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查出怀了双胞胎,想悄悄打掉,刚躺上手术台,前夫突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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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时,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手里攥着那本深红色的离婚证,纸张的边缘有点硬,硌得手心生疼。江诚走在我身侧,他的脚步一如既往地稳,那是多年职场磨砺出来的沉稳,可当时在我的感官里,那种稳健却像是一种迫不及待的告别。

“我送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细砂纸磨过。

“不用了,我约了车。”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脚边的一块地砖缝隙里,那里有一株细小的、不知名的野草,正在初秋的微风中瑟瑟发抖。

江诚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句“保重”,随后那双锃亮的皮鞋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引擎声响起,带走了一段长达六年的感情,也带走了我青春里最后一点不安分的期待。



我们离婚,没有那些狗血的出轨或争吵,只是因为“累了”。他是忙碌的建筑师,常年奔波在各个工地和设计院之间,我是出版社的编辑,生活在字里行间。渐渐地,我们的话题只剩下“吃饭了吗”、“早点睡”,家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旅馆,而我们是客气的室友。最后一次讨论要孩子无果后,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离婚后的前两周,我过得像个精密的机器人,搬家、入职新工作、整理那些琐碎的杂物。直到那个周二的早晨,我刚煮好一杯咖啡,浓郁的香气突然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

坐在马桶盖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心里猛地沉了一下。生理期好像推迟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是因为离婚压力导致的失调。

医院的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有些眩晕。老医生推了推老花镜,看着超声报告单,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双胞胎,六周多了,发育得还不错,能看到胎心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振翅。

“医生,你确定吗?”

“这还能看错?你看,两个小黑点,挺健康的。”医生把报告单递给我。

我走出诊室,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周围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她们或是由丈夫搀扶着,或是正低头温柔地抚摸腹部,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烁着一种名为“期待”的光芒,而我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我想象了一下未来的生活:一个人面对孕吐、浮肿、分娩,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在出版社那点微薄的薪水下精打细算。更重要的是,我该如何告诉江诚?让他因为责任而复婚,重新回到那个一潭死水的家?那对他、对我,甚至对孩子,都是一种不公平的束缚。



那一晚,我整夜未眠。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我一遍遍抚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那里有两个微小的生命,正无声无息地汲取着我的养分。对不起,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决定做手术的那天,天气阴沉得厉害,像是要下一场大雨。我特意选了一家离家很远的私人诊所,怕遇到熟人,更怕自己临阵脱逃。

填表、缴费、术前检查,每一道程序都像是在我的心上划一刀。护士领着我走进手术区,让我换上蓝色的宽大手术服。那衣服很薄,透着一种莫名的寒意。

“别紧张,很快的,睡一觉就好了。”小护士见我手一直在抖,轻声安慰道。

我躺在手术床上,头顶是巨大的无影灯,刺得我闭上了眼睛。医生在准备器械,那种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名字,年龄,最后确认一下,是自愿放弃妊娠吗?”医生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来,显得闷闷的。

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半晌才发出一个微弱的字:“是。”

麻醉师走了过来,拿着针管,开始在我的手背上寻找血管。我的心跳快到了极点,那种巨大的愧疚感和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我闭上眼,眼角流出一行泪,顺着鬓角没入发丝。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那一刻,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重物撞击门板的声音。

“砰!”的一声巨响,手术室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强行撞开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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