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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号称麾下猛将三千,其实只剩三个亲兵。
我娘哭穷说快揭不开锅,其实富可敌国。
而我,一个看见血就腿软的娇小姐,在被七皇子退婚后,只能硬着头皮掏出那块玄铁令。
“陛下,既然您儿子不争气,这储君之位……不如我来当?”#古言#
5
李景修被我的话震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清浅,你疯了!”
“父皇已经禁足了你爹,太傅手握重证,镇国公府大厦将倾,你拿什么争?”
“就凭我姓顾。”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我爹的麾下,不止三千猛将。”
“我娘的钱庄,也不止能养活十万大军。”
“而我,更不是那个看见血就腿软的娇小姐。”
李景修被我眼中的寒意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我直接打断。
“殿下,道不同,不相为谋。”
“请回吧。”
我下了逐客令,转身就走,不再看他一眼。
选婿宴,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宴会,比上一次更加盛大。
京中所有未婚的皇子、王孙、勋贵子弟,悉数到场。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像饿狼看到了肥肉。
皇帝高坐其上,面带微笑,仿佛一个慈祥的大家长。
只有我知道,他那笑容背后,藏着多少算计和权衡。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
太傅却突然站了出来。
“陛下,歌舞虽好,却少了些助兴的彩头。”
“老臣听闻,镇国公府有一套祖传的‘破阵枪法’,天下无双。”
“不知今日,我等可有眼福,一睹为快?”
他这是要逼我。
我爹被禁足,我一个弱女子,哪里会什么枪法。
若我推辞,便是心虚,承认镇国公府浪得虚名。
若我应战,当众出丑,丢的更是整个顾家的脸面。
用心何其歹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李景修坐在不远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没有开口。
我缓缓站起身,对着皇帝盈盈一拜。
“太傅大人谬赞了。”
“只是,小女自幼体弱,舞刀弄枪之事,实在不精。”
“不过……”
我话锋一转。
“我顾家的枪法,虽然不能轻易示人。”
“但我娘教我的算盘,倒是打得还不错。”
“不知太傅大人,可有兴趣,与小女对一对账?”
太傅脸色一沉。
“黄毛丫头,不知所云!老夫在说枪法,你却扯什么算盘!”
“太傅大人别急啊。”
我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
“这本账,是我醉仙楼的朋友,特意为我寻来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太傅大人您,从十年前开始,每一笔‘见不得光’的收入。”
“比如,三年前,您卖官鬻爵,获利三十万两。”
“比如,五年前,您侵吞河道修缮款,获利五十万两。”
“还有,您的小儿子,在城外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被您用十万两银子摆平。”
我每说一句,太傅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了。
“你……你血口喷人!伪造账册,污蔑朝廷命官!”
“是不是污蔑,太傅大人心里最清楚。”
我将账册,呈给一旁的内侍。
“陛下,这账册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另外,小女还听说,太傅大人最近与北狄使臣,来往甚密。”
“似乎……是在商议着什么‘大事’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大殿中炸响。
通敌叛国!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太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冤枉啊!老臣冤枉啊!”
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太傅,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
6
“来人。”
皇帝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将林太傅,打入天牢,彻查!”
“其家眷,一并收押!”
