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500块给孤儿院捐衣,未婚妻骂我有病,结婚那天,她求我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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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18岁出来打工,攒了八年开了一家小饭馆。

每年入冬我都给孤儿院寄一箱棉服,也就花几百块。

未婚妻拦住我的快递箱,当着邻居的面骂我:「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有我愿意嫁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拿钱往外撒?」我没吭声。

不是因为怂,是因为那天下午我刚从房产交易中心回来,柜台的人跟我说:「你上个月来办过一次过户预审了,忘了?」

我没去过。

我回家翻了未婚妻的抽屉,找到了一张复印件。上面有我的签名——但那个字,不是我写的。



01

我叫周也,在孤儿院长大的。

这话说出来,大部分人第一反应不是同情,是尴尬。

不知道该接什么。

说"好可怜"太直白,说"看不出来"又假,最后通常是笑一下,换个话题。

我早就习惯了。

孤儿院在城南,靠着一条河,冬天风特别大。

我在那儿待了十八年,从会走路一直待到能打工。

院长刘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对我们不算多好,也不差,该洗的衣服洗,该做的饭做,过年会给每个孩子一颗大白兔奶糖。

十八岁那年我背了一个编织袋出了孤儿院大门,刘姨站在门口说了一句:「出去了就好好干,别走歪路。」

我说好。

然后就再也没人管过我了。

进了一家馆子后厨打杂,洗碗,切菜,打扫卫生,一个月八百块,包吃住。

住就是后厨旁边一个储藏间,摆一张行军床,夏天闷得喘不过气,冬天窗户漏风。

但比孤儿院的大通铺强,至少是我自己的地方。

我从洗碗干到帮厨,从帮厨干到掌勺,换了三家馆子,用了八年。

二十六岁那年攒够了钱,在老城区巷子口盘了一间铺面,开了自己的饭馆。

八张桌子,两个灶,请了一个帮工小陈。

菜单不复杂,主打一道红烧肉、一道酸菜鱼,再搭七八个家常菜。

做的是周边居民和上班族的午饭晚饭生意,利润不高,但稳。

饭馆对面是一间公证事务所,有个公证员叫老张,四十来岁,戴副眼镜,话不多,几乎每天中午来吃饭。

他爱点红烧肉加米饭,偶尔加一个拍黄瓜。

吃完经常不掏钱,说"记账记账",我也不催。

后来熟了,他知道我孤儿院出来的,没多问,就是有一回喝了点酒说了句:「你这个人,不容易。」

然后继续吃他的红烧肉。

02

每年入冬我做一件事。

上网买十几件儿童棉服,打包装箱,寄给我长大的那家孤儿院。

花不了多少钱,便宜的三十几块一件,挑厚实的,也就四五百块钱。

不是什么大善举,够十几个孩子一人一件,穿一个冬天。

刘姨每次收到都给我发微信,拍几张照片——孩子们穿着新棉服在院子里跑,有的大了有的小了,但都高兴。

我把这些照片存在手机相册里,单独建了一个文件夹,一张没删过。

有时候夜里收完摊,一个人坐在饭馆里擦桌子,会翻出来看看。

不是感动,就是觉得踏实。

我从那个地方出来的,现在能往回递点东西,这事本身让我觉得自己站住了。

说不上什么大道理,就是一年几百块钱,一箱棉服,一个习惯。

赵敏是我一个供货商介绍认识的。

她在商场做化妆品柜姐,长得好看,说话甜,见面第三次就挽我的胳膊了。

我之前没怎么谈过恋爱,被人这么靠着,心跳快了好几天。

她说喜欢我踏实,说跟我在一起有安全感,说我做饭好吃。

谈了三个月她带我见了她妈。

丈母娘姓刘,五十出头,烫了头发,涂了指甲,第一次来饭馆吃饭的时候坐下来没先看菜单,先看了一圈店面。

然后问了我三个问题。

「这铺面是租的还是买的?」

「一个月流水多少?」

「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

我一一答了——买的,流水看月份,好的时候三四万,房产证写我的名字。

她听完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低头夹了一筷子菜。

我当时没多想。

觉得丈母娘关心女儿嫁的人有没有经济基础,正常。

赵敏催婚催得急。

认识不到一年,她就开始说"咱们也老大不小了",还拉我去看了婚纱照的样片。

我觉得感情处得还行,她对我也好,就答应了。

订婚前丈母娘提了一个条件:婚前把饭馆房产证加上赵敏的名字。

她的原话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嘛,加个名字也是给敏敏一个保障。」

我犹豫了。

这个饭馆是我八年打工一块钱一块钱攒出来的,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根。

我说等结完婚安顿下来再说吧。

丈母娘的脸沉了一下,但赵敏马上打圆场:「妈,别急,他不是那种人。」

事情暂时揭过去了。

但后来想想,丈母娘那天走的时候在门口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只隐约听到一句——「先不急,慢慢来。」

