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出轨对象我寒了发妻的心,她说了一句话,我笑着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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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那个女人,我做了这辈子最对不起人的事,我骗我妻子,我冷落她,我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选择了别人。她离开那天,站在门口,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我当时笑了,觉得她是在说气话,觉得不过如此。

三年后的今天,我坐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把那句话想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慢慢扎进来,再也拔不出去。那句话,我现在终于听懂了,但懂的时候,她早就不在了。



我叫林成,三十八岁,离婚三年,一个人住在那套房子里,那套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两室一厅,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就带走了她自己。

我现在靠做建材生意过日子,生意说不上好,说不上坏,够活,但活得没什么意思,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白色的天花板,想不出来今天有什么值得起床的理由,还是起来了,因为得挣钱,得吃饭。

这篇文章,是我自己要写的,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我不值得被同情,是为了把这件事,从头说一遍,说清楚,看清楚,然后,也许,能把那句话,真正消化掉。

我前妻叫沈静,三十六岁,我们认识的时候,她二十四岁,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文静,话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是那种让人看见了,就觉得这个人靠得住的样子。

我们谈了两年,结婚,婚礼不大,但她哭了,哭得很认真,不是那种撑着撑着的哭,是那种真的高兴、高兴得眼泪压不住的哭,我当时站在旁边,拍着她的背,心里觉得,这辈子,亏待谁都不能亏待她。

然后我亏待了她。

出轨的事,发生在婚后第三年,那段时间,我生意上遇到了一些麻烦,压力大,回到家,沈静那边也忙,她那时候在带一个大书稿,熬到很晚,我们两个人,有时候一天说不上几句话,各忙各的,家里的气氛,不是不好,是那种淡的,淡到有时候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感觉像是陌生人。

就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叫孟然的女人。

孟然是我一个合作方的销售,做事麻利,嘴甜,会说话,总是能在对的时间说对的话,让我感觉被看见,被理解,被需要,那种感觉,是那段时间里,我在家里得不到的感觉。

我知道那是错的,我知道,但我还是走进去了。

那段关系,从开始到结束,前后将近一年,那一年里,我对沈静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撒谎,逃避,把她一个人晾在家里,她问我,我敷衍,她靠近,我推开,她哭,我不耐烦。

那些事,我当时做得心安理得,我告诉自己,我们感情本来就淡了,我告诉自己,她也不是很在意,我告诉自己,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好,我会回头的。

那些告诉自己,都是谎言,是我骗自己的谎言。

她发现这件事,是在第九个月,不是我主动说的,是她查到的,查到了,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打电话骂孟然,她只是在那天晚上,等我回家,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桌上,那个手机屏幕是亮的,屏幕上是我和孟然的聊天记录,她让我自己看。

我看了,知道了,不知道说什么,就站在那里。

她说:林成,你想怎么办。

我说:我……我们谈谈。

她说:谈什么。

我说:我跟她,已经没什么了……

她摇了摇头,说:你不用解释,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们这段婚姻,你还要不要。

我当时站在那里,那个问题,落在我那里,我想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最蠢的话,我说:我需要一点时间。

沈静听完,点了点头,站起来,把手机拿回来,说:好,你想清楚了,告诉我。



然后她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那一夜,我睡在沙发上,第二天早上,她做了早饭,两个人吃,没有说话,就那么吃完了,她洗碗,我出门去上班,那天,和往常一样,什么也没有说。

那之后,又过了两个月。

两个月里,我在沈静和孟然之间,来来回回,一边跟孟然说我会离婚,一边回家继续跟沈静搭伙过日子,那种状态,现在想来,是我这辈子,最丑陋的一段时间,两个女人,一个在等我承诺,一个在等我给答案,我哪一边都没有给,只是拖着,拖着,拖到沈静先动了。

那天,她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桌上。

协议书写得很清楚,财产怎么分,双方签字,去民政局,走完流程,就这样。

她在财产这边,几乎什么都没有要,那套房子,写的是我留着,存款那边,她只要了她婚前带进来的那部分,婚后共同的,她没要,我看着那个协议,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轻松,是那种比轻松更复杂的东西。

我问她: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要。

她说: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了,这些东西,我不稀罕。

我说:沈静,你还是生气,你要是生气,你可以骂我,你可以打我,我都受着……

她摇了摇头,说:林成,我现在不生气,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平静,我现在只是想走,走了,就完了。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是那种彻底平静了之后的眼睛,不是冷漠,是那种,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在这里再激动一次的眼睛。

我在那个平静里,忽然涌出了一点什么,说:沈静,你不恨我?

她想了一下,说:恨过,恨完了。

我说:那你……

"林成,"她说,"我跟你结婚,是因为我以为你是那种人,后来发现你不是,这件事,没有什么好恨的,是我看错了,"她说,"我只是很遗憾。"

那个"遗憾",落下来,比愤怒,比哭,都更重。

我没有说话,她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放在我这边,说:你也签吧。

我接过笔,在上面,签了名,那个签名,用了三秒钟,那三秒钟,是这段婚姻,最后的三秒钟。

收拾东西,那天下午,她把她的东西,装进了两个箱子,不多,就是些衣服,几本书,一些她自己的杂物,那些年她买的东西,大部分,都留在那里了,我帮她把箱子拎到楼下,叫了个车,司机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她站在那辆车旁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说了那句话。

那句话,她说的是:林成,你以为你现在选的,是你真正想要的,等有一天你发现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当时笑了,觉得她是在说气话,觉得是一句场面话,觉得她走了之后,我和孟然的日子,会好起来,觉得她这句话,不过是失败者离场时,想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

她看见我笑,没有再说什么,上了车,车开走了,我站在楼下,看着那辆车,拐弯,消失。

那天晚上,我给孟然打了电话,告诉她离婚的事,孟然很高兴,说我们以后就光明正大了,说要一起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我说好,出门,去了她说的那家馆子,点了菜,喝了酒,感觉那个晚上,很轻松,是那种把一块大石头放下来之后的轻松。

那是一种假的轻松。

跟孟然在一起,是我离婚后的第四个月,开始正式同居的。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过,以为没了那些遮遮掩掩,以为走到了阳光下,感情会更好。

但没有。

一起住了不到三个月,我开始发现,孟然这个人,跟我以为的,不太一样。

她喜欢花钱,对钱没有数,今天买包,明天买衣服,有时候一个月刷出去的,比我的收入还多,我说了几次,她跟我吵,说我抠,说她嫁给我,就是冲着我能养活她来的。

我第一次听见那句话,愣了一下,没说什么,后来听多了,开始理解,那句话,是真话,不是气话,是她真实的想法。



她还有一个特点,不能接受任何批评,我说她哪里没做好,她立刻翻脸,说我嫌弃她,说我负心,说当初我离婚是承诺了她的,说她为我等了那么久,说我现在这个态度,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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