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揽事侄女却要我夜里带娃,我一句援疆三年车到楼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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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琼进门那天,带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身后跟着拎了大包小包的老公。

她一屁股坐到我家沙发上,冲我笑:“舅妈,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孩子夜里跟我睡不行,我月子里不能熬夜,得你带。”

婆婆在旁边笑得跟朵花似的:“琼琼你放心,你舅妈人好,肯定帮你。”

我拎起早收拾好的行李箱,拉杆“咔嗒”一声弹出来。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哎呀,真不巧,单位派我援疆三年,车已经到楼下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婆婆的笑僵在脸上。吴琼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我拖着箱子往门口走,身后的动静像炸了锅。



01

我叫许又菱,在镇上的中学教语文,今年二十五。

结婚两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婆婆罗秀芳急得跟什么似的,上个月还偷偷塞给我一包中药,说喝三个月准怀。我当面没说什么,转头就把药扔了。

不是我不想生,是这家里压根没给我生的底气。

吴昊然,我老公,跑货运的,人老实,话不多,一个月挣的钱全交给他妈。

我问他怎么不自己管钱,他说“妈说帮咱们攒着”。

我说那咱们买房呢?

他说“妈说了,以后跟她们住,不用买”。

我那会儿年轻,觉得他人好就行,别的以后再说。

现在才知道,有些事不能拖。

那天下午我下了课回家,还没进门就听见婆婆的大嗓门,在跟谁打电话。

“琼琼你别哭,舅妈给你做主!你婆家不管,舅妈管!来我家坐月子,我全权负责!”

我推门进去,婆婆看见我,眼睛亮了:“又菱回来得正好,我跟你说个事。”

她把手机挂了,拉我坐下,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

我侄女吴琼,你见过的,就是隔壁镇上那个。她婆家条件不好,月子里没人照顾,我想接她来咱家住一个月。反正家里空着也是空着。

我愣了一下。

“妈,这事……是不是得先商量商量?”

“商量啥?我都答应人家了。你放心,不用你操心,做饭洗衣服带孩子,我一个人包了。你就当家里多了个客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捡了什么大便宜。

我没接话。

吴琼我见过,就去年过年来的。

嘴甜,会来事,一口一个舅妈叫得亲热。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人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像是打量着你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

吃完饭吴昊然回来了。我把这事跟他说了,他挠挠头:“我妈都答应了,那……就让她来吧。反正也就一个月。”

你妈说,她全权负责。

“那不就得了,又不让你管。”

我看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跟你说个事。”

“又怎么了?你婆婆又作妖了?”

“她想把她侄女接来坐月子。”

我妈在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答应了?”

“我说什么都没用,她都答应人家了。”

“又菱,你听妈说。这坐月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一个月呢。你婆婆嘴上说全权负责,到时候人来了,她能不管你?你也是她儿媳妇,你不帮忙她肯定说你。”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心里盘算着那件事。

“妈,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我翻出三个月前申请的援疆支教批复文件,又看了看那个盖了红章的章。这事儿我一直没跟婆家说,连吴昊然都不知道。

本来是想着,等这学期结束再提。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02

吴琼来那天是周六。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想出门躲清净。结果还没换好鞋,门铃就响了。

婆婆从厨房跑出来,围裙都没解,一把拉开我:“我来开我来开!哎呀我的琼琼!”

门一开,吴琼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她老公蒋高驰,还有他妈——也就是婆婆娘家的嫂子,杨秀荣。

三个人,七个包。

杨秀荣一进门就拉着婆婆的手:“秀芳啊,还是你好,要不我们家琼琼可怎么办哟!”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进来进来。”

吴琼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笑了:“舅妈,好久不见。”

“嗯。”我点点头,“快进来坐。”

她环顾了一圈客厅:“舅妈,你们家挺大的啊,比我婆家好多了。我看这房子三室一厅吧?以后有孩子了也够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话听着像闲聊,但话里话外……怎么好像打这房子的主意?

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就往客房走:“舅妈,我睡哪间?

