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苏联撂下「你们搞不出来」,立下8年军令状,结果只用了6年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没有我们,搞不出来。」

1960年7月,苏联专家撂下这句话,带走了全部图纸扬长而去,五院里44岁的黄纬禄,更是攥紧了拳头,15年前伦敦那片废墟还历历在目。

他和五院上下憋着一口气立下的8年军令状,只用了6年就让那批苏联人的脸,挂不住了。



01

1922年,安徽芜湖。

6岁的黄纬禄蹲在自家院子里,捏着一只竹蜻蜓发呆。

别的孩子玩竹蜻蜓,玩的是热闹。手一搓,竹蜻蜓蹿上天,落下来,再搓一次,乐此不疲。

可他不一样,盯着空中打转的小玩意,眼神里有说不出的疑惑。

【它为什么能飞?】

【底下绑个东西,能飞多远?】

【绑十只、一百只在一起,能不能飞过大海?】

这些念头搁一个6岁孩子身上,简直离谱。

可黄家这孩子,从小就跟旁人不一样。

他父亲黄藻,清末秀才出身,后来当了小学教员。这人有个怪脾气,对孩子读书抓得极紧。家里规矩多,每天必须念书写字,但凡偷懒,戒尺伺候。

按理说,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多半是个书呆子。

可黄纬禄偏偏是个「逃学高手」。

私塾里念《三字经》《百家姓》,他觉得没意思,就装病。今天头疼,明天肚子疼,老师一不留神,人就溜了。溜出去干嘛?跟小伙伴玩竹蜻蜓。

一玩就是一下午。

旁人玩了就忘,他玩了,记一辈子。

很多年以后,他笑着回忆这段往事,那大概就是中国最早的「导弹设想」。

只是当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只小小的竹蜻蜓,会在40年后,变成一枚刺破苍穹的东风导弹。

时间一晃,到了1933年。

17岁的黄纬禄考进江苏省立扬州中学。3年后,他又以优异成绩考进南京中央大学电机系,专攻无线电。

那一年他20岁。

刚进校门一年,「七七事变」爆发。

学校跟着政府一路西迁,搬到了重庆。

1940年,黄纬禄从中央大学毕业,揣着一张工学士文凭,被分配到资源委员会无线电器件厂重庆分厂。

按当时的标准,这算一份体面工作。

可他心里堵得慌。

那几年的中国,是个什么样子?

日本人的飞机在重庆上空盘旋。一拉警报,全城人往防空洞里钻。今天炸学校,明天炸医院,后天炸民宅。

黄纬禄经常蹲在防空洞里,听着头顶的炸弹声,攥紧了拳头。

他不止一次问自己——

为什么我们没有这种东西?

为什么我们只能挨打?



02

1943年,转折来了。

英国工业协会到中国招实习生,名额很少,挑得极严。

黄纬禄被选上了。

那年他27岁,第一次出国。从重庆到香港,再从香港坐船到伦敦,整整漂了一个多月。

到伦敦那天,他下船一抬头。

伦敦的天,灰蒙蒙的。

整座城市,到处是断壁残垣。

1943年的伦敦,还在二战的炮火中。

黄纬禄被分配到伦敦标准电话电缆公司实习,后来又转到马可尼无线电公司。那段日子,他每天工作加学习,14个小时往上。

英国同事都觉得这中国人疯了。

真正让他终生难忘的,是1944年的一个下午。

那天他正在公司加班,警报突然响了。

英国人都往地下室跑。黄纬禄跟着跑。

跑到一半,天上传来一声怪响。

不是飞机的声音。

是一种呼啸声,像一只巨兽从天上扑下来。

紧接着,闷响。

整栋楼都在晃。

地下室里,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旁边一个英国老太太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抓得他生疼。

