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下旬,中方在南海方向上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决定:杜特尔特时期积累下来的100多个中菲合作项目,一次性全部叫停。从吕宋北部铁路工地到棉兰老岛的水电站工程,从农业技术援助到电信基建合作,没有缓冲、没有预告,合作按下了暂停键。菲律宾一觉醒来,发现那些曾支撑其经济发展的中方资金与技术,全都在一夜之间抽身而去。这不是谁在摆姿态,而是一场迟到的清算。
要看懂这次"断供",先得把时间拨回杜特尔特执政那些年。杜特尔特上台后频繁向中方示好,短短几年里多次访华,为菲律宾争取了大量合作资源。他推出"大建特建"计划,提出要全面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中菲双方确定了奇科河灌溉项目、卡利瓦水坝项目和南北铁路等多个首批合作项目。那是中菲关系难得的蜜月期,两国在基建、农业、能源领域的合作框架铺得又大又密,100多个项目白纸黑字签了下来。
这些合作可不是纸面数字,中菲农业技术中心运营二十多年来,覆盖十余万菲律宾农户,累计推动当地粮食增产超过3亿公斤。中方的杂交水稻技术、化肥援助让菲律宾不少偏远乡镇的农民第一次尝到了丰收的滋味。中菲还签署了总投资约28亿美元的铁路合同,三大铁路项目全部上了中国基建的快车道。从水电站到公路桥梁,菲律宾经济发展里到处都有中方的影子。
可惜好景不长。2022年马科斯上台后,一切急转直下。和杜特尔特不同,马科斯在中菲关系上明显是在有意疏远中方。他上任以来,尤其在2024和2025两年,公开挑战中方在南海的主张,全面强化与美国的安全关系。他一边吃着中方合作的红利,一边把菲律宾打造成美日在第一岛链的桥头堡,黄岩岛摩擦不断、仁爱礁对峙升级,搞得中菲关系从"转圜巩固"一路滑坡到剑拔弩张。
在马科斯上任后,中方已经放弃了对包括苏比克-克拉克在内的三个铁路项目的资助。日本为了跟中方竞争,给菲律宾开出了0.1%的超低息贷款,但日本的基建能力远不如中方,成本大概率会从别的地方涨回来。菲律宾不在乎这些,觉得有的是人排着队来帮忙,中方走了无所谓。这种心态,正是后来被"一刀切"打疼的根源。
进入2026年,中东局势彻底崩盘,把菲律宾逼上了绝路。自2月下旬起,菲律宾因伊朗战争导致能源危机。霍尔木兹海峡关闭扰乱了全球20%的石油供应,而菲律宾98%的石油从中东进口。3月24日,马科斯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称石油储备仅够支撑到6月30日。柴油价格自2月底以来已经翻倍,比索汇率也一度跌破60大关。整个菲律宾的加油站门口排起长龙,商场缩短营业时间,航空公司砍掉大量航线——民生正在被能源危机一点点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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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眉毛之际,马科斯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铁杆盟友"美国,而是中方。他公开感谢中方在化肥供应上的帮助,直言中东危机可能是重启南海油气联合开发谈判的机会。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他甚至声称中菲关系的"重置"正在发生,将有一场"非常深入的结构性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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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侧目的是军事动作。4月20日,美菲"肩并肩-2026"联合军演正式启动,兵力1.7万人,持续19天,覆盖菲北部面向台湾海峡的地区及南海争议海域。日本自卫队首次以正式成员身份参演,派出约1400人、多型战机和舰艇,还计划在菲律宾本土使用88式岸基反舰导弹进行实弹射击训练。这是二战结束80多年来,日本作战部队第一次踏上菲律宾领土,历史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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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人士指出,此次演习与往年相比有两大特殊性:一是曾侵略过菲律宾的日本派作战部队参演,二是演习正值能源危机冲击菲律宾民生。菲律宾渔民团体负责人痛斥:"政府在油价飞涨的情况下仍斥巨资搞军演,这简直是对菲律宾人民的侮辱。"演习开幕当天,大批菲律宾民众在军方总部外集会抗议,打出"美日部队滚出菲律宾"的标语。可马科斯政府对此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军演带来的"安全幻觉"里。
菲律宾政客把这套玩法叫作"把领土争端和贸易安排区分开来"。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侵犯你的利益时毫不手软,需要你拉一把的时候又笑脸相迎,让两条线永远互不干扰。可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你不能一边在别人家门口放火,一边去敲门借米。这种"争端归争端、合作归合作"的做法根本不可持续;不可能无视邻国的核心利益,又指望获得关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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