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锲子】
“林晚,你够了。”
我手里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搁,白瓷筷与实木餐桌碰撞发出的脆响,像一道惊雷,瞬间让喧闹的包间彻底安静下来。
桌上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坐在主位的老母亲,夹着一块红烧肘子的筷子僵在半空中;小姑子陈梦瑶端着饮料杯的手停在嘴边,连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的小叔子,都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而我的妻子林晚,正把她碗里最后一块桂花糯米藕,夹到了旁边那个男人的碗里。
那个男人叫江哲,是林晚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口中“认识了十五年、比亲哥还亲的男闺蜜”,更是我妈私下里念叨了无数次“把我们家儿媳妇魂都勾走了的小白脸”。
“妈亲手做的糯米藕,甜而不腻,你最爱吃的,多吃点。”林晚柔声细语地对江哲说完,才转过头看向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满脸的不耐和疑惑,“陈敬明,你发什么疯?我怎么了?”
怎么了?
我看着她,只觉得一股憋了十年的火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我眼眶都红了。
今天是我爸的六十大寿,是我们陈家顶顶重要的日子。
我提前半个月就订了市里最好的酒楼,最大的包间,把家里的亲戚都请了过来,就想让我爸风风光光地过个六十大寿。
我特意穿了新买的深色西装,头发也提前去理发店打理过,就想在亲戚和父母面前,体体面面地撑住这场家宴。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林晚会把江哲带到我爸的寿宴上来。
早上出门前,我就跟林晚吵了一架。
我跟她说:“今天是我爸六十大寿,都是我们陈家的亲戚,你把江哲带过去,像什么样子?亲戚们看了,会怎么说?”
林晚当时就翻了脸,把手里的化妆刷往梳妆台上一摔,冲着我喊:“陈敬明,你什么意思?江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带他去给爸祝寿怎么了?他还给爸准备了寿礼呢!你心眼怎么就这么小?十五年的朋友了,我要是跟他有什么,还能跟你结婚十年?”
“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这日子也别过了!”
又是这样。
每次只要一提江哲,她永远都是这套说辞,永远都是我小心眼,是我不大度,是我不信任她。
十年了,从我们谈恋爱到结婚十年,整整十五年的时间,江哲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扎在我们的婚姻里,扎在我的心上。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让了一步又一步。
这一次,我想着今天是我爸的大寿,不想闹得不愉快,不想让父母生气,最终还是咬着牙,妥协了。
我跟她说:“带过去可以,但是宴会上,你注意点分寸,别让亲戚们看笑话。”
林晚当时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说知道了,说我事多。
可她嘴里的知道了,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从进了包间开始,她的眼睛,就几乎没离开过江哲。
亲戚们跟她打招呼,她敷衍地应着,转头就凑到江哲身边,跟他低声说笑;我爸端起酒杯,想跟儿女们说句话,她正忙着给江哲剥虾,把剥好的虾仁,一个个放进江哲的碗里;我妈端着亲手炖的汤,给晚辈们分,她第一碗先端给了江哲,还细心地帮他撇掉了上面的浮油,柔声说:“慢点儿喝,刚炖好的,小心烫。”
而我这个跟她结婚十年的丈夫,坐在她的身边,她从头到尾,没给我夹过一筷子菜,没给我盛过一碗汤,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满屋子的亲戚,都看在眼里,眼神里满是玩味和嘲讽,对着我和林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爸的脸,越来越黑,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却为了场面,硬生生憋着没发作。
我妈几次想开口说什么,都被我用眼神拦住了。
我想着,忍忍就过去了,等寿宴结束,我再跟她好好算这笔账。
可我的隐忍,换来的不是她的收敛,而是她的变本加厉。
小姑子陈梦瑶看不过去,笑着说了一句:“嫂子,你对江哲哥可真好,比对我哥还好呢,我哥都吃醋了。”
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是在提醒林晚,注意分寸。
可林晚瞬间就拉下了脸,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看着小姑子,冷冷地说:“梦瑶,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江哲十五年的朋友,我对他好点怎么了?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你哥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当妹妹的插嘴?”
小姑子被她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眶都红了,坐在那里,尴尬得无地自容。
我妈当时就气坏了,看着林晚说:“林晚!梦瑶说的有错吗?今天是你公公的六十大寿,你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这么护着一个外人,像话吗?”
“他江哲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为了他,怼自己的小姑子,怼我这个婆婆?”
“外人?”林晚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着我妈,声音拔高了八度,“妈,江哲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家人,不是外人!您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我敬您是长辈,但是您也不能这么侮辱我的朋友!”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江哲的身前挡了挡,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江哲护在了身后,生怕我妈多说他一句。
而江哲,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却从头到尾,没说一句劝阻的话,就那么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林晚的维护。
看着这一幕,包间里的亲戚们,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更大了,对着我们一家人,指指点点。
我爸坐在主位上,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赶紧起身,走到我爸身边,给他顺气,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再看看站在那里,依旧一脸不服气的林晚,和她身后那个心安理得的江哲,我心里那根绷了十年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我安抚好我爸,转过身,看着林晚,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林晚,你够了。”
可她,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说:“陈敬明,你也觉得我错了?不就是说了梦瑶两句吗?她先阴阳怪气的,我说她两句怎么了?还有妈,她凭什么那么说江哲?”
“江哲今天是来给爸祝寿的,不是来受气的!你们一家人,就这么容不下我的朋友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们一家人?
在她的眼里,我,我的父母,我的妹妹,跟她不是一家人,那个认识了十五年的江哲,才是她的家人。
十年婚姻,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月薪三万的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她,家里的房子写的她的名字,车子写的她的名字,她想要什么,我都给她买,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她。
我以为,我用真心,能换来她的真心,能换来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可到头来,在她的心里,我这个丈夫,这个家,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所谓的男闺蜜。
我看着她,笑了,笑得无比的凄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晚看着我的样子,皱着眉说:“你笑什么?陈敬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你搞清楚,今天是谁的寿宴,谁才是你的家人。”
“林晚,我问你,在你心里,我这个丈夫,和江哲,到底谁更重要?”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说:“陈敬明,你无不无聊?又来问这种幼稚的问题?我跟江哲只是朋友,纯友谊,你非要把两件事混在一起干什么?”
“你非要比是吧?好,我告诉你,江哲在我心里,是无可替代的家人,你是我的丈夫,这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你非要揪着这点事不放,有意思吗?”
无可替代的家人。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
我看着她,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猛地抬手,一把掀翻了面前摆满酒菜的圆桌。
“哗啦——”
一声巨响,碗碟碎裂的声音,酒水饭菜泼洒的声音,尖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包间。
圆桌轰然倒地,满桌的酒菜,碎了一地,汤汁溅了旁边的人一身,整个包间,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我,不敢出声。
林晚更是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看着我,不敢置信地喊:“陈敬明!你疯了?!”
“我疯了?”我看着她,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对,我是疯了,被你,被你这个所谓的男闺蜜,逼疯的!”
“林晚,十年了,我忍了你十年了。从我们谈恋爱开始,江哲就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你为了他,一次次地骗我,一次次地不顾我的感受,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我以为,结了婚,有了家,你会收敛,会明白什么叫婚姻的边界感,可我错了,你只会变本加厉!”
“今天是我爸的六十大寿,你带着你的男闺蜜来这里,全程围着他转,为了他,怼我妹妹,怼我妈,把我爸气得差点犯病,在这么多亲戚面前,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尽了!”