禁军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将瘫软如泥的太傅,和他那早已吓傻的孙女林婉儿,一并拖了下去。
大殿内,一片死寂。
谁也没想到,一场原本针对我的鸿门宴,竟然会以太傅倒台而告终。
更没人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反手之间,就将一位权倾朝野的太傅,拉下了马。
几位皇子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看我,是看一块能带来权势的“敲门砖”。
那么现在,他们看我,就是在看一个能随时引爆的火药桶。
敬畏,又忌惮。
皇帝处理完太傅,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
“顾清浅,你很好。”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今日之事,你当记首功。”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来了。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我跪倒在地,不卑不亢。
“小女不敢居功。”
“只求陛下,能还我爹一个清白。”
皇帝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准了。”
“镇国公顾焱,忠君爱国,朕心甚慰。所谓‘私藏兵甲’,纯属污蔑。”
“明日起,恢复其所有职务。”
“另,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我心中冷笑。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帝王心术,不过如此。
“谢陛下隆恩。”
我磕了个头,却没有起身。
“陛下,小女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挑了挑眉,“说。”
“今日选婿宴,小女已见识了各位殿下的风采。”
“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女不敢擅专,还请陛下容我回去,与父母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我这是,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立刻做出选择。
皇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也好。”
“朕,给你三天时间。”
回到府中,我爹的禁足令已经解除。
他正拉着我娘,在院子里手舞足蹈地吹嘘。
“夫人你看,我就说吧,陛下心里有我!”
“我老顾是什么人?大周的定海神针!他离了我,不行!”
我娘一脸嫌弃地推开他。
“行了行了,要不是闺女机灵,你现在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都两说呢。”
看到我回来,爹娘立刻围了上来。
“闺女,你没事吧?”
“皇帝老儿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摇了摇头,将宫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我爹听完,一拍大腿。
“好!不愧是我顾焱的女儿!”
“那林老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天天在朝堂上叽叽歪歪,跟个苍蝇似的。”
我娘则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受委屈了。”
“娘就知道,宫里没一个好东西。”
“闺女,咱不受这个气了。这储君妃,咱不当了!”
“娘带你回江南,给你招个上门女婿,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看着他们,心中一暖。
“爹,娘。”
“这储君妃,我不仅要当。”
“我还要当这大周朝,权力最大的那一个。”
7
我爹娘,被我的话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闺女,你……”
我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担忧。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可是龙椅!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我知道。”
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
“爹,娘,你们以为,我们现在退回江南,就真的能安稳度日吗?”
“皇帝今天能因为太傅几句话,就禁足我爹。”
“明天,就能因为别的由头,抄了我们的家。”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镇国公府的军功,我娘富可敌国的财富,在皇帝眼里,不是护身符,而是催命符。”
“我们不争,就只能任人宰割。”
我爹沉默了。
我娘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闺女说得对。”
她一拍桌子。
“他李家的江山,一半是你爹打下来的,一半是我顾家的钱喂起来的。”
“凭什么我们就要当牛做马,看他们脸色?”
“争!必须争!”
“闺女,你放手去做!钱不够,娘给你!”
“兵不够,爹……”我爹卡了壳。
“爹去给你现招!”
看着他们,我笑了。
有他们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接下来的三天,镇国公府门庭若市。
几位皇子,都派人送来了厚礼。
三皇子最为殷勤,送来的礼物堆满了半个院子,人也亲自上门拜访了两次。
他温文尔雅,礼贤下士,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可惜,我知道,他那张温和的面具下,藏着一颗比谁都狠的心。
前世,就是他,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登上了皇位。
而我顾家,就是他登基后,第一个开刀祭旗的对象。
五皇子是个武痴,送来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说要与我爹切磋武艺。
结果被我爹和他那三个亲兵,耍得团团转。
至于太子,他体弱多病,常年深居东宫,几乎不与外人接触。
他只派人送来了一盆兰花,据说是他亲手所植。
倒是显得别具一格。
我将所有礼物,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这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第三天,我递了牌子,进宫面圣。
御书房里,只有皇帝一人。
他正在批阅奏折,见我进来,头也没抬。
“想好了?”
“回陛下,臣女想好了。”
“说吧,你看中了谁?”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臣女,谁都看不上。”
皇帝的笔,顿住了。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顾清浅,你可知,你在挑战朕的耐心?”
“臣女不敢。”
我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地图。
“陛下,您看。”
我将地图在御案上展开。
“这是大周的疆域图。”
“北有强敌北狄,虎视眈眈。西有流寇,常年骚扰边境。”
“东南沿海,倭寇猖獗,民不聊生。”
“而朝中,国库空虚,官员腐败,几位皇子,更是只知争权夺利,无一人有安邦定国之才。”
“陛下,您觉得,这样的江山,交到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上,能坐得稳吗?”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
“放肆!”
