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破格提拔女下属,我偷偷跟了一趟,她儿子跟他一个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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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很扎心: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很多人觉得体制内的夫妻最稳固,体面、有保障、谁也不会轻易折腾。可越是光鲜的外壳,里面的裂缝越深。有些秘密藏在每一次升迁的背后、每一次加班的借口里,直到有一天被人撕开,才发现烂到了根子上。

我就是那个亲手撕开这层遮羞布的人——而那块布下面藏着的东西,差点把我的人生整个掀翻。



那天下午,周明德的手机落在了家里。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他经常丢三落四。可那天不一样——他出门前刚跟我说"晚上有个饭局不回来吃了",结果手机就忘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我拿起手机想给他送过去。

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发送人备注是"沈局",内容只露了半行:

"明德,小宇今天发烧了,你能不能……"

后面的字被截断了。

小宇是谁?

沈局又是谁?

我翻了一下通讯录,"沈局"的全名是沈静雯——县文旅局局长。三十四岁,未婚。我在县里的年会上见过她一次,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很有气质,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有种让人放松的亲和力。

当时周明德还特意跟我介绍过:"这是沈局长,很有能力的年轻干部。"

我点了点头,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那时候我没多想。

可现在这条消息——"小宇今天发烧了"——一个女局长,在微信里跟我丈夫聊一个孩子发烧的事,还叫他"明德"?

不是"周书记",不是"领导",是直呼其名。

我站在玄关,手里攥着那部手机,心跳越来越快。

我没有点开对话框。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就像你面前摆了一个盒子,你隐隐约约知道里面装的不是好东西,但只要你不打开,就可以假装它不存在。

我把手机放回了鞋柜上。

晚饭我一个人吃的。孩子在房间写作业,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我坐在餐桌前,筷子夹着菜送到嘴边又放下,反反复复。

脑子里全是那行字——

"小宇今天发烧了,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什么?能不能来看看?能不能带他去医院?

一个未婚女人的孩子发烧了,给一个已婚男人发消息求助——这正常吗?

周明德十一点多才回来,满身酒气,领带松了半截。他进门先去玄关找手机,看见手机还在鞋柜上,松了一口气。

"你没帮我送过来?"

"忘了。"

他没再说什么,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我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夹杂着手指快速敲击屏幕的声音。

他在回消息。

洗完澡出来,他直接躺到了床上,背对着我。

"今天那个饭局,谁请的?"我问。

"招商那边的人,你不认识。"

"沈静雯去了吗?"

黑暗中他翻了个身,看着我。

"怎么突然问她?"

"随便问问。最近不是说要研究提拔的事吗?我听别人说你在会上力保她。"

"那是工作上的安排,组织考察她确实够格。"

"她多大来着?"

"三十四。"

"没结婚?"

他沉默了两秒:"私人的事我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

一个叫你"明德"、给你发孩子发烧消息的女人,你说你对她的私事"不太清楚"。

我没再追问。

但从那天晚上起,有根刺扎进了我心里。

不深,但一直在。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开始留意周明德的一切。

他的通话记录、他回家的时间、他出门时穿的什么衣服、他身上有没有陌生的味道。

像一个侦探,又像一个神经病。

可我发现的东西,越来越让我不安。

他最近加班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以前一周顶多两三次不回来吃饭,现在几乎天天都是"有事"。每次回来都很晚,但酒气并不重——说明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别的地方待着。

他手机从来不离身了。以前洗澡会把手机随手放茶几上,现在连上厕所都带着。

有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靠过去想搂他的腰,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说"今天太累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们结婚十二年了,感情谈不上多火热,但该有的亲密一直都有。可最近几个月,他好像对我的触碰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排斥。不是冷淡——是心虚。

一个男人心里装着别人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比嘴巴先说实话。

我决定跟踪他。

周四下午,他说要去调研乡镇的文旅项目。我提前跟单位请了假,开着我妈的那辆旧车——他不认识这辆车——远远地跟在他的公车后面。

车没有往乡镇方向走。

而是拐进了城东一个老小区。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对面的路边,看着他的车开进去,停在了第三栋楼下。

他下车的时候换了一双休闲鞋——公车后备箱里专门放的。然后从副驾驶座上拿了一个袋子,看形状像是药房的袋子。

他上了楼。

三单元,四楼。

我坐在车里,死死盯着四楼的窗户。大概过了五分钟,窗帘拉开了一个角,有人往下看了一眼——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然后窗帘又拉上了。

我等了两个小时零十分钟。

他下楼的时候,步子比上去的时候轻快。走到车门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带着一点笑。

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

那是一个男人刚从温存中走出来的、心满意足的、松弛的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表情面对我了。

我的手指扣着方向盘,指甲嵌进了方向盘的缝隙里。

"那个楼上的女人,是沈静雯吗……"

我不确定。但我需要确认。

第二天下午,我一个人去了那个小区。三单元四楼,门口摆了一双女式拖鞋和一双小孩的运动鞋。

小孩的鞋,大概是四五岁孩子穿的尺码。

我正要敲门的时候,门里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妈妈,爸爸今天来吗?"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乖,爸爸忙,过两天来看你。"

那个声音我听过。

年会上,沈静雯跟我打招呼的时候,就是这个声调。

我的手停在半空,僵在那里。

"爸爸忙,过两天来看你……"

这个"爸爸"是谁,已经不需要猜了。

可我需要证据。需要一个让他哑口无言、无法狡辩的证据。

我放下手,没有敲门,转身下了楼。

走到楼道口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正在门口晒被子。我站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了一句:

"大姐,四楼那家的小男孩真可爱,那是她自己带还是……"

"哦,你说小宇啊?"老太太很热情,"他妈一个人带,不容易。不过他爸偶尔也来——"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

"开的公家车,你说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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