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庐山会议上彭德怀上书一事,很多人都只知道毛主席当场批评了彭德怀,却很少有人聊起当时在场的这九位元帅,各自都是什么态度。很多细节尘封了很久才慢慢流出,既不是网友猜的一边倒批判,也不是完全一边倒力挺,每个人的选择都藏着当时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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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站出来发言的是朱德,一开始他根本没批彭德怀,反而接着之前的调子批评大跃进,和彭德怀的看法差不多。直到两天后换了小组发言,才说起对彭德怀的看法,说到最后还在给彭德怀打圆场,一个劲提他的性格、人品还有过往的功绩。散会之后朱德第一个跑到彭德怀的住处聊了一个小时,核心就是劝彭德怀别顶牛,赶紧做份检讨。
除了朱德,后来聂荣臻和叶剑英也去过彭德怀的住处,不少元帅其实都悄悄同情彭德怀。当时陈毅还在外交部主持工作,压根没上庐山,他觉得彭德怀信里几个论点不对,但信里提到的不少问题,他是认同的。林彪那时候也没上山,整整等到月底才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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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大家都摸不准最终的态度,批评彭德怀的时候都留着余地,没人敢说太狠的话,大多都是含糊过去。这种偏同情的氛围,加上彭德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上面又出了新指示,要求不仅要对事,还要对人,界限必须划清楚,不能含糊。彭德怀没办法,只能做了一份初步检讨,这份检讨把彭德怀折磨得够呛,他怎么都想不通,好好一件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彭德怀交了检讨,朱德才算放下心,当众就宽慰了彭德怀两句,会后又私下找到他,劝他主动找毛主席谈谈。彭德怀是出了名的直性子,憋着火说这事根本没法谈。过了两天,毛主席派秘书接彭德怀去自己住处,彭德怀本来以为是私下单独谈话,推开门才发现刘少奇、周恩来、朱德、林彪好多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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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毛主席找了聂荣臻和叶剑英,让他俩去劝彭德怀,按着定好的调子在大会上做检讨。当天晚上聂荣臻就故意“偶遇”彭德怀,翻来覆去又是暗示又是明示,问彭德怀对毛主席的话有没有好好考虑。彭德怀还是一贯的脾气,说是非曲直留给后人断,时间久了自然就清楚了。
转天早上彭德怀在门口打太极拳,聂荣臻和叶剑英一块儿过来探望,接着劝他赶紧做检讨,争取毛主席的谅解。叶剑英当时都激动得掉了眼泪,说现在毛主席还在,你都这样,将来党内谁还管得了你。之前还有高级将领在自述里提到,毛主席还跟彭德怀开过玩笑,说我死以后,你别造反行不行。
之后大会继续开,朱德第一个发言,还是老样子,既批评两句彭德怀,又不忘说他的成绩和优点。话还没说完,毛主席就抬着脚,用手指搔了几下鞋面,说了一句“隔靴搔痒”。朱德当时脸一下子就红了,直接停了发言,直到散会都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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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发言的就是林彪,一上来就扛起大旗,把彭德怀全面批判了一顿,火药味浓得呛人,直接给彭德怀定了性。不用说,林彪这番讲话,自然得到了毛主席的赞赏。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毛主席讲话,还聊到了彭德怀和其他元帅的关系,说你跟人关系搞不好,十个元帅除了你自己,哪个你能看得上。
再之后,朱德、刘伯承、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这些元帅,都做了简短的表态发言,有意思的是,正规史料里根本没留下这几位具体的发言内容。从这点其实就能看出来,他们对彭德怀的态度既不是非常尖锐的批判,也没有明确站出来力保,就是走个过场的中间态。放到那个特殊的环境下,大家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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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全场的批判,彭德怀也没多辩解,除了必要的说明,其他多余的解释一句都没有。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我们回头看才明白,当时这九位元帅各自都有说不出的无奈。没人真心想落井下石,不过是形势所迫,各有各的难处罢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 庐山会议史实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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