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妻子进酒店,我把照片发给那个男人的老婆,妻子鼻青脸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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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刚好被红灯拦在马路对面,双手还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车里放着一首很老的情歌。我的视线越过挡风玻璃,看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了我妻子林夏的身边,自然地把手搂上了她的后腰。她没有躲,反而顺势往那个男人肩膀上靠了靠。

我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降下车窗,镜头拉大。咔嚓。咔嚓。咔嚓。

第一张,他们相拥着走进酒店大堂。第二张,那个男人在低头和她说什么,她笑得很娇嗔。第三张,电梯门即将合上,那个男人的手正捏着她的下巴。



那个男人我认识,叫赵鹏,是林夏公司的一个材料供应商。半年前林夏公司办年会,允许带家属,我去了。赵鹏当时端着酒杯到处敬酒,也敬了我们这一桌。他当时看林夏的眼神就不太对,是一种带有极强占有欲。我当时还问过林夏,这人谁啊,眼神让人不太舒服。林夏当时一边剥虾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一个油腻的客户,不用理他。

我看着手机相册里的那三张照片,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我该干什么?冲进去把他们拉出来打一顿?那是小年轻才会干的蠢事,因为打伤了要赔钱,闹大了自己也跟着丢人。

我想起那次年会上,赵鹏不仅敬了酒,还到处炫耀他刚给他老婆买了一辆保时捷。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因为工作关系,我也加了他们公司几个人的微信。

我想都没想,点开微信,找了一个跟赵鹏公司有业务往来的熟人,拐弯抹角地打听了一下。几句寒暄之后,我拿到了赵鹏老婆的微信号。她叫王萌,人不如其名,是个在本地开美容院的女人,据说性格非常泼辣,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发送了好友申请,备注写的是:“关于赵鹏和林夏的事,你绝对想知道。”

不到一分钟,申请通过了。

我没有发任何文字,直接把那三张高清无码的照片甩了过去。

对方一直在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足足有三分钟,王猛打过来一个语音电话。她的声音很稳,但能听出来在极力压抑着呼吸的节奏:“哪家酒店?”

我告诉她,“在建设路的维也纳,刚进去不到二十分钟。至于几号房间,我不知道,我也没进大堂。如果你现在过去,也许还能在前台查到,或者直接在车库堵人。”

“谢了。”她只说了两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启动车子,直接开回了家。

推开家门,屋子里安静得可怕。玄关处的鞋架上,还整齐地摆着林夏的几双高跟鞋。阳台上晾着我昨天刚洗好的床单,风一吹,有一种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这一切看起来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让我感到一种荒谬的割裂感。

我没有开灯,就这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喝水,也没看电视。客厅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神经上。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打在地板上,像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我在等。等一个结果,等一个了断。

晚上十一点半,门锁发出了熟悉的转动声。

门开了,走廊的感应灯亮起,照出了林夏的轮廓。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喊一句“老公我回来了”,而是反手轻轻地、几乎是没有声音地关上了门。她站在黑暗的玄关处,没有换鞋,也没有往里走。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那团黑影,然后伸手按亮了客厅的顶灯。

刺眼的灯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林夏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了一下眼睛,随后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右边脸颊高高地肿起,嘴角有一丝已经干涸的血迹,眼眶周围是一圈明显的乌青。那件卡其色的风衣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领口歪斜着,脖子上还有几道深深的指甲抓痕,正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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