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职场上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明枪,是暗箭。
很多人觉得团建就是吃吃喝喝、放松放松,可有些人把团建当战场,把酒桌当棋盘,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能当成棋子。
这种事听起来离谱,但真落到你头上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防不胜防"。
我就亲身经历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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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农家乐的隔音很差,走廊里有人走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敲门声不重,三下,间隔很均匀,像是怕惊动隔壁的人。
我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短裤,头发还在滴水。以为是隔壁的老刘来串门喝酒的,随口喊了一声"谁啊"。
门外没人回答。
又敲了两下。
我拉开门,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老刘,是许婉。
许婉是我同事方志远的老婆。今天团建,公司允许带家属,方志远就把她带来了。白天活动的时候她一直跟在方志远旁边,笑眯眯的,不怎么说话,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大家闹。
现在她站在我门口,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开衫,里面是一条碎花吊带裙。走廊的灯打在她身上,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头发散着,有一股洗发水的甜味。
"方嫂?"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你怎么……"
"能进去说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哭过,"外面有人。"
我下意识往走廊两头看了一眼——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方嫂,这不太方便——"
"就说两句话。"她抬起头看我,眼眶确实红红的,"求你了。"
一个女人站在你门口说"求你了"三个字的时候,你很难把门直接关上。尤其她还是你同事的老婆,眼眶红着,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我侧身让了一下,她走了进来。
房间很小,一张床占了大半空间,剩下就是一张小方桌和一把塑料椅子。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她进来以后打了个寒颤,把开衫裹紧了一点。
"方嫂,你跟方哥吵架了?"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走到桌边坐下来,低着头,手指绞着开衫的带子。沉默了大概有十几秒,突然抬起头看我。
那个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不是求助的眼神。
是那种……带着某种试探的、审视的、甚至带一点挑逗意味的眼神。
"江旭,你觉得我好看吗?"
我大脑"嗡"了一下。
"方嫂,你喝酒了?"
"没喝多,就两杯。"她站起来,往我这边走了一步,"你还没回答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墙。
她又走近了一步。
身上那股洗发水的甜味更浓了,混着一点酒气。她抬起手,手指碰到了我的胸口——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方嫂。"
我的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硬得多。
"你清醒一点。"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但在深夜的安静里格外清楚。
脚步声在我房门外停了两秒——然后继续走远了。
我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
"谁?"
许婉也听到了。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原本那种暧昧的氛围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
慌张。
不是被我拒绝的慌张。
是"被发现了"的慌张。
"方嫂,到底怎么回事?"
她抽回手,低下头,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然后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的开衫口袋里,露出了手机的一角。
屏幕亮着。
录音界面。
正在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