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当上县委书记,查出副县长受贿,他女儿半夜闯进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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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没人告诉你,这火烧着烧着,有时候能把自己烧进去。

在体制内待久了你就明白,有些位子看着风光,坐上去才知道底下全是钉子。而我要讲的这件事,是我亲身经历的,关于一把椅子、一个副县长、和一场差点毁掉我一生的局。



2019年8月,我从市纪委监察室副主任的位子上,被调到清河县任县委书记。

组织上的意思很明确——清河县近两年群众来信激增,班子内部矛盾突出,需要一个"懂纪律、能镇场"的人去理一理。

我叫陈明远,那年三十九岁,在纪检系统干了十二年,查过的案子大大小小上百件。自认为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套路没经历过。

可我没想到,到清河的第一把火,还没点着,别人的火就先烧到了我头上。

到任第三天,我在办公室整理前任留下的文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冲了进来,头发散乱,脸上的妆都花了,手里攥着一沓照片,劈头盖脸就往我桌上摔。

"陈明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配当县委书记?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我一愣,抬头看清了她的脸——刘芳,副县长赵德海的妻子。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眼圈红红的,低着头抽泣。

赵婉清。赵德海的女儿。

我还没开口,走廊里已经围满了人。办公室的门大敞着,刘芳的嗓门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你们都来看看!这就是新来的县委书记!表面上一身正气,背地里对人家姑娘做那种事!"

她把照片一张张摊开,用手指戳着上面的画面。

我低头一看,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照片上,是我和赵婉清。地点是县政府招待所的208房间。画面里,我躺在床上,衬衫扣子敞开着,赵婉清靠在我身边,姿态暧昧。

另一张更过分——她的手搭在我胸口,脸几乎贴着我的脖子,嘴唇微张,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角度刁钻,怎么看都像两个人刚刚经历过一场亲密。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因为这些照片,每一张都是真的——场景是真的,人是真的,可发生的事,完全不是照片里呈现的那样。

赵婉清站在门口,哭得浑身发抖。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委屈,但我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另一种东西。

是试探。

她在看我的反应。

"陈书记,你说句话啊!"刘芳尖声叫着,"你是不是男人?做了就不敢认?我女儿才二十二岁!你毁了她你知不知道!"

走廊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掏出手机在拍。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刘芳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刘芳同志,你可以去纪委举报,也可以去公安局报案。但你今天闹的这一出,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刘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又冷又狠。

"行,陈书记,那咱们就走着瞧。"

她转身拉着赵婉清走了。走廊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味。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一个人站在满桌的照片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赵德海,好狠的一步棋。"

事情传得比我想象的还快。

当天下午,县政府大院里就没人不知道这件事了。食堂打饭的时候,几个年轻干事看到我,端着盘子就躲开了。

到了晚上,我手机上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陈书记,识时务者为俊杰。清河的水深,你趟不动的。"

我没回。

第二天一早,县纪委副书记老马来找我,关上门,脸色很难看。

"明远,出事了。刘芳昨晚把照片发到了县里好几个微信群,还有人往市里传了。市纪委那边已经有人过问了。"

我沉默了几秒。"老马,你信我吗?"

老马看着我,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我信不信不重要,证据信不信才重要。你先跟我说实话,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

我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三天前的画面。

那是我到清河的第一个晚上,组织上安排我住招待所208房间。舟车劳顿,我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准备休息。

十一点多,有人敲门。

我以为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没多想就开了。

门外站着赵婉清。

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散着,微微带着酒气。手里拎着一瓶红酒,眼神有些迷离。

"陈叔叔,我是赵婉清,赵德海的女儿。听说您今天刚到,我爸让我来看看您,送瓶酒表示欢迎。"

我当时心里就有些警觉。副县长的女儿,深夜送酒,这不对劲。

"赵小姐,太晚了,不太方便。谢谢你的好意,酒我就不收了。"

赵婉清的眼圈突然红了。

"陈叔叔,我知道您刚来不认识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是有事想求您帮忙。"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县里的学校当临聘老师,合同下个月就到期了,我爸说……他也帮不了我。我就是想找个机会跟您说说,看能不能……"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有些心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深更半夜跑来求人,抹着眼泪说着自己的难处,换了谁都不忍心直接把门关上。

"你进来说吧,但门不关。"我让开身,把房门用椅子抵开一个缝。

她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低头擦眼泪。我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她断断续续讲了自己的情况。大学毕业后回县里,考了两次编没考上,在学校代课,工资一千多,合同眼看到期。她说她妈妈身体不好,她不想离开清河。

我听着,心里其实已经在盘算别的事。但表面上,我只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不过你放心,只要符合政策,该解决的会解决。"

赵婉清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一把握住我的手。

"陈叔叔,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她握得很紧,整个人往前倾,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气,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一瞬间,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寸。

就一秒钟。

但就是这一秒钟——

"咔嚓"一声。

我猛地回头。

窗帘缝隙里,有光一闪。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来推开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但我分明看到了——那是快门的闪光。

我转头看向赵婉清。

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哭泣求助的女孩,她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任务完成后的松弛。

但只有一瞬间,她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样子。

"陈叔叔,怎么了?"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钟。那三秒钟里,我想通了所有的事。

"赵婉清,你可以走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轻声说了句"打扰了",转身出了门。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心全是汗。

"来了。还真是来了。"

我在纪检系统干了十二年,什么样的围猎手段没见过?美人计,这是最古老、最简单、也最有效的一招。

而我刚才——差点就着了道。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真正的杀招不在那天晚上。

而是三天后,刘芳拿着那些照片,踹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那些照片的角度,精心到每一帧都在讲同一个故事:新来的县委书记,深夜与副县长年轻的女儿独处,衣衫不整,肢体暧昧。

可真正让我后脊发凉的不是照片本身——

而是我放在窗台上的那杯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换过了。

我当时喝了半杯,然后就开始犯困,后面的事,有十几分钟是断片的。

那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照片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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