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我置办了年货,公婆全转移到大伯家。我搬着空箱子站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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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一后备箱年货,我备了整整三天。

我叫沈好,嫁进周家第五年。每年春节前,我都要采购一轮年货——海鲜干货、坚果礼盒、烟酒补品,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一路开到公婆家,卸货、摆放,看着婆婆笑盈盈地说"哎哟,买这么多"。今年也不例外,我以为一切如常。直到大年三十的早晨,我推开那间储藏室的门——

架子上空了。一件不剩。

公婆连夜把那一整箱年货,全部转移到了大伯子家。

大年初一,我搬着那只空箱子站在客厅中间,没有哭,没有质问,只是等着婆婆自己开口说话。



我叫沈好,三十岁,在一家连锁药店做运营主管,收入在我们家算是不低的那个。

老公周建是个包工头,工程做得不大不小,收入不稳定,但好的年份能挣不少。我们结婚五年,孩子还没有,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凑合,算不上多甜蜜,但也没什么大矛盾——除了逢年过节。

周家的人际关系说起来不复杂,但理起来总让我头疼。公婆住在市郊的老房子里,大伯子周勇住在隔壁小区,小叔子周平在外地,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按说这样的格局,我们和公婆最近,来往最多,感情也该最深。

但有一件事,我心里始终有根刺。

公婆对周勇,和对周建,不是一个态度。

不是说他们偏心到离谱的程度,表面上该有的关心一样没少,过年吃饭一起吃,生病了一起操心,这些都有。但那种细微的、藏在日常里的差别,住久了就能看见。周建做了什么,婆婆听过就算,顶多点个头。周勇说了什么,婆婆能记上好几天,逢人就说。

我问过周建,他说:"老大嘛,就这样,你别在意。"

我就没再说。

年货的事,从我嫁进来第一年就开始了。那年我和周建一起去采购,他说买点就行,我说既然买就买好的,于是两个人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转了两个多小时,挑了满满一推车。公婆收到的时候很高兴,婆婆拉着我的手说:"好,好,这孩子做事用心。"

我心里是暖的。

第二年、第三年,年货的事慢慢变成了我一个人的事。周建说"你比我会买,你去就行",我也没推辞,每年认认真真地备,每年开着车送过去。

直到第四年,我发现了一件事。

那年春节过完,有一次去大伯子家吃饭,我在他们家储藏室门口看见了两箱东西——一箱是我买的那种品牌坚果礼盒,另一箱是我专门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海鲜干货,包装袋上还贴着我自己的标签。

我站在那里,愣了几秒。

大嫂从厨房出来,看见我,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这不是你送来的吗,妈说让我们拿着,你们年轻人用不上这些。"

我笑了笑,说:"哦,这样啊。"

回去之后,我把这件事跟周建说了。他皱了皱眉,说:"可能我妈觉得大哥那边孩子多,用得上。"

"那她说一声不行吗?"我说,"我买的时候也没说是给他们的。"

周建沉默了一下,说:"行了,不就是点东西,下次少买点。"

我看着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那年之后,我确实少买了一些,但没有停。我不是争那点钱,我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我买的那些东西,到底最后落到谁手里,是不是有一条我不知道的规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运转着。

第五年的春节前,我照常采购。但这次,我在每件东西上都做了标记。有的是我自己写的便签,有的是我贴的小标签,不显眼,但我认得出来。

腊月二十八那天下午,我把年货送到了公婆家,一件一件地搬进储藏室,婆婆在旁边站着,笑着说:"今年又买这么多,破费了。"

我说:"妈,应该的,这是给你和爸的,你们留着吃。"

婆婆笑了笑,没有特别回应。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往储藏室里扫了一眼,然后转开了。

那个眼神,我记住了。

我没有马上走,留下来帮婆婆包了一会儿饺子,聊了些闲话,待到傍晚才回去。临走前,我特意去储藏室开门看了一眼——东西都在,整整齐齐地摆着。



我关上门,回家了。

大年三十那天,我和周建早早来到公婆家,准备一起过除夕。上午帮着贴对联、备菜,中午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周勇带着大嫂和孩子也来了,热热闹闹。

我照常进出厨房,照常帮婆婆打下手,笑着应答各种客套话。

饭后,我借口找东西,推开了储藏室的门。

架子是空的。

那些海鲜干货,那些坚果礼盒,那些我一件一件挑来贴了标签的东西,一件不剩。

我站在储藏室门口,没有说话,往里面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轻轻把门带上,走回了客厅。

那顿除夕饭,我吃得很安静。周建给我夹了两次菜,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有点累"。婆婆在桌上张罗着,公公喝了两杯酒,周勇和大嫂说说笑笑,孩子在地上跑来跑去。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了。

东西是昨晚被转移走的,因为昨天下午我离开的时候还在。公婆等我走了,当天晚上,把那一整后备箱的年货,全部搬去了周勇那里。

不是"孩子多用得上",不是偶然,不是失误,是刻意的,是连夜的,是等我走了之后才动手的。

那顿年夜饭,饺子是我和婆婆一起包的,汤圆是我煮的,碗是我刷的,但那些东西早已经不在这里了。

除夕夜放烟火的时候,一家人站在院子里,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婆婆拉着孙子的手,笑得很开心。

我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那些烟火一朵朵炸开,心里在想一件事。

明天,大年初一,我要回来一次。

我要搬着那只空箱子,站在客厅中间,等婆婆自己开口。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跟周建说,我要去给公婆拜年,顺便把年货箱子带回来。周建没多想,说"好,我陪你去"。

我说:"不用,你在家,我去去就回。"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我开车去了公婆家,进门的时候,公公坐在沙发上看春晚重播,婆婆在厨房煮汤圆。见到我,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来,说:"好啊,来了,汤圆快好了,坐一会儿吃了再走。"

我说:"妈,我来拿一下上次放在储藏室的箱子。"

婆婆的动作顿了一下,说:"什么箱子?"

"装年货的那个箱子,"我说,"空的,我带回去放着。"

婆婆没有说话,转回头去搅锅里的汤圆。

我走进储藏室,把那只空箱子取出来,搬进客厅,放在地板上,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手放在膝上,看着婆婆从厨房端着两碗汤圆走出来。

婆婆把汤圆放在桌上,抬起头,看见我坐在那里,旁边是那只空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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