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湘江惨败后,毛主席在担架上幡然醒悟,一个“世界巨人”从此苏醒

0
分享至





|议史纪

编辑|议史纪

1934年冬天当时的红军根本看不到什么“必然胜利”。

就是在这种看上去已经“无解”的局面里,一个发着高烧、躺在担架上的中年人,没有部队番号在手,也没有会议主持权,却在几次关键会议和一路上的争论里,把队伍从几乎送命的路线,拐进了一条还有活路的新方向。

“西进贵州”,急转弯有多险

1934年秋,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时,大约八万六千人,已经是在连番“围剿”之后的削弱状态。

到11月底到12月初,部队在桂北湘江一线连续硬拼几天几夜,国民党中央军在两岸封锁线、火力、兵力上都占上风,红军本身还背着大批沉重物资,行军速度慢,机动能力被压住。



等到部队勉强从兴安、全州一带渡过湘江,能跟上队伍的只剩下三万多人,减员过半,这个数字在军史研究里已经被一再印证。

湘江之后,红军翻过老山界,进入湖南通道一带。兵员少了,伤病多了,情绪起伏很大,这是客观情况。更棘手的,是指挥层对下一步到底往哪儿走,分歧非常大。之前定下来的思路,是向北偏东,去湘西同红二、六军团会合,在那一带重新建立根据地。

这个想法在纸面上挺好听:老根据地,有群众基础,还有兄弟部队。但问题在于,蒋介石不是看不到这点,他已经提前把主力兵团往那条路线上压,把新的口袋阵摆好,就等红军往里钻。

这时候,如果只看“计划”,只看之前的决议,那就会沿着原路径硬走。负责具体军事指挥的李德,坚持的就是这一条。



他从军事理论背景出发,更相信事先定好的“会师方案”,在通道一线,还在强调要按既定部署去湘西。

这种坚持,在文件上看是“有组织性”,放到当时战场环境里,看上去却更像是要把仅剩三万多人的部队,往十几万国民党军的火力圈里送。

跟这条线相对的,是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另一种判断。湘江的损失摆在眼前,他更看重的是敌我力量对比和地形分布的变化。

贵州当时长期处在军阀割据状态,地方武装里有很典型的“双枪兵”——一支烟枪、一支老式步枪,战斗力有限,配属的中央军力量也不多,整体封锁圈强度明显低于湘西方向。

红军如果往西拐,不但能够避免头上压着的那一层口袋阵,还能利用山区地形恢复机动作战的老本事,这是当时能找到的唯一相对“软一点”的突破口。



问题在于,当时支持这条判断的人一开始并不占多数。毛泽东此时的职务和前期相比,已经明显边缘化,并不直接握有军委的最高决策权。通道地区开会时,会议是由周恩来主持,出席的有博古、朱德、张闻天、王稼祥,以及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等人。

会场上,李德和博古一方的观点,仍然是要去湘西按原定方针推进,理由是那里有既定目标,有先头部署;而另一方则强调,如果继续朝那个方向硬闯,在敌军重兵阻断之下,很可能重演湘江一线那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结果后来证明,这个急转弯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一次“改道”。红军进入贵州后,面对的多是分散、装备和指挥水平都有限的地方部队,在黔东南一带的几次作战中,行动频率和机动性明显提高。

随后召开的猴场会议、再到遵义会议,都是在这一新路线基础上逐步展开。



谁真正看懂了中国战场

湘江战役刚结束时,很多指挥员和军政负责人本身都带伤带病。毛主席长期患疟疾,发作时高烧、寒战,体力不支,只能躺在担架上随队行动;王稼祥在此前作战中腹部负伤,伤口未完全恢复,同样需要担架。

行军途中,毛泽东提出要把自己的担架与王稼祥的担架抬在一起,这在当时不是一个简单的“照顾病人”安排,而是为后续密集交流创造了条件。

一路上,几个人看到的,是战场上大量丢弃的物资设备、长长的队列、不断传来的伤亡消息。第五次反“围剿”后期,红军在江西实行“堡垒对堡垒”的战法,修碉堡、打硬仗,本来就严重消耗了兵力。

而在长征初期,这种思路又被延续到外线机动作战上,外加大量后方设备和机关都跟着部队一起走,大量沉重器材压在几千名担架工和挑夫肩上,队伍每天能前进的里程明显受限。



在这种背景下,沿途那几副担架之间的谈话,重点已经不只是“仗打得惨”,而是围绕“为什么会这么惨”展开的总结。

王稼祥出身“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这一批人,受过系统的苏联式理论教育,对国际上的经验相对熟悉;张闻天作为政治局常委,一直参与路线和方针的制定。这两个人如果都只盯着文件和上级指示,很难在短时间内调整立场。

湘江之后一路行军,他们和毛泽东在同一条路上,看的是同一片战场残迹,听到的也是同样的减员数字,这种直接的对比,为后来几次会议上的表态,提供了非常直观的基础。

可以注意到,后来在通道和黎平两个关键会议上,公开支持向贵州西进的,恰恰包括王稼祥和张闻天。黎平会议通过的文件中,实际上已经把此前的作战思路作了比较系统的调整,把“放弃去湘西会合红二、六军团”的决策写了进去。



这说明,在相当短的时间内,一些原来偏向教条路线的骨干,开始在关键场合用自己的赞成票,推动新的判断被采纳。

所谓“苏醒”,不是某个人突然天降灵感,而是指挥层在连续的挫折中,开始真正把中国战场的具体条件放在首位,把运动战、灵活机动这种本来就属于红军的特长重新捡起来,并据此修正方针。湘江惨败、通道转兵、黎平会议、再到后来贵州境内的一系列决策,连在一起,构成了这次方向调整的起点。

由于平台规则,只有当您跟我有更多互动的时候,才会被认定为铁粉。如果您喜欢我的文章,可以点个“关注”,成为铁粉后能第一时间收到文章推送。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朝子亥 incentive-icons
朝子亥
以史为鉴
2214文章数 114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