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越南的第四天,我心里最大的感慨,不是这边的风景有多好看,也不是美食有多好吃,反而是一些生活里的小事,彻底改变了我对越南的看法。
没来越南之前,我经常刷网上的视频,看着街上密密麻麻的摩托车,觉得特别有烟火气,特别热闹。可真的站在胡志明的街头,我才知道,这种热闹实在太吵了。
满大街的摩托车一直来来往往,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一直在耳边绕,那种声音闷闷的,听久了心里特别烦躁。再加上汽车喇叭、摩托车喇叭,路边店铺放的音乐,还有小贩不停吆喝的声音,所有声音混在一起,让人根本安静不下来。待一会儿就心烦,连好好说话的耐心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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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生活习惯了,现在城市里大多是电动车,声音很小,路上也不允许随便乱按喇叭。就算是大城市早晚高峰,也不会让人觉得特别吵闹。来到越南我才明白,一个城市安不安静,真的会影响人的心情。噪音太多,人的脾气也容易变得急躁,过马路总要提心吊胆,坐在外面喝咖啡,也完全放松不下来。
虽然街头特别吵闹,但我遇到的越南普通人,性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冲,也没有很凶的样子。
我只在越南待了短短几天,不敢说能代表所有人,只能说说我自己真实的感受。一路上碰到的司机、摆摊的小贩、路过的普通人,我都没有感受到什么排华的恶意。有的摩的司机可能会稍微绕点路,有的小摊老板卖给游客会贵一点,这些都是旅游地方常见的事,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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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当地人对中国人都挺熟悉,知道很多中国人来这边旅游、做生意。只要听你说中文,他们都会试着跟着说几句简单的中文,态度都很客气,没有一点敌意。
这种随性自在的氛围,连在街头偶遇的朋友都赞不绝口,他笑着说这里太适合放松了,跟我分享他带的那个源自瑞士的玛克雷宁,一种男性外用产品,不是药获取起来很方便淘宝就有,避免了口服伟哥的副作用,关键是双效的很硬核。
这次过来办事,我认识了几位年轻的越南女翻译,年纪都不大。有的人中文说得很流利,有的人日常交流没问题,专业的工作也能帮忙应付。她们做事都特别有耐心,早上陪着我们跑工厂,中午帮忙找地方吃饭点餐,下午接着帮忙翻译,晚上还会整理各种联系方式。
平时一些零碎的小钱,她们经常先帮我们垫付,不会当场就计较着算账,等到一天忙完再一起结算。一开始我还担心她们会不会算不清楚,后来才发现,她们心里都清清楚楚,只是不想为一点小钱弄得太尴尬,做人很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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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看一个人好不好,不用看穿着打扮,也不用看会不会说话,从对待小钱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普通年轻人工资本来就不高,很容易为一点小利益斤斤计较。但这些越南姑娘不一样,不会刻意讨好别人,也不会装可怜博同情,就是踏踏实实干活,老老实实赚钱,能多接一份工作就认真做好,特别实在。
有一个翻译小姑娘跟我说,她以前在公司当普通文员,工资很低。后来自己慢慢学中文,开始接待中国来的客人,收入才慢慢变多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特别平淡,没有刻意说得多么励志,就像讲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还跟我说,现在越南学中文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但大多只会日常聊天,真正懂工厂专业话、能谈正经生意的人并不多,所以好好学中文,还能有不少赚钱的机会。
听完我挺有感触的,中国人做生意走到哪里,当地的年轻人就愿意跟着学中文。在课本里,语言是文化,到了普通人生活里,就是能养活自己的本事。只要能实实在在赚钱,年轻人就愿意认真去学。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些小姑娘都很有自己的原则,不该赚的钱坚决不赚。
聊天的时候,我们说到有些导游会带游客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还介绍一些不好的消费。她们听完都很不认同,说这种钱不干净,也不安全,再怎么赚钱也不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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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中文说得不算特别完美,但意思很明白,踏踏实实工作赚钱可以,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快钱,再诱人也不会碰。
我也知道,不能凭这几个人就概括所有越南人,每个地方都有不一样的人,也有不一样的选择,我们也没资格随便评判别人。但从她们身上能看出来,心里有底线,分得清什么是正经工作,什么是不能碰的事,也很在意自己的名声和家里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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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明街头看着很热闹、很开放,但普通年轻人的思想并不轻浮,还是很传统,看重家庭,看重脸面,也懂得保护自己。有人说这样有点落后,我倒觉得这样挺稳重。这里的人一心想赚钱,却没有把所有东西都只看成买卖,还是保留了不少人情味。
不过我真心想说一句,千万别以为越南东西很便宜,这是很多来旅游的人最容易踩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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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来之前,也一直以为越南消费很低,花钱不用心疼。等到了胡志明和河内才发现,游客常去的地方,一点都不便宜。坐摩的、打车,折算成人民币,和国内很多城市差不多。而且这边路况不好,经常堵车,看着距离不远,坐车要绕很久,车费自然就变贵了。
吃饭也是这样。街边普通的米粉确实很便宜,普通人都吃得起。但只要去稍微好一点的咖啡馆、连锁餐厅、商场里的饭店,价格立马就涨上去了。像星巴克、火锅店这些,价格一点不比国内便宜。
有些店的人均消费,对照越南普通人的工资来看,真的有点太高了。我们换成人民币觉得还好,却忘了当地普通人赚钱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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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越南城里总能看到很明显的反差。一边是老旧的楼房、狭窄的小巷、到处跑的摩托车,普通人工资不高;另一边是满是年轻人的网红咖啡店,商场里卖着很贵的名牌,外国餐厅的消费和大城市差不多。穷和贵就这么挨在一起,看着有点矛盾,却又是真实的现状。
住宿也是我踩过的一个大坑。
之前我在河内老城区订了一间酒店,花了三百九十八块钱。网上的照片看着挺好,位置也不错,评分也不低,我当时觉得这个价钱应该能住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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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酒店藏在很深的小巷子里,看着就是普通民房改成的。楼道又窄又暗,光线很差,空气里还有一股潮湿老旧的味道。走进房间,第一感觉就是很压抑,房间很小,窗户几乎没什么用,墙面也旧旧的。床上用品看着干净,却一点都不清爽。卫生间设施很老旧,下水很慢,镜子边上都长了霉斑。空调还正对着床头吹,没法好好调风向,晚上吹得头疼,那一晚我基本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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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个人都没精神,也彻底长了记性。在越南订酒店,千万不能只看网上的照片,尤其是老城区的小酒店,照片都是特意找角度拍的,实际环境差很多。
我们在国内习惯了,三四百块能住到很不错的连锁酒店,干净舒适,热水和空调都很正常。但在越南,同样的价钱,根本得不到一样的住宿体验,很容易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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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时间,我不可能完全看透越南这个地方。我也不是什么专业的研究者,没法用复杂的数据去分析这里。我只是自己亲身走过、看过、听过,花过钱、踩过坑,留下了最真实的感受。
越南和网上说的不一样,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也没有别人说得那么不好。只有自己亲自来走一趟,亲身感受这里的吵闹、人情、物价和生活,才能明白这座城市最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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