很久很久,地面才停止震动。

警报解除,黄纬禄爬出地下室。

他看见了一辈子忘不掉的画面。

不远处的街区,没了。

不是炸塌了,是没了。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和满地的瓦砾。

英国同事告诉他,那玩意叫V-1,德国人造的,一种不需要飞行员、自己会飞的「飞弹」。

黄纬禄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这就是导弹?】

【这玩意一颗,就能把一条街从地图上抹掉?】

那一刻,他脑子里嗡的一下。

童年的竹蜻蜓,重庆防空洞里的警报声,被日本飞机炸过的中国南方城市,一股脑涌上心头。

战争结束后,英国人缴获了德国的V-2导弹,搞了个内部展览。

黄纬禄想方设法弄到一张参观券。

那天他站在那枚被解剖开的导弹面前,整整看了一个下午。

导弹的「五脏六腑」全暴露在空气里——复杂的管线、精密的控制器、巨大的发动机。

身边的英国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黄纬禄一个字都没说。

他只是把导弹的每一个部分,死死刻进脑子里。

很多年以后,他对身边人说。

「我那时候就想明白了。」

「中国,必须有自己的这种东西。」

「不然,再来一次的话,我们还得挨打。」



03

第二年,他考上了伦敦大学帝国学院无线电系,攻读研究生。

1947年9月,黄纬禄拿到硕士学位。

英国好几家公司开高薪挽留他,开出的条件,按当时的汇率算,能在伦敦买栋小楼。

他一个都没答应。

10月,他登上了回国的轮船。

上船那天,码头上送行的英国教授问他。

「黄,你回去能干什么?」

「中国现在一片混乱,你回去做什么研究?」

黄纬禄笑了笑,没答话。

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他只知道一件事。

导弹这东西,在英国造出来,是英国的;在美国造出来,是美国的。只有在中国造出来,才是中国的。

至于路怎么走,到家了再说。

回国后,他先在上海无线电研究所干了几年,日子平淡。

1952年,他被调到北京,进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兵部电子科学研究院。

依然是研究无线电。

跟导弹,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1956年的的一天,他突然接到通知,让他去中南海怀仁堂听一场报告。

谁的报告?

钱学森。

当时钱学森,刚从美国冲破重重阻挠回到祖国,全国都在看他。

那场报告,听众全是军队高级将领,外加少数科研骨干。

黄纬禄,就是被抽调去的科研骨干之一。

报告的内容,是火箭技术。

钱学森在台上讲了几个小时。从V-2讲到苏联的R-1,从美国的「红石」讲到未来的洲际导弹。

黄纬禄坐在台下,越听越激动。

报告结束,他手都鼓红了。

他等的那个机会,终于来了。

1957年12月,黄纬禄正式调入国防部第五研究院二分院。

国防部第五研究院。

这是个什么单位?

绝大多数中国老百姓,听都没听过。

它是中国第一个导弹研究机构,1956年才成立,归聂荣臻元帅直接管。

进了这个单位,规矩多得吓人。

不许告诉父母。

不许告诉妻子儿女。

不许告诉任何亲戚朋友。

俗称「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

黄纬禄进单位那天,签了一沓保密协议。

签完了,他给老家写了封信。

信上只说,自己换了个工作,在北京。具体干啥,不能说。

他姑姑后来回忆,问过他好几次,他总是笑笑。

「就是搞点技术活。」

姑姑信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正在搞的,是中国第一代战略导弹。



04

进五院的第一年,黄纬禄过得相当难。

不是生活难,是技术难。

他自己后来坦白。

「我刚到五院的时候,对火箭的自动控制,一窍不通。」

什么概念?