03

婚期定了之后,赵敏变了。

变化不大,但我感觉得到。

以前她来饭馆会帮忙收桌子擦桌子,后来不了,坐在角落里刷手机,嫌油烟味熏衣服。

以前夸我手艺好,后来变成了「你这双手又粗又糙的,出去别说是我老公」。

在她朋友面前介绍我,说的是「做点小生意的」,声音轻描淡写,好像饭馆不值一提。

我没当回事。

觉得她可能只是婚前压力大,谁都有脾气。

但有些事不是脾气。

饭馆的老冰柜坏了,我花了六千块换了一台新的。

赵敏知道后阴阳了一句:「你对饭馆比对我上心。」

年底了我给小陈发了两千块红包,他跟了我三年,干活踏实,该给的不能少。

赵敏知道后又来了一句:「大方给外人花,抠门给自己人用。」

我说小陈不是外人,是一起干活的兄弟。

她冷笑了一下:「兄弟?你连个亲人都没有,哪来的兄弟?」

这话扎得挺深。

但我还是忍了。

丈母娘隔三差五来饭馆,说是「帮忙看看」。

但她从来不进厨房,不端盘子,不擦桌子,就坐在收银台旁边看账本。

有一次我从后厨出来,看见她拿手机对着账本拍照。

我问她干嘛,她笑着说:「帮你记记账嘛,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没说什么,但心里开始不舒服了。

还有一回,她指着墙上的营业执照和产权证复印件看了半天,回头问赵敏:「原件在哪儿放着?」

赵敏说:「在他卧室抽屉里。」

丈母娘「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04

十一月初,天冷了。

我跟往年一样,在网上挑了十五件儿童棉服,加厚的,深蓝色和大红色,一件三十五,总共五百二十五块。

快递送到饭馆门口,两个大箱子。

中午收了摊,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把棉服一件一件叠好往箱子里码。

隔壁五金店的老陈出来倒水,看到了说:「又给孩子们寄衣服啊?」

我说是。

他笑了笑:「你这人心善。」

我没接话,继续叠。

赵敏来了。

她拎了一袋水果,本来是来给我送的,看到我蹲在地上摆弄快递箱,走过来问:「你这是干嘛?」

「给孤儿院寄冬衣,每年都寄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棉服,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快递单。

脸色变了。

「五百多块?」

「嗯。」

「你给不相干的小孩花五百多?」

我抬头看她:「不是不相干,我在那儿长大的。」

她把水果袋子往地上一搁,声音拔高了:「你是不是有病?我们婚礼的请柬还没印呢,你拿钱往外撒?」

我站起来:「这钱从我自己的账上出的,五百块,不影响什么。」

「五百块不影响?那你怎么不拿五百块给我买个包?你怎么不拿五百块多印几张请柬?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我不想吵,转身要继续打包。

她上前一步拦住箱子,伸手就把最上面两件棉服扯了出来扔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她踩住了其中一件。

「你捡啊,你当着我的面捡,你就是看那些孤儿比我重要!」

这时候五金店老陈还在门口站着,旁边还有两个刚吃完饭没走的客人。

所有人都在看。

赵敏根本不在乎。

她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但那种压低反而更刺耳: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现在有我愿意嫁给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拿钱往外撒?你配吗?」

我没动。

不是不想说话,是有一瞬间大脑完全空白了。

五金店老陈把脸别过去了,两个客人低着头走了。

赵敏似乎觉得自己赢了,又补了一句:「以后结了婚,这种事别再干了。丢人。」

然后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我站在原地站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蹲下来,把地上的棉服捡起来拍了拍灰,叠好,码进箱子,封口,贴单子。

叫了快递。

该寄的还是寄了。

05

这件事过去大概一周。

我去房产交易中心办一件小事——饭馆消防验收要用产权证明复印件,我去窗口调档。

柜台是个年轻姑娘,翻了我的身份信息之后多看了我一眼。

「你上个月不是来过一次了吗?」

我说没有。

她转了一下屏幕给我看:系统里有一条以我名义提交的预审申请记录,时间是二十天前。

内容是:饭馆所在的不动产,申请添加一名共有人。

共有人姓名——赵敏。

我说:「这不是我办的。」

她耸了一下肩:「那你得自己核实,我们只管受理。不过这条目前没有进入正式审批,还在预受理阶段。」

我脑子嗡的一下。

身份证复印件赵敏拿得到——我卧室抽屉里放着好几张。

但提交申请需要签名,那个签名是谁签的?