“林晚,这日子,我过够了。我们离婚吧。”
离婚吧。
这三个字,我说得无比平静,却也无比坚定。
憋了十年的话,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说了出来。
包间里,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我爸粗重的喘息声,和林晚粗重的呼吸声。
林晚看着我,眼睛一点点地红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她大概从来都没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无限包容的我,会说出离婚这两个字,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掀翻桌子,跟她彻底撕破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而她身后的江哲,终于站了起来,看着我,一脸尴尬地说:“敬明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跟晚晚生气,要不,我先走吧……”
“你给我闭嘴。”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寒意,让他瞬间闭上了嘴,“这里是我们陈家的家宴,轮不到你说话。”
“还有,以后,离我的妻子,哦不,是我的前妻,远一点。”
江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我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在林晚的身上,说:“林晚,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离婚协议,我会提前拟好。”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过身,走到我爸身边,扶起他,跟我妈说:“爸,妈,我们走,这个寿宴,我们不吃了,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重新过。”
我爸看着我,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胳膊,什么都没说。
我妈看着林晚,眼神里满是失望,摇了摇头,扶着我爸,跟着我,走出了包间。
亲戚们面面相觑,也纷纷起身,跟着我们走了出去,没人再看林晚和江哲一眼。
走出酒楼,外面的阳光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十年的婚姻,十年的隐忍,十年的委屈,在掀翻桌子的那一刻,终于,烟消云散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场由男闺蜜引发的婚姻闹剧,远远没有结束。
我更没想到,林晚会为了江哲,做出更让我寒心的事情,也最终,亲手把自己的人生,推进了深渊。
第二章 十五年的男闺蜜,是扎在婚姻里的一根刺
我和林晚,是2013年认识的。
那年,我25岁,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设计师,月薪刚过万,在杭州这个城市,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安稳。
我们是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林晚那时候刚大学毕业一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长得漂亮,性格开朗,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一下子就撞进了我的心里。
我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我每天接她上下班,给她送早餐,她加班的时候,我就在公司楼下等她,给她带热乎乎的夜宵;她生病的时候,我跑前跑后地照顾她,端水喂药,寸步不离;她随口说的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想方设法地满足她。
追了她半年,她终于答应了,做我的女朋友。
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她的生命里,有一个无比重要的男人,叫江哲。
江哲是她的大学同班同学,也是她的老乡,两个人从大一认识,就形影不离,用林晚的话说,“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
第一次见到江哲,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
我提前订了西餐厅,买了玫瑰花和项链,想跟林晚过一个浪漫的二人世界。
可菜刚上齐,林晚的手机就响了,是江哲打来的。
林晚接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了,满是焦急,对着电话说:“你怎么了?在哪?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拿起包,就跟我说:“敬明,对不起,江哲跟女朋友分手了,喝多了,在酒吧里闹事,我得过去看看他。”
我当时就愣住了,看着她说:“今天是情人节,我们说好的一起过,他分手了,有他的朋友,有他的家人,非要你过去吗?”
林晚皱起了眉,看着我说:“陈敬明,你怎么能这么说?江哲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现在出事了,我怎么能不管他?情人节年年都能过,可他现在正是最难过的时候,我不能不去。”
“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别这么小心眼?我跟他只是朋友,纯友谊,你想什么呢?”
说完,她不等我再说什么,转身就跑出了西餐厅,打车去了酒吧,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一桌子没动过的菜,和一束孤零零的玫瑰花,坐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我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我不是小心眼,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在情人节这天,抛下自己的男朋友,去陪失恋的男闺蜜,怎么说,都太没有边界感了。
第二天,林晚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还坐在家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跟我说:“你看你,还生气呢?我都说了,我跟江哲只是朋友,你至于吗?”
“他昨天喝多了,胃出血,我在医院陪了他一夜,都累死了,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摆着一张脸给我看。”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我那时候,是真的很爱她,想着,也许是我真的太小心眼了,也许他们真的只是纯友谊,是我想多了。
我跟她说:“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但是晚晚,你要记住,你现在有男朋友了,跟异性朋友相处,要注意分寸,不然我会难过的。”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说我以后会注意的,然后就转身进了卧室,补觉去了。
可她嘴里的注意,从来都只是说说而已。
从那以后,江哲就像一个影子,无孔不入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我们约会看电影,江哲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自己家里的水管爆了,林晚就能立刻拉着我,赶去江哲的家里,帮他收拾屋子,联系维修师傅,忙前忙后,完全忘了我们的电影票,已经作废了。
我们出去旅游,林晚总会给江哲带礼物,而且买的礼物,比给我买的还要贵,还要用心,她说:“江哲帮了我那么多忙,我给他带点礼物怎么了?”
我们租的房子,江哲有钥匙,随时都能进来。有时候我们周末在家休息,江哲会直接开门进来,往沙发上一坐,就跟林晚开始聊大学的趣事,聊他们共同的朋友,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更过分的是,林晚的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都是江哲的生日,而不是我的。
我跟她提过这件事,让她改了,她却跟我说:“我用这个密码用了十几年了,习惯了,改不了。不就是一个密码吗?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你要是不放心,我的银行卡都给你保管,行了吧?”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我在意的,只是那几个数字,可她不知道,我在意的,是她心里,江哲的位置,比我这个男朋友,还要重要。
那时候,身边的朋友都劝我,说林晚跟江哲的关系太不正常了,让我小心一点,别被人骗了。
我爸妈也见过江哲几次,私下里跟我说,这个男人看林晚的眼神不对劲,让我跟林晚好好谈谈,要是她拎不清,就早点分手,别耽误自己。
可那时候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总觉得,是大家想多了,总觉得,林晚只是性格大大咧咧,重感情,只要我对她足够好,她总会明白,谁才是能陪她一辈子的人。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傻得可怜。
恋爱谈了两年,我跟林晚求婚了。
求婚之前,我跟她深谈了一次,关于江哲。
我跟她说:“晚晚,我很爱你,我想跟你结婚,组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但是结婚之后,你必须跟江哲保持距离,要有边界感,不然,我们的婚姻,一定会出问题的。”
林晚当时抱着我,跟我说:“敬明,你放心,我知道轻重的。结婚之后,我肯定以我们的小家为重,跟江哲保持距离,不会再让你难过了。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一辈子。”
听着她的承诺,我信了。
我以为,结了婚,有了家庭,她就会成熟起来,就会明白,婚姻里,最重要的是伴侣,而不是所谓的男闺蜜。
2016年,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林晚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跟我说:“陈敬明,谢谢你,我爱你,我会跟你好好过一辈子的。”
我当时也红了眼,以为自己终于娶到了心爱的姑娘,终于能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婚礼当天,就出了岔子。
敬酒的时候,江哲喝多了,端着酒杯,走到我们面前,看着林晚,红着眼睛说:“晚晚,祝你新婚快乐。要是陈敬明以后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永远都在。”
说完,他一口干了杯里的白酒,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让我心里发毛。
林晚看着他,也红了眼睛,拍了拍他的胳膊,说:“我知道,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两个人站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对视着,仿佛我这个新郎,根本就不存在。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看在眼里,窃窃私语,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爸妈的脸,当场就黑了,要不是婚礼现场,人多眼杂,我妈当场就要发作了。
我咬着牙,压下心里的火气,端起酒杯,跟江哲说:“谢谢你,我会好好对晚晚的,不用你操心。”
说完,我一口干了杯里的酒,拉着林晚,去了下一桌敬酒。
婚礼结束,送走了所有宾客,回到新房,我跟林晚说:“今天江哲说的话,做的事,你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他那样,像什么样子?”
