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父母空难尸骨未寒,我成了手握重金的孤女。
亲叔叔联合我的未婚夫,伪造对赌协议将我名下资产全数侵吞。
他们将我父母的牌位扔进泥水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没人要的丧家犬。
我抹掉脸上的泥水,转头走进了京市最血腥的地下拳馆,把九块钱的结婚证拍在那个连庄家都怕的亡命徒面前。
![]()
1.
暴雨倾盆,我跪在沈家老宅的铁门外。
泥水混着血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砸在怀里那两块已经裂开的木制牌位上。
半小时前,我的亲叔叔沈启源,带着一群保镖踹开了我的房门。
他手里拿着一份伪造的对赌失败协议,强行接管了沈氏集团的所有股份。
我相恋五年的合伙人兼未婚夫陆展,就站在他身后,亲手将我父母的牌位扔进了院子里的泥坑。
「幼宁,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蠢,真以为我会娶一个除了钱什么都不懂的废物?」陆展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死死抱着牌位,指甲劈裂在青石板上。
沈启源的女儿沈晚晚撑着红伞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陆哥哥现在是我的了,沈家也是我的了。」她笑得娇俏,抬起尖头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十指连心,痛得我浑身发抖。
我强忍着没有出声。
「还不滚?真想在这儿要饭?」沈启源冷哼一声,保镖上前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我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泥水里,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绝望像这冰冷的雨水一样将我淹没。
2.
我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在深夜的街头。
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陆展停掉我所有的银行卡,沈启源更是放话,谁敢收留我,就是和沈氏作对。
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报仇。
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不知走了多久,我停在了一处闪烁着昏暗红灯的地下入口前。
黑市地下拳馆。
听说这里的现任拳王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出拳又重又黑,从不留活口,连背后的庄家都对他忌惮三分。
传言他最近打腻了,想找个干净的身份洗白上岸。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九块钱,那是原本打算今天和陆展去领证的工本费。
推开沉重的铁门,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擂台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一拳砸碎了对手的下巴。
骨裂声清脆刺耳,台下爆发出疯狂的嘶吼。
我白着脸,径直走向后台休息室。
3.
休息室的门半掩着。
我推开门,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长椅上,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了交错的伤疤和新鲜的血迹。
他正低头用绷带缠着指关节,听见动静,抬起一双如孤狼般阴鸷的眼睛。
贺霆枭。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双腿的战栗,从包里掏出那张九块钱的结婚证登记表。
「听说你想洗白上岸,那你能不能做我上门丈夫?」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贺霆枭停下手里的动作,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发出一声嗤笑。
「谁家的破落户?胆儿挺大。」
他站起身,一米九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浓烈的荷尔蒙混杂着血腥味将我包裹。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就凭你?也配招我入赘?」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叫沈幼宁,沈氏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我现在一无所有,但只要你帮我夺回一切,沈家的一半,归你。」
4.
贺霆枭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突然松开手,接过我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登记表,弹了弹。
「空头支票开得挺溜。」他漫不经心地套上一件黑背心,「不过老子最近确实缺个合法身份。」
他答应了。
我紧绷的神经还未放松,门外突然闯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是沈启源手下的打手。
「沈大小姐,沈董说了,斩草要除根,借你一条腿用用!」领头的刀疤脸狞笑着掏出钢管。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贺霆枭却伸手将我拨到身后,动作随意得像在赶苍蝇。
「我媳妇的腿,也是你们能动的?」
刀疤脸大怒,挥着钢管砸过来。
我还没看清贺霆枭的动作,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刀疤脸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惨叫声响彻休息室。
剩下的几个人愣住了,随即一拥而上。
贺霆枭连脚步都没挪,拳拳到肉,不过半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残废。
他从刀疤脸身上跨过去,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吧,沈大小姐,领证去。」
5.
