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抱着夭折的孩子跪求释迦牟尼,佛陀让她去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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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女人抱着孩子跑进城门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往旁边让。

不是因为她跑得太快,而是因为那个孩子——已经三天没有呼吸了。

她怀里的婴孩面色发青,四肢软塌塌地垂着,可她抱着他的方式,还是像抱着一个睡着的孩子,小心翼翼,不敢碰到头。她的眼神不像疯了,反而像是比任何人都清醒,就是那种清醒让周围的人打了个冷颤。

她一边跑,一边对每一个遇见的人开口:"我的孩子发烧了,谁有药?谁能救他?"

没有人敢回答她。

直到一个老人拦住她,说了一句话:"城外的佛陀,或许可以。"

她抬起头,对视了一秒,然后转身,连方向都没问,就朝城外跑去。

所有人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沉默着,没有人告诉她:那孩子,救不回来了。

然而,佛陀接下来说的话,没有一个人能想到……



她叫吉莎乔达弥。

"吉莎"在古印度语里的意思,是瘦弱。这个名字是她父亲给她起的,起于她幼年体弱多病,常年像一株快要枯萎的小草,大风一吹就要倒。她自己倒从不计较这个名字,甚至有时候会对着铜镜苦笑一下,想:就是这么个人,也过来了,也活到今天了。

她出生在王舍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父亲是做粗陶的手艺人,母亲很早便去了,她在那个家里是最小的孩子,上头有三个哥哥,家里穷得很,冬天连一件囫囵的外衣都配不上。穷人家的女孩,命运大抵是从一个屋檐换到另一个屋檐,出嫁,生子,操持,老去,就算是说来,也说不出什么特别的折叠和曲折。

她十七岁嫁给了一个做小买卖的年轻人,叫乔达摩斯里,不是佛陀那个乔达摩,是个普通人,皮肤晒得深,眼睛却亮,说话时会比划很多手势,让人觉得这人心里装着比嘴上说的多得多的东西。日子不宽裕,可他对她好,傍晚收摊回来,会把没卖完的水果里最好看的那一个留给她。她不是没有受过委屈,婆婆嫌她出身低微,嫌她头两年没有生孩子,街坊里也有闲话,说她是个扫帚星,克了什么,挡了什么。她听了,也就听了,不怎么放心上,因为她知道有些话是空的,说的人心里也知道是空的,不过是把自己的无聊打发出去而已。

婚后的第四年,孩子来了。

是个儿子,生下来就有一把好嗓子,哭声响亮,劲头十足,接生的老婆子说这孩子命硬,能活长。乔达摩斯里那天高兴得没话说,直接把铺子关了,在家门口点了灯,见人就拱手道谢,好像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吉莎乔达弥看着那个红扑扑的、闹腾腾的小东西躺在她怀里,发现了一件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她的心,突然有了一个地方,可以放下了。

不是说以前心里漂浮,而是那是一种不同的踏实,像是一棵树长了根,根很深,扎进她不知道自己有那么深的土里去了。

她给儿子取名叫提婆陀罗,是"神的馈赠"的意思。

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骄傲的一个决定。

孩子一天天长大,开始认人,开始抬头,开始对着她笑,那种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戒备的笑,把眼睛挤成两条缝,眉毛和嘴角一起往上跑。她有时候下午活干完了,就把孩子抱在怀里,坐在门槛上晒太阳,什么都不想,就那么坐着,觉得日子是有颜色的,是那种不刺眼的暖黄色。

孩子六个月大的时候,发了一场烧。

起初不觉得严重,就是普通的烧,喝了药,包了厚被,捂一捂,出些汗,应该会好的。可这一场烧来势太猛,高了又高,孩子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不再聚焦,或者说是聚焦在一个没有人能看见的地方。她彻夜不睡地守着,给他换汗巾,喂水,喂药,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心跳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告诉自己: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第二天,孩子的嘴唇开始发青。

郎中来看了,叹了口气,说了几个字,吉莎乔达弥没有听清,或者说她听见了,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拒绝让那些字进来,就让它们在耳边一漂而过。