一个伦敦大学帝国学院的硕士,无线电专业,到了导弹领域,等于回到小学一年级。

整个团队都这样。

那时候中国搞导弹,一切从零开始。教科书是苏联给的,零件是苏联给的,连图纸都是苏联给的。

最早的工作模式,叫「仿制」。

照着苏联的样品,一模一样做一个出来。

听着简单,干起来要命。

苏联给的图纸,标注全是俄文,要先译成中文,再译成专业术语,再译成工艺标准。

很多零件,国内根本造不出来。

一个螺丝、一个垫片、一个继电器,可能要跑遍全国十几个工厂,才能凑齐。

办公室里经常通宵亮灯。

有时候领导来巡查,看见大家熬到凌晨两三点,把灯一关,强迫大家回宿舍。

可没过半小时,灯又亮了。

大家又偷偷摸摸爬起来,接着干。

就这么熬,熬到了1960年。

1960年7月,一件大事发生了。

苏联突然单方面撕毁协议。

撤走全部专家。

带走全部图纸。

留下一堆「半截子」项目。

这一招,把中国导弹事业差点直接掐死。

那年夏天,五院的院子里,一片愁云惨雾。

苏联专家临走那天,有人去送,专家们摇着头,撂下一句。

「你们没有我们,搞不出来的。」

这话传到五院上下,所有人都憋了一口气。

不久后,聂荣臻元帅来五院视察。

他在大会上说了一句话,后来被传遍了整个中国导弹圈。

「自己动手,从头摸起,准备用8年时间,搞出我们自己的导弹来。」

8年军令状,就这么立下了。

底下的科研人员,没一个吭声。

可所有人都听见了——

聂帅说的「我们」,里头有他们每一个人。

黄纬禄回忆这段日子,说过一句话——

「那时候大家就一个念头,争口气。」

「我们中国人自己也能搞导弹。」

「就算累死,也得搞出来。」

那段时间最艰难的,不光是技术。

还有吃的。

1960年到1962年,国家正处困难时期。

五院的科研人员,每人每月定量28斤粮食。

听着不少,可那都是粗粮。

蔬菜、肉,几乎见不着。

不少年轻技术员饿得在实验室里头晕眼花,画图的笔都拿不稳。

聂荣臻元帅听说了这事,亲自下令,从军队的库存里给五院调了一批黄豆、一批鱼罐头。

那批黄豆,被五院的人称作「科技豆」。

就靠着这批「科技豆」,硬撑着。

1960年11月5日,中国第一枚仿制成功的近程导弹「东风一号」,发射升空。

成功了。

那天,整个五院的人抱在一起哭。

黄纬禄没哭。

他独自走出指挥所,站在戈壁滩上,看了很久很久的天。



05

「东风一号」之后,事情就快了。

1964年6月29日,「东风二号」发射成功。

这是中国第一枚自行研制的导弹——不是仿制的,是真正自己设计、自己制造的。

时任总设计师的钱学森说了一句话。

「我们这个事业,可以丢掉拐棍走路了。」

1966年10月27日,更牛的事情发生了。

一枚装载着真实核弹头的「东风二号甲」,从酒泉发射升空。

飞了几百公里。

精准命中罗布泊预定地点。

蘑菇云腾空而起。

中国从此拥有了战略威慑能力。

整个西方世界都炸了锅。

外电评论,中国导弹的进步,「像神话一样不可思议」。

聂帅当年立下的8年军令状,硬是在第6年提前交卷。

短短10年,中国走完了别人几十年的路。

热闹是热闹,黄纬禄心里清楚一件事。

「东风」这一系列,全是液体导弹。

什么是液体导弹?

简单说,就是用液体燃料的导弹。

威力大,射程远,是好东西。

可有个致命缺陷。

发射前,要现场加注燃料,加注一次至少几个小时。

打个比方,敌人的导弹已经飞过来了,你这边还在慢悠悠地加油。

而且液体燃料有腐蚀性,不能长期储存。

液体导弹不仅体积太大、太沉,机动性差,只能搁在固定的发射井里。

而发射井是死的,敌人卫星一拍,地点全暴露。

万一对方先动手,把发射井全端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叫「没有二次核打击能力」。

要做到二次核打击,只有一个办法——

把导弹藏到大海底下,藏到核潜艇里。

核潜艇在水下游弋,敌人卫星看不见,雷达照不着。

什么时候要打,从水下钻出来,导弹一发射,转身就溜。

这种导弹,叫「潜地导弹」。

1970年4月,54岁的黄纬禄,接到了一纸调令。

调他去七机部四院四部,担任总体设计部主任。

任务——搞中国第一枚潜地导弹。

代号——「巨浪一号」。

接到调令那天,黄纬禄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是一块硬骨头。

硬到什么程度?