林晚瞬间就拉下了脸,看着我说:“陈敬明,你能不能别总是揪着江哲不放?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看我结婚了,激动,喝多了,说两句话怎么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只是朋友,你怎么就是不信?结婚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会信任我,现在呢?婚礼刚结束,你就跟我吵架,有意思吗?”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疲惫。
新婚之夜,我们没有甜蜜,没有温存,只有一场无休止的争吵。
最后,吵累了,她背对着我,躺在床的另一边,再也没跟我说一句话。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后悔。
我开始怀疑,我跟她结婚,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可婚礼已经办了,婚已经结了,我只能安慰自己,刚结婚,需要磨合,慢慢就好了。
可我没想到,结婚之后,江哲不仅没有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反而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地介入了我们的婚姻。
第三章 婚姻里,那些被边界感碾碎的瞬间
结婚之后,林晚辞掉了原来的工作,说不想再给别人打工,想自己开一家广告工作室,自己当老板。
我很支持她,拿出了我们所有的积蓄,二十万,给她开了工作室,还托朋友,给她介绍了不少客户资源。
工作室开起来之后,林晚忙了起来,每天早出晚归,我看着她为了自己的事业努力,心里也替她开心。
可我很快就发现,江哲,也进了她的工作室,成了她的合伙人。
林晚跟我说:“江哲是学设计的,能力很强,有他帮我,我能轻松很多,而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知根知底,合作起来也放心。”
我当时就反对了,跟她说:“你们俩天天在一起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本来就走得近,现在更是天天绑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我们的婚姻,也会受影响的。”
“陈敬明,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林晚看着我,满脸的不耐烦,“我们是开工作室,是做生意,不是过家家!江哲的能力,能帮我把工作室做起来,能赚钱,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些情情爱爱,小心眼的想法?”
“我跟你结婚了,我是你的妻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对我们的婚姻有点信心?”
她的话,堵得我哑口无言。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我想着,只要她心里有这个家,只要她能守住底线,一起工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我又一次错了。
自从江哲进了工作室,林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她总是说,要跟江哲一起加班,改方案,见客户,有时候甚至直接说,加班太晚了,就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凑合一晚,不回来了。
一开始,我还信了,直到有一次,我凌晨两点,发高烧,烧到了39度8,浑身滚烫,头晕眼花,连下床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给林晚打电话,想让她回来带我去医院。
电话打了好几个,才被接起来,电话那头,很吵,有音乐声,还有男男女女的说笑声。
林晚的声音,带着醉意,不耐烦地说:“陈敬明,大半夜的,你打什么电话?我跟江哲还有客户在KTV谈合作呢,有事明天再说。”
我咬着牙,跟她说:“晚晚,我发高烧了,39度多,快起不来了,你回来带我去医院,好不好?”
“发烧?多大点事啊?”林晚的声音,依旧满是不在意,“家里不是有退烧药吗?你自己找出来吃了,睡一觉就好了。我这边正跟客户谈关键的事呢,走不开,总不能因为你一点小病,就把几十万的单子丢了吧?”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矫情?自己照顾好自己,先挂了。”
说完,她不等我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浑身滚烫,可心却凉得像冰一样。
我跟她结婚,是想找一个能互相扶持,互相照顾的伴侣,可在我生病最脆弱的时候,她却陪着她的男闺蜜,在KTV里跟客户喝酒,连回来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那一刻,我心里的失望,像潮水一样,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给自己的朋友打了电话,朋友连夜赶过来,把我送进了医院,挂了急诊,打了点滴。
我在医院里,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林晚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微信,问我一句怎么样了。
第二天早上,我挂完点滴,退烧了,自己回了家。
家里空荡荡的,林晚一夜未归。
直到中午,她才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酒气和香水味,看到我坐在客厅里,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烧退了?没事了吧?”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问她:“昨天晚上,你跟客户谈合作,谈到了天亮?”
“对啊。”她点了点头,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一边换鞋,一边说,“昨天那个单子,终于谈下来了,几十万呢!我就说,让你别矫情,你看,这不值吗?”
“林晚,”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跟客户谈合作,需要你和江哲两个人,陪客户在KTV里待一整夜?需要你连自己发高烧的丈夫,都不管不顾?”
“在你心里,我这个丈夫,到底算什么?在你眼里,我的死活,还不如你的一个单子,不如你的男闺蜜重要,是吗?”
林晚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看着我,冷冷地说:“陈敬明,你又想干什么?我辛辛苦苦谈单子,赚钱,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不体谅我就算了,还在这里阴阳怪气地质问我?”
“不就是发个烧吗?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至于揪着不放,上纲上线的吗?江哲是我的合伙人,我跟他一起见客户,谈合作,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我看你就是闲的,天天没事干,就盯着我跟江哲,鸡蛋里挑骨头!这日子,你要是不想过,就直说!”
又是这样。
每次只要一提江哲,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永远都是我的错,是我小心眼,是我没事找事,是我不想好好过日子。
她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严重越界了,已经深深伤害到了我,伤害到了我们的婚姻。
那一次,我们冷战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她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跟江哲待在一起,对我不闻不问,连一句道歉,一句解释都没有。
最后,还是我先低了头。
我想着,日子还要过下去,总不能一直冷战下去。我跟她谈了谈,跟她说了我的底线,我说,工作上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私下里,她必须跟江哲保持距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边界。
她敷衍地答应了,说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可她的注意,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没过多久,江哲的妈妈生病住院了,他的家人都在外地,赶不过来。
林晚知道了之后,二话不说,就关了工作室,天天往医院跑,给江哲的妈妈端屎端尿,喂饭擦身,伺候得无微不至,比亲闺女还上心。
而那段时间,正好是我妈做胆结石手术,也住在同一家医院。
我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想让林晚过来,帮我搭把手,照顾一下我妈。
可她却跟我说:“我走不开啊,江哲妈妈这边,离不开人,江哲一个大男人,照顾不方便。你妈不是有你照顾吗?还有护工呢,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当时就气疯了,跟她说:“林晚!那是我妈!是你的婆婆!她做手术,你这个当儿媳妇的,不应该来照顾吗?江哲的妈妈,有江哲照顾,轮得到你这个外人,天天守在那里吗?”
“什么外人?那是我最好朋友的妈妈,跟我自己的妈妈一样!”林晚冲着我喊,“陈敬明,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江哲现在多难啊,我不帮他,谁帮他?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我妈也是刚做完手术,我也很难,你体谅过我吗?”我看着她,心彻底凉了,“在你心里,你男闺蜜的妈妈,比你的婆婆,比你的丈夫,都重要,是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进了病房,继续照顾江哲的妈妈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医院的走廊里。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同情和玩味。
我站在那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把我吞噬。
我妈住院的那一个星期,林晚只来看过一次,放下了一篮水果,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说江哲妈妈那边有事,急匆匆地走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跟我妈说。
我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儿子,这日子,要是过得太委屈,就别过了。妈不希望你,一辈子都活在憋屈里。”
我看着我妈眼里的心疼,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那时候,我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离婚的念头。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下去了。
结婚才一年多,要是就这么离婚了,亲戚朋友会怎么看?爸妈的脸往哪里放?
而且,我心里,对林晚,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我总觉得,她只是还没长大,只是太重感情,拎不清,等她再成熟一点,总会明白的,总会回头的。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一个人,如果心里真的有你,真的在乎你,是不会一次次地,不顾你的感受,一次次地挑战你的底线的。
她不是拎不清,只是不在乎你的感受而已。
从那以后,我和林晚的关系,越来越淡了。
我们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却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她每天依旧跟江哲待在一起,早出晚归,我们每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同床异梦,大概就是我们那个时候的样子。
而压垮我们婚姻的,不仅仅是这些生活里的琐碎,还有江哲一次次地,介入我们的家庭,介入我们的财务,甚至,介入了我们的生育计划。
第四章 他的事,永远比我们的家更重要
结婚第二年,我和林晚的年纪都不小了,我爸妈开始催我们要孩子。
我也很喜欢孩子,想着,要是有了孩子,林晚的心,就能收回来了,就能把重心放在家庭上,跟江哲保持距离了。
我跟林晚提了要孩子的事,她一开始是拒绝的,说工作室刚起步,正是忙的时候,没时间生孩子,也没精力养孩子。
我跟她说了很久,跟她保证,孩子生下来之后,我爸妈会过来帮忙带,不用她操心,家里的开销,也全都由我来承担,不用她有压力。
磨了很久,她终于松口了,答应了备孕。
那段时间,是我们结婚之后,为数不多的,关系缓和的日子。
她不再天天加班到深夜,会按时回家,我也会提前下班,给她做她爱吃的菜,我们像正常的夫妻一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规划着孩子出生后的日子。
我以为,我们的婚姻,终于要走上正轨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份平静,仅仅维持了三个月,就被江哲,彻底打碎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看到林晚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面前放着一张银行卡。
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抬起头,看着我,犹豫了很久,才跟我说:“敬明,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说:“什么事,你说吧。”
她咬了咬唇,说:“江哲想换个大点的房子,跟他女朋友结婚,首付还差五十万,想跟我们借点钱。”
我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问她:“借多少?”