第三天黎明,孩子停止呼吸。

她是最后一个接受这件事的人。



丈夫在屋子里哭,婆婆在外头烧纸,邻居们陆续来了又走,各自带着那种看见死亡时才会有的低沉和敛静。可吉莎乔达弥坐在床边,抱着孩子,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她只是一遍一遍地摸他的脸,那张小脸已经凉了,可她的手指还是那么摸着,像是在等着什么温度会重新回来。

她的眼神很亮,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亮,像是里头有一团什么东西在燃烧,烧得又稳又持久,不像哭,更像是一种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丈夫想从她手里把孩子抱走,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就是抱得更紧了一点。乔达摩斯里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轻声叫了她一声,说:"孩子走了。"

她看着他,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见,又像是听见了,只是那句话和她之间隔着什么东西,通不过去。

就这么僵着,一直到了午后。

然后她站起来,把孩子抱到胸前,就往外走。乔达摩斯里追上去问她去哪里,她头也不回,说:"找药。"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这句话没有办法说清楚,就是知道,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她走进阳光里,走进尘土里,越走越远。

她去了三户人家,三户人家都没有能救死人的药。她又去了村子里最年长的老婆子那里,那个老婆子见过的生死多,什么话都是慢吞吞的,看了孩子一眼,叹了口气,对她说:"丫头,你去找一找那个城外来的修行人吧。听说他能做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

她没有再多问,抱着孩子,就往城外走。

进了城,穿过市集,跑进人群,就是之前说到的那一幕——人们往旁边让,没有人拦她,除了那个老人。

老人指了方向,她连谢都没谢,就跑走了。

到了精舍外头,有比丘拦住她,说她一个外人,此刻不是进去的时候。她站在门口,抱着孩子,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说了一句话:"我的孩子要死了,我要见佛陀。"

那位比丘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她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就进去通报了。

佛陀说:"让她进来。"

她进去的时候,院子里有不少比丘都停下了手边的事,把目光放到她身上。她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那个坐在树下的人,走近了,跪下去,抬起头,把怀里的孩子往前送了一送,开口说:"求你救他。"

那是她第一次见佛陀。

她后来无数次回想那一刻,想的不是她自己的样子,而是佛陀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为难,甚至没有那种见到不寻常之事时会有的波动,只是平静地,真实地,把她看得通透。不是评价她,不是分析她,就只是看见她,看见此刻这个女人跪在地上,怀里的孩子已经凉了,而她还没有知道这件事。

佛陀没有立刻说话。

旁边的比丘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有人以为他会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有人以为他会施什么神通,让那个孩子重新发出声音。

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在沉默里,等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口,说了一件事。

"你去城里,挨家挨户地讨一粒芥菜籽回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了。

吉莎乔达弥也愣了一下,然后问:"芥菜籽?"

"是,芥菜籽。但只有一个条件——那粒芥菜籽,必须来自一个从来没有死过人的家庭。"

她抬着头,把这句话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然后站起来,抱着孩子,说:"好,我去找。"

转身,走了。

院子里的比丘们面面相觑。

阿难陀走到佛陀身边,低声说:"世尊,那孩子已经过世了,她……她还不知道吗?"

佛陀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说:"她知道。"

阿难陀皱起眉头。"那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知道的,和她能承受的,不是同一件事。"佛陀停了停,"让她去找。找的过程,她会自己走到那里的。"

吉莎乔达弥回到了城里。

她从第一户人家开始敲门。

门开了,是一个中年妇人,系着围裙,手上还带着切菜留下的葱花味道。吉莎乔达弥说明来意,说自己需要一粒芥菜籽,可那粒籽必须来自从来没有死过人的家。那中年妇人脸上的神情,从热心变成了迟疑,然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黯然,她摇了摇头,说:"我们家,三年前失去了我的母亲。"

吉莎乔达弥谢了她,走向下一户。



这一户是一对老夫妻,老翁早年在外跑商,听见有人敲门,慢吞吞地开了,听她说完,沉默了片刻,说:"孩子,我们这院子里,前年刚送走了我的老伴。"

她再次道谢,再次转身。

第三户,第四户,第五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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