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扬在偏远的山区开了家旅社,客流量极少。旅馆一楼大厅里只坐着三两个乘凉的人。
“看这天气,估计就要下暴雨了吧。”黄毛又去搭讪陈小姐,被搭讪的女子只是淡漠地望着窗外。
陈小姐是两天前才人住的,长得很漂亮,很快吸引了黄毛的注意。
李扬端了两杯茶,向窗边走去,说:“陈小姐,赏脸喝杯凉茶?”
陈紫莞尔一笑:“劳烦了。”
还是这么见外,不过这也证明了她是个不轻浮的女子。李扬心想。
“有客人来了。”陈紫提醒道。李扬抬头望向窗外,只见一辆警车停在旅馆门口。
“老板,两个人,一间房,只住一个晚上。”男人裹了一件厚厚的长袖警服走了进来。
“名字?”李扬低头登记。
“汪强。”汪强登记完毕后,转身出门。等他再进门的时候,是反手压制着一个一身囚衣的人进门的。那人浑身是伤,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背后。
那人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异常浓重。“呜呜呜,妈妈,我怕……”角落里传来小女孩的啼哭,旁边的中年妇女安抚道:“茵茵不怕,有警察叔叔在……”
却不料,那囚犯听到哭声之后猛地挣脱了汪强的压制,疯了一般到处冲。众人避之不及之时,一个壮汉冲上去一把摁住了他,汪强上来就是一记手刀砍晕了罪犯。
“抱歉啊,各位,让你们受惊了。我马上把他关起来!”汪强抱歉地笑笑,“这是我们警局的头号通缉犯,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而且我们只住一个晚上,明晚就走,不会出事的。”汪强看见了老板脸上的迟疑,随即解释道。李扬忙点头,笑得一脸客套。
只住一个晚上应该没事吧,况且他是警察,得罪不起啊,李扬也不敢说什么。
半夜下起了雷阵雨,大雨引起了泥石流,封堵了唯一的山路。
“看来还得住下去了。”汪强只好来到登记处,“打扰了,也请你配合公务。”
“配合警察是公民的义务嘛。”李扬道。既然山路被堵,陈小姐应该也不会离开了吧。
此时,正在柜台付房费的汪强感觉衣角被人扯了扯,低头一看,是昨天那个被吓哭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脸纯真地问:“哥哥,你真的是警察吗?”
汪强蹲下来,笑着摸摸小女孩的头:“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真是谢谢你们了,”女孩的妈妈诚恳地说,“茵茵都被那个人吓坏了,多亏你们制服了他。”
被人当面道谢,汪强反而有一丝腼腆:“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哥哥,那今后我害怕了,可不可以来找你玩?”茵茵问。
“嗯,当然可以,哥哥会保护你的。”汪强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完,汪强转身到餐厅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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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空位很多,端着饭菜的陈紫却偏偏坐到了汪强面前。
汪强眉头微蹙,问:“小姐,您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紫笑着说:“六七月份的天,肖警官还穿着长袖,不热吗?”
汪强整了整衣袖,打趣道:“刚下过雨的山里,小姐穿这么薄,不冷吗?”
陈紫刚想开口,便被打断了。
“肖警官好,美女早安。”黄毛进餐厅朝他们打了声招呼。
陈紫还没等黄毛坐下,就起身离开了:“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嗯,早安,我饱了,你慢用。”汪强也转身离开。
又是一夜雷阵雨。
睡梦中的茵茵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她想起床找去上厕所的妈妈,转念一想,想到了今天遇见的警察哥哥,哥哥说过害怕的话就可以去找他的,想着就披了被单下了床。
“咔嚓”,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茵茵吓得刷白的脸。
“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循着声音走过来,却看见肖警官的房门前已经围了一群人。
又是一道闪电,她看见了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茵茵。茵茵的妈妈悲痛不已,晕了过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李扬心里也有些打颤:“张大哥,先帮我把茵茵妈抱到房里去,照顾好她。”被称为张大哥的男子应声而动,正是制服罪犯的那个壮汉。
原本捆着犯人的地方此刻却只剩下了一堆凌乱的绳子,事情始末再明白不过了。
像是为了在美女面前卖弄,黄毛开始推理:“我知道真相!茵茵走到这儿,不巧撞见了逃跑的犯人。犯人怕她大叫打乱逃跑计划,所以情急之下,就把她杀了……”
李扬也是相信这一说法的,心里不禁担心起来,毕竟出过事的旅馆生意都会或多或少地受点影响,于是他说:“肖……警官,求你一定要尽快把他抓回来啊。”
“你以为头号通缉犯是这么好抓的?”黄毛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时,陈紫突然提问:“茵茵的尸首怎么办?”
“我会负责的。我会联系局里的人让他们尽快疏通山路,等疏通后,马上送她去殡仪馆。”汪强说。
李扬看着耷拉着脑袋一脸消沉的肖警官,不好意思责怪,也没办法安慰,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一晚,所有人彻夜无眠。
“都怪你!为什么不看好那个遭天谴的杀人犯?你还我女儿!”女人醒来后发疯般向汪强扑打过去。
“对不起。”汪强站着一动不动,任她打骂。除了道歉,他无话可说。
作为店主的李扬不得不出面劝架:“冷静一点!当务之急是抓捕凶手,不是追究到底是谁的责任。”
众人好说歹说之下,茵茵妈才止住了打骂,哽咽着离开。
“山路没通,那个逃犯应该还没逃出去。”陈紫分析道。
黄毛立马笑嘻嘻迎上来献计:“所以我们应该搜山,对吗?”
“不行。”陈紫马上回道。
“为什么不行?他一日不被抓,我们就一日不安全。”黄毛辩驳道。
这次没有人理他。大家都心知肚明,先不说旅店里人单力薄,谈何搜山?谈何制服逃犯?何况,就算找到了逃犯,对于逃犯来说,多一个目击证人,就多一份危险,而对他们来说,就会多一份危险。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坐着等死吗?”黄毛明显被沉默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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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怕被-泄露行踪。所以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尽量少出门。”汪强说。
李扬气愤地说:“那就任他逍遥法外吗?”
“在路未通之前,他仅凭一己之力是逃不出去的。”汪强肯定地说。
陈紫问:“肖警官,你联系上县里的警局了吗?”
“抱歉,暂时没有,山里信号太差,昨夜闪电击中了信号塔。”
大家陷入了沉默,这一坐就坐到了晚上,每个人都各揣心事。
“抱歉,各位,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睡觉了。”陈紫说着转身上楼,“哦,对了,肖警官,听说山顶上的手机信号不错。”
过了不久,“哐——”一声,是瓷器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楼梯尽头那间房门底下渗出一大摊血,格外诡异,整栋楼都笼罩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