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把2套房全给小叔子,转头让我给他装修,我把砖头砌进了他家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叔子郑浩宇的新房门口,卡车排成一溜儿,工人往下卸砖头,红色的粉末扬了一地。

我穿着工装,安全帽压得低低的,冲着砌墙的师傅喊:「对,就堵在大门口,砌到两米高,不留门。」

婆婆刘兰芝闻讯赶来的时候,那堵墙已经砌到一人高了。她两只手扒着墙头,尖叫:「你干什么!」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妈,您不是让我出100万给浩宇装修吗?我出了。这是100万块砖,砌成墙,帮他装修门面。不用谢。」

婆婆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头弯都弯不回去。

我掏出手机晃了晃:「妈,房子是您给浩宇的,我没份。但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一百万砖头,一分不少。浩宇要是觉得不够,我再砌一堵。」

小叔子从侧门冲出来,两只手推墙,被工人一把拽住领子。

我转身走了,身后的哭喊声追了半条街。



01

婆婆刘兰芝在家庭群里发消息那天,我正在办公室核算一栋写字楼的梁板荷载。

消息很长,措辞倒很短,中心思想就一句——老家拆迁分的两套还建房,全部过户给小叔子郑浩宇。

理由也写好了:「浩宇还没结婚,省城没房子,需要;浩然在省城有房,不需要。」

我搁下手机,继续画图。旁边的同事老周探过头来:「程工,你脸色不太对。」

我说没事。

确实没什么事。公公郑大勇当了一辈子厂里的钳工,退休金三千出头。婆婆刘兰芝是家庭妇女,一辈子没上过班。老两口在县城有套老房子,前年赶上拆迁,分了两套还建房,每套八十平,在三环外,市场价大概八十万一套。总共一百六十万的家产,他们想给谁给谁,我管不着。

我管得着的是我自己那张工资卡。

我叫程雨桐,三十三岁,省城建筑设计院的结构工程师,月薪两万二。这个数字听着还行,但刨掉房贷、儿子小宝的幼儿园学费、日常开销,剩不了太多。好在我有个毛病——抠。午饭从不在外面吃,带饭;衣服换季才买,还挑打折的;同事喊我做美甲做头发,我说指甲留长了画图纸不方便。

就靠着这股抠劲儿,结婚七年,我攒了一百万。

郑浩然每次看到那个数字就咂嘴:「你比我有钱多了。」他是国企职员,月薪一万,听着也不算少,但车贷、油费、朋友应酬,到月底卡上从来不超过四位数。

我没接他的话,因为那一百万,我留给了儿子。小宝五岁,再过十几年就要上大学,万一出国读书,这笔钱就是他的起步。

家庭群里的消息陆续有了回应。公公发了个「好」,小叔子发了一串鞭炮表情,郑浩然发了一句「爸妈决定就好」。

只有我没说话。

晚上郑浩然回家,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从冰箱拿了罐啤酒,坐到我对面:「群里的事你看了?」

「看了。」

「你怎么想?」

我抬眼看他。他啤酒罐举到嘴边,没喝,在等我的反应。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不是在问我怎么想,他是在确认我会不会闹。

我说:「你爸妈的房子,他们做主。」

他长长地「嗯」了一声,仰脖灌了一口酒,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我低头继续给小宝削苹果。刀刃贴着果皮转了一圈,薄薄的皮一条不断。我心里很清楚:两套房一百六十万,我们一分没有。但公婆的钱,他们偏心,我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那时候我还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

半年后,小叔子郑浩宇要结婚了。

郑浩宇三十岁,大专毕业,在县城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四千。他的工作履历比简历还薄——三年换了五份工,最长的一份干了八个月。他有个女朋友叫王晓,县城的公务员,长相一般,脾气不小,认准了嫁人就要「有房有车精装修」。

两套房有了,车子婆婆说到时候再想办法。

只剩下「精装修」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悬在了我头顶。

我当时还不知道。我只知道婆婆那阵子对我格外热情,每周打两个电话,问小宝吃什么、穿什么,末了总要加一句:「雨桐啊,周末带小宝回来吃饭。妈包了你爱吃的荠菜馅饺子。」

我爱吃的是韭菜馅。

但我没纠正她。

02

那个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回了县城婆家。

门一推开,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碗碟摆了两层。婆婆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得格外用力:「来来来,快坐!路上累不累?小宝,姥姥给你留了鸡腿!」

小宝纠正她:「奶奶,不是姥姥。」

小叔子郑浩宇和他女朋友王晓已经坐在桌边了。王晓穿了一身新裙子,口红颜色很正,笑起来露一排白牙:「嫂子来了!好久不见!」

我点了点头,在郑浩然旁边坐下。

菜还没动两筷子,婆婆就放下了碗。

「雨桐,妈有个事跟你商量。」

整桌人的筷子都停了。只有小宝还在啃鸡腿,满手油。

婆婆看了看公公,公公低着头夹菜,不吭声。她又看了看郑浩宇,郑浩宇朝她使了个眼色——快说。

婆婆清了清嗓子:「浩宇要结婚了,王晓家要求两套房精装修,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你也知道,妈没钱,你爸退休金就那点儿。这两套房装修下来,少说也得一百万。你那一百万存款,先拿出来给浩宇装修吧。」

