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国玻利维亚的燃油问题,已导致该国碳氢化合物部长毛里西奥·梅迪纳塞利被免职,国有企业玻利维亚国家石油公司总裁克劳迪娅·克罗嫩博尔德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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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未来几个月燃油价格还可能继续上涨,这或将进一步激化运输业工会的动员,也让罗德里戈·帕斯政府面临更复杂的局面。
玻利维亚罗德里戈·帕斯在竞选期间的一项重要承诺,就是解决困扰该国的燃油危机。他从执政第一天起就将此列为优先事项。上台5个月后,他再次遭遇燃油供应短缺问题。
受这场全国性危机影响的司机表示,他们往往要等待数日才能加到汽油。委内瑞拉媒体南方电视台采访的一些司机说,他们已经连续两晚睡在车里,等待柴油到货,而最近几天柴油短缺情况还在加剧。
眼下正值玻利维亚冬季收获季,这使局势尤为严峻,农产品运输和流通因此受到影响。长途货运和客运也受到波及。一名受访司机对南方电视台说:“我们既运不了货,也没法把农产品从田里运出来。我们吃不上饭,也不敢离开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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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之中,玻利维亚政府也调整了能源部门人事。上周三,罗德里戈·帕斯解除碳氢化合物部长毛里西奥·梅迪纳塞利的职务,改由马塞洛·布兰科接任。
就在部长更替当天、数小时前,玻利维亚国家石油公司总裁克劳迪娅·克罗嫩博尔德也宣布辞职,而她上任仅3周。
在立法机构方面,众议院第一副议长达妮埃拉·卡夫雷拉要求就低质量燃油的流通作出解释,并要求查明在全国分销“低质汽油”的责任人。
原因在于,问题并不只出在短缺上。根据修车技师和用户的投诉,玻利维亚市场上的燃油纯度不足,正在损害车辆发动机。
政府方面承认,污染源于国营加油设施储油罐中的氧化物残留。该设施负责储存燃料,再分配至各加油站。
一名接受南方电视台采访的修车技师表示,最近几周,因汽油问题导致车辆故障的案例明显增加。他对这家委内瑞拉电视台说:“我们每天接到的报告都在增多,看不到情况有好转的迹象。”
行业专家指出,这批燃油的污染程度已经影响发动机运行,甚至会导致车辆冷启动困难。
不少行业人士还批评政府缺乏透明度,质疑燃油质量缺少独立检测,也批评官方几乎没有说明何时才能恢复正常供应、何时才能保证市场上提供符合标准的产品。
玻利维亚圣安德烈斯高等大学受委托检测正在流通的燃油质量。但该校机械工程系主任海梅·桑切斯表示,就在工作启动前数小时,他们被叫停,原因据称是政府方面下达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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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些方面指责政府正在阻止专家核查汽油质量,并对碳氢化合物产品的质量标准保持高度封闭。此外,官方也没有说明何时才能供应达到标准质量的燃油。
去年12月中旬,罗德里戈·帕斯政府在宣布进入“经济、金融、能源和社会紧急状态”后,取消了该国燃油补贴。
帕斯当时表示:“我们作出了一项核心决定。要保护民众的钱袋子,也要为能源和燃油供应提供确定性,让价格清晰、供应有保障。”这一措施使汽油价格上涨约100%。
过去20年里,补贴一直让玻利维亚的柴油和汽油价格保持稳定。该国每年投入20亿美元,以压低碳氢化合物成本,结果是过去几十年里,汽油平均价格维持在每升0.56美元。根据国家碳氢化合物署的数据,补贴取消后,价格已升至每升1美元出头。
前碳氢化合物部长阿尔瓦罗·里奥斯表示,新一轮涨价“已迫在眉睫”。他在接受菲德斯通讯社采访时说,国际燃油价格上涨是主要原因,政府已无法再拖延价格调整。里奥斯曾在卡洛斯·梅萨执政时期,于2003年至2004年担任这一部长职务。
他说:“这是政府必须尽快作出的决定。民众会逐步适应,就像我们已经适应第一次涨价那样。”
随后,这位前部长又表示:“希望中东冲突能够得到解决,油价也能回落。但玻利维亚必须习惯按国际油价购买和使用燃油。国际市场涨,国内就涨;国际市场跌,国内也会跌。没有别的办法,另一种结果就是断供。”
里奥斯解释说,如果再次调整价格,每升汽油价格可能会在当前基础上再次翻倍,超过2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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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社会各界可能出现的反对声浪,里奥斯认为,与其让当前危机继续恶化,不如接受高价燃油,因为这场危机影响的不只是运输业,最终还会波及玻利维亚整个生产链。他说:“这是玻利维亚的结构性问题。危机不是靠换部长、换总统就能解决的,而是要付出代价。我们必须这么做,因为过去20年我们挥霍了能源资源。”
不过,社会动员并没有等到这位前部长所说的价格调整才开始。燃油短缺、价格上涨、产品质量低劣以及分配管理不善,已在本周引发抗议。
据瑞士资讯报道,本周初,在拉巴斯邻近城市埃尔阿尔托,曾发生油罐车被封堵事件,原因是外界质疑一家国际企业在燃油分销中形成垄断。
埃尔阿尔托多条大道当天清晨被省级运输商会的卡车司机封堵。他们抗议玻利维亚国家石油公司聘请国际企业托克集团负责汽油和柴油分销,认为此举挤压了本国企业的业务空间。
省级运输商会领导人阿尔瓦罗·艾永表示,他们抗议的原因是,玻利维亚国家石油公司据称放任托克集团在燃油分销中形成“垄断”。他说:“很遗憾,超过50家公司被排除在运输服务合同之外。企业是在为自己的工作权利发声。”
玻利维亚司机工会联合会决定,自5月5日星期二起发起分阶段全国罢工,并封锁公路,原因是政府一直没有回应他们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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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联合会执行书记卢西奥·戈麦斯警告称,这项行动将在全国范围内展开。“所有省会城市、各地市镇、国家主干公路网络都将停摆,我们还将关闭全国边境口岸。”他说。
玻利维亚国家石油公司代理总裁塞巴斯蒂安·达罗卡在克罗嫩博尔德辞职后接任。他对菲德斯电台表示,自上周就职以来,自己一直把保障供应和燃油质量作为工作重点,但也将向卡车司机提供新的合同,让他们从智利和秘鲁港口运输汽油。
除了因燃油危机引发的卡车司机停运外,帕斯政府还面临其他社会动员。一支由100多名农民和原住民社区成员组成的队伍,于周日抵达玻利维亚首都东北方向的卡拉纳维镇。他们于4月8日从亚马孙地区的潘多省出发,步行前往拉巴斯。
在这个距离政府所在地156公里的小镇,农民于本周一开始封锁拉巴斯通往亚马孙地区的公路,以抗议第1720号土地转换法。
这项3周前颁布的法律规定,小块土地可以在申请银行贷款时被认定为中等规模土地。但农业工会认为,许多小农户可能因此面临失去土地的风险,或者土地最终落入大地主手中。
教师和矿工工会也已确认将在近日举行抗议,要求落实玻利维亚总工会提出的20%加薪方案。玻利维亚总工会是该国最大的工会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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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工会领导层未出席在劳动部举行的会议,政府于本周三取消了原定与玻利维亚总工会和企业界代表举行的三方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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