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后他让我当免费保姆,我亮出银行卡他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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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生产后他让我当免费保姆,我亮出银行卡他彻底崩溃



手术室的灯光白得晃眼。

林静躺在推车上,能听见轮子碾过地砖的细碎声响。麻药的效果正在褪去,小腹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有人拿着不太锋利的刀子在里面慢慢划。她偏过头,看见窗外灰蒙蒙的天——已经是傍晚了。

护士推着她穿过走廊,进入单人病房。房间里消毒水的气味很重,混合着某种甜腻的空气清新剂。她看见陈明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家属来帮把手。”护士说。

陈明这才抬起头,把手机塞进裤兜,走过来帮着护士把她移到病床上。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笨拙,手臂擦过她汗湿的额头时,林静闻到他衬衫上残留的烟味。

“男孩女孩?”他问,眼睛看着护士。

“是个女儿,六斤二两,很健康。”护士说,“宝宝在新生儿室观察一下,等会儿抱过来。”

陈明“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又掏出手机。林静看着天花板,数着上面一共有多少块隔音板。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疼痛更加清晰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护士把孩子抱了进来。小小的,裹在浅蓝色的襁褓里,脸上皱巴巴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林静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指尖碰了碰婴儿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

“给我看看。”陈明站起来。

他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动作有些僵硬。他盯着婴儿看了几秒钟,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长得像你。”他说。

护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离开了病房。门关上后,房间里的寂静变得沉重。林静能听见走廊上偶尔传来的推车声,远处模糊的广播通知,还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陈明把孩子放回婴儿床,坐回椅子。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话。

“月子中心的钱,我没交。”他说。

林静转过头看他。陈明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之前看的那家,一个月八万六,我觉得没必要。”他继续说,“家里有张姨,她能照顾你坐月子。反正也就一个月的事,忍忍就过去了。”

林静没说话。她感觉小腹的疼痛突然变得尖锐,像有根针在里面扎了一下。

陈明看着她,嘴角向上扯了扯,那是个不太像笑容的表情。

“等你出了月子,就在家带孩子吧。张姨我打算辞了,她一个月工资要八千,不划算。你反正也没工作,正好当全职妈妈,家里的事都归你管。”

他顿了顿,补充道:“反正你也花不了什么钱。”

林静闭上眼睛。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后面咚咚地响。很慢,很沉。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陈明跟她谈过一次。那天他下班回家,把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是婚前财产公证的补充协议。他说公司要融资,投资方要求明确个人资产状况,希望她签个字。

“就是走个形式。”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你签了,我这边好操作。”

林静看了那份文件。大致意思是,陈明婚前的公司股权、房产及其他投资,均属于个人财产,与婚姻关系无关。婚后他的收入,包括工资、分红、投资收益等,也由他个人全权支配。

“那我呢?”她问。

陈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我养你啊。你需要什么,跟我说就是了,我还能亏待你?”

他给她看手机银行里的余额,那个数字长得需要仔细数位数。五百九十万,这是他去年一年的税后收入。他滑动屏幕,又给她看了几个投资账户,里面的数字更大。

“所以你看,你完全不用担心。”他说,“你就安心在家,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都交给我。”

林静签了字。陈明很高兴,当晚带她去吃了日料,一个人均消费一千二的餐厅。他点了最贵的套餐,开了一瓶清酒,给她倒了一杯无酒精的起泡酒。

“等孩子出生,我们就换个大房子。”他说,“带院子的,可以让孩子在里面跑。”

那时她怀孕四个月,孕吐刚刚好转,能吃下东西了。她小口喝着杯子里的饮料,甜得发腻。餐厅的灯光很暗,每张桌子之间用竹帘隔开,她能听见隔壁桌的谈笑声,很模糊,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静?”