她说得又快又顺,像是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

我放下了筷子。

整张桌子安静了三秒。小宝嚼鸡腿的声音格外响。

「妈,那是我的积蓄。我给小宝将来上学用的。」

婆婆摆摆手:「小宝才五岁!上学还早着呢!浩宇结婚是大事,你当嫂子的不能不管!」

我转头看郑浩宇。他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不看我,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这一百万已经到了他口袋里。

「嫂子,你就帮帮我吧。」他终于开口了,语气倒是诚恳,「王晓说了,不装修就不结婚。」

王晓立刻接过话头,把手搭在郑浩宇胳膊上:「嫂子,我爸妈也是为浩宇好。装修好了,我们住得舒服,将来你们来县城也有地方住。」

这话说得妙。一百六十万的房子她住着,一百万的装修费我掏着,将来我还得感谢她给我留了张沙发。

我忍住了。我用专业口吻说:「你们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出租。装修一百万,县城的租金一年撑死两万。五十年回本。这笔账,你们算过吗?」

王晓的笑僵在了脸上。她眨了两下眼睛:「嫂子,你算这个干什么?结婚是大事,又不是做生意。」

婆婆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跳了一下:「雨桐,你到底帮不帮?你要是不帮,浩宇这婚结不成,你就是郑家的罪人!」

我看向郑浩然。

他低着头,两只手捏着筷子,大拇指指甲掐得发白。

我等了五秒。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雨桐,要不……咱们就帮帮浩宇?爸妈把房子都给他了,他装修没钱,咱们不出谁出?」

我听见自己心里「咔嚓」一声。

不是碎裂。是某根一直紧绷着的弦,断了。

我站起来,把小宝嘴角的油擦干净:「小宝,走,妈妈带你回家。」

「我还没吃完鸡腿——」

「带走吃。」

我抱起小宝往外走。身后婆婆的骂声一句叠一句,王晓在桌边抹眼泪,郑浩宇摔了筷子。

小宝趴在我肩膀上,啃着鸡腿,问我:「妈妈,奶奶为什么生气?」

我说:「因为妈妈不给她钱。」

小宝想了想:「那她自己挣呗。」

我笑了一下,抱着他上了车。

后视镜里,郑浩然站在门口,没追出来。他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垮着,像被人抽掉了脊椎。

03

从婆家回来之后,我和郑浩然冷战了五天。

这五天里,他下班回家就钻进书房,门关得很响。我在客厅给小宝读绘本、检查工作邮件、削水果。削完了也不吃,摆在茶几上,第二天倒掉。

第五天晚上,小宝睡了,郑浩然从书房出来,在我对面坐下。他搓了搓手,像是在酝酿开场白。

「雨桐,妈说的事,你到底考虑好没有?」

我翻了一页邮件,没抬头:「我说了,不行。」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浩宇是我亲弟弟,他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王晓家条件好,人家要装修,咱们帮一把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恳求,有不耐,还有一点点理直气壮,好像开口要走老婆的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帮一把?帮一百万?这叫帮一把?」我把手机放下,「郑浩然,你清醒一点。你爸妈把两套房全给了你弟,我们一分没有。现在装修又要我们出钱。好处全他占,花钱我们出。你觉得公平吗?」

「公平不公平,那是爸妈的决定。我们不能因为不公平就不帮弟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往下看的。他自己都知道这话站不住脚。

「我没说不帮。我可以给他包个红包,一万两万都行。但一百万,不可能。」

「一万两万够干什么?装修要一百万!」

「那是他的事。他自己没钱,可以贷款,可以找王晓家要。凭什么找我?」

郑浩然腾地站起来,手指戳着茶几:「你就是舍不得钱!那一百万放在银行也是放着,拿出来帮帮浩宇怎么了?」

我也站起来了。

「郑浩然,你听好了。」

我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用了力。

「那一百万,是我没日没夜加班画图攒的。怀着小宝的时候,我大着肚子跑工地现场审结构,你知不知道?你一个月挣一万,房贷、车贷、朋友喝酒,你攒过一分钱吗?这一百万里,有你的多少?」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你要是再逼我,咱们离婚。离了婚,你一分拿不到,你弟更别想。」

郑浩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抓起外套,摔门而出。客厅的挂画被门震得歪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第二天上午,婆婆的电话来了。

这一次,她的语气软了。软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棉花,拧一把能滴出蜜来。

「雨桐,那天是妈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你是妈的好儿媳,妈心里知道。」她顿了顿,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妈求你了,你就帮帮浩宇吧。一百万不行,八十万也行。剩下的妈再想办法。」

八十万。

她让了二十万的步,口气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妈,一分都没有。您死了这条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哭声。那种干嚎的、憋着劲儿的哭,不像悲伤,倒像是愤怒找不到出口。