他猛地一拍桌子。
“朝政大事,岂是你可以妄议的!”
我却不闪不避,迎着他的目光。
“陛下,您答应过我爹,我的夫婿,是未来的储君。”
“可现在,您这些儿子里,没有一个,配得上‘储君’二字。”
“既然如此,这个夫婿,不如由我来当。”
8
“你说什么?”
皇帝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荒唐和不可思议。
“你要当,朕的‘夫婿’?”
“没错。”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陛下,您只需要给我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参与朝政的身份。”
“三年。”
“我只要三年时间。”
“三年之内,我为您平定四海,充盈国库,肃清朝纲。”
“还您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
“届时,这皇位,您想传给谁,就传给谁。”
“我顾家,绝无二话。”
御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皇帝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怒,慢慢变成了审视,再到惊奇,最后,化为了一丝深不见底的探究。
良久,他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顾清浅!”
“朕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比你爹还能吹牛的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他在动摇。
作为一个帝王,他比谁都清楚,如今的大周,是何等的内忧外患。
他也比谁都清楚,他的那几个儿子,是何等的不堪大用。
我的提议,虽然惊世骇俗,却像一剂猛药,直击他的要害。
“你想要什么身份?”
他终于开口了。
“摄政公主。”
我吐出四个字。
“监国理政,代天子巡“陛下,您早说呀,我也不是非要嫁给七皇子。”
“毕竟您答应过我爹,我的夫婿,就是未来的储君。”
9
我话音一落,满殿死寂。
片刻后,压抑的哄笑声四起。
“顾家的丫头疯“顾家的丫头疯了。”
这句话在文武百官心中回荡,有人摇头,有人冷笑。
七皇子李景修脸色铁青,他上前一步,挡在林婉儿身前,对我怒目而视。
“顾清浅,你莫要为了报复,就在御前信口雌黄!”
“父皇何时答应过你爹这种荒唐事?”
他转过身,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拜。
“父皇,顾家功高震主,如今竟妄图干预储君之位,此乃谋逆之兆,请父皇严惩!”
林婉儿也趁机哭诉,泪水涟涟地抓着李景修的衣角。
“殿下,她不仅侮辱我,还要把这顶通敌叛国的帽子扣在您头上啊!”
大殿之上,风向瞬间倒向了他们。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真是一群跳梁小丑。
我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泛着寒光的玄铁令牌,高高举起。
“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枚令牌,是当年先帝御赐给家父的‘如朕亲临令’,上面刻着的话,陛下难道忘了吗?”
满殿哗然。
那令牌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上面的龙纹更是让所有官员心头一颤。
皇帝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终于动了动。
他盯着那枚令牌,脸上的表情从冷漠转为深思。
“这块牌子,朕确实记得。”
皇帝声音低沉,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当年顾爱卿北境退敌,朕确实说过,他的女儿,不仅能选夫,还能选出一位储君。”
“不过那是一句戏言,顾清浅,你当真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
我挺直了背脊,毫无惧色。
“臣女不敢当真,但君无戏言。”
“陛下既然说了,那这天下,总得给个交代。”
我转头看向李景修,目光如炬。
“既然七皇子觉得这储君之位是我的妄想,那敢不敢赌一把?”
“若陛下今日不认,我这镇国公府的嫡女,这辈子便出家为尼,永不入世!”
“但若是陛下认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皇帝身上。
“那这未来的储君,是否也该由我亲自考验一番?”