民政局的钢印落下,我成了贺霆枭的合法妻子。
看着红本本上两人的合照,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现在去哪?」贺霆枭把结婚证揣进兜里,点了一根烟。
「回沈家。」我咬牙。
父母的遗物还在那里,我必须拿回来。
贺霆枭挑了挑眉,没说话,拦了辆出租车。
沈家老宅大门紧闭。
我刚要按门铃,贺霆枭直接一脚踹开了雕花铁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
陆展和沈晚晚正坐在客厅里喝香槟庆祝,看到我带着个野男人闯进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幼宁,你还敢回来?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陆展怒喝。
几个保安拿着警棍冲上来。
我心头一紧。
贺霆枭吐出嘴里的烟圈,将我护在身后。
他迎着警棍一拳砸在保安面门上,反手夺过警棍,反客为主。
如同虎入羊群,摧枯拉朽。
6.
满地都是保安的哀嚎。
陆展吓得脸色惨白,沈晚晚更是尖叫着躲到他身后。
「你是什么人!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陆展色厉内荏地指着贺霆枭。
贺霆枭走过去,一把揪住陆展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报啊,老子正愁新婚没节目助兴。」
陆展双腿悬空,憋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放开他!沈幼宁,你这个贱人,从哪找来的野男人!」沈晚晚大骂。
我走上前,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沈晚晚脸上。
「这一巴掌,还你昨天踩我的那脚。」
沈晚晚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我没理她,径直走上二楼,踹开父母的卧室门。
房间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我从暗格里翻出母亲留下的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等我下楼时,陆展已经被贺霆枭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捂着脱臼的胳膊哀嚎。
「走。」我对贺霆枭说。
临出门前,贺霆枭回头看了陆展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以后见了我媳妇,记得绕道走。」
7.
贺霆枭带我回了他的住处。
城中村一间逼仄的出租屋,墙皮脱落,只有一张单人床。
我没有嫌弃,和衣躺在硬木板上。
贺霆枭打了个地铺,黑暗中,他的呼吸声平稳有力。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
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踹开门,领头的黄毛手里拿着一张欠条。
「沈幼宁,你爸生前借了我们大哥五百万,父债子偿,今天不拿钱,就拿你抵债!」
我浑身冰凉。
父亲怎么可能借高利贷?这绝对是沈启源伪造的,为了彻底逼死我。
黄毛伸手就要来抓我。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钳住他的手腕。
贺霆枭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神阴冷得可怕。
「哪来的野狗,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大骂出声。
混混们一拥而上。
贺霆枭抓起旁边的铁折叠椅,狠狠砸在黄毛背上。
狭小的空间成了他单方面的屠宰场。
8.
不到三分钟,混混们全躺下了。
黄毛满脸是血,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临走还不忘放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看着满地狼藉,心里的绝望再次涌上来。
五百万,我现在连五十块都拿不出。
贺霆枭扔掉变形的铁椅,拍了拍手上的灰。
「怕了?」他问。
「不怕。」我咬破了嘴唇。
他轻笑一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我愣住了。
「我打黑拳攒的,不够五百万,但够你先喘口气。」他语气平淡。
我看着他,眼眶突然酸涩。
「贺霆枭,你为什么要帮我做到这一步?」
他走过来,粗糙的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泪。
「我说过,既然领了证,你就是我的人。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
9.
我用贺霆枭的钱,租了一间像样的办公室,开始联系沈氏以前的老客户。
沈启源虽然接管了公司,但他不懂业务,很多老客户都在观望。
我约了李总在茶楼见面,他是沈氏最大的供应商。
可推开包厢门,坐在里面的却是陆展。
「幼宁,别白费力气了。李总已经被我拿下了。」陆展晃着手里的茶杯,满眼嘲弄。
我转身就走。
陆展却拦住我,压低声音。
「只要你肯跟那个野男人离婚,回来给我当情人,我保证你在京市衣食无忧,怎么样?」
恶心感翻涌而上。
我端起桌上的热茶,毫不犹豫地泼在他脸上。
陆展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那个打黑拳的姘头能护你一辈子?他马上就要进局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揪住他的领带。
「你做了什么?」
陆展狰狞地笑。
「昨晚那个黄毛,报案说贺霆枭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他现在应该已经在看守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