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9日,日方打着“昭和百年”的旗号,办了一场规格极高的官方盛典:德仁天皇夫妇亲自到场出席,日本立法、行政、司法三权核心负责人,以及社会各界代表共计5600余人全员参会。
在现场致辞环节,日本高层将昭和时代定性为一段“历经激荡、实现复兴”的历史,发言内容从二战战争历程讲到战争结束,再到后续日本经济快速腾飞,表面上看似面面俱到、客观全面。
但仔细品读就能明显看出,整篇致辞的核心侧重点,全都放在了缅怀“先辈拼搏奋斗历程”和标榜“国家复兴发展荣光”上,对于二战战争侵略罪责,只是一笔带过、轻描淡写,刻意淡化处理。这套说辞背后的潜台词十分直白:昭和时代值得大肆宣扬,所谓的先辈精神必须延续传承。
但问题随之而来:日本到底要继承昭和时代的什么?
结合这场仪式举办前后,日本接连出台的一系列动作,答案早已一目了然。4月21日至22日,日本高层连续两天,以不同官方身份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拨付祭祀相关费用;紧随其后,166名日本国会议员集体参拜靖国神社,参拜人数规模创下二战结束之后的历史新高。
4月27日,日本高层在首相官邸公开对外宣称,日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应对长期化战争局势。
4月30日,日方正式敲定方案,决定恢复自卫队在二战之前使用的“大将”“大佐”等旧军衔称谓。把这一连串密集的政治军事动作,和昭和百年仪式上宣扬的“先辈奋斗精神”叙事结合起来,日本的真实意图不言而喻:刻意淡化二战历史反省与战争谢罪,为修宪扩军扫清舆论和政治障碍,本质上就是持续加速推进摆脱战后历史追责、弱化战争反省的右翼发展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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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仪式上,最值得细细琢磨的,是高市早苗当着德仁天皇的面许下的一句所谓“誓言”:要把日本打造成为亚太地区的“发展灯塔”。
拆开来看,这句话暗藏三层核心算计。
对内,向右翼阵营核心支持者表忠心,配合靖国神社参拜、修宪扩军等举措,释放自身执政的核心政治信号;对外,契合美方印太战略整体布局,在区域地缘博弈中抢占舆论和话语主动权;而第三层也是最隐晦的一层,日本高层妄图借助天皇出席、皇室加持的仪式庄重感,给自身极具争议的右翼执政路线,披上“国家统一意志”的外衣,从国家最高层面,为自己的激进路线博取合法性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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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皇真的认可、给到这份背书了吗?
整场纪念仪式全程,德仁天皇始终保持沉默,全程没有发表任何致辞讲话。日本宫内厅事后对外解释,称天皇不致辞是“出于政府层面统筹安排”,但天皇夫妇次日对外发布的个人感想,却字字别有深意。
天皇夫妇明确表态,必须把战争年代民众遭受的苦难惨痛经历代代传承下去,同时着重强调,正视历史、谦虚反思过往、深刻吸取历史教训,以及全力以赴守护和平,是当下最为重要的事。
这番表态措辞虽然克制委婉,但核心立场和日本高层宣扬的“先辈奋斗荣光”叙事完全相悖。说到底,德仁天皇根本没有为日本右翼激进路线提供任何背书,反而通过宫内厅公开表态,悄悄划清了界限、摆明了立场。
相比仪式本身,当下更值得警惕和关注的,是日本国内另一重鲜明的矛盾。就在日本政坛在政治层面不断释放强硬信号、持续对华示强的同时,日本经济界却在反向操作、极力缓和局势。
日本国际贸易促进会敲定,将于6月21日组团访问中国,代表团由河野洋平亲自带队,总人数规模约230人,核心目的就是摸清中方对当前中日双边关系的真实态度和核心立场。
除此之外,多支日本经济代表团都在排队筹备访华、寻求对接中方高层,甚至专程要确认中方是否还愿意和日本维持正常经贸合作关系。
一边是日本政客在武道馆高调喊着要做亚太“灯塔”,一边是日本企业界负责人专程跑到中国求合作、要定心丸,这种政坛与经济界左右互搏的局面,直接暴露了日本对华二元政策根深蒂固的深层裂痕。
这一矛盾产生的根源,其实并不难理解。日本高层推行的右翼执政路线,需要靠在政治和历史问题上不断挑衅造势,以此凝聚右翼势力支持、稳固自身执政根基,但在军事安全和经贸合作层面,日本又根本不敢和中方全面对抗。
可现如今,日本不断升级各类挑衅举动,从政客参拜靖国神社、扬言备战长期战争,到恢复二战旧军衔、放宽武器出口限制,每一步操作都在不断压缩中日之间的缓冲空间,大幅增加双方一线军事对峙的潜在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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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右翼舆论的裹挟绑架之下,日本在军事部署和外交周旋上的回旋空间持续缩小,政治层面刻意强硬和现实风险管控之间的裂痕,也在越拉越大。
对日本而言,这条右翼激进路线走下去,最终结局注定惨淡。
当前中方在亚太区域的话语权稳步提升,每次精准反制都让日本屡屡陷入被动处境。在联合国相关场合,中方拿出日本核材料储备相关数据,就让日方当场无言以对;中国海警在钓鱼岛海域的常态化巡航执法,也已经成为日本无法改变、必须直面的既定现实。
昭和时代最惨痛的历史教训,就是国家被赌徒式的激进发展路线裹挟,最终坠入深渊、付出惨重代价。如今日本在武道馆重新包装炒作所谓“昭和精神”,却刻意回避、选择性遗忘那段历史中最沉重、最该反省的侵略罪责,这根本不是纪念先辈、铭记历史,而是刻意篡改历史、逃避责任。
德仁天皇的全程沉默和宫内厅的公开表态已经足以说明,即便在日本国内,这套右翼历史叙事也根本算不上全民共识。
对于亚太周边所有邻国而言,真正需要警惕的,从来都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纪念仪式,而是仪式背后,日本那条越走越偏、越走越窄的右翼激进发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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