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短视频,总碰到一些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画面灰扑扑的,说话拖拖拉拉,讲自己不上班、不结婚、不打扫房间,就窝在家里混日子,有的干脆说“挖好坟等死”“绝后算了”,这些视频点赞经常十几万,评论区很多人跟着说“我也是”“太真实了”,但国家安全部在4月28号发了通报,指出这不是人们突然想通了,而是有组织在背后统一安排——境外机构联系本地MCN公司,专门制作这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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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做的,不是随便找个人拍个视频就结束,而是整个流程都安排好了,先确定账号的名字,比如“废柴老张”或“躺平日记”,再准备脚本,连哪里要停顿、哪里该压低声音都标记清楚,核心的话术总是那几句,比如“努力是被割韭菜”“阶层已经锁死了”“躺平才是清醒的”,一个号从零粉丝涨到百万粉丝,快的只需要四十五天,平台数据一跑起来,系统就会自动推给更多相似的用户,就像滚雪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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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视频没胡编乱造,房价高、加班多、找对象难,确实是不少人的现实压力,但它们只放大绝望感,从不提怎么解决,比如谈到买房,光说工资十年买不起一平米,却根本不提公积金、人才房、共有产权这些实际办法,说到单身,只说没老婆等于人生失败,完全跳过怎么提高社交能力、扩大交友圈子的可能,它们把复杂问题简化成一句认命吧,让人越看越觉得走投无路。
平台算法很配合系统,系统喜欢情绪浓的内容,完播率高、停留时间长就给流量,这些视频故意用暗色调、慢音乐,重复念叨没希望了,字幕还打碎了排,让人看着压抑,做内容的人早摸透这一点,把悲情包装成纪实片,让用户陷进去反复看,越看越难受,越难受越点开。
有意思的是,这段时间里其实有不少年轻人认真生活,有人考上公务员,有人回老家做电商,还有人学手艺当上技师,他们的视频拍得挺清楚,可就是没人看,平台推什么大家就看什么,这让人忍不住想,就算没有外面的人插手,光靠算法总爱挑那些负面情绪的内容,这类东西大概也会自己冒出来吧,毕竟难过比开心更容易让人停下来多看一眼。
以前日本在九十年代出现过"平成废柴",韩国过了十年也有"N抛世代",但人家后来通过就业帮助和育儿补助,慢慢好转起来,现在这些躺平视频除了让人叹气,几乎没给出什么解决办法,它们更像是被用来消耗人们注意力、制造情绪起伏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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