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升局长后处处打压我,三年后再见,他红着眼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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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体制内有句话说得特别透:共患难容易,同富贵难。

两个人一起熬过苦日子的时候,可以称兄道弟、掏心掏肺。可一旦其中一个人先上去了,那份兄弟情,十有八九就变味了。不是变淡了,是变酸了,变臭了,最后变成了一把刺向对方的刀。

我和老王之间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电视开着但没在看。

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了一个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出现在我家门口的人——王志刚。

他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了一边。五十岁的人了,站在我家门口,像个淋了雨的落水狗。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嘴唇哆嗦着,张了好几次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最后,他"扑通"一下,跪在了我家门口的地垫上。

一个堂堂正科级局长,跪在我面前,嚎啕大哭。

那哭声闷闷的,压在嗓子眼里,像是憋了太久终于破了堤。雨水混着泪水从他下巴往下淌,滴在我家门口的瓷砖上。

我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扶他还是该关门。

三年了。

整整三年,从他坐上局长那把椅子的第一天起,他就没把我当人看过。

架空我的权力、抢走我的项目、在班子会上当众羞辱我、背后跟上面打小报告说我能力不行……能使的绊子他全使了,能穿的小鞋他一双没落下。

我周建国这辈子,受过穷,吃过苦,但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此刻,这个让我恨得牙痒的人,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建国……"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求你……救救我女儿……"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雨还在下,风把雨丝吹进门廊,凉飕飕地打在我的脚面上。我站在门里面,他跪在门外面。

这扇门,隔开的不只是屋里屋外。

隔开的是三年的恩怨,二十年的交情,和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他为什么来求我?他女儿出了什么事?

还有——他到底做了什么,把自己逼到了这步田地?

这一切,要从三年前那个下午说起。

三年前,组织部门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

我们局原来的老局长退了,空出一把手的位子。我和王志刚都是副局长,都在这个位子上干了六年,论资历不相上下,论能力各有千秋。

区里考察了一圈,最后定了王志刚。

说实话,我心里有没有失落?有。但没到过不去的地步。体制内这种事太常见了,能力之外的因素太多,我想得开。

任命宣布那天,我第一个站起来鼓掌,散会后主动走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志刚,恭喜你。以后局里的事,我全力配合。"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用力摇了摇,笑得很真诚:"建国,咱俩搭了六年班子,我这人你还不了解?你放心,有我吃肉,绝不会让你喝汤。"

我信了。

可变化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上任第一个月,他把我分管的三个核心科室调走了两个,换成了两个清闲的边缘科室。理由是"优化分工"。

第二个月,省里来了个重点督查项目,本来是我牵头准备的,他一句话就交给了新提拔的副局长小陈。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手头事多,怕你忙不过来"。

我手头有什么事?他刚把我的事全拿走了。

第三个月,更过分。

局里评先进,我带的科室报上去的材料,硬是被他压下来了。理由是"材料不规范"。可同样的格式,别的科室报上去就没问题。

我开始意识到,这不是偶然,是针对。

但我没有发作。体制内的人都懂,跟一把手正面硬刚,等于自毁前程。我忍了。

真正让我忍不下去的,是三个月后的那个晚上。

那天加班到很晚,办公楼里没什么人了。我收拾东西准备走,路过他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

我本来没在意,可走了两步,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别人——是苏婉。

苏婉是我们局办公室的副主任,三十出头,长得好看,做事也利落。她是三年前从下面区县借调上来的,工作能力很强,人也圆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没在办公场合听到过的语调——软,黏,像是撒娇。

"王局,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嫂子不担心啊?"

王志刚的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低沉而暧昧:"你管她呢,倒是你,怎么也不走?"

"我不是等着给您送材料嘛……"

然后是一阵细碎的响动。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那扇虚掩的门缝里,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

苏婉坐在他办公桌的边沿上,一只脚轻轻晃着,鞋子掉了一只。王志刚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距离。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震惊,是——

"原来如此。"

苏婉调上来的那份报告,是王志刚签的字。她破格提拔的那次推荐会,是王志刚力排众议拍的板。这半年来她蹿升的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原来靠的不是能力。

我悄悄退后两步,转身走了。皮鞋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我刻意放轻了脚步,但心跳声震得我自己都听得见。

走出办公楼,夜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全湿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一夜没睡。不是因为看到了他们的事,而是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王志刚给我穿小鞋,恐怕不只是因为竞争局长位子的心结。

他在防我。

他怕我知道他的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周前,苏婉——曾经单独来找过我。

那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苏婉敲了我办公室的门。她说是来送文件的,但放下文件后没有走,而是关上了门,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浓,但钻进鼻子里就出不来。

"周局,我想跟您说点事。"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试探,又像是求助。

"什么事?"

她咬了咬嘴唇,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很低:"王局最近……对您是不是不太好?"

我没说话。

"我知道一些事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关于他,关于经费的事。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那个眼神太复杂了,里面有示好,有算计,有真诚,也有我看不透的东西。

她到底想干什么?是真的想帮我,还是王志刚派来试探我的?

还是说,她在两个男人之间,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我没有接她的话。只说了句"你回去吧",就低头看文件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说了一句——

"周局,有些事,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这句话,在我心里扎了根。

那天晚上看到办公室里的一幕之后,苏婉的话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她说的"经费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王志刚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

而苏婉——她在这盘棋里,到底是棋子,还是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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