“五十万。”林晚小声地说,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的眼睛。
五十万。
我当时就笑了,笑得无比的讽刺。
那时候,我刚升了设计部的总监,月薪三万多,手里攒了一点钱,加上之前的积蓄,手里正好有五十万,是我们准备用来换个大点的房子,留着以后孩子出生了住的,也是我们的应急钱,生孩子,养孩子,都要靠这笔钱。
这件事,我只跟林晚说过,没想到,她竟然要把这笔钱,借给江哲,给他买婚房。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林晚,你疯了?五十万?我们手里一共就这五十万,是留着换房子,给孩子出生用的,你要全都借给江哲?他买房子结婚,凭什么要用我们的钱?”
“他跟他女朋友结婚,首付不够,不会自己想办法吗?不会跟他家里人要吗?跟我们借?一借就是五十万,他拿什么还?”
林晚看着我,立刻就急了,说:“江哲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他跟他女朋友谈了好几年了,就因为没房子,一直结不了婚,我这个当朋友的,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结不了婚吗?”
“这五十万,只是借给他,又不是不还了!他说了,等他结了婚,慢慢还我们,肯定会还的!”
“我们的房子可以晚点再换,孩子也可以晚点再要,可江哲的婚事,不能等啊!”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我们的房子可以晚点换,孩子可以晚点要,可江哲的婚事,不能等。
在她的心里,江哲的事,永远都比我们的家,比我们的孩子,比我这个丈夫,更重要。
我看着她,冷冷地说:“不行,这笔钱,我不能借。这是我们的家底,是我们以后过日子的保障,不能就这么借出去。”
“陈敬明!你怎么这么冷血?!”林晚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冲着我喊,“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现在有困难了,我帮他一把怎么了?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就是五十万吗?你至于这么抠门吗?我们又不是缺这点钱!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不给我的朋友,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
“这不是抠门不抠门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也来了火气,跟她喊,“林晚,你搞清楚,这是我们的钱,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没有权利,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这么大一笔钱,借给别人!”
“更何况,这个人是江哲!你跟他走得有多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为了他,你一次次地不顾我的感受,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现在,你还要把我们全部的积蓄,都借给他,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个家?”
“我不管!这笔钱,我必须借!”林晚看着我,态度无比坚决,“这钱,我也有份!我想借给谁,就借给谁!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那天,我们吵得天翻地覆,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邻居都过来敲门,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才停了下来。
最后,林晚摔门而出,去了工作室,一夜未归。
我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心彻底凉透了。
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可我没想到,三天之后,我去银行查账,发现我们卡里的五十万,不翼而飞了。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立刻给林晚打电话,问她钱是不是她转走了。
她在电话里,很平静地说:“是,我转走了,已经给江哲打过去了。他房子已经看好了,急着付首付,我就先给他转过去了。”
“林晚!”我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喊,“你疯了?!那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你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钱全都转给了江哲?!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吗?还有这个家吗?!”
“钱我已经转了,你说什么都晚了。”林晚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的愧疚,“大不了,这钱,我慢慢赚了还给你。你要是因为这点钱,就跟我吵,那我也没办法。”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不接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银行里,浑身冰凉,连站都站不稳了。
那一刻,我心里对林晚,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
她不仅没有边界感,更是完全不尊重我,不尊重我们的婚姻,不尊重我们的家庭。
为了她的男闺蜜,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偷偷转走了我们全部的积蓄,连一句商量都没有。
这件事,我爸妈知道了,气得浑身发抖,我妈当场就血压升高,住进了医院。
我爸妈逼着我,跟林晚离婚,说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人,再跟她过下去,我迟早会被她掏空,被她害死。
可那时候,林晚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跑回了家,跪在我和我爸妈面前,哭着道歉,说她一时糊涂,说她知道错了,说她一定会让江哲把钱还回来,以后再也不会跟江哲走那么近了,一定会好好跟我过日子,好好备孕,给我生个孩子。
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看着她赌咒发誓的样子,我又一次心软了。
我想着,她只是一时糊涂,只要她能真的改,能把钱要回来,能跟江哲划清界限,日子,还能过下去。
我再一次,原谅了她。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我噩梦的开始。
那五十万,借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我一次次地催林晚,让她找江哲要钱,林晚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说江哲刚结婚,手里没钱,等他缓一缓,肯定会还的。
这一拖,就是七年。
直到我们离婚,那五十万,江哲一分钱都没有还回来。
而林晚,也并没有像她承诺的那样,跟江哲划清界限,反而因为这件事,跟江哲走得更近了。
她总觉得,江哲欠了她的人情,对她更加愧疚,更加好了,而她,也更加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江哲的好,把我们的家,彻底抛在了脑后。
备孕的事,自然也泡汤了。
她跟我说,钱都借出去了,手里没钱,没资格生孩子,等钱要回来了,再考虑生孩子的事。
我知道,她只是找借口而已。
她的心,根本就不在这个家里,不在我身上,更不想给我生孩子。
从那以后,我们的婚姻,彻底变成了一个空壳。
我们分房睡了,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却像两个陌生人,连话都很少说了。
她依旧每天跟江哲待在一起,工作室里,生活里,形影不离。
外面的风言风语,早就传得满天飞了,所有人都在说,林晚跟江哲关系不正常,说我戴了绿帽子,说我是个窝囊废,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
这些话,像针一样,一次次地扎在我的心上,让我抬不起头来。
我爸妈,也因为这件事,在亲戚朋友面前,丢尽了脸,天天唉声叹气,身体也越来越差。
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婚,可每次,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有了幸福的家庭,有了孩子,我心里就不甘心。
我不甘心,我付出了这么多的婚姻,就这么散了。
我不甘心,我掏心掏肺地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就这么被一个所谓的男闺蜜,抢走了。
我总想着,再等等,也许她总会回头的。
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等了整整十年,等来的,不是她的回头,而是她的变本加厉。
等来的,是我爸六十大寿的寿宴上,她为了江哲,怼我妹妹,怼我妈,把我爸气得差点犯病,把我们陈家的脸,彻底丢尽了。
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有些人,是永远等不回来的。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十年的隐忍,十年的退让,十年的委屈,最终,只换来一场空。
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
这婚,我离定了。
第五章 离婚?她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寿宴掀了桌子之后,我带着爸妈和亲戚,换了一家酒楼,重新给我爸过了寿。
没有了林晚和江哲,饭桌上的气氛,反而轻松了很多。
亲戚们都在劝我,说我早就该跟林晚摊牌了,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人,离了也好,早点解脱。
我爸拍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儿子,是爸妈对不起你,当初没帮你把好关,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你想怎么做,爸妈都支持你,就算是离婚了,我们也养得起你。”
我妈红着眼睛,跟我说:“离了好,离了咱再找个好的,踏踏实实过日子,总比现在这样,天天受气强。”
看着爸妈心疼的眼神,我心里一阵发酸,点了点头,说:“爸,妈,你们放心,我已经想清楚了,这婚,必须离。以后,我好好孝顺你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你们跟着我操心生气了。”
那天的寿宴,虽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可最终,还是开开心心地结束了。
吃完饭,我把爸妈送回了家,安顿好他们,才回了我和林晚的家。
打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人气。
林晚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照进来一点微弱的光,勾勒出她的身影。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红酒瓶,还有一个酒杯,看起来,她已经喝了不少了。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睛红红的,带着醉意,声音沙哑地说:“陈敬明,你回来了。”
我没有理她,换了鞋,径直往卧室走,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陈敬明!你站住!”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着我喊,“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冷冷地说:“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离婚协议,我明天会拟好,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离婚?”她笑了,笑得无比的凄凉,带着浓浓的酒气,“陈敬明,你就因为这点事,就要跟我离婚?十年的婚姻,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这点事?”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的讽刺,“林晚,你告诉我,什么叫大事?”