婆婆跟着过去指着客房:“这间,我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套都是新买的。”

吴琼推开门看了看,转头看我:“舅妈,你住哪间?”

“主卧。”

哦,那是你和我舅的房间啊。那你们的主卧肯定更大,朝向也好。

我说:“还行。”

她又笑笑,转身进了客房,关门之前扔下一句:“舅妈,我这人好说话,别担心啊。”

我没说话,回房间换了鞋出了门。

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梳妆台上的东西全被挪到了阳台上。

我愣住了。

那梳妆台是我妈给我买的,上面摆着我平时用的护肤品。现在全被堆在一个纸箱子里,放在阳台角落,上面还盖了块布。

我走进客房,看见吴琼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她老公蒋高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嗑瓜子。

琼琼,我房间的东西怎么搬到阳台上了?

她抬起头,笑得天真:“哦,那个啊,我觉得那梳妆台挺好的,想借用一下。我孕期也要护肤嘛。就让蒋高驰搬过来了。舅妈你不介意吧?”

“那是我的梳妆台。”

“我知道,我就用一个月,回头还你嘛。”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谁也没再说话。

这时候婆婆端着水果进来了:“哎呀,又菱也在啊,正好,来吃水果。”

“妈,我的梳妆台……”

“哦那事啊,琼琼跟我说了,她用一个月嘛,你忍忍。家里要有客人就要互相体谅。”

她说完把水果递给吴琼:“琼琼你吃,多吃点,对孩子好。

吴琼接过盘子,冲我眨了眨眼。

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晚上吴昊然回来,我跟他说了梳妆台的事。他看了我一眼:“就一个梳妆台嘛,她用完就还你了。”

“那是我的东西,她问都不问就搬走了。”

那你要咋样?让她搬回来?她大着肚子,搬来搬去的也不方便。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这个人了。

“行,你说得对。”我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他在我身后叹了口气:“又菱,你别生气,就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就过去了。

这句话,我听了两年了。



03

吴琼安顿下来的第三天,她的要求开始往外冒。

第一件,早餐要吃清淡的,但不能太淡,因为她嘴里没味。

第二件,家里的洗衣液她闻不惯,让婆婆专门买婴儿专用的,说怕对孩子有影响。

第三件,晚上空调只能开26度,不能多一度也不能少一度。

婆婆全都照办。

我说实话,她这哪是坐月子,这是当皇后。

那天晚上吃完饭,婆婆在厨房洗碗,吴琼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她嗑了一地瓜子壳,茶几上还放着三四个喝完的酸奶盒子。

我从厨房出来看见了,皱了皱眉,没说话。

吴琼看见我,把脚往茶几上一搁:“舅妈,你帮我倒杯水呗,我肚子大弯不下腰。

厨房离沙发不超过五米,她老公就坐在她旁边玩手机。

我看着蒋高驰:“让高驰给你倒。”

蒋高驰头都没抬:“我手上有点事,舅妈你帮下忙。”

我没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见客厅里婆婆的声音:“哎哟,琼琼你怎么不叫我,等着我给你倒水,来,温水,不烫。”

“舅妈说她帮我倒的,也没倒。”

“她啊?你就别指望她了,她那个人懒,自己的女婿都不收拾。”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话,手按在门把手上,想了想,又松开了。

算了,犯不着。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计较就能过去的。

那天晚上十点,我洗漱完准备睡觉,听见敲门声。

打开门,吴琼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团东西。

“舅妈,这个你帮我收着。”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红包,里面鼓鼓的,少说有两千块。

“这什么?”

“礼钱啊。我这不生孩子嘛,亲戚们来看我的,给的。放我那儿我怕丢了,你帮我收着。”

“你自己放柜子里不就行了?”

“哎呀我不敢,我这人丢三落四的。你帮我嘛,舅妈。”

她这么一说,我更不想接了。

“你舅妈吴昊然也在家,让他帮你收。”

“男人粗心大意的,我不放心。你就帮我收着呗,又不会少你一块钱。”

她的手往前递了递,那红包都快戳到我脸上了。

我没接,往后退了一步:“你放婆婆那儿吧,她是你舅妈,你信得过她。

吴琼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但马上又堆起来:“行,那我找舅妈去。”

她转身走了,我关上门。

躺在床上,我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她让我收钱,还是让我替她保管。这要是有个什么说法,以后可不就说不清了?