美国搞潜地导弹「北极星」,从立项到成功,花了7年时间,耗资20多亿美元,烧掉几百枚模型弹。

20多亿美元,那是1960年代的美元。

按当时的中国国力,这个数字,简直是天文。

更要命的是,中国搞「巨浪一号」,三个「没有」——

没有资料。

没有经验。

没有外国可学。

苏联人撤走了,美国人封锁了,欧洲人不卖。

中国人只能一个零件一个零件,自己琢磨。



06

接手「巨浪一号」之后,黄纬禄做的第一件事,是出差。

走遍大江南北,走遍黄河上下,走遍大漠荒原、戈壁深处。

凡是和导弹相关的工厂、科研所、试验场,他都跑了一遍。

一年下来,他瘦了好几斤。

走完一圈,他心里有数了。

中国当时的国力,搞不起美国那种「豪华版」试验。

美国人几百枚模型弹随便打,打一枚就是几百万。

中国不行,只能省着花。

怎么省?

他提出了一个方案——「台、筒、艇」三步走。

第一步:陆上发射台。

把导弹立在陆地上的发射台上,一发一发地试。便宜,安全,发现问题好改。

第二步:陆上发射筒。

模拟潜艇里的发射筒,把导弹塞进筒里发射,验证发射筒的工作原理。

第三步:核潜艇水下发射。

最后一步,才是真正的水下试射。

这方案听着朴素,可省了不知道多少钱。

国防科委一致通过。

「巨浪一号」就这么开干了。

干起来才知道,每一步都是地狱级难度。

光是水下冷发射这一关,就让整个团队差点崩溃。

什么叫水下冷发射?

导弹从水下出去之后,先靠高压气体把它推出水面,等出了水面,发动机再点火。

听着简单,干起来要命。

第一道难关——导弹出水的时候,姿态怎么控制?

导弹在水里走,海水有阻力。钻出水面那一瞬间,阻力突然消失,导弹会晃一下。

这一晃要是没控制好,导弹直接翻跟头。

第二道难关——潜艇是动的。

潜艇在水下,会前后晃动、左右摇摆。

潜艇在动,导弹在筒里,发射的时候怎么瞄准?

第三道难关——核潜艇是钢铁的,会干扰电磁信号。导弹的制导系统怎么不被干扰?

每一道难关,都是一座大山。

黄纬禄就带着一帮人,一座一座山地翻。

那段日子,黄纬禄办公室的灯几乎没关过。

他有个习惯——再难的题目,自己先在脑子里「过一遍电影」。

把导弹从筒里弹出来、出水、点火、飞行的全过程,在脑子里演一遍。哪个环节出问题,问题在哪儿,先想清楚,再开会讨论。

1975年的一天,他姑姑从老家来北京看他。

带了一件汗背心,打算给他换上。

姑姑一抖开汗背心,愣住了。

胸口位置,破了一个洞。

姑姑抬眼问他——

「你这衣服,怎么会破在这儿?」

黄纬禄低头看了一眼,平静答道——

「心口痛。揉得久了,就破了。」

姑姑没接话。

那天晚上,姑姑坐在缝纫机前,一边缝那个洞,一边掉眼泪。

黄纬禄的女儿黄道群,那时候也大了。

她经常好几天见不到父亲。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见父亲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她给父亲送过一次夜宵。

进了办公室,她看见父亲一边啃馒头,一边在图纸上画线。馒头都凉透了,他咬一口,嚼半天,咽不下去。

她叫了一声「爸」。

黄纬禄抬起头,眼睛都是红的。

他冲女儿笑了笑。

「乖,回去睡。」

黄道群放下夜宵,转身就走。

走出办公室那一刻,她也哭了。

1975年,「巨浪一号」的设计工作宣告完成。

距离最初的论证,过去了整整10年。

可这只是设计完成。

真正的生死关,还在后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