回家的时候赵敏不在。

我进了卧室,拉开她那边的床头柜抽屉。

最里面压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打开一看,里面有三样东西:

饭馆产权证的复印件。

我的身份证复印件。

一张手写的"委托书"——"本人周也自愿委托赵敏代为办理不动产共有人添加手续",落款处有我的签名。

但那个字不是我写的。

我写"也"字最后一笔是往上挑的,这个是往下拉的。

不细看看不出来,但我自己的名字我认得。

那是仿的。

我把文件袋放回原处,关上抽屉。

一样都没动。

06

那天晚上我坐在饭馆里没回家,一个人抽了大半包烟。

脑子很乱,但有一条线慢慢清出来了——

赵敏催婚,丈母娘要求加名字,我拒绝了。

她们没有放弃,而是换了路。

伪造签名,偷我身份证复印件,找人递了预审材料。

卡在人脸核验这一步过不去,还在想怎么骗我本人去一趟。

丈母娘上个月问过我一句话,当时我没在意——「你那个房产证有没有去做过更新?最近政策变了,不更新以后麻烦。」

我说没听说这个政策啊。

她说「你抽空去交易中心问问」。

我没去。

现在想想,那就是要把我骗到交易中心的铺垫。

第二天中午,我关了饭馆的门,去了一趟对面。

老张正在吃外卖——那天我没开门,他没得吃。

我坐下来跟他说了这事。

他放下筷子,眼镜往下推了推,想了一会儿,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先别声张。」

第二句:「这种事如果你现在去质问她,她把材料毁了你就没凭据了。」

第三句:「交易中心那边的预受理记录我帮你去调一下存档,拿到官方留底再说。你现在什么都别动,正常过日子。」

我问他这算什么性质。

他说:「伪造你的签名办理不动产变更,轻了说是民事欺诈,重了说可以够得上伪造国家机关文书。等材料拿到手再定。」

我点了点头。

从对面回来之后,我把饭馆门重新打开,该备菜备菜,该炒菜炒菜。

赵敏傍晚来了,看我脸色不好,问怎么了。

我说进货累了。

她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你太辛苦了,等结完婚我帮你分担。」

我端起水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07

老张的效率很快。

三天后他跟我说,交易中心的预受理存档复印件他拿到了。

另外,他帮我联系了一家司法鉴定所,把我的笔迹样本和伪造委托书上的签名送了过去做鉴定。

鉴定加急,两个工作日出结果。

他问我:「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说:「先等结果。」

他看了我一会儿,说:「你这个人,什么时候都稳。」

我说:「不是稳,是还在想。」

婚期前三天。

鉴定结果出来了——委托书上的签名与本人字迹不符,系他人模仿书写。

白纸黑字。

老张把鉴定报告、交易中心存档复印件、连同他自己做的一份情况说明,装进了一个档案袋。

递给我的时候他问了一句:「你想私下谈还是怎么着?」

我说私下谈。

我打算找个时间单独跟赵敏说,拿出证据,谈分手,事情到此为止。

但丈母娘不给我这个机会。

婚期前两天,丈母娘打电话来,说要在我饭馆办一场婚前家庭聚餐——「两家人聚一聚,也不用去外面花那个冤枉钱,就在你饭馆多好,亲切。」

赵敏在旁边帮腔:「对呀,就在咱自己的地方。」

咱自己的地方。

这几个字在这个时间点说出来,我差点笑了。

我说行。

08

聚餐那天是周六。

我做了十个菜,比平时多加了一道红烧肉。

赵敏那边来了七八个人——丈母娘、她两个姨、姨夫、表妹、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亲戚。

丈母娘穿了一身新衣服,头发刚做的,项链亮晃晃的,进门就开始跟所有人介绍:「这就是我女婿的饭馆,你们看,多敞亮。」

又拍了拍我的肩:「小周人实在,能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赵敏挽着我的胳膊,笑得灿烂,全程体贴周到,给我夹菜,帮我挡酒。

我这边来了两个人——当年一起打工的兄弟阿亮和老刘,还有后厨的小陈。

四个人坐一边,对面坐了一大排。

丈母娘端起酒杯敬了一圈,说了好些话,大意是两家合在一起就是一家,以后有福同享。

说到最后她看着我,笑眯眯地加了一句:「小周啊,等结完婚,咱们把那些手续也顺便办了,别拖着。」

赵敏在旁边低声说:「妈,今天先不说这个。」

丈母娘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嘛,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端着酒杯没动。

这时候饭馆门口进来一个人。

穿了件深蓝色的夹克,戴副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老张。

他平时来吃饭都穿得随便,今天穿得利整。

赵敏不认识他,扭头看了一眼,问我:「这谁啊?」

丈母娘也看过来了。

我把酒杯放在桌上,站起来。

走到饭馆中间的过道上,面对着两边所有人。

赵敏还在笑,以为我要说什么客套话。

我开口了。

「婚礼取消。」

赵敏的笑凝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

丈母娘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整个饭馆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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