陈明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睁开眼睛,看见他站在床边,俯视着她。病房的顶灯在他身后,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

“我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吗?”他问。

“听见了。”她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没有颤抖,没有哽咽,就像在回答今天星期几。

陈明点点头,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看了眼手表,晚上七点二十。

“我晚上还有个视频会议,跟美国那边。你先休息,我明天再过来。”他说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

“对了,家里的信用卡副卡我停了。你以后需要用钱,跟我说,我转给你。”

门关上了。

林静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麻药已经完全失效了,疼痛变得清晰而具体,她能感觉到缝线的存在,每一针的位置。很痛,但很奇怪,这种疼痛让她清醒。

她慢慢侧过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包。动作很慢,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会牵扯到伤口。她咬着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包里放着她的手机,还有一张银行卡。

黑色的卡片,磨砂质感,右下角有个很小的烫金logo。她把卡捏在手里,塑料边缘硌着掌心。

怀孕五个月时,她去了趟银行。

那是个周三的下午,她约了私人银行的客户经理。银行在CBD的一栋写字楼高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全景。客户经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笑容标准,既不热络也不冷淡。

“陈太太,您先生知道您来办理这个业务吗?”对方问,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查看她的资料。

“他不知道。”林静说。

客户经理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拿出一份份文件,耐心解释每一条条款。信托基金的架构,投资组合的配置,风险控制,收益预期。林静听得很认真,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打断提问。

“这部分资金,是您个人名下吗?”她指着一行条款。

“是的。是我婚前的积蓄,还有我父母留给我的。”林静说,“我需要确保这笔钱完全独立,不受任何婚姻状况变化的影响。”

“明白。”客户经理在平板电脑上做了标注,“我们会设计成不可撤销信托,您是唯一受益人,支配权完全在您手中。”

办理过程花了三个小时。签字的时候,林静的手很稳。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看着墨水在纸面上晕开一点小小的痕迹。

走出银行时是下午四点,阳光斜斜地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站在街边等车,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五个多月,已经开始显怀了,在宽松的连衣裙下能看出微微的隆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明发来的微信。

“晚上不回家吃饭,有应酬。”

她回了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放回包里。网约车到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家里的地址。车在高架上行驶,她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她刚毕业,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助理,月薪四千。陈明是客户公司的项目经理,他们因为一个合作项目认识。第一次见面是在会议室,他迟到了十分钟,匆匆走进来,一边道歉一边脱外套。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不算贵但很干净的手表。

讨论方案时,他认真听她说的每一句话,会做笔记,会追问细节。会议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他提出送她回家。车上,他问她对那个项目的真实看法。

“我觉得可以做得更好。”她说,然后说了几点想法。

陈明安静地听完,等红灯时转过头看她,眼睛里有种她后来很少再见到的光。

“你说得对。”他说,“下周的会,你来讲这部分。”

后来他们开始约会,交往,结婚。婚戒是蒂芙尼的经典款,婚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她穿着定制婚纱,裙摆很大,需要两个人帮忙才能走路。陈明在婚礼上哭了,握着她的手说不出话,司仪在旁边打圆场,宾客们笑着鼓掌。

婚后的头两年其实还不错。陈明创业的公司开始有起色,他变得很忙,但回家后还是会跟她聊聊工作上的事,听听她的意见。她辞了工作,他说的,太辛苦了,没必要,我养你。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他赚到第一个一百万的时候。那天他带她去庆祝,开了一瓶很贵的红酒。他兴致很高,说了很多未来的规划,要换车,要换房,要投资这个投资那个。她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酒喝到一半,他忽然握住她的手。

“静静,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外面的事都交给我。”他说,眼神很温柔,“我不想你太辛苦。”

她当时以为那是爱。

现在她明白了,那是划清界限。

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走进来,手里拿着记录板。

“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护士问,走到床边查看监护仪上的数据。

“有点。”林静说。

“正常,麻药过了都这样。疼得厉害的话按呼叫铃,可以给你用点止痛药。”护士记录完数据,看了看婴儿床里的孩子,“宝宝睡得很好。等会儿可以试试喂奶,刚开始可能不太顺利,别着急,慢慢来。”

“谢谢。”

护士离开后,林静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她再次慢慢坐起来,这次动作更熟练了一些。她拿过手机,解锁,点开银行APP,用指纹登录。