“十年了,你为了江哲,一次次地不顾我的感受,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情人节把我扔在西餐厅,去陪失恋的他;我发高烧,你陪着他在KTV喝酒,对我不管不顾;我妈做手术,你去照顾他妈妈,对我妈不闻不问;你甚至不经过我的同意,偷偷转走我们全部的积蓄,给他买婚房。”
“今天,是我爸的六十大寿,你带着他来参加寿宴,全程围着他转,为了他,怼我妹妹,怼我妈,把我爸气得差点犯病,在所有亲戚面前,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尽了。”
“这些,在你眼里,都只是这点事?”
“林晚,我忍了你十年了,我的心,早就被你伤透了,凉透了。这婚,我离定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了她的心上。
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看着我,哭着说:“所以,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对不对?我跟江哲,真的只是朋友,纯友谊,十五年了,我们要是真的有什么,还会跟你结婚十年吗?”
“我知道,我做的很多事,让你难过了,让你受委屈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以后改,我以后再也不跟江哲来往了,我把工作室关了,我天天在家陪着你,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她走到我的面前,想拉我的手,眼里满是恳求,和一丝慌乱。
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太晚了。
真的太晚了。
如果她能早一点说这句话,早一点醒悟,早一点收敛,我们的婚姻,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十年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一颗凉透了的心,不是一句我改了,就能捂热的。
“林晚,不用了。”我看着她,淡淡地说,“十年了,你给过我无数次承诺,说你会改,说你会跟他保持距离,可你哪一次做到了?”
“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也不想再给你机会了。我们之间,已经完了。”
“不!没有完!”她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陈敬明,我不离婚!我绝对不跟你离婚!十年的婚姻,不是说散就能散的!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用。”我看着她,语气冰冷,“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就直接去法院起诉离婚。到时候,闹上法庭,大家都不好看。”
“林晚,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次卧,关上了门,反锁了。
门外,传来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我靠在门后,闭上了眼睛,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有无尽的疲惫。
十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的噩梦,现在,终于要醒了。
那一晚,林晚在客厅里,哭了整整一夜,砸了整整一夜。
而我,在次卧里,睡了十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客厅里一片狼藉,满地的玻璃碎片,摔碎的花瓶,翻倒的桌椅,像被打劫过一样。
林晚蜷缩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看起来憔悴得不成样子。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期待,说:“敬明,你醒了?我给你做了早饭,你吃一点,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不离婚,好不好?”
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理会她的话,径直走进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拟离婚协议。
这套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首付我出了大头,房贷一直是我在还,但是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在协议里写了,房子归我,我按照市场价,补偿她对应的房款。
车子是婚后买的,写的她的名字,归她所有。
存款方面,她偷偷转给江哲的五十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需要补偿我二十五万。剩下的存款,各自名下的,归各自所有。
没有孩子,没有其他的财产纠纷,也没有共同债务。
离婚协议,我拟得很清楚,也很公平,我没有占她一点便宜,也没有让她净身出户,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把离婚协议打印出来,放在了她的面前,说:“你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了吧。今天早上九点,民政局开门,我们去办手续。”
林晚拿起离婚协议,看都没看,就一把撕了个粉碎,扔在了地上,看着我,红着眼睛喊:“陈敬明!我不签!我不离婚!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都说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改,我再也不跟江哲来往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十年的夫妻情分,你就一点都不念吗?”
“夫妻情分?”我看着她,笑了,“林晚,你一次次地为了江哲,伤害我,不顾这个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
“协议,我已经给你了,你签,我们好聚好散,去民政局办手续。你不签,我就直接去法院起诉。到时候,不仅要离婚,你转给江哲的那五十万,我也会通过法律途径,连本带利地追回来。”
“你自己选。”
我的话,让她瞬间愣住了,脸色惨白地看着我,不敢置信地说:“陈敬明,你竟然要起诉我?你竟然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是你逼我的。”我看着她,淡淡地说,“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浓。
她大概从来都没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无限包容的我,会这么决绝,会真的跟她离婚,甚至要起诉她。
在她的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会无限包容她、永远不会离开她的陈敬明,她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只要她道个歉,哭一哭,我就会心软,就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原谅她。
可她不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铁了心了。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一边哭,一边喃喃地说,“我只是把江哲当朋友,我只是想帮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的同情,只有无尽的麻木。
她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婚姻里,最忌讳的,就是模糊的边界感。
异性朋友之间,再好的关系,也要有分寸,有边界,尤其是结了婚之后,更要懂得避嫌,懂得顾及伴侣的感受。
而她,从来都不懂。
她把男闺蜜看得比丈夫还重要,把外人的事,看得比自己的家还重要,亲手把自己的婚姻,推向了深渊。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离民政局开门,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看着她,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还是不签?”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助,最终,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说:“我不签,我不离婚。陈敬明,我求你了,别跟我离婚,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再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转身走出了家门。
她不签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起诉的准备。
这场婚姻,我离定了。
可我没想到,我刚走出家门,林晚就给江哲打了电话。
我更没想到,江哲会主动找上门来,跟我对峙,说出更让我寒心的话。
第六章 他找上门来,我才看清这十五年友谊的真面目
从家里出来之后,我没有去民政局,而是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我跟我的律师朋友,详细说了我和林晚的情况,把相关的证据,包括林晚偷偷转走五十万给江哲的转账记录,这些年林晚和江哲越界行为的相关证据,都交给了他,委托他帮我处理起诉离婚的相关事宜。
律师跟我说,这些证据,足够证明林晚在婚姻中存在重大过错,而且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起诉离婚的话,法院大概率会一次性判离,而且在财产分割上,会倾向于我这边。
听了律师的话,我心里更有底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我刚开车回到小区,停好车,刚下车,就看到江哲,站在我家单元楼的门口,等着我。
他穿着一件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到我走过来,脸上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迎了上来,说:“敬明哥,我们能谈谈吗?”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冷笑。
我没去找他,他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我就绕过他,往单元楼里走。
“敬明哥!”他连忙拉住了我的胳膊,拦住了我的去路,看着我,一脸愧疚地说,“敬明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寿宴上的事,都是我的错,你别跟晚晚生气,别跟她离婚,好不好?”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去参加寿宴,是我不该让晚晚为了我,跟你吵架,跟家里人闹矛盾。你要怪,就怪我,别怪晚晚,行不行?”
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深情,多为林晚着想,可在我眼里,只看到了虚伪和自私。
我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看着他,冷冷地说:“江哲,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我跟林晚离婚,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十五年了,你以男闺蜜的名义,介入我和林晚的生活,无孔不入,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破坏我的婚姻。现在,我们要离婚了,你又跑过来,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不觉得恶心吗?”
江哲的脸,瞬间白了,看着我,慌忙说:“敬明哥,你误会了,我跟晚晚,真的只是朋友,纯友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婚姻……”
“纯友谊?”我笑了,笑得无比的讽刺,“什么纯友谊,需要她情人节抛下自己的男朋友,去陪失恋的你?什么纯友谊,需要她在丈夫发高烧的时候,陪着你在KTV喝酒,对丈夫不管不顾?什么纯友谊,需要她把自己婆家的事抛在一边,去医院照顾你的妈妈?什么纯友谊,需要她偷偷转走夫妻共同财产五十万,给你买婚房?”