第二天早上,我跟吴昊然说了这事。他正在刷牙,含含糊糊地说:“她可能就是想找个可靠的人,你别多想。”

“她要真想放可靠的人,怎么不放她妈那儿?”

她妈不是离得远嘛。

“那她老公呢?”

吴昊然不说话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突然觉得这婚姻,怕是要走到头了。

04

事情在第五天彻底变了味。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来,推开门闻到一股中药味。

婆婆在厨房忙活:“又菱回来了?我给你炖了药。

“什么药?”

“那个,我跟你说过的,补身子的。你喝一个月,保证下个月就有。”

我看着那一锅黑乎乎的东西,胃里翻了一下。

“妈,我之前说过,我不喝药。”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呢?你不喝怎么怀上?你都结婚两年了,别人家儿媳妇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不急我还急呢!”

“这是药三分毒,我没病为什么要喝药?”

“谁说你有病了?这不是调理调理嘛!”

吴琼从房间里走出来,挺着肚子靠在门框上:“舅妈,你就喝呗。舅妈也是为你好。把身体调理好了,生个大胖小子,这个家不就圆满了吗?”

她说着走过来,凑近了看看那锅药:“哎哟,闻着就苦。舅妈你喝一口,我给你拿颗冰糖压压味。”

我看着她们两个人,一个端着锅,一个拿着糖,像安排好似的。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外面传来婆婆的声音:“你看看她那个脾气!我这是为她好!”

吴琼的声音轻轻的:“舅妈你别生气,年轻人嘛,不懂事……”

我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

还有两天。

那天下雨,我去了一趟娘家。

我妈看见我,什么都没问,先去厨房给我下了碗面。我吃着面,眼泪往碗里掉。

“又菱,跟妈说说。”

我把这些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我妈听完,脸色很难看:“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我忍不了。”

“你要跟她吵?”

“不吵,吵不赢的。她那张嘴,死的能说成活的。”

“那你就这么受着?”

我看着我妈,说出了那句我一直没说的话:“妈,单位的外派通知,我还没告诉他们。”

“什么外派?”

“援疆支教,三个月。名额我已经申请了,批复也下来了。下周就走。”

我妈愣住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想等这学期结束再说的。但现在看见那个家,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那昊然呢?他知道吗?”

“不知道。”

我妈沉默了很久:“你要是真去了,这个家可能就散了。”

“这个家,早就散了。”

我走的时候我妈给我装了两袋卤菜:“回去跟你婆婆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吵。”

我说知道了。

坐在回去的车上,我看着窗外的雨,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05

周末,吴琼发动了总攻。

那天早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蒋高驰也在,吴琼特意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桌子一头。

“舅妈我跟你说个事。”

我抬头看着她。

“孩子出生以后,夜里孩子跟我睡不合适。我月子里身体虚,不能熬夜。你得帮我带。”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的孩子,为什么要我带?”

咱们这不是一家人嘛。你是我舅妈,就是我娘家人。你帮我带孩子不是应该的吗?

我不是不帮你,但夜里带孩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自己生的孩子,夜里应该跟着妈妈。

吴琼脸上的笑没了:“舅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要不是为了给你们家添后,我至于这么辛苦吗?再说了,我又不常住,就这一个月。你帮帮忙怎么了?”

婆婆在旁边接话:“又菱,你帮帮琼琼嘛。她也不容易。你年轻,熬夜不要紧。

我说:“妈,我说句难听的。这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吴昊然的,凭什么让我带?”

这话一出,婆婆的脸色也变了。

吴琼“啪”地放下筷子:“舅妈,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嫌弃我们家孩子?我告诉你,这孩子以后可是要叫你一声舅妈的,你连个忙都不肯帮?”

