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一个人还了五年的房贷,那套房子,是我和丈夫婚后买的,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贷款是我一个人在还,因为丈夫长期出差,说方便,就一直我来。五年里,公婆有门钥匙,我没说什么,觉得是一家人。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不在抽屉里了,问了一圈,才知道,公婆把它偷偷拿去,压给了小姑子的网贷公司救急。 拿回房产证那天,我一句话没说,只是让师傅上门,把那把锁,悄悄换掉了。
![]()
我叫方晓,三十二岁,在一家银行做信贷专员,工作五年,懂贷款,懂利率,懂合同,懂那一行里所有的规矩和漏洞,是那种文件里藏的陷阱,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人。
但我在自己家里,在自己的婚姻里,有一段时间,把自己应该有的清醒,关掉了。
丈夫叫陈泽,三十四岁,在一家工程设备公司做技术顾问,长期出差,有时候一个月能在家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星期,我们的婚姻,大部分时间,是我一个人在维持的。
那套房子,是婚后第二年买的,在本市,两室两厅,八十二平,总价一百三十多万,首付是我父母出的四十万,剩下的,办了商业贷款,月供六千二,因为陈泽经常不在,转账那些事都是我来,后来就固定成了从我的工资卡里扣。
五年,每个月六千二,我一个人扣,五年里,我的工资从最开始的八千,慢慢涨到了一万二,月供压力大的那段时间,我连旅游都没去过,把能省的,全省了。
公婆那边,是两个老实人,公公叫陈建华,婆婆叫李秀芬,退休教师,住在城郊,离我们这边大约四十分钟车程,两个人话不多,对我说不上特别好,也说不上差,就是那种中规中矩的亲戚关系。
他们有一把我们家的钥匙,是当时陈泽给的,说方便,说有时候他们来,不一定我在,有把钥匙省事,我没有反对,觉得是一家人,这点事不值得计较。
这个没有计较,后来成了问题。
小姑子叫陈琪,二十八岁,是陈泽的妹妹,这个人,怎么说,没有太大的恶意,但脑子不太好使,经常做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婚前跟一个男人谈了两年,对方是个骗子,骗走了她的存款,婚后跟朋友合伙做生意,赔了大半,中间还在网上借了贷款,利滚利,越滚越大。
那笔网贷,数字不大,本金只有三万块,但利率高,滚了将近一年,变成了将近十万,那家网贷公司,来催债,说要派人上门,说要联系她的家人,陈琪吓坏了,跑去跟公婆说。
公婆那边,手里有一些退休金的积蓄,凑了凑,凑了三四万,还差一部分,公公想了一个办法。
他用我们家的钥匙,进来,打开那个存放证件的抽屉,把房产证拿走,拿去那个网贷公司,说这个先压在你们这里,当做担保,等我们筹到钱,把余下的那部分还完,你们把东西还回来。
这件事,公婆没有跟我说,陈泽当时在外地,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那时候他没有告诉我。
我发现那个抽屉里没有房产证,是在那之后大约三个星期,我整理文件,翻到那个抽屉,发现空了,以为自己记错了放的地方,翻了半天,没找到,然后打电话问陈泽,陈泽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那个……我妈可能知道。
我说:什么叫可能知道?
他又沉默了一下,说:你给我妈打个电话,她跟你说。
我挂了他的电话,给婆婆打过去,婆婆那头,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我坐在那个客厅里,把她说的那些话,听完,手机握在手里,没有说话。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出的首付,是我一个人还了五年的贷款,那张房产证,是我这五年里,最重要的一张纸,公婆用我的钥匙,进来,把那张纸,拿走,去给另一家人的烂账,当担保,全程没有问过我一个字。
我在那个椅子上,坐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平静地,问婆婆:那个网贷公司,叫什么名字,在哪里,钱还有多少没还。
婆婆说了,说还差四万多。
我说:行,我知道了。
然后挂了电话。
那天下班之后,我去了一趟银行,不是我上班的那家,是另外一家,查了一下那个网贷公司的相关资质,查了一下以房产证作为非正规担保,在法律上的效力和风险。
查完,我把结果,在脑子里,理了一遍,想清楚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那套房子的贷款,挂在我和陈泽两个人名下,我们是共同还款人,但月供实际上是我在还,这件事,银行那边有记录;那张房产证,被拿去做非正规担保,在法律上,那种担保效力存疑,但如果那边的人要钻空子,或者直接说房产证不见了,再去挂失补办,然后走抵押流程,是有风险的。
那个风险,我不能等着它发展。
![]()
第二天,我去那个网贷公司,找到了负责人,说明了来意,我说:那套房产证,是我的共同房产,另一方借款人配偶没有任何授权,那份担保,在法律上是无效的,我要拿回那张证,如果你们不还,我去法院申请,同时,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的贷款业务有违规放贷的嫌疑,我可以去银监部门反映。
负责人那边,看了我一会儿,说:这位女士,你先坐,我们说说。
最后,那张房产证,当天,我带回来了,没有花一分钱,那剩下的四万多,是另外一件事,跟我没有直接关系。
拿回房产证,回到家,我把它放进抽屉,然后,拿起手机,约了一个换锁师傅,第二天上午,上门。
第二天,师傅来了,把那把锁换了,新钥匙,一共配了两把,我各拿了一把,另一把,留着备用,没有给任何人。
公婆那把钥匙,用不了了,他们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他们,也没有告诉陈泽。
换锁之后大约一周,陈泽出差回来,进门,用钥匙开锁,开了两次,没开,回头问我:锁换了?
我说:换了。
他说:为什么换。
我说:旧的有点问题,换新的了。
他站在那里,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是那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不知道该怎么接的眼神,他没有再问,进了门。
晚饭桌上,吃了一半,他放下碗,说:方晓,关于房产证那件事,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说:说吧。
他说:我当时知道这件事,我妈告诉我了,我让她自己跟你说,我以为她说了,后来才知道没有,这件事,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
我说:你知道多久了?
他说:知道大概……两个星期了。
我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他说:你没有别的想说的?
![]()
我说:有,但不是今天,今天你刚回来,你先休息,等你缓一缓,我们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