
"黑风,准备好了吗?"老王头拎着工具走向后院。
黑风立刻站起来,跟在老王头身后。
老王头走到花坛前,仔细观察着那个已经被挖出的洞口。
水泥确实松动了,里面露出黑色的泥土。
"要真挖出啥不该挖的,咱俩都得完蛋。"老王头自言自语,"但现在不挖,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他举起锤子,瞄准花坛墙角松动的水泥块。
"砰!"
第一锤下去,水泥块应声而落。
黑风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身体微微颤抖。
"砰!砰!砰!"
老王头连续砸了十几锤,花坛的墙角终于出现一个大洞。
黑色的泥土露了出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黑风立刻凑过去,鼻子贴着洞口拼命嗅着。
"有啥气味吗?"老王头问。
黑风抬起头看了老王头一眼,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它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用爪子指向洞的更深处。
老王头咽了口唾沫,拿起铁锹。
"那我就往下挖挖看。"
铁锹刺进松软的泥土,发出"噗嚓"一声闷响。老王头铲起一锹土,倒在一旁。
泥土很松软,像是被翻动过。
而且颜色有些异常,不是正常的棕色,而是带着一种暗红色的色调。
老王头的手开始发抖。
"黑风,这..."
黑风突然安静下来,一双黑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洞口,浑身僵硬。
老王头又挖了几锹,洞口越来越深。
突然,铁锹碰到了什么硬物。
"当"的一声脆响。
老王头停下动作,用铁锹小心地刨开表面的泥土。
渐渐地,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硬物露了出来。
"这是啥?"老王头的声音在颤抖。
黑风兴奋地叫了几声,用鼻子碰了碰那个油布包。
老王头小心翼翼地把油布包挖出来,放在地上。
油布很厚,包得很严实,上面还用绳子绑着。
"要不要打开?"老王头问黑风。
黑风点点头,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期待。
老王头颤抖着手解开绳子,慢慢展开油布。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老王头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油布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