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高考落榜在家务农,那年发大水我救了个女人,改变了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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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那年,我高考落榜了。那张写着分数的纸条被我揉烂了塞在裤兜里,手拿出来的时候,手心全都是冷汗,我那天一整天没敢正眼看我爹。

我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墙角,把那把长满了铁锈的锄头拿出来,在磨刀石上蹭了又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就换上了旧衣裳,跟着我爹下了地。那是七月下旬,正赶上“双抢”——抢收早稻,抢种晚稻。那是一年里农活最重、最苦的时候。南方夏天的水田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脚踩进淤泥里,泥水都是烫的。水稻的叶片边缘长着细小的锯齿,稍不留神就会在胳膊上划出一道道红印子,汗水一浸,钻心地疼。

我弯着腰,手里挥着镰刀,机械地割着稻子。蚂蟥悄无声息地吸附在我的小腿肚上,等我发现的时候,它们已经喝得滚圆。我用泥巴随便一抹,把蚂蟥拍掉,血顺着腿肚子往下流,我也懒得管。

其实我心里是憋着一股劲的,甚至有一种自虐般的快感。我觉得这都是我活该,谁让我没考上呢?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我爹就在我前面几步远的地方,他干活极快,平时都会停下来等我,那天他没有,一直往前赶,我们爷俩在水田里谁也不和谁说话,只有镰刀割断稻秆的“嚓嚓”声。

连续干了十几天,我黑了一大圈,肩膀脱了一层皮,手心也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我开始慢慢接受这个现实,也许我这辈子就该像我爹一样,在这片泥水里刨食,生儿育女,然后老去。

八月中旬的一天,天闷得反常,一丝风都没有。傍晚的时候,西北边的天际线滚过来一层厚厚的黑云,压得极低,像是要把村庄给吞进去。紧接着,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发出爆豆般的声响。这雨一下就没完没了,连着下了三天三夜。

一开始,大家只以为是场大暴雨,可到了第三天夜里,村里的铜锣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村长在雨中嘶哑着嗓子大喊:“决口了!大坝决口了!快往高处跑!”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脚一落地,水已经没过了脚踝。黑暗中,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猪圈里的猪在狂叫,狗吠声、小孩的哭声、女人呼喊男人名字的声音,还有水流冲击墙壁的轰隆声。

我和我爹娘赶紧把家里仅有的一些值钱物件和粮食往房顶上搬。我们家的房子是前两年刚翻新的砖瓦房,地基打得高,还算结实。等我们搬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整个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黄泥水翻滚着,水面上漂浮着木盆、死去的家禽、连根拔起的树木......

我们一家三口披着蛇皮袋,蜷缩在房顶上,冻得瑟瑟发抖。我看着那片曾经让我挥洒汗水、也让我感到绝望的水田,现在全都没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我站起身,眯着眼睛在雨雾中四处搜寻。在距离我们家大概五六十米远的地方,有一棵百年老榆树,大半截树干已经淹没在水里。在树杈的中间,有一个人死死抱着树干。



“爹,那边树上有人!”我指着那个方向大喊。

我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变了变,一把拉住我:“水流太急了,你别动歪心思,这水底下都是暗流,下去就是没命!”

我知道我爹是对的,那水浑浊不堪,水下可能挂着铁丝、树枝,甚至可能有旋涡。可是那个人似乎已经脱力了,身体随着水流的冲击一晃一晃的,随时都会掉下去,呼救声也越来越微弱。

我咬了咬牙,把身上的长裤一脱,只穿了一条短裤,顺手拿过房顶上绑椽子用的一捆尼龙绳,把一头死死拴在腰上,另一头递给我爹:“爹,你拉紧这头。我水性好,平时在河里能扎几个猛子,我不去,那人就死定了。”

我爹的手抖了一下,眼眶通红,死死地攥住绳子,咬着牙说:“你给老子活着回来。”

我从房顶的边缘滑了下去,刚一入水,刺骨的凉意和巨大的冲力差点把我掀翻。这根本不是平时游泳的那种感觉,水流像是一双无形的巨手在拽着我的腿。我深吸一口气,顺着水流的方向,尽量避开漂浮物,手脚并用地朝着那棵老榆树游过去。

那五六十米的距离,我感觉自己游了好久。好几次,黄泥水灌进嘴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我不敢停,也不能停。

终于,我摸到了老榆树粗糙的树皮。我绕到那人身边,才看清是个年轻女人。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树干,怀里还紧紧护着一个用塑料布裹了好几层的黑包。

“别怕,我来救你!”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冲她喊。

她似乎听见了我的声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泪混着雨水流了下来,紧接着,她紧绷的身体一松,整个人就往水里滑。

我眼疾手快,一把拦腰抱住她。我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拉了拉腰上的绳子,示意我爹往回拽。

回程比去的时候更艰难,我要带着一个人对抗侧面的水流。她在水里本能地想要挣扎抓挠,我只能大声冲她吼:“别乱动!放松!不然咱俩都得死!”那声吼似乎起了作用,她安静了下来,任由我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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