「雨桐,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对得起浩然吗……」

我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照在茶几上,茶几上的水果还是昨天的,苹果已经发黄了。

我把苹果扔进垃圾桶,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建材网站的页面。

我是结构工程师,和砖头、钢筋、混凝土打了十年交道。

既然他们要我出一百万,那我就出。

只不过,我出的方式,由我说了算。

04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见了一个律师朋友。

他叫周铭,做民事诉讼的,我们大学同学。我请他喝了杯咖啡,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周铭听完,咖啡杯端在半空没放下来:「你公婆……挺有意思的。」

「你就说,他们让我出钱装修,我有法律义务吗?」

「当然没有。你跟你小叔子没有法定赡养和扶养义务,装修款更不属于任何法定分担范畴。你可以一分钱不给。」

「那如果我给了呢?」

他看了我一眼:「给了就是赠与。赠与完成,钱就是人家的了。」

「如果我给的不是现金呢?」

周铭慢慢把咖啡杯放下,眼神变了:「你想干什么?」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表格给他看。

他看了三分钟,抬起头,嘴角抽了一下:「程雨桐,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他靠回椅背,想了想:「从法律上来说……你花自己的钱买砖头,这是合法的消费行为。你把砖头送到对方家里,对方接受了,就是赠与完成。至于砖头怎么用,那是对方的事。你没有义务给现金。」

「如果他不接受呢?」

「那你就是未完成的赠与,东西还是你的。你可以拉走。」

我收起手机:「够了。谢谢你。」

周铭叫住我:「等一下——你不会真的要买一百万的砖头吧?」

我朝他笑了一下,没回答。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开始算账。

普通红砖,市场价五毛一块,一百万能买两百万块。太多了,几十辆卡车都装不完。我不需要那么多。

我需要的不是数量,是金额。

我在建材网上翻了半个小时,找到了一种高端清水砖——用于建筑外观装饰的,表面光滑,颜色均匀,品质远超普通红砖。但它有一个关键特点:定制产品,不退不换,拆除后碎裂率极高,基本不具备二次使用价值。

单价:十块钱一块。

十万块砖,正好一百万。

我拨通了砖厂的电话。

「您好,我要定制十万块清水砖,送到县城。」

对方愣了两秒:「十……十万块?」

「对。先付全款,能开发票。送货地址我发给你。运费另算,我这边出。」

挂掉电话后,我又联系了一个施工队。是我之前在一个项目工地上认识的包工头,姓刘,活干得利索,不问多余的。

「刘师傅,有个小活儿,砌一堵墙。位置我到时候给你定。两米高,堵住一个入户门,用高强度砂浆。」

刘师傅问:「堵门?谁家的?」

「我小叔子家的。」

他沉默了一秒:「两万。」

「行。」

最后一步,我在网上定了一条横幅。红底白字,八个大字:

「百万装修,不用客气。」

所有准备就绪之后,我给婆婆发了一条微信。

「妈,钱我准备好了。明天上午十点,送到浩宇新房。你们准备好收。」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婆婆的语音就弹了回来,足足六十秒,笑得合不拢嘴:「雨桐!妈就知道你是好孩子!好儿媳!妈没白疼你!」

我没回复。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儿子房间门口,推开一条缝。

小宝睡得很沉,怀里抱着一只恐龙玩偶,嘴巴微微张着。

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卡车一辆接一辆开到了小叔子新房楼下。

工人们跳下车开始卸砖,红色的粉末在阳光底下扬起一层薄雾。刘师傅的施工队已经就位,水泥、砂浆、工具一字排开。

我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站在门口指挥:「对,就堵在大门口。砌到两米高,不留门。注意灰缝,这墙我要它结实——拆都不好拆那种。」

刘师傅朝我竖了个大拇指,吆喝一声,工人们开干了。

砖头一层叠一层,砂浆抹得严丝合缝。我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基底——稳。十年结构工程师不是白当的。

墙砌到一人高的时候,婆婆来了。

她是打车来的,车还没停稳人就冲了下来。她先看见了卡车,再看见了砖头,最后看见了那堵墙——正好封在她小儿子家的大门前。

她整个人定住了。

然后她扒着墙头尖叫:「你干什么!」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妈,您不是让我出一百万给浩宇装修吗?我出了。十万块砖,一块十块钱,刚好一百万。帮他装修门面,不用谢。」

婆婆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头弯不回去:「你疯了!这是我们家!」

我掏出手机:「妈,这房子是您给浩宇的,我没份。但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一百万砖头,一分不少。浩宇要是觉得不够,我再砌一堵。」

小叔子郑浩宇从侧门冲了出来。他穿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的,两只手推墙,被工人一把拽住了领子。

他吼:「嫂子!你这不是帮我,是害我!」

我看着他:「害你?我给了你一百万装修费,怎么是害你?你要是不满意,自己把砖拆了卖钱。一块十块,十万块,正好一百万。你自己卖。」

郑浩宇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不傻,他知道这种定制砖拆下来就碎,卖不出去。

工人把最后一层砖砌好,横幅拉上了。红底白字,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邻居们三三两两围过来,有人拍照,有人拍视频,有人捂着嘴笑。

婆婆瘫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叔子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按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有人堵我家门!」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