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我一身囚服刚出狱大门,当年亲手抓我的女警说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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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时候,我还是个在街头混日子的愣头青,跟着一群所谓的“兄弟”瞎闯,以为帮人出头就是讲义气。有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在巷口拦住一个下班的工人,刚帮人出头完,警笛声就响了。灯光刺眼,我下意识地就想跑,胳膊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姑娘,眉眼清秀,眼神却格外锐利,比巷口的路灯还要亮。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拿出手铐,动作利落却轻柔,轻声说:“别反抗,跟我走。”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林薇,也是她,亲手把我送进了这座监狱。

监狱里的日子单调而枯燥,每天重复着劳动、学习,身边的人大多眼神麻木,要么抱怨命运,要么盘算着出狱后再干一票。我也曾消沉过,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算是毁了,坐过牢的人,出去了也没人瞧得起,更别说成家立业。直到入狱后的第一个探视日,我以为不会有人来看我,却在探视窗口,又看到了林薇。

她没穿警服,穿了一件简单的碎花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馒头和咸菜,还有一本翻旧的《平凡的世界》。“我不是来训你的,”她隔着玻璃,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看了你的档案,你不是坏人,只是太年轻,被人带偏了。好好改造,出来还有机会。”



我当时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觉得羞愧,是她亲手抓了我,我却还要接受她的接济。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又说:“我是警察,抓你是我的职责;但你也是普通人,有改过自新的权利。别放弃自己。”

那天,她坐了很久,没再多说大道理,只是跟我聊了聊外面的事,说外面的世界一直在变,只要我好好改造,总有容身之地。

从那以后,林薇每个月都会来探视我。有时带点吃的,有时带几本书,有时只是坐一会儿,跟我说说话。她从不提我过去的错,也不追问我入狱前的事,只是鼓励我好好劳动,多学些东西。监狱里的人都好奇,问我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人物,怎么会有女警经常来看我。我没法解释,只能默默记着她的好,把她的话记在心里,开始认真改造,不再混日子。

后来我开始主动承担最累的劳动,学习文化课,甚至跟着监狱里的老木匠学做木工。别人休息的时候,我要么看书,要么练习木工活,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心里却越来越踏实。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我要对得起林薇的信任,也要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1998年春天铁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家里早就没了亲人,父母在我入狱前就因病去世了,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兄弟”,更是早已没了联系。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自行车和行人,听着街头小贩的吆喝声,突然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陈默。”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见林薇站在不远处,穿着警服,身姿挺拔,眉眼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温柔。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阳光落在她的肩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光晕。



我下意识地想躲,想找个地方把身上的囚服换掉,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别躲,”她停下脚步,看着我,语气很轻,“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没关系。”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囚服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丝心疼。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林警官,谢谢你这几年来看我。我……我现在这样,没脸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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