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蓝委们表决通过了3800亿。到了5月,有人说是郑丽文的意思。
这就是“程序幻觉”——把集体决策的结果,重新解释成某个人的个人意志。这一步偷换很关键:因为一旦3800亿变成了“郑丽文的意志”,反对3800亿就不是反对程序,而是反对一个人。赵少康要的不是推翻决议,他要把“决议”和“人”绑在一起,然后通过攻击人来让决议失效。
这套操作分三步。第一步,抹掉程序的存在。3月5日的表决是公开的,有投票,有记录,有结论。但赵少康不提“表决”,只说“郑丽文推出3800亿”。主语一换,集体决策就变成了个人决定。第二步,把反对决议说成反对个人。既然是“郑丽文的意思”,那反对3800亿就不是反对程序,而是反对郑丽文。第三步,把反对个人包装成正义。反对一个人听起来比推翻一个决议更有人情味,更容易获得同情。三步走完,一个程序问题就变成了人身问题。
程序不会说话,但程序留下的记录会。3月5日的表决记录白纸黑字写着:3800亿通过。支持这个数字的蓝委包括王鸿薇、马文君、陈玉珍等人,数量足够通过表决。如果真像赵少康说的那样“多名立委支持8000亿”,3月5日表决的时候为什么不举手?表决是公开的,谁投了什么票,一目了然。当时没有人反对,现在有人说“我当时不同意”——那你当时为什么不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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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巧芯在这套操作里的角色很明确:先锋。她抛出8000亿,触发了季麟连的提醒,赵少康删掉了“如果”。卢秀燕跟她见面餐叙,肯定8000亿的数额;赵少康连日“护航”。她以为自己在替某种声音发声,但真正决定她命运的不是她自己的声音。棋手的算盘是:如果成了,是“改革”;如果败了,是“徐巧芯个人的问题”。她还站在前面的时候,身后的人已经开始计算退路了。
傅崐萁5月5日要开蓝团会议,把所有蓝委拉到一起。这一步的逻辑很直接:让程序重新走一遍。支持3800亿的举手,支持8000亿的举手。票数一出,谁是谁非,一目了然。傅崐萁不是在“解决分歧”,他是在“让程序说话”。因为在一个有规则的组织里,程序是唯一不需要站队的东西。它不问你是谁,只问你投了什么票。你可以说一百遍“多名立委支持8000亿”,但只要拿不出表决记录,“多名”就是空话。反悔不是推翻决议的理由,蓝营不是靠嗓门大的,是靠规则运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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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崐萁把所有人都拉进会议室,不是在讨论,是在验证。验证赵少康说的“多名立委”到底存不存在。如果真有那么多支持8000亿的人,会上他们会举手。如果没有人举手,话术就彻底破产了。这就是程序的威力:它不需要赢过你,它只需要让你现形。程序不会偏袒任何人,它只会暴露谁在说谎。
3月5日的表决记录还在。5月5日的会议还没开。赵少康删掉的那个“如果”回不来了,但他还来得及在投票记录上留下自己的名字。问题是,他敢不敢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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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不会说谎。说谎的人,迟早会在投票箱前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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