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朝鲜,带病排长和美王牌拼刺刀,接连放倒6个,剩下7个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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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排长,你又咳血了。」

1951年5月17日深夜,朝鲜大水洞前沿。志愿军排长崔建国带着的二排,被美军王牌38团反扑包围。子弹打光,全排只剩16个伤兵。

天亮前,这个肺结核加重的山西农家小伙带着这些伤员,接连放倒6个美国兵,刺刀都捅成了弯弓。剩下7个美军腿一软,跪了。

01

1951年5月13日。朝鲜中部,昭阳江北岸。

15军44师130团的临时指挥所里,团长摊开一张作战地图。手指头点在「大水洞」三个字上,半天没动。

地图上这一块,山头密密麻麻。

「这地方了,是个钉子。」团长开口。

大水洞位于昭阳江南岸的一处山坳,纵深三十里,山高林密。

背后那条洪川到麟蹄的公路,又宽又平,是美军和韩军联系的命脉。

驻在这里的可不是杂牌——美军第2师38团。

二战时这个团在欧洲打出过名号,号称「王牌」。

团部、炮兵阵地、预备队,全扎在大水洞。

要打开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的口子,就得在大水洞这儿下功夫。

团长的手指从地图上抬起来道。

「9连2排。」

参谋长抬眼:「崔建国那个排?」

团长点头。

参谋长沉默了一下。

「团长,崔建国前两天又吐血了。卫生员说,肺结核加重了。」

团长没说话,过了半晌才开口。

「让他来一趟。」

崔建国当天傍晚到的指挥所。

二十五岁,山西高平人。军装洗得发白,肘子和膝盖都打了补丁。

「报告,9连2排排长崔建国前来报到。」

团长上下打量他。

「身体怎么样?」

「能打。」

「我没问能不能打,我问身体。」

崔建国愣了一下,咳了两声,赶紧背过身去。

「报告团长,我能打。」

团长把作战地图朝他推过去。

「大水洞,看见没?」

崔建国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眯起来。

「美38团。」他认出来了。

「我让你休息几天,这次任务,让别人去。」

崔建国一下急了。

「团长,不能换人。」

「为什么不能?」

「2排是我带出来的兵。谁开枪手不抖,谁能扛刺刀,我心里有数。换了别人,磨合得用两天。咱们没这两天。」

团长盯着他看。

崔建国挻起胸道:「再说,这是穿插。三十里山路,钻敌后。这种活儿我熟。」

旁边参谋长插了一句:「老崔,你这身体,扛得住翻三十里山?」

崔建国笑了。

「参谋长,我十六岁就开始翻山。山西的山,比这儿陡多了。」

他顿了一下。

「我兜里有磺胺片。」

团长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把那张地图往他怀里一塞。

「带回去研究。16号晚上,出发。」

崔建国走出指挥所时,太阳快沉到山背后了。朝鲜春末的风还有点凉。

他来路上咳了好一阵。手帕上又是一片红。他把手帕揉成一团塞回兜里,抬头望了望天。

天上的云一团一团,像棉絮。

他想起山西高平老家。碾河村山底庄。土窑洞前的那棵老枣树。母亲坐在树下纳鞋底。父亲的咳嗽声,跟他现在的咳嗽,一个调调。



02

崔建国出生于1926年,家里上头还有哥哥姐姐,一大家子挤在两孔土窑洞里。他爹是个木匠,手艺不算精,给人修个门板换个梁,挣几个铜板。

崔建国八岁那年,他爹咳嗽起来。一咳一年。到第二年开春,痰里就带血了。

那年代肺结核叫「痨病」,穷人家得了这病,基本就是等死。

崔建国那时候不懂,光知道爹咳得睡不着觉。夜里他蜷在炕角,听爹一声接一声地咳。咳到半夜,咳出一口血,就安静了。

他爹走的时候他才十一岁。

办丧事的钱都是借的。打那以后,家里更穷了。

崔建国十二岁去给地主家放羊,十四岁下煤窑拉煤。

煤窑里又黑又湿,他个子矮,钻巷道方便。

一天下来,浑身上下黑得只剩眼白。

1942年,山西闹大灾。旱。田里颗粒无收,村里饿死了不少人。

崔建国的二哥就是那年走的。临走前,他二哥瞪着眼问他:

「老三,咱们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崔建国答不上来。那年他十六岁。

1946年6月,刘邓大军南下,路过晋东南。征兵的告示贴到了高平县城。

崔建国站在告示前面看了半天。他不识几个字,让旁边一个先生念给他听。先生念完,问他:

