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梦,一只大硕鼠,专嗜黑暗,每于盗取公帑和粮仓得手,就自以为高明。因无法为夜贼,它讨厌白昼,只爱夤缘,每一见到更大的硕鼠,脸上总是挂着上玄的月亮,腰弯的如随风摇摆的墙头草,倒也混得越发顺风顺水、脑满肥肠。因为没遇到“人人喊打”的场面,胆子也愈发肥硕起来,自以为高大上了,什么破烂都拿出来嘚瑟,竟然无论“黑夜”“还是白天”都敢招摇“我要怀孕”,谁能把我怎的?
好个气焰冲天,“嘣”的一声,好像似硕鼠的肚子,亦像是个大气球爆破的声音……
我从梦中惊醒,心有余悸。
于是,我开始解梦:这个硕鼠以爆破的形式坠毁于现实,不正是影射着贾浅浅的辉煌轨迹,也将像块石头一样“嘣”的一声陨落地下,摔成惨不忍睹的齑粉。
为什么我敢于武断地下这样的结论?
贾浅浅于007年6月4日在“宝鸡文理学院贾平凹创作暨学术研究报告会”上,以《我的父亲贾平凹》为名的讲话,亦发表在《当代文艺》其开篇是这样的:
小时候,上小学三四年级吧,老师让我们写一篇“我的父亲”这样的作文。我当时很认真用力地握着铅笔一笔一画戳得满作文本的窟窿写道:我以后也要和我父亲一样,成为一个作家,有名了,就有很多叔叔、阿姨给送香烟呀、苹果呀,成为名人多好多好啊之类的话。结果我父亲看了后,和我母亲各站在我左右,一边前仰后翻地笑,一边小心翼翼并生怕人听见似的小声的教导我说:“娃呀,千万可不敢这样写,要不你老师会笑话哩,说你小小的娃没有远大理想,刚想着别人给你家送啥呢,说家长没把你教育好。”你想想本来三四年级的小孩写作文能有多长?即便是这样,我父亲也不放过。最后,这篇作文被我父亲大刀阔斧地修改成一个幼小的心灵怎样受到艺术的熏陶以至要立志作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是我第一次对作家、对我父亲这样的职业的亲近,而又被温柔地吹散了。
这样口语话、啰嗦、病句、别字、逻辑混乱、标点符号错用……等文字,如果是出于学习一般的初中生手笔,我绝不吹毛求疵,只想对其老师“丧失职业道德”的行为给予痛斥,而后即刻缄口。可对于一位头冠着硕士研究生、人文学院教师、陕西文学研究所兼职研究员、省政府、省教育厅贾平凹专题研究的研究人员,以这样令人感到“味同嚼蜡”的文字作为研究成果面世,作为视文学为神圣的老人,我除了深感民众受到戏弄、嘲笑、辱没的无法忍受,就是要把我为那些家庭没有背景、只能靠自己锲而不舍却又问路无门的才俊鸣不平的心声,一泄个痛快淋漓。
记得我的孙子刚入小学,班主任老师是位女博士,授课的效果得到所有家长的啧啧称赞。
我曾亲自参加过期末的班会。一睹孔老师的组织、策划水平,以孩子们自己的表演效果来体现出对家长的汇报——她只用几句话就拉开了班会的序幕,于是,50名孩子全都是主持人,孩子们的持续登场,无瞬间的空场,连接得天衣无缝,表演也是色彩纷呈。我的孙子是独自亮相,一首《念奴娇•赤壁怀古》我被震惊得心潮澎湃……近2小时的班会不比春晚稍逊。
遗憾的是,下学期初度,孔老师却愤然而去,原因是领导应允的转正因没有指标而食言。
至此,贾浅浅与孔老师的两相比较,我就无法不为这不啻天渊的命运感到不安、不平和质疑。
贾浅浅如此无能的败笔、懵懂的语法、病句连篇的论文、极为粗俗的所谓诗文……都是怎么得以堂而皇之地过了关的?难道那些导师、教授、专家、编审们统统被若泽•萨尔马戈笔下的“失明症”传染得连一个正常人也不剩吗?
现实的经验告诉我们,是凡那些不断地遭到质疑者,最终都会被扒出腐败的窝案来。从贾浅浅事件的不断发酵,我不仅有理由质疑其背后必有见不得阳光的龌龊,还要提问那些为其吹喇叭、抬轿子、一路放行的有头有脸的如张清华之类的人,如果贾浅浅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你会为其不遗余力吗,你会把她比作“萨福的琴声”吗?……
由此,我强烈呼吁对那些与贾浅浅有过关联、为其光环加过彩的人给予倒查,还文化领域一个清清白白、公公平平的环境,还那些贫寒的莘莘学子一个真正阳光无暗箱操作的公平竞争的平台;对那些身居高位、尸位素餐、精于昧着良心、蝇营狗苟的所谓文人给予严肃的整顿和训诫。
呜呼,但愿事遂所愿。
叶翥天20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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