“江哲,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跟林晚之间,真的只是纯友谊吗?你敢说,你对林晚,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个男人,对林晚,绝对不止朋友那么简单。
他只是借着男闺蜜的名义,享受着林晚对他的好,享受着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心安理得地消耗着林晚,也毁了我的婚姻。
我看着他,继续说:“江哲,你要是真的把林晚当朋友,真的为她好,你就应该跟她保持距离,应该劝她好好跟我过日子,而不是一次次地,让她为了你,不顾自己的家庭,不顾自己的丈夫,最终,把自己的婚姻,逼到了绝路。”
“可你呢?你不仅没有避嫌,反而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她对你的好,享受着她为你付出的一切,甚至,还在背后,不断地挑拨我们的关系,不是吗?”
“我跟林晚吵架,哪一次不是因为你?我们的婚姻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功不可没。现在,你又跑过来,假惺惺地让我别跟她离婚,你不觉得可笑吗?”
江哲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头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沉默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的愧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满和不服气,他说:“陈敬明,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以为,你对晚晚就很好吗?”
“你根本就不懂晚晚,根本就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喜欢做广告,喜欢开工作室,是我陪着她,一点点地把工作室做起来,是我陪着她加班,改方案,应对难缠的客户,你呢?你除了会指责她,会跟她吵架,还会干什么?”
“她难过的时候,受委屈的时候,是我陪着她,安慰她,你在哪里?你只会怪她跟我走得太近,只会小心眼地吃醋,你根本就给不了她想要的理解和陪伴!”
“我跟晚晚认识十五年,我比你更懂她,更知道她想要什么!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听着他的话,我终于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江哲被我一拳打倒在了地上,鼻子瞬间就流出血来。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喊着:“陈敬明!你竟然打人?!”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你懂她?你知道她想要什么?你要是真的懂她,真的为她好,就不会让她为了你,毁了自己的婚姻,毁了自己的人生!”
“你口口声声说,你跟她只是朋友,可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朋友该做的?你就是借着朋友的名义,享受着她对你的付出,吊着她,让她为了你,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告诉你江哲,我跟林晚离婚之后,你要是再敢缠着她,再敢利用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哲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鼻子里的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跟我对峙,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跑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的火气,依旧没有平息。
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真面目。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蓝颜知己,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只会利用林晚的感情,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利益的小人。
他享受着林晚对他的好,享受着这种超越朋友的暧昧关系,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为林晚的人生负责。
他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林晚的钱,用着林晚的资源,一边又在背后,挑拨我和林晚的关系,让林晚觉得,我不懂她,只有他才懂她。
而林晚,被他哄得团团转,被这份所谓的“纯友谊”蒙蔽了双眼,一次次地为了他,伤害我,伤害我们的家庭,最终,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
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单元楼,回了家。
家里,林晚依旧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立刻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我,问:“你刚才跟江哲见面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你是不是打他了?”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冷笑。
到了这个时候,她关心的,依旧是江哲有没有受伤,而不是我们的婚姻,到底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淡淡地说:“江哲刚才来找我,让我别跟你离婚,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你看,他多为你着想啊。”
林晚的脸,瞬间白了,看着我,慌忙说:“敬明,不是他让他来的,是我给他打了电话,我让他帮我劝劝你,我……”
“够了。”我打断了她的话,“林晚,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所谓的最好的朋友,根本就不是真心为你好。他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感情,利用你的钱,利用你的资源。”
“他要是真的为你好,就不会一次次地让你为了他,不顾自己的家庭,不会让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醒醒吧,别再被他骗了。”
“我不要你管!”林晚瞬间就炸了,看着我,歇斯底里地喊,“江哲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我们十五年的感情,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否定的!”
“就算是我们离婚,也跟他没关系,是你自己小心眼,是你容不下我的朋友,是你不想跟我好好过日子!”
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我心里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
真是无可救药。
我不再跟她说一句话,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开始准备起诉离婚的相关材料。
跟她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既然她不愿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法庭见。
可我没想到,就在我准备起诉材料的时候,林晚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寒心,也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为了不跟我离婚,为了报复我,竟然偷偷转移了我工作室的项目资料,想要毁掉我的事业。
而这件事,也让她彻底看清了江哲的真面目,最终,亲手把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七章 她为了报复我,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我和林晚,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她死活不肯签离婚协议,也不肯跟我去民政局,每天待在家里,不是哭,就是喝酒,要么就是给江哲打电话,哭诉我的“绝情”。
而我,也没有再逼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准备着起诉离婚的材料,等着法院开庭。
那段时间,我正好接了一个大项目,是跟一家国企合作的建筑设计项目,标的额上千万,要是能做好,我的工作室,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天天泡在工作室里,带着团队改方案,画图纸,跟甲方对接,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去跟林晚纠缠。
我跟她说,在离婚判决下来之前,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她也答应了,那段时间,确实没有再跟我吵,也没有再闹,只是每天待在家里,很少出门,也很少说话。
我以为,她终于冷静下来了,终于想通了,心里还想着,就算是离婚,我们也能好聚好散,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正在背地里,策划着一件,足以毁掉我整个事业的事情。
项目投标的前一天晚上,我带着团队,熬了整整一夜,把最终的投标方案,和所有的设计图纸,都准备好了,存在了我的电脑里,也备份在了U盘里,锁在了工作室的保险柜里,就等着第二天,去投标现场。
忙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让团队的人,先回家休息,养足精神,准备上午的投标。
我也回了家,想洗个澡,换身衣服,休息两个小时。
回到家,林晚已经起来了,坐在客厅里,看到我回来,给我倒了一杯水,看着我,语气很平静地说:“忙了一夜?累坏了吧?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对我这么温柔,心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可当时实在是太累了,也没有多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就走进了卧室,躺下休息了。
我定了两个小时后的闹钟,想着睡两个小时,就起来去投标现场。
可我没想到,这一睡,竟然睡了整整一天。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我猛地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投标会,早就结束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明明定了闹钟,怎么会没响?
我拿起手机,才发现,手机被人关了机,闹钟自然也没有响。
不仅如此,我的工作手机,也被人关了机,里面有无数个未接电话,都是团队的人,和甲方打来的。
我瞬间就明白了,是林晚。
是她关了我的手机,让我错过了投标会。
我疯了一样,冲出卧室,客厅里空荡荡的,林晚不在家。
我立刻给团队的负责人打电话,电话刚接通,负责人就带着哭腔说:“陈总!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去哪里了?我们打了你一天的电话,都打不通!投标会上午就结束了,我们联系不上你,方案和图纸都在你那里,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投标,这个项目,我们彻底丢了!”
“甲方那边,也非常生气,说我们没有诚信,不仅取消了我们的投标资格,还要跟我们解除之前的合作,追究我们的违约责任!”
“陈总,我们工作室,这次真的完了!”
负责人的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上。
这个项目,是我工作室半年来,所有的心血,不仅关系到工作室未来的发展,更是投入了几百万的成本。
现在,因为错过了投标会,项目丢了,还要赔偿甲方巨额的违约金,我的工作室,很可能就要直接破产了。
而这一切,都是林晚造成的。
她为了报复我,为了不让我跟她离婚,竟然做出了这么疯狂的事情,竟然要亲手毁掉我的事业,毁掉我这么多年的心血。
我浑身发抖,气得眼前发黑,拿出手机,给林晚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电话那头,很吵,有音乐声,还有江哲的声音。
林晚的声音,带着醉意,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了?陈敬明,你睡醒了?”
