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他是中共叛徒,没有价值后被敌人枪决,临刑前却大喊:共产党万岁

0
分享至

1951年2月5日清晨,嘉陵江雾气未散,刑场周边站满警戒士兵。冉益智被押下卡车,脚步踉跄,却忽然高喊一句“共产党万岁”,枪声紧随而至,这一幕让围观者议论至午后仍未停歇。

三年前他还在重庆市委机关里整理秘密电报,是地下交通线上重要一环。1948年4月,《挺进报》被破获,国民党特务顺藤摸瓜抓走刘国定,随后锁定冉益智。当晚的突击审讯里,皮鞭与水牢轮番上阵,他咬牙撑到天亮,却终究在第二天午后写下长长的名单。

渣滓洞的门一开再开。江竹筠、李青林、雷震先后被带进潮湿甬道,号子里顷刻变了天。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的消息被偷带进牢房,铁窗后的掌声此起彼伏,却又立刻归于沉默——大门还锁着,谁也不知道能否等到红旗飘扬的那一刻。



江竹筠被提审时只说了六个字:“不知道,不认识。”刑具换了一轮又一轮,徐远举恼羞成怒,仍挖不出只言片语。11月14日,她在歌乐山枪口前昂首而立,年仅二十九岁。有人回忆,她最后看了一眼西南方向,像是要把山城的天际线刻进记忆。

冉益智却在特务机关里逐渐“升职”。他为敌方绘制组织架构图,用红笔标记“已捕”“待捕”。涂孝文原本立场坚定,被他一句“你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主义”诱至迷茫,最终也签下供词。连锁反应让川东地下体系几乎瘫痪。

1949年11月30日,解放军入渝。杜聿明已率残部向川北溃退,重庆城内一夜换旗。冉益智躲进南岸郊区,试图以往来情报的功劳换取“反正将领”待遇,结果被群众举报。几天后,刘国定也在投案自首时交出藏匿的文件袋,妄图争取宽大处理。



军事管制委员会决定公开审理。庭审现场人头攒动,检察官宣读起诉书,每念一个名字,席间便传来低沉抽泣。冉、刘辩解自己是“被逼无奈”,法庭给足申辩时间,仍判处死刑。宣判那一刻,冉益智面色煞白,似乎才意识到过去的筹码已被彻底清零。

“让我见见家人。”押赴刑场前,他压低声音对看守恳求。看守只是冷冷回应:“晚了。”短暂的沉默后,冉益智转向路旁人群,高声呼喊那句迟来的口号。有人愤怒地背过身,也有人叹息,唏嘘声掠过冬天的河风。

事后,不少老地下党员分析,叛变从来不是一夜之间的道德崩塌。长期的孤立、拷打、对家人安危的担忧,再加上组织对个人生活失察,都可能成为敌人突破的缺口。冉益智在延安学习时本被提醒要加强政治修养,可回到后方的花天酒地消磨了他的意志;刘国定的经济问题更是公开的秘密,特务轻易抓住了把柄。



值得一提的是,渣滓洞与白公馆并非单纯监狱,它们渐渐成了秘密课堂与信息枢纽。墙缝里藏书、饭桶底暗号、夜半敲墙传讯,种种应急智慧让革命星火维系不灭。可若干枚摇摆不定的心,仍可能对抗不住酷刑与诱骗,这正是组织最痛的教训。

有人质疑:冉益智临死前的呼喊算忏悔吗?历史学者给出三种解释——一是真心悔悟求得精神赎罪;二是为家属留下体面标签;三是心理高压下惯性的口号反射。哪一种更接近事实已无从考证,但那一声喊确实暴露了背叛与信仰之间的撕裂。



1951年春末,审判档案在重庆档案馆完成归档。文件夹的封面淡黄,上面批注“典型安全教育材料”。随后几年,各级党校把冉益智、刘国定的案卷列入学习课目,目的不是渲染血腥,而是提醒组织必须在日常就把安全防线织得更密、更细。

遗憾的是,叛徒的家属在现实中仍背负沉重阴影。有人改名易姓搬到外省,有人多年不敢谈及父辈。社会对他们的态度介于同情与警惕之间,这种“边缘感”与案件本身同样值得研究,因为它揭示了历史余震如何持续影响普通人。

枪声散去已七十余年,嘉陵江水日夜东流。忠诚与背叛、生与死、光明与阴影,曾在同一条街道上短兵相接,也在同一瞬间各自定格。那些档案里的名字也许会慢慢模糊,但文件纸背后的经验教训,却依然需要被不断掂量。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微野谈写作 incentive-icons
微野谈写作
公文写作复盘,职场规划发展,历史人文知识,与你一同成长
2064文章数 3709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