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评论家卞晋平说,在中国现代女作家中,能够兼称戏剧家、作家、编辑家、表演艺术家的,只有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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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原名封季壬,1912年8月生,祖籍广西容县。凤子的青年时期,恰逢日本帝国主义大举入侵,中国人民掀起全民族抵抗的抗日战争。作为复旦大学中文系出来的文艺青年,凤子积极投身文化抗战运动,并做出了丰硕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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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在上海复旦大学毕业照
凤子是抗战时期著名的话剧演员、电影演员。
1939年2月,凤子饰演女主角的话剧《祖国》在昆明新滇大舞台公演,话剧为西南联大教授改编,描写北平爱国人士秘密进行抗日救国工作,与日寇开展斗争的故事。话剧连演八天,在西南边陲掀起一波抗日文化的巨浪。8月,凤子、曹禺、闻一多、孙毓棠、吴铁翼等人在昆明演出话剧《原野》《黑字二十八》,再次轰动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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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演出时闻一多(右1)与孙毓棠(右2)、凤子(右3)、陈铨(右4)合影
1940年,司徒慧敏导演电影《白云故乡》,邀请凤子扮演女主角。这是一部抗战片,郭沫若对凤子的表演才能和影片对抗日救国的巨大鼓舞作用赋诗赞叹:“作后诗成不值钱,被人抛却灯台边。看来颜色真无价,毕竟文人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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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故乡》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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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故乡》剧照,左为凤子饰演的陈静芬
1941年,凤子等人在香港中央电影院演出《雾重庆》《马门教授》和《北京人》等三个大型话剧。特别是《雾重庆》,因为卖座率高,应中央电影院的要求连演了14场。女主角凤子的形象深深地留在香港观众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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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是抗战时期的文学家。
凤子星光闪烁的演艺声誉,掩盖了她在文学创作方面的成就。凤子在20世纪40年代创作了长篇小说《无声的歌女》,中篇小说《沉渣》,短篇小说《构树夜话》《披风》《过路木匠》《金银世界》《银妞》《雾夜图》《画像》《茶楼》《飞来的臭虫》《说不完的故事》,等等,堪称民国时期广西白话小说的先驱和广西女性文学的领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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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的小说描述了在抗日战争影响下不同层次、不同职业的人物,歌颂爱国正义,鞭挞邪恶黑暗。
她的作品《披风》写演员“我”为了演好一场抗战戏剧到处寻找道具:披风。舞台上的披风藏着一个为国复仇受伤的战士,而披风的主人却是一位在后方不关心国家命运、过着奢华生活的女人,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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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世界》里,画家微和演员碧这一对夫妻,整天为抗战宣传工作忙得晕头转向,收入微薄,只能吃没油没盐的“辣锅菜”。女佣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辞职去贩卖猪肉,反而发了小财。19世纪30年代,美术大师徐悲鸿在广西积极投身抗日宣传,生活艰辛时人皆知。徐悲鸿的夫人就叫蒋碧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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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妞》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被家庭包办嫁到乡下。丈夫被征兵去抗战后,银妞被家婆赶出家门,而跑到重庆去打工。家婆死后,银妞又跑回乡下等候丈夫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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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里的黄菲菲是一个不相信男人、不相信爱情、只相信钱财的美丽女人。黄菲菲凭借她的聪明美貌拥有了一大袋钻石。但日军的轰炸改变了她,她失去了一切财富,开始另外一种生活。
在抗战胜利后,一群从后方飞回上海的官员、银行家、商人都做着发财梦,在作者的眼里,他们都是一群吸血的《飞来的臭虫》。杨总经理害怕有人检举他为“汉奸”而找官员庇护,为见到魏特派员送了两部汽车、一栋洋房给某机关主任曾子瑞。曾子瑞想用手中的权势占有美貌的汤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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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歌女》章缦杰,原是上海的著名歌星,积极参加“八一三”淞沪抗战的宣传鼓动。上海沦陷后,她落入别人的圈套,成为日伪的“明星”。当章缦杰决心赴内地参加抗战的时候,日本人决定把她们拉到东京访问,粉饰“大东亚共荣圈”。章缦杰以死抵抗,在旅馆里服毒自尽。虽然章缦杰被人发现得到救治,但失去了嗓音,成为一个无声的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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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的散文集有《废墟上的花朵》《八年》《舞台漫步》《画像》《旅途的宿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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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被长期聘任为《女子月刊》《人世间》和《剧本》的主编。做编辑、演话剧、演电影、写散文、写小说,还写了大量的文艺评论……著名女作家赵清阁说,凤子是散文作家,文采很美,是本世纪的一位文艺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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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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