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被邻居欺负多年,不料我这个儿媳是狠人,邻居说: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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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六的清晨,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防盗门被人用什么东西重重地摔打着,发出“砰砰”的闷响。伴随着砸门声的,是几句尖酸刻薄的指桑骂槐。

“哎哟,有些人哪,就是天生的穷酸命,占着楼道的地儿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拖把放这儿怎么了?碍着你家祖宗的眼了?”

我猛地惊醒,披上衣服就想拉开门出去看看。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婆婆一把拽住了。她压低了声音,神色有些慌张,眼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面粉,显然是正在厨房包饺子听见动静跑出来的。

“林夏,别去,算了吧。”婆婆的声音很轻,近乎哀求。

“妈,这都砸到咱家门上了,是谁啊?”我皱着眉头,虽然压着火,但心里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我和老公程凯平时住在新城区,最近因为新房那边的卫生间漏水要重新做防水,实在没法住人,我们就暂时搬回了婆婆在这个老家属院的房子。



婆婆叹了口气,手还在微微发抖,把我往屋里拉:“是对门的王翠平。她就是这个脾气,习惯了就好,别跟她一般见识,传出去街坊邻居看笑话。”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对门那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正把一个滴着黑水的脏拖把,不偏不倚地倒靠在我们家的大门旁边。不仅如此,她还把两大袋散发着馊味的厨余垃圾,稳稳当当地贴着我们家的门旁放着,而她自己家门前,扫得干干净净。

我转过头看着婆婆。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让人心酸的逆来顺受。她甚至走到鞋柜前,拿起一块抹布,随时准备等外面的人骂痛快了走了,她再开门去把别人弄脏的地方擦干净。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不是对那个王翠平的,而是对这种毫无底线的隐忍感到窒息。

晚上程凯下班回来,我把他拉到卧室,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程凯听完,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拳头捏得死紧,最后却化作一声充满无奈的叹息。

“媳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上高中的时候,就为了这事儿跟王翠平的儿子打过一架。”程凯在床沿上坐下,双手痛苦地抓着头发,“那时候王翠平把偷电的线接到我家电表上,我妈硬是替她交了半年的电费。我发现后拿剪刀把线剪了,她儿子出来就跟我动手,那次我们还打了一架。”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程凯苦笑了一声,眼眶有些发红,“我妈吓坏了。我爸死得早,她一个人拉扯我长大,最怕的就是我惹事进局子。王翠平在院子里撒泼打滚,说要报警抓我,要让我留下案底考不上大学。我妈当着全院人的面,给王翠平跪下了,磕了三个头,赔了八千块钱的医药费。那八千块钱,是我妈在制衣厂踩了多少个日夜的缝纫机才攒下来的大学学费啊。”

程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从那以后,我妈拿死逼着我,只要我敢跟对门起冲突,她就从楼上跳下去。她说她这辈子就指望我平平安安的。毕业后我拼了命地赚钱,就是想早点买房把我妈接出去。可是你也知道,她在这个老院子住了一辈子,老姐妹都在这,她死活不肯去新城跟我们住,说怕打扰我们年轻人。”

我听完,心里像堵了一块浸水的海绵,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在那个破旧的家属院里,婆婆就像是一只失去了保护伞的蜗牛,稍有风吹草动就缩进壳里。而王翠平这种人,你越是退让,她越是觉得你软弱可欺,甚至把欺负人当成了一种日常的消遣和炫耀的资本。

“程凯,这事儿你别管了,看我怎么收拾她的”

程凯看着我,有些担忧:“林夏,你别乱来,那老女人是个泼妇,你这种坐办公室的文化人骂不过她的,大不了我们强行把妈接走。”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躲?躲能解决问题吗?对付这种人,跟她对骂是最愚蠢的。你放心,我有分寸。”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趁着王翠平出门买菜的功夫,我找了个师傅,在自家防盗门的高处,隐蔽地安装了一个带红外夜视和录音功能的高清智能猫眼。现在的科技很发达,这东西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普通的猫眼,但只要门外有人逗留或者有动作,就会自动录像并同步到我的手机云端。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像往常一样上下班,面对门口的垃圾和脏水,我也学着婆婆的样子,默默地清理掉。婆婆以为我听了她的劝,还很欣慰地给我炖了两次排骨汤。

但我手机里的云端存储,却已经攒下了一部精彩的“连续剧”。

视频里,王翠平每天早上准时把垃圾踢到我家门口;下午遛狗回来,故意引导她家那只不牵绳的泰迪在我家门垫上撒尿。最夸张的一段是,有天快递员把我的包裹放在门口,王翠平四下看了看,一脚把包裹踢到了楼梯下面,导致里面的玻璃杯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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