“我帮,白天我能帮。夜里不行。我第二天要上班上课,我三个班的学生等着我上课,我熬一夜哪来的精神?”

“你那工作是教书的,坐着说说就行,有什么累的?我这是生孩子!”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

“行,我不跟你争。”

我站起来,回了房间。

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吴琼在外面说:“舅妈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儿媳妇?你养了她两年,她就这态度?”

我心里说,不是两年,是两年零三个月。

我拉开衣柜,把那个藏了好久的行李箱拖出来。

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器,身份证,银行卡,还有那份盖了红章的批复文件。

我早就准备好了。

我甚至已经买好了车票——不对,是叫好了车。

十分钟后,我拖着箱子从房间里出来了。

婆婆和吴琼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愣了。

“又菱,你这是……去哪儿?”

我笑了笑:“妈,刚好单位派我援疆三年,车已经到了楼下了。”

06

“什么援疆?什么外派?我怎么不知道?”

婆婆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的表情像被雷劈了。

吴琼也站起来:“舅妈,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理她,拖着箱子往门口走。

吴昊然从卧室跑出来,鞋都没穿好:“又菱,你等等!”

我站住了,回头看他:“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什么时候报的名?我怎么不知道?

“三个月前。”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了又怎么样?你会说‘我跟我妈商量商量’,你妈会说‘去那么远干嘛,赶紧生孩子要紧’。然后这事就黄了。”

吴昊然的脸色很难看:“又菱,这事咱们好好说,你别冲动。”

“我不是冲动。车已经在楼下了。”

我转身要走,婆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不能走!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

“妈,家里不是还有琼琼嘛?她坐月子,你全权负责。”

我这话一说,婆婆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吴琼在旁边着急了:“舅妈你不能走啊!你这走了孩子谁带?”

“那是你的孩子。”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谁跟你说好了?”

我甩开婆婆的手,把箱子拎起来。

吴昊然跑过来,挡在门口:“又菱,你听我说,咱们好好谈谈,你别走行不行?咱们结婚两年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看着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这个男人,我不恨他,但也不爱了。

“吴昊然,我嫁给你两年,给你妈端了两年的洗脚水,给你亲戚做了两年的饭,给你侄女当了五天的保姆。你觉得有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你委屈……”

“你不知道。你要真知道,你的梳妆台不会被搬到阳台上去。你要真知道,你侄女不会让我帮她带孩子。你要真知道,你妈不会逼我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吴昊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让开。”

他没动。

我推开他,拉开了门。

这时候身后传来吴琼的声音:“舅妈你要走也行,把那个红包还我。”

我站住了。

“什么红包?”

“那天我给你的那个红包,让帮我保管的那个,你忘啦?”



07

我转身看着她:“我什么时候收你红包了?”

“那天晚上我给你,你不接。后来你舅妈说你收了,你还说帮我们收着。”

我看向婆婆:“妈,你给吴琼说的,我收了她的红包?

婆婆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这个……那天琼琼说给你你没接,后来我帮她要回去,你可不就……哎,反正你现在给我也行了,别闹。”

吴琼在旁边说:“舅妈,两千块呢。你走可以,钱得留下。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心里全明白了。

这是个套。从一开始就是个套。

她故意说要给我红包,我不接。然后她跟婆婆说我接了。婆婆再帮她要回去。到时候钱没了,我就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幸亏我没接。

“琼琼,那天晚上的事,家里有监控,要不要我调出来看看?”

吴琼愣住了:“你们家有监控?

客厅,厨房,阳台,都有。

其实没有。但我知道她信了。

吴琼脸上说不清是惊还是怒:“你……”

“你以为我傻?你让我收红包,是想干什么?让我帮你保管,然后你说你丢了,让我倒贴?”

婆婆在旁边急了:“琼琼,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给她红包?”

吴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说话。

蒋高驰站起来,拉了拉吴琼的胳膊:“算了算了,钱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这时候吴昊然说话了。

他声音不大,但很稳:“妈,我想跟又菱说几句话。”

他说完转过身,看着我:“又菱,你进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跟着他进了卧室。

关上门,他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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