「你想去?」

崔建国说:「先生,您说,这兵当了,能管饱饭吗?」

「能。」

「那能给穷人做主吗?」

「能。」

崔建国转身就走,回家收拾了一个包袱,第二天天没亮就出了门。

他娘没拦他,只塞给他一双新鞋。

「老三,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

崔建国跪下磕了三个头,走了。

参军第一仗在大别山。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崔建国是新兵,扛炸药包。

打着打着,他发现自己不怕。不怕枪响,不怕看见死人,不怕冲锋。

班长问他:「你小子怎么这么不怕死?」

崔建国挠挠头:「班长,我家里啥都没了。我不怕死,就怕白活。」

打到淮海战役,他已经是副班长。

打到渡江战役,他当上班长。

剿匪结束,他升了排长。

四年里大大小小五十多场仗,他立过20多次功,师里给他记过两次大功,团里记过四次。

部队里给他起了两个外号。

一个叫「孤胆英雄」,一个叫「排雷大王」。

「孤胆英雄」是1948年5月在坎子山挣下的。

他一个人守一个机枪点,掩护全班撤退。打到后来左臂中了一枪,他单手操作机枪,硬是把追兵压在山坡下半个钟头。战后清点,机枪打得发烫,子弹壳堆了一地。

「排雷大王」是怎么来的,那就更绝了。部队行军过雷区,工兵不够,崔建国自告奋勇。他蹲在地上,徒手摸雷,摸出来三十多颗,一颗没爆。班里人说,老崔这双手,是阎王爷的对头。阎王爷点了名,他能给人家划掉。

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10月,志愿军入朝。第二批入朝的部队里有15军44师,崔建国所在的130团就在这一批。

