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劳动节大会,黄循财讲到撤侨那会儿,声音忽然卡住,低头几秒,再抬头时眼睛红了。不是演的,现场镜头都拍到了。后来网上疯传,说他“撑不住了”“新加坡要完了”,其实没人真去查那封信——是叫Nishar Keshvani的年轻女工程师写的,她和三十多个本地人刚从黎巴嫩撤回来,飞机上大家一起唱国歌,她写信说“那一刻我懂什么叫家”。
他名字是Lawrence Wong,不是“黄循才”,老家海南文昌,妈妈是本地老师,小时候在芽笼念小学。去年全面防卫日,他站在旧 Ford Factory 纪念馆里讲二战,说“被占领七十六天,我们没忘记怎么活下来”,这话是对日本人说的,不是对中国阴阳怪气。中新贸易去年涨了12%,新加坡还在帮重庆修数据通道,洋浦港建它的大宗货码头,咱们搞的是芯片封装和AI规则,压根不在一个跑道上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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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撤侨是空军头一回用C-130J飞那么远,接了两百多号人回来。不是靠运气,是去年就演练过三轮,连机组配餐都按中东口味备好。经济确实难,电费涨、订单慢、小公司老板天天跑人力部问补贴怎么申。但政府今年真砸了30亿新元,专给咖啡店、印刷厂、汽修铺这些小生意做数字化升级,不是嘴上喊喊。
李光耀当年说“小国不能犯错”,黄循财现在做的事,其实差不多:少谈站队,多建标准。新加坡正和欧盟谈数据怎么跨海传不泄密,和麻省理工合建实验室,教AI怎么别乱判人。组屋口述史计划开了,他上周真去了丹绒加东,坐在阿公阿嬷中间听他们讲70年代怎么抢抽水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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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流泪就三分钟,擦完继续讲技能补贴细则,连水都没喝一口。散会后有记者追着问,他摆摆手说“人平安回来,比啥都重要”。
那天大会结束得挺早。
他坐车走了。
会场灯一盏盏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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