余额页面的数字跳出来时,她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激动,是如释重负。

她关掉APP,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

“是我。”她说。

“林静?你怎么样了?生了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语速很快。

“生了,女儿。六个小时前。”

“天啊,你怎么才告诉我!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等等,苏晴。”林静叫住她,“先别来。有件事,需要你现在就去办。”

她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确定?”苏晴问。

“确定。”

“好,我现在就去。晚点联系。”

挂断电话后,林静躺回枕头上。她感到疲倦,沉重的疲倦,从骨头深处渗出来。但她睡不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接下来的步骤,像复习一个演练过无数次的剧本。

凌晨三点,孩子哭了。

林静按铃叫了护士。护士过来帮忙,指导她怎么抱,怎么喂。第一次尝试很笨拙,孩子衔不住,急得直哭,她也急,额头上全是汗。试了好几次,终于成功了。很奇特的感受,不完全是疼,也不完全是舒适,是一种陌生的、深刻的连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小小的脸,眼睛紧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一张照片,也是这样的睫毛,母亲总说像洋娃娃。

母亲。

如果母亲还在,会怎么说?

“别委屈自己。”母亲最后的日子里,握着她的手说。那时她已经病得很重,说话很费力,但眼神很清醒,“不管什么时候,都别委屈自己。”

她没有委屈自己。

只是等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明来了。

他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的西装,浅蓝色衬衫,没打领带。手里拎着一个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果篮包装得很精致,透明的塑料纸,系着金色的丝带,里面的水果颜色鲜艳得不真实。

“感觉怎么样?”他问,在椅子上坐下。

“还好。”林静说。

她正在用吸奶器,背对着他,毯子盖在肩上。机器发出规律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很突兀。陈明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他拿出手机,开始回消息。

几分钟后,林静结束了。她整理好衣服,把奶瓶放进护士准备好的小冰箱,然后转过身,面对陈明。

“我有事跟你说。”她说。

陈明抬起头,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什么事?”

“我们离婚吧。”

他的手指停住了。慢慢地,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看着她。表情从困惑,到惊讶,然后变成一种混合着不耐烦和好笑的神情。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林静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孩子归我,财产按法律规定分割。你的婚前财产我不要,婚后共同财产的部分,我该拿多少拿多少。”

陈明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笑出声来。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听到荒谬笑话时的嗤笑。

“林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刚生完孩子,麻药还没过干净吧?”

“我很清醒。”

陈明摇摇头,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离婚?你拿什么离婚?你这些年上过一天班吗?你有收入吗?信用卡副卡我已经停了,你连住院费都付不起,你知道吗?”

“我知道。”林静说,“所以我昨天办了出院手续,费用已经结清了。”

陈明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盯着她,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我结清了所有费用,包括未来一个月月子中心的钱,八万六,我已经付了。”林静从枕头下拿出手机,解锁,打开支付记录,把屏幕转向他,“这是收据。”

陈明接过手机。他看得很仔细,手指放大又缩小,反复看了三遍。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宽容,而是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哪来的钱?”

“我自己的钱。”

“你哪来的自己的钱?”他的声音提高了,“你每个月连买杯咖啡都要跟我要钱,你哪来的八万六?”

“我有工作。”林静说,“从结婚第二年就开始了,远程的, freelance,按项目结算。客户在国外,报酬直接打到我的境外账户。”

陈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重新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其他记录。转账,收款,投资,理财。数字不大,但持续,稳定,积累起来是一个他没想到的数目。

“你一直……你一直在工作?”他问,声音发干。

“对。”

“为什么没告诉我?”

“你从来没问过。”林静说,“你只关心我今天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从没问过我每天都在做什么。你以为我整天就是逛街、做美容、喝下午茶,不是吗?”

陈明说不出话。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指关节泛白。

“所以呢?”他最后说,语气重新变得强硬,“就算你有点私房钱,那又怎么样?离婚?孩子归你?你拿什么养孩子?你那点零花钱,够她上幼儿园吗?够她上学吗?够她生病看医生吗?”

“够。”林静说,“我不仅够养她,还够养我自己,够我们过得很好。至于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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