大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景修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我竟然敢把赌注下得这么大。
皇帝眯起眼,突然笑了。
“好,好一个顾清浅。”
“既然你想考验,那朕就成全你。”
“三日后,宫中设宴,届时满朝文武的适龄子弟皆在。”
“你想要什么样的考验,朕都依你。”
他这是在逼我,也是在借我的手,彻底洗牌这混乱的夺嫡局势。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点。
“臣女遵旨。”
我对着皇帝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身后是李景修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走出大殿,冷风吹过,我额角的冷汗瞬间干透。
这一次,我不仅是把自己的命压了上去,更是把整个镇国公府的未来,压在了这把火上。
回到镇国公府,我爹正坐在大堂里擦他的那把宝刀。
看见我回来,他头也没抬,只是冷哼一声。
“怎么?那个皇帝老儿还没把你给卖了?”
我娘在一旁拨弄着算盘,头也不抬地接话:“要是卖了,闺女现在还能站着回来?早就被送去和亲了。”
我看着这对活宝父母,心里的压抑消散了不少。
“爹,娘,这次我们是真的玩大了。”
我把宫里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爹听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好!不愧是我顾焱的种!”
“那帮龟 孙子,就该好好治治!”
我娘却放下了算盘,眉头紧锁。
“闺女,你真的决定了?”
“考验储君,这可不是儿戏,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一旦你考验的过程中出了差错,咱们顾家,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我走到他们身边,握住我娘的手。
“娘,咱们如果不争,难道就真的能安稳度日吗?”
“皇帝今天能因为太傅几句话就禁足我爹,明天就能因为别的借口,抄了我们的家。”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博个大的。”
我娘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心疼,也是欣慰。
“好。”
“既然决定了,那娘这几年攒下的私房钱,全都给你。”
“哪怕是把这京城翻个底朝天,娘也要保你周全!”
我爹也站起身,将那把宝刀重重地往桌上一拍。
“闺女,别怕。”
“明天爹就去把那几个老部下都召回来。”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顾家的闺女!”
看着他们,我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家,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到了关键时刻,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三日后的宴会,很快就到了。
这一次,规格比上次还要高。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几乎都到齐了。
我穿着一身红衣,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进大殿。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娇弱的世家女,而是这盘棋局的执棋者。
李景修坐在席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而在他对面,三皇子李景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似乎,对我这个“考验”,很感兴趣。
皇帝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顾清浅,你准备好了吗?”
“朕给了你机会,现在,轮到你出题了。”
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皇子。
“既然是考验,那自然不能只是吟诗作对。”
“我顾家,从不养废物。”
“我想请各位皇子,回答我一个问题。”
“若是北境边关告急,粮草断绝,各位会如何应对?”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哗然。
这不是考验,这是在问政!
一位皇子站了出来,侃侃而谈,什么调动国库,什么举国征兵,说得头头是道。
我听完,只是淡淡一笑。
“殿下说得很好,可惜,都是废话。”
“国库早就空了,你拿什么调动?”
“至于征兵,还没等兵凑齐,北境早就破了。”
那位皇子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地坐了回去。
紧接着,又有几位皇子站出来,要么避重就轻,要么言之无物。
我一个个地怼回去,毫不留情。
直到,三皇子李景琰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长篇大论,而是看着我,淡淡地说道。
“若我是储君,我会先卖掉我府里的所有产业,充作军费。”
“同时,我会亲自前往前线,与将士们同吃同住,鼓舞士气。”
“至于粮草,我会向商行借贷,以我未来的皇位担保。”
他这话一出,满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他的这番话给震惊了。
卖掉府产?以皇位担保?
这简直是疯了!
但我看着他,眼神却微微一动。
这个男人,果然比李景修聪明得多。
他知道,这个时候,最需要的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一个态度。
一个能够豁出去一切的态度。
他这是在赌。
赌我顾清浅,会被他的这份“诚意”打动。
“殿下,好魄力。”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是,殿下您忘了,您府里的那些产业,大部分都是强取豪夺来的。”
“您拿这些东西去借贷,就不怕债主找上门吗?”
李景琰脸色骤变。
他没想到,我竟然连他府里的这些烂账都查得一清二楚!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这把火,烧得越来越旺了。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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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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