1951年3月,他跨过了鸭绿江。那时候他刚当上130团9连2排排长。

兜里揣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党证。一样是磺胺片。

党证是1948年5月入的党。磺胺片是头一年开春就开始吃的。

他爹是怎么走的,他自己心里有数。



03

1951年5月16日,天黑。

130团9连2排,三十多人,集合在出发位置。

崔建国背着一支卡宾枪,腰上别着两颗手榴弹,肩上挎着一个挎包。挎包里只剩四样东西:磺胺片,地图,一个小本子,半块压缩饼干。

他看着全排大声道。

「都听好了。这一回是穿插,三十里山路。一路上有哨卡,有雷区,有暗堡。咱们的任务,是给全团开口子。」

「咋开?」

他自问自答。

「捅过去。因为我们是尖刀排。」

下面人没笑。都是老兵,知道这话的分量。

「六班,王来成。」

「到。」

「你打头。」

「穆仁春。」

「到。」

「你跟王来成一起,你懂英语,碰上哨卡你出面。」

「四班、五班跟在中间。机枪班断后。」

崔建国顿了一下。

「都把多余的东西扔了。行军包扔了,水壶留一半。能轻一斤,就轻一斤。」

下面人开始解包袱。

崔建国自己也解。最后兜里只剩三样。磺胺片、地图、一个小本子。

那个小本子是他从国内带来的。第一页记着他娘的名字。第二页画着村里那棵老枣树的位置。

他把本子揣回兜里。

「出发。」

走出去五六里,前面是一条小河。河面三十多米宽,对岸有动静。

崔建国一个手势。全排趴下。

他听了一会儿。对岸有人说英语,还有枪栓碰撞的声音。是哨卡。

崔建国把王来成和穆仁春叫到身边。

「王来成,你带一个战士,从下游绕过去,蹚水,绕到敌人哨兵背后。」

「是。」

「穆仁春,你从正面过河,装成韩军掉队的,跟敌人搭话,把哨兵的注意力吸引住。」

穆仁春脸有点白:「排长,我这英语……能行吗?」

崔建国看了他一眼。

「能行。记住,别说话太多,哼哼几句就行。」

「是。」

「你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关系到全团的任务。」

王来成转身就走。穆仁春深吸一口气,把军装解开两颗扣子,弄得乱一点,下了水。

崔建国趴在草丛里看着。

对岸的英语停了一下。然后是穆仁春哼哼唧唧的声音。再然后,对岸再没动静。王来成在对岸打了个手势。

成了。

过了河,进山。

那座山上下有十来里,陡,路滑。

走到一半,崔建国就开始喘。他把卡宾枪换了个肩,咽了一下嗓子,又咽了一下。

身后一个老兵小声说:「排长,要不歇一会儿?」

崔建国摇头。

「不歇。」

走着走着,他咳了起来,赶紧把头扭到一边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

旁边人都看见了,但谁也没出声。这时候不能出声。

崔建国咳完,抹了一把嘴,继续走。

快到山顶,前面一百米的地方有个亮光,一闪一闪。

是抽烟的火星。

崔建国又趴下,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一个哨兵,坐在石头上抽烟。

他低声跟王来成说。

「你绕到他背后。我从正面过去吸引他。我离他三十米左右会动一下草。他朝我开枪的时候,你扑上去。」

王来成愣了一下:「排长,他要是先打中你呢?」

崔建国笑了笑。

「他打不中。三十米,夜里,看不清。」

王来成还想说什么。崔建国摆摆手。

「快去。」

王来成走了。

崔建国一个人慢慢往那个亮光的方向移动。爬过两丛灌木,又爬过一块石头,到了三十米的位置。

他停下来,伸手拨了一下野草。

对岸的亮光立马一动,一梭子子弹打过来,从他头顶半米的地方擦过去。

崔建国趴在地上没动。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然后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王来成成了。

崔建国抹了一把脸,爬起来,往前走。

04

翻过这座大山,下了山谷,涉过一条大河,进入一片松林。

林子里很黑,月亮被树盖住,只漏下一点光。

崔建国走在最前。突然,他停住了。

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硬的,圆的,不大。

他立刻明白了。

是地雷。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低下头,仔细看。

身后的兵看他停了,也都停了。

崔建国慢慢慢慢,把另一只脚也稳住。抬眼往四周扫了一圈。

不光脚下有雷。旁边的树上也有——挂雷。一颗,两颗,三颗……借着月亮的光,他能数出至少七八颗。

这是一片雷区。

崔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又咳了一声,赶紧憋住。

他扭头对身后小声说:

「都别动,我来排。」

副排长赶上前:「排长,让我来——」

崔建国摇头。

「你不会,我会。都退后五米。」

副排长带着人慢慢往后退。

林子里只剩崔建国一个人。一颗地雷踩在脚下。

排雷这活儿,崔建国干过。

但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排别人脚下的雷。这一次是排自己脚下的雷。

他先稳住呼吸。闭上眼睛,听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不能慌。一慌,手就抖。手一抖,雷就响。

睁开眼,他慢慢蹲下来。蹲到一半,肺里又痒起来。他憋着,憋得脸通红,终于稳住。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铁丝。