“林晚!”我咬着牙,对着电话嘶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关了我的手机?是不是你故意让我错过投标会的?!”
“是我啊。”林晚的声音,依旧满是不在意,甚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陈敬明,我跟你说了,我不离婚,你非要跟我离。你要是非要跟我离婚,你的工作室,你的事业,就全完了。”
“我给你机会了,只要你不离婚,撤诉,我就去跟甲方解释,帮你把项目拿回来。不然,你就等着破产吧。”
她竟然用我的事业,来威胁我,逼我不要跟她离婚。
那一刻,我对她,最后一丝的情分,彻底消失殆尽了。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厌恶和冰冷。
“林晚,你做梦。”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是我工作室破产了,就算是我身无分文,这个婚,我也离定了。”
“你做的这些事,我会全部交给警方,交给法院,你就等着承担法律责任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
我靠在墙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里的滔天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危机。
我立刻开车,赶往工作室,团队的人,都还在工作室里等着我,一个个都垂头丧气,脸色惨白。
看到我进来,他们都围了上来,眼里满是期待,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他们,深吸了一口气,说:“大家别慌,这件事,是我的问题,跟大家没关系。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会顶着。项目没了,我们可以再找,就算是工作室破产了,我也会把大家的工资和补偿金,一分不少地发给大家。”
“现在,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团队的人,看着我,眼里都红了,纷纷说,愿意跟我一起扛,一起想办法。
看着他们,我心里一阵温暖,也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掉,不能让大家这么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那天晚上,我在工作室里,坐了整整一夜,想了无数的办法,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人脉,想跟甲方解释,挽回这个项目。
可甲方那边,态度非常坚决,说我们错过了投标会,没有任何诚信可言,不仅取消了我们的合作资格,还要按照合同,追究我们的违约责任,赔偿违约金三百万。
三百万的违约金,对于现在的工作室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就在我走投无路,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第二天早上,我刚准备宣布工作室破产,我的合伙人老周,突然冲进了我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U盘,激动地跟我说:“陈总!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我愣了一下,问他怎么回事。
老周把U盘插在了我的电脑上,打开了里面的录音文件。
录音里,是林晚和江哲的对话。
林晚跟江哲说,她关了我的手机,让我错过了投标会,用我的事业威胁我,逼我不要离婚。
而江哲,不仅没有劝阻她,反而在旁边煽风点火,跟她说:“晚晚,你做得对!陈敬明就是吃硬不吃软,你只要拿捏住他的事业,他就不敢跟你离婚了!”
“等他不跟你离婚了,你再把项目拿回来,到时候,他肯定会对你感恩戴德,再也不敢管你跟我来往了!”
“而且,他的工作室要是真的破产了,他就更离不开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录音里,江哲的声音,清晰无比,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恶毒和算计。
我看着电脑屏幕,听着录音,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我问老周,这个录音,是哪里来的。
老周跟我说,他早就觉得江哲不对劲,也觉得林晚最近的状态很奇怪,怕他们搞什么小动作,就在家里的客厅,偷偷装了一个录音笔,没想到,竟然录下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不仅如此,老周还查到,林晚不仅关了我的手机,还偷偷复制了我们的项目方案和图纸,交给了江哲,江哲拿着我们的方案,去找了甲方的竞争对手,想要把我们的方案,卖给对方,从中牟利。
听到这里,我彻底明白了。
林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我,逼我不离婚,更是被江哲蛊惑了。
江哲不仅想让林晚跟我继续绑在一起,继续利用她,更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毁掉我的事业,从中捞一笔好处。
这个男人,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而林晚,被他哄得团团转,竟然真的做出了这种违法的事情,亲手把自己推进了深渊。
我拿着这份录音,还有江哲倒卖我们方案的证据,立刻报了警,同时,也联系了甲方,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甲方。
甲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非常震惊,也非常愤怒。他们没想到,竟然是江哲在背后搞鬼,还想把我们的方案,卖给他们的竞争对手。
最终,甲方决定,不追究我们的违约责任,还给了我们一次机会,重新开启了项目招标,让我们重新参与投标。
而江哲,因为窃取商业机密,被警方立案调查了。
他不仅要面临巨额的赔偿,还要承担刑事责任,面临牢狱之灾。
林晚,也因为参与其中,成了共犯,虽然甲方没有追究她的责任,但是警方,也对她进行了调查和传唤。
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
林晚的工作室,因为这件事,名声扫地,合作方纷纷解约,工作室直接倒闭了。
她一夜之间,从一个小有名气的工作室老板,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仅事业尽毁,还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也是她最信任的男闺蜜江哲,亲手把她推下去的。
第八章 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她终于悔不当初
事情败露之后,江哲第一时间,就撇清了所有的关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林晚的身上。
他跟警方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林晚一个人做的,他根本就不知情,是林晚主动把方案给他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商业机密,更没有想过要卖给竞争对手。
他甚至还反咬一口,说林晚是因为婚姻不顺,精神状态不好,才做出了这种事情,还想拉着他垫背。
为了脱罪,他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林晚的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林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对待了十五年的“最好的朋友”,在出事之后,竟然会这么对她。
她去找江哲,想让他承担起责任,跟她一起面对,可江哲不仅避而不见,还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彻底消失了。
不仅如此,江哲的新婚妻子,也知道了这件事,知道了林晚和江哲这些年不清不楚的关系,直接闹到了林晚的家里,对着林晚又打又骂,骂她是小三,骂她不要脸,勾引别人的老公,还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一夜之间,林晚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她为了江哲,毁了自己的婚姻,毁了自己的事业,甚至差点背上了刑事责任,可到头来,江哲却把她当成了弃子,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还反咬了她一口。
十五年的友谊,十五年的付出,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终于看清了江哲的真面目,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过朋友,只是把她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当成了可以随时抛弃的垫脚石。
她终于后悔了。
后悔自己这些年,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一次次地伤害自己的丈夫,一次次地挑战婚姻的底线,后悔自己拎不清,没有边界感,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毁了自己的人生。
可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想跟我道歉,想要求我原谅,可我早就把她的号码拉黑了,她根本就打不通。
她只能跑回家里,等着我回来。
那天晚上,我处理完工作室的事情,回到家的时候,一打开门,就看到林晚,跪在玄关的地上。
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看起来憔悴不堪,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像老了十几岁。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失声痛哭起来。
“敬明,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江哲骗了,是我不该做出那种事,差点毁了你的事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终于看清了,江哲就是个骗子,他一直在利用我,一直在骗我!十五年了,我竟然才看清他的真面目,我真是太傻了……”
“敬明,我求你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跟江哲来往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额头都磕在了地上,磕出了红印,看起来无比的可怜和狼狈。
要是放在以前,看到她这个样子,我肯定会心软,肯定会原谅她。
可现在,看着她,我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没有一丝的同情,只有无尽的麻木和冰冷。
太晚了。
真的太晚了。
如果她能在寿宴之前醒悟,我或许还会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她能在我提出离婚的时候醒悟,我们或许还能好聚好散。
可她没有。
她一次次地执迷不悟,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甚至为了报复我,为了那个利用她的男人,做出了毁掉我事业的事情,差点让我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到了现在,被江哲抛弃了,走投无路了,才知道后悔,才知道自己错了。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轻轻推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看着她,淡淡地说:“林晚,起来吧。别跪着了,没用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江哲不是什么好人,让你跟他保持距离,可你不听。你总觉得,是我小心眼,是我不懂你,只有他才懂你。”
“现在,你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知道自己错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你做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造成的伤害,也已经造成了,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我们之间,早就完了。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晚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掉得更凶了,哭着说:“敬明,我知道,我伤透了你的心,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可是,我们十年的夫妻情分啊,你真的一点都不念吗?”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会跟我好好过一辈子的,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跟你说过的承诺。结婚十年,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把我能给的,都给了你,我努力赚钱,想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想跟你好好过一辈子。”
