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甲海峡清真寺有时被称为“水上清真寺”,因为它的一部分伸向海面,从这里可以眺望全球最繁忙的海上咽喉要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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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以海峡命名、颇具传奇色彩的马来西亚港口城市,游客喜欢在日落时分来到清真寺后方的平台,看着一艘艘巨大的集装箱船缓缓穿过平静水面,也看着天空颜色不断变化。
如果你带着望远镜在这里站上一年,就会看到全球四分之一的海运贸易从眼前经过。每年经由这里运输的原油,甚至比霍尔木兹海峡还多。
这条全长1100公里、由印度尼西亚、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环绕的水道,最窄处只有几公里。几个世纪以来,它一直是连接东西方的重要海上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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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幅傍晚的海面景象中,远近可见8艘集装箱船,全部朝新加坡方向驶去。如今的新加坡,某种意义上已接替古老的马六甲城,成为东南亚主要的贸易枢纽。
这些货物中,有些最终可能会进入你身边的商店或加油站——澳大利亚超过40%的进口商品和约三分之二的出口货物,都要经过这条海峡。
亚洲一个主要经济体也依赖这条航道运输大部分进口石油,以及数不清的其他必需品。2003年,该国一位前领导人提出“马六甲困局”一词,用来描述其对这条航线的依赖,以及一旦对手——尤其是美国——有意出手,便可能轻易扰乱其贸易运输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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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人指出,虽然替代路线更长,但并非完全不存在;这一方也可能夸大了自己对马六甲海峡的依赖,以此作为在印太地区投射更大影响力的理由。
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战争引发全球能源危机,而伊朗随后采取报复行动,实际上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这场危机也让马六甲海峡这样的其他关键航道所面临的脆弱性更加受到关注。海上咽喉要道,是可以被武器化的。
泰国近来再次推动其颇具争议的南部“陆桥”计划。按照这一设想,未来货物可以先运到马来半岛一侧,在当地存放后,再通过陆路转运到另一侧等待的船只上,从而完全绕开马六甲海峡。
印度尼西亚财政部长普尔巴亚·尤迪·萨德瓦则一度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想法。在最近一次行业活动上,他表示:“我们位于全球能源贸易的重要战略通道旁,但经过马六甲海峡的船只,我们却不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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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也不知道这到底对不对。如果由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三方分成,收入应该相当可观吧?”
普尔巴亚随后很快改口,称这只是玩笑,但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显然足够重视,并作出反驳。和这两个国家一样,印度尼西亚同样依赖开放贸易,因此该国外长次日不得不出面安抚各方。
在马六甲海峡三方“看护者”中,相较之下拥有较充足石油储备和炼油能力的新加坡,在霍尔木兹危机期间采取了最为克制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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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古老的马六甲城,历史或许能提供一些启示。15世纪初到16世纪初马六甲苏丹国统治时期,是这座港口最辉煌的年代。当时,它是世界上最强大、最富庶的港口之一。
很久以前,商人们会驾船经过如今清真寺所在的位置,装卸货物。香料来自今天的印度尼西亚,中东运来香水和地毯,印度则输出布匹和鸦片。
15世纪上半叶,著名航海家郑和的到访,进一步打开了瓷器、茶叶和丝绸的贸易。城中街道上,曾回荡着84种语言和方言的喧闹声。
马六甲的战略位置对葡萄牙人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1511年,葡萄牙以武力夺取这里;1641年又被荷兰夺走;1824年,荷兰再根据《英荷条约》中的领土交换安排,将其交给英国。如今,这里已是一座旅游城市,一些殖民时期建筑至今仍保存得相当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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