这双手在山西煤窑里淘过煤,在大别山里扛过炸药包,在淮海战场上摸过敌人的暗堡。这双手最稳。

铁丝慢慢探进雷下面,绕一圈,慢慢挑。

挑出来。

是一颗美式M14反步兵雷。

他把雷捧在手里,慢慢挪了三步,把雷搁在旁边一块平地上。

然后转身,抬头,抬手,把树上挂着的雷一颗一颗摘下来。

摘了五颗。剩下三颗位置太高,够不着。

他拿出一块白布,撕成条,绑在那几棵树上做记号。然后回头对身后的兵打了个手势。

「跟我走。踩我的脚印。」

副排长往前挪,腿都软了。

崔建国压低声音:「告诉后续部队,做了记号的树,绕开。」

「是。」

队伍一个跟一个,从崔建国排出来的小路上过去了。

走出雷区时,他擦了一把额头。满手是汗。

05

17日凌晨3点。

尖刀排已经前进了40里,逼近大水洞外围。

前面一座大山。山上一个连的美军,用轻重机枪封锁了唯一的通道。

崔建国趴在山脚下的草丛里观察。

至少四挺重机枪。外加两挺轻机枪。火力网密得跟筛子似的。

强攻不行。可不强攻又不行——天快亮了。

崔建国把电话摇通了营里。

「营长,我是崔建国。主峰封死了。我建议强攻——9连攻中间主峰,7连、8连攻两翼。营里的迫击炮和重机枪给我们掩护。」

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扛得住?」

「扛得住。」

「打。」

凌晨3点20分,迫击炮开火。

炮弹打在主峰上,炸出一团团火光。主峰上的美军被压得抬不起头。

9连一鼓作气往上冲。崔建国在前面带头。

凌晨4点零8分,主峰拿下来了。

崔建国上了主峰,扫了一眼周围。远处的山头上还有美军的火力点。

他正要喘口气,营里的命令到了。

「9连2排,去防守主峰左前方那个山头。」

崔建国二话没说,带着人就上去了。

那个山头下面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南面是古月洞。古月洞的山上驻着美国兵。

天大亮的时候,美军飞机来了。三五成群,在空中盘旋。

但他们摸不清志愿军占了哪些山头。

各山头的美军都在摇红旗给飞机指示。

崔建国看着,一个念头冒出来。

他从挎包里掏出一块白被单。

「来两个人,跟我摇旗子。」

俩战士愣了:「排长,咱们摇白旗?」

崔建国笑了。

「不是投降,是糊弄飞机。」

三个人站在山头上,朝着美军飞机摇白被单。

飞机在头顶上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不投弹。

美军飞行员搞不清——这是自己人?还是中国兵?不敢炸。美军炮兵也不敢开炮,怕误伤。

就这么僵了一上午。

副排长嘀咕了一句:「排长,您这脑子是真快。」

崔建国咳了一声。

「不是脑子快,是逼出来的。」

06

17日下午4点。

营教导员到9连传达任务。

「今晚直插大水洞,美军第2师38团团部就在那。9连立即夺取古月洞山头,给全团开突破口。」

教导员转向崔建国。

「老崔,这个突破口,让你们2排捅。」

崔建国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战斗在天黑后开始。

崔建国带着2排从右面的水沟通过。水沟齐胸深,底下是稀泥,一脚踩下去能陷半截。

他走在最前,一步一步,慢得让人着急。但慢就是快。

水沟里走了快一里地,他回头看,全排都跟上来了,一个没掉队。

到了距离敌人60米的地方,他停下。

敌人的山头上有四个碉堡,布得很有讲究,一个在中间,三个在两侧,互相掩护。要接近,必须爬一道几十米长的斜坡,斜坡上没有任何遮挡。

崔建国看了半天。

「四班、五班、机枪班,留下掩护。六班,跟我上。」

六班一共8个人。他把他们分成4组,一组两人。

「一组打一个碉堡。带手榴弹,塞进射孔。我打中间那个。」

王来成看了他一眼:「排长,您身体.....」

崔建国摆手。

「废话少说。冲。」

斜坡上。8个人趴在草丛里往上爬。

爬到一半。

「砰——」

一声雷响。最前面的战士没了。

紧接着碉堡里的机枪开火,又有3个战士中弹。

8个人,一下子只剩4个。

崔建国趴在地上,子弹从耳朵旁边擦过去。距离碉堡还有30米。

他低吼一声。

「一个人打一个碉堡。冲!」

四个人爬起来就冲。崔建国在最前。

他咬着牙,肺里跟刀割似的,但腿一刻没停。

冲到碉堡下的死角,他贴着墙根,掏出手榴弹,拉环。

一。二。三。

塞进射孔。

碉堡里一声闷响,机枪声没了。

旁边三个战士几乎同时把手榴弹塞了进去。

10分钟内,四个碉堡全部哑了。

崔建国吹了两声小号。四班、五班、机枪班立马跟上来,冲上山头。

碉堡里的美军,一个都没跑出来。守敌一个排,全部消灭。

崔建国靠在一块石头上,喘了半天。

副排长跑过来。

「排长,您怎么样?」

崔建国摆手。

「没事。下一个山头在哪?」

「西面,三个山头。营长命令咱们跑步前进。」

崔建国站起来。

「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2排连续攻下三个山头。

第一个山头,崔建国带头冲,一颗手榴弹炸了敌人一个碉堡。打死敌兵50多人,活捉3人,缴获重机枪一挺,卡宾枪几支。

第二个山头,守敌不多,一个冲锋拿下。

第三个山头,也拿下了。

到这时候,崔建国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

他靠在一棵松树上,又咳了。

他擦了擦嘴,把手帕扔了,抬头看天。

天还没亮。但东边已经泛白。



07

营教导员的命令传过来。

「9连立即插到大水洞南边的公路上,劈断美军第2师和第3师的结合部,打掉敌人的化学炮阵地,端掉美38团团部。」

崔建国只说了一个字。

「是。」

天蒙蒙亮的时候,9连摸到了大水洞南边的公路。

公路上一片混乱。美军的卡车、吉普车、装甲车挤成一团,一辆挨一辆。

司机们正在加油,准备撤退。

一阵猛打,公路被拦腰截断。

化学炮阵地被2排和1排3班端了。打死美军炮手二十多人,缴获化学炮一门。9连其他班排去打第3师的榴炮阵地。

美38团团部一下慌了。退路没了。他们立马组织突围,往美第3师的方向冲。

迎头撞上了2排。

崔建国趴在公路边的一道土坎后面,清点了一下。

2排还有30个人。弹药——平均每人三个弹匣。手榴弹——每人两颗。

「排长,敌人多少?」副排长问。

崔建国看了一眼前方。公路上黑压压的一片。

「估计……八百到一千。」

副排长倒吸一口气。

崔建国看了看他。

「怕了?」

「不怕。」

「不怕就好。敌人想从咱们这儿撕开口子。撕开了,就跑了。咱们的任务是——」

他顿了一下。

「不让他们跑。一个也不让跑。」

第一次冲锋,凌晨5点开始。

美军大约200人,在两挺重机枪掩护下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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