“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十年里,你为了江哲,一次次地不顾我的感受,一次次地伤害我,一次次地把我们的家,抛在脑后。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你一次都没有珍惜过。”
“林晚,不是我忘了自己的承诺,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婚姻,毁了我们的一辈子。”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了她的心上,让她哭得更凶了,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继续说:“你做的那些事,虽然甲方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但是警方那边,还在调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想想怎么承担自己的责任,而不是在这里,求我原谅。”
“房子,我会按照市场价,给你对应的补偿款。你转给江哲的五十万,我也不追着你要了。车子归你,我们各自的存款,归各自所有。”
“离婚协议,我会重新拟一份,放在这里。你要是想通了,愿意签,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好聚好散。你要是还是不愿意签,那我们就法庭见。”
“该给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但是,想让我不离婚,不可能。”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了林晚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她一遍遍的“对不起,我错了”。
可我,再也不会心软了。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我现在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我昨天拟的离婚协议,上面,已经签好了林晚的名字,按了手印。
她人已经不在家里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敬明,对不起,是我毁了我们的婚姻,毁了我们的一切。我签了离婚协议,我同意离婚。祝你以后,过得幸福。”
看着纸条上的字,我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平静。
十年的婚姻,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
当天上午,我和林晚,去了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看着红色的本子上,我们的照片被盖上了失效的章,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十年的隐忍,十年的委屈,十年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了。
林晚站在民政局的门口,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转过头,看着我,哽咽着说:“敬明,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我看着她,淡淡地说:“没有如果了。林晚,以后,各自安好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有些事,做错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婚姻里,最忌讳的,就是模糊的边界感,和拎不清的关系。
异性朋友之间,再好的关系,也要有分寸,有边界,尤其是结了婚之后,更要懂得避嫌,懂得顾及伴侣的感受。
可惜,林晚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第九章 离婚后的各自人生,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离婚之后,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虽然项目的危机解除了,但是也给我敲响了警钟,我带着团队,重新打磨方案,最终,凭借着过硬的设计实力,和充分的准备,成功中标了那个千万级的项目。
项目落地之后,我的工作室,一战成名,在业内打响了名气,越来越多的合作方,找上门来,工作室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发展得越来越好。
我也终于有时间,好好陪陪爸妈了。
我把爸妈接到了杭州,跟我一起住,带着他们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弥补这些年,让他们跟着我操心受气的遗憾。
爸妈看着我走出了失败的婚姻,事业也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身体也越来越硬朗了。
身边的朋友,也给我介绍了不少不错的女生,有同行的设计师,有大学的老师,性格都很好,三观也很正,懂得尊重人,也有清晰的边界感。
我没有急着开始新的感情,只是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先过好自己的日子。
离婚一年之后,我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认识了一个叫苏晴的女生,她是一名结构工程师,温柔,知性,独立,三观很正,我们很聊得来。
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在一起了。
她知道我之前的婚姻经历,没有丝毫的介意,反而很心疼我,她说,好的婚姻,是互相尊重,互相扶持,是懂得和伴侣之外的异性,保持清晰的边界感。
跟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服。
我们会一起加班,一起讨论方案,一起进步;也会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旅游,一起规划未来的日子。
她会顾及我的感受,会跟异性朋友保持清晰的距离,会把我放在第一位,会跟我分享她的喜怒哀乐,也会认真倾听我的想法。
我终于明白了,好的婚姻,好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原来,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一次次地受委屈,不会让你在一段关系里,活得小心翼翼,更不会让你为了所谓的朋友,牺牲自己的家庭和爱人。
结婚第二年,我和苏晴结婚了,婚礼办得很简单,只邀请了双方的父母和亲近的朋友,却无比的温馨和幸福。
婚礼上,苏晴看着我,笑着说:“陈敬明,往后余生,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互相尊重,互相扶持,不离不弃。”
我握着她的手,红了眼眶,点了点头,说:“好。”
我终于,遇到了那个真正懂我,珍惜我,愿意跟我好好过一辈子的人。
婚后的日子,我们过得平淡而幸福,一年之后,苏晴给我生了一个儿子,白白胖胖的,很可爱。
我爸妈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天天围着孩子转,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美满。
而林晚,离婚之后的日子,过得无比的凄惨。
江哲因为窃取商业机密,证据确凿,被法院判处了有期徒刑三年,不仅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还要在监狱里度过三年。
而林晚,因为是从犯,加上情节较轻,甲方也出具了谅解书,最终,被判处了缓刑,虽然没有坐牢,但是也留下了案底。
她的工作室,早就倒闭了,因为有案底,加上这件事在业内传开了,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录用她,她彻底失业了。
她手里的积蓄,早就被江哲掏空了,离婚分到的那点钱,也很快就花光了,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她租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没有收入,没有朋友,众叛亲离,身边的人,都知道了她的事情,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她的父母,都因为她做的那些事,气得跟她断绝了关系。
走投无路的她,曾经多次来找过我,想跟我复合,说她知道错了,说她以后一定会好好跟我过日子,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那时候,我已经跟苏晴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我直接拒绝了她,跟她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看着我和苏晴幸福的样子,看着我怀里的孩子,终于明白,她彻底失去了我,失去了那个曾经掏心掏肺对她好的男人,失去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美满的家。
她哭着离开了,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后来,我听以前的朋友说,林晚离开了杭州,回了老家,找了一个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每个月拿着微薄的工资,一个人租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日子过得穷困潦倒,孤苦伶仃。
她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如果当初,她能懂得婚姻里的边界感,能跟江哲保持距离,能顾及我的感受,能珍惜我们的婚姻,她的人生,本该是幸福美满的。
可她偏偏拎不清,把男闺蜜看得比丈夫还重要,把外人的事,看得比自己的家还重要,最终,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也毁了自己的人生。
真是可悲,又可叹。
第十章 尾声 婚姻里,边界感是最高级的尊重
很多人问我,十年的婚姻,说离就离,有没有后悔过。
我每次都很坚定地说,从来没有后悔过。
及时止损,不是失去,而是新生。
那段十年的婚姻,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委屈和伤害,离开它,我才能拥有现在的幸福和安稳。
也有很多人说,不就是男闺蜜吗?至于闹到离婚的地步吗?是不是我太小心眼了?
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只是笑一笑,不做解释。
因为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出轨,不是家暴,而是伴侣和异性之间,模糊不清的边界感,和永远拎不清的关系。
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纯友谊?
或许有。
但是真正的纯友谊,一定是有分寸,有边界的,尤其是在对方有伴侣,有家庭的时候,更要懂得避嫌,懂得保持距离,更要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而不是借着朋友的名义,做着超越朋友的事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对方的付出,介入对方的婚姻和家庭,甚至挑拨离间,破坏对方的感情。
那种打着“男闺蜜”、“女闺蜜”的旗号,无孔不入地介入别人的婚姻,挑战对方伴侣的底线的人,不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只是自私地想享受着你的好,吊着你,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占有欲而已。
而婚姻里,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拎不清的关系,和模糊的边界感。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容不下第三个人的介入。
你的伴侣,才是要陪你走过一辈子的人,才是你最应该珍惜和在乎的人。
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朋友,一次次地伤害自己的伴侣,一次次地挑战婚姻的底线,最终,亲手毁掉自己的婚姻,毁掉自己的人生。
希望所有人都能明白,婚姻里,边界感,是最高级的尊重。
也希望所有人,都能珍惜那个真心对你好,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人,别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因为人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本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钱钱多多特别感谢各位的收听。
免责声明:本故事为虚拟创作,所有情节与人物均为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愿各位朋友身体健健康康,吃饭香、睡眠好,日常少操劳、多舒心,家人常伴左右,日子过得平平安安、和和美美,钱